在門口寒暄了,緊接著一家人就朝里走了進去,跟在賀祈祁身后的郭曼妮沉默地看著一家人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桑思暖本來就是被培養(yǎng)出來做當家主母的,自然在舉辦宴會之后眼觀六路耳聽八方,而他又喜歡將一切的事情掌握在手心中,不愿意出了事情再彌補。
此時此刻郭曼妮陰沉著一張臉,盯著賀祈祁懷中的孩子,桑思暖臉上的表情突然拉了下來,緊接著從兜里除了手機。
宴會廳里本來就有監(jiān)控,桑思暖有些害怕郭曼妮做什么不好的事情,所以立刻聯(lián)系了我們?nèi)タ幢O(jiān)控視頻里的監(jiān)控,再發(fā)現(xiàn)一定會聽你沒有任何私聊之后,又專門買了一個私人的監(jiān)控放在了隱蔽處一直對著郭曼妮。
賀祈祁笑的臉上的褶子幾乎都張開了,一口一個心肝一口一個寶貝的叫著。
宴會廳里的朋友也來的差不多了,沈清終于等到了他的幾個好朋友,貝思手里還拿著禮物,穿著也有些正式,“這是我給我們家賀硯小朋友準備的禮物,以后他可是要叫我干媽的?!?br/>
沈清聽到這話看著我貝思身上穿著的舒適連衣裙以及平底鞋,“有沒有去醫(yī)院好好檢查一下?”
貝思笑著點了點頭,隨后拿手指著站在他旁邊的賀光霽,“你不知道,當時他知道我懷孕了以后,整個人都激動得不成樣子,而且還喜極而泣,我們當時去醫(yī)院的時候,人家醫(yī)生說我懷孕了而且是一個孩子,賀光霽看不懂那個東西,非要跟人家杠,問人家醫(yī)生你怎么看出來的。”
“沒事沒有辦法讓他看,結(jié)果瞅了半天甚至還拿出了放大鏡,這才看出了肚子里的孩子有多大,當時他就說,孩子這么小?!?br/>
當時他說完之后醫(yī)生,不知道該怎樣回答這位病人家屬,于是用沉默的方式應答。
沈清聽到這話沒有忍住笑出了聲,緊接著兩個人有說有笑的,賀安年這邊迅速地給兩個人安排了座位,“你們先做著,一會兒估計還有其他的朋友會過來?!?br/>
貝思正好坐在了郭曼妮斜前方,賀光霽殷勤周到的照顧自家媳婦的時候看到了郭曼妮臉上的陰狠表情,突然變得有些嚴肅。
賀安年安排李浩坐過來的時候,賀光霽站起身看了一眼賀安年,兩個人隨后一前一后地朝外走去。
賀安年拿手拍了拍賀光霽的肩膀,“正好那旁邊有一個隱蔽處安了一個攝像頭,我這邊還有點不放心,你照顧貝思的同時,一會兒給我盯著點郭曼妮。”
“剛才我媽說郭曼妮一直瞅著你家寶寶,那眼神格外的兇狠,要是沒什么事情咱們也就當虛驚一場,要有什么事情后悔也都晚了。”
賀光霽聽到這話無奈嘆了口氣,家里遺留的事情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有的時候其實他也挺同情郭曼妮,畢竟這個女人就連離婚的話都沒有太多的勇氣,這么多年他家里的侄子包括一些糟心親戚一直都上門打秋風。
郭曼妮這么多年肚子里一直都沒有懷孩子,他娘家人就打算把侄子過繼到他名下讓他來養(yǎng),賀祈祁當時聽說了這個決定之后,甚至面色陰沉地看著郭曼妮詢問他是不是也想養(yǎng)自家的侄子。
郭曼妮本來就是一個會看眼色行事的人,再發(fā)現(xiàn)賀祈祁生氣之后,聯(lián)盟哭著拒絕,這件事情才消停下來,老爺子知道了之后,氣的在家破口大罵,甚至讓公司里的管事直接開始嚴查公司里的賬務。
郭曼妮娘家人雖然也有些貪婪,但是違法犯罪的事情沒敢干,頂多工作的時候不用心罷了,大家都是親戚,老爺子直接下令他們偷懶直接扣工資,這幾個人這才消停下來。
總之有幾年家里亂七八糟的事情還挺多的,郭曼妮這么多年被他們家里的人一點點的洗腦,一直想著生個孩子能分到更多的家產(chǎn),甚至還有生出了那種挾天子以令諸侯的野心。
所有人都能看出他的心思,更何況是他的枕邊人,這個當年在眾多兄弟中殺出了一條血路,甚至將賀老爺子強勢碾壓的人,我從來不是一個愚蠢的人。
賀祈祁其實一直都知道郭曼妮是什么心思,所以給了他更多的溫柔和意想不到的耐心,他之所以后來也不讓郭曼妮生孩子其主要的原因,也是害怕這個孩子最終被教導成一個徹頭徹尾的敗家子,甚至賀家如果再經(jīng)歷一次爭奪家產(chǎn),那么以賀安年性格,絕對是不會給郭曼妮留下任何活路的。
可惜了,賀祈祁的良苦用心,郭曼妮壓根感覺不到,甚是還覺得所有的人都對不起他。
回到宴會廳后,貝思放下了手機斜著眼睛看向賀光霽,“怎么了?”
