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松垮垮的房門被一腳踹開,一道尖銳的女聲傳來“賤人,死了沒?”
魅側(cè)頭,看著門口,一個身穿粉色羅裙,頭上戴著點翠蝴蝶釵,大約十一二歲的女孩,手拿一條九節(jié)鞭,一臉傲嬌。
身后跟著兩個穿著一等丫鬟服飾的婢女,皆是一副鼻孔朝天的模樣。
魅一動不動的坐在那里,冷眼看著女孩將鞭子狠狠朝她抽來。
當(dāng)鞭子快要到跟前時,魅雙眼微縮,身子微微一側(cè),便將鞭子抓在手中。
“找死?!币婘炔粌H沒有躲閃,還敢反抗,女孩怒目圓睜,從牙縫中蹦出兩個字。
無妄小兒,魅心中冷哼。
在前世,神君的位份往那一擺,誰不乖乖磕頭,三拜九叩,畢恭畢敬的喊聲神君大人。
哪里敢像這般,大不敬。
眼見鞭子又要抽來,魅伸手從銅鏡上摳下一塊鏡片,移形換影到女孩身后。
“不想死,就留下鞭子,滾?!辩R片抵住女孩的脖頸,清冷的語氣有如冬日寒雪。
“賤人,沒想到你會說話?!迸@然沒把她的話放在眼里,說出的話依舊惡毒。
“你竟然敢綁架我們公主?!鄙泶┧{衣的丫鬟大喝一聲,橙色的火靈力匯聚指尖,變成一個火球朝魅炙來。
魅冷笑一聲,放開女孩的同時,將九節(jié)鞭拿走。
“啪……”火球遇到九節(jié)鞭,瞬間爆裂,破碎的火靈力散落在屋內(nèi),燃起火苗。
魅隨手一甩,用鞭子將呆愣在那里的素錦圈住,拉她出了房外。
“給本公主抓住那個賤人。”女孩飛身而出,同時將手中的綠色水靈球扔向魅。
九節(jié)鞭一甩,帶著毀天滅地般的怒氣,直沖女孩的腰跡,然后輕輕一拉。
“嘩……”水靈球在女孩頭頂炸開,水淋了女孩一身。
“你這個該死的賤人?!迸獾锰_,指著那兩人丫鬟罵道“你們兩個廢物還愣在那里干什么,給本公主抓到她,死活不論?!?br/>
好狠毒的心,竟然死活不論。
既然如此,別怪我不客氣。
九節(jié)鞭噼里啪啦的作響,閃著滋滋的雷電,雷電中卻又包裹著炙熱通紅的火焰。
這是她前世所修行的神級功法中,千乘功法中的雷霆怒火。
魅一身白衣,神色清冷的盯著兩個丫鬟,直盯得她們渾身發