賀光霽看著自家老婆,沒有忍住笑出了聲,“沒什么事兒,我剛才跟……”
貝思有些無奈地嘆了口氣,“你不用瞞著我了,你不用說我都猜到是什么事情?!?br/>
“既然人家要把這件事情交代給你了,你就好好的幫人家干,盯著人這個活兒其實人也不如肉眼,你直接找個針孔攝像頭什么的,對準了人一直拍著就行,到時候真出了問題也算是有證據(jù)。”
貝思說完這話,手機鈴聲突然響起,貝思將手機遞給了賀光霽,“外賣到了,你出去拿一下吧!”
賀光霽感覺自己就是個勞碌命,拿著手機電話和外面的外賣小哥交代著情況,小哥手機開的外放,聲音喊的特別的大聲。
正好賀柏從外面進來,聽到了外賣小哥的話,又聽見了他電話里熟悉的聲音突然開口,“東西你給我吧!”
請接受賀柏這邊在電話那邊說了一句,“是我,東西我給你拿上去,你在電梯旁邊等我一下?!?br/>
賀柏左右搖擺地看了一下這個保溫杯,整個人還有點奇怪這是保溫杯怎么這么沉。
賀光霽看到這個保溫杯,賀安年二話不說直接在外面拆開了包裝,小心翼翼地將杯子拿到手里,左右擺弄了一下,這才將杯子調(diào)試好。
他轉(zhuǎn)身往宴會廳的方向走去,賀柏看了一眼扔在垃圾桶里的保溫杯,上面似乎還有介紹,開玩笑要把扔在垃圾桶里的包裝盒子往里面捅了捅,又找了一些垃圾扔了進去,垃圾桶瞬間被填滿了一半。
賀柏被人誤以為是餐廳里的服務生,旁邊有人不客氣的喊了一聲,“幫忙收拾一下垃圾?!?br/>
賀柏懶得搭理那人,二話不說轉(zhuǎn)身要走,那人有些不高興的突然開口,“你這個服務生怎么回事兒?”
負責這邊的餐廳經(jīng)理聽的話之后連忙走了過去,看到賀柏并不是他們餐廳的員工聯(lián)盟開口,“這不是我們餐廳里的員工,這位女士請問有什么要幫你的嗎?”
那個中年女人有些倨傲的抬起了下巴,脖子里戴的金項鏈以及手上耳朵上戴的夸張手勢,在這個宴會廳里面格格不入。
而這個女人為了能夠多占點便宜,故意將盤子放到了一邊說,“再給我盛點爆米花和瓜子,你們給得太少了?!?br/>
賀柏剛想說些什么,餐廳經(jīng)理就笑著直接盛了一盤瓜子和爆米花放到桌子上。
餐廳經(jīng)理早就看到了這個婦女將瓜子和爆米花放了一個袋子里,現(xiàn)在他們已經(jīng)要了好幾盤瓜子,其實這些開銷都是小開銷,誰也不會在意這個小小的插曲,畢竟能到這里吃飯的人也不是在意這點開銷的人。
賀柏感覺這女人真的是丟臉丟到了家,他有些不高興地摟著臉看著面前的這個女人,“不好意思你把請柬給我看一下?!?br/>
那中年婦女聽到這話有些不高興地立刻站起了身,“不是你什么意思??!”
賀柏拿手指著臺上的寶寶的照片開口,“我是這家的人,我不認識你,不知道你是我家哪位親戚,我們家邀請人過來一般都會發(fā)個請柬,所以請問我現(xiàn)在想看一看你的請柬有問題嗎?”
賀柏平常的時候本來也是一個大大咧咧并不怎么愛找事的人,這女人這對待服務生的態(tài)度實在是惡劣,而且他將瓜子裝到包里簡直是給他們家丟臉,這都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親戚,憑什么干這種事?
那女人臉上的表情有些訕訕的,剛想說些什么就聽見郭曼妮的聲音傳來,“這是我邀請過來的,你們家的喜事我們家是連沾都不能沾是吧!”
郭曼妮說話的聲音有點大,幾個人的爭吵聲迅速地引起了旁邊人的注意,誰也沒有注意到這個中年婦女帶著的孩子開始橫沖直撞地在路上跑,上菜的服務員就這么被人撞了一下。
服務生迅速地將盤子穩(wěn)住,滾燙的湯汁瞬間濺在了服務生的手背和手臂上,那小孩腦袋撞了桌子一下,嘴巴一臉迅速地哭出了聲。
他的核桃仁特別的大,可對方就是光打雷不下雨,在那嗷嗷的嚎,原本小聲說話敘舊的眾人迅速的看了過去。
桑思暖臉色陰沉的可怕,人也氣勢洶洶的朝著這個方向走了過來,那孩子還想哭他一巴掌打在了頭上,“你再敢哭一句試試?”
那小孩瞬間閉上了嘴巴,他曾經(jīng)見過這個阿姨,這阿姨可兇了,每次打人的時候可疼了。
郭曼妮看到自家的侄子居然被人打了一巴掌,臉上的表情也有些難看,人直接沖了過去想要推桑思暖一下,誰也沒有想到桑思暖這個暴脾氣毫不留情的直接甩了他一巴掌,“既然不想吃飯那就給我滾出去?!?br/>
人家孩子辦滿月宴,你們家故意找茬也就算了,還欺負人家家里的孩子,弄得服務生還燙傷了,這些都是不吉利的事情。
賀祈祁懷里抱著自家寶貝大孫子,冷冷地掃了一眼站在那手足無措的郭曼妮,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氣,“小孫??!給夫人機票,讓他直接回京市?!?br/>
郭曼妮被這一變故弄得整個人都有些難受,他眼里含著淚水看著如此冷漠的男人,心臟忍不住的顫抖,“你好狠的心?!?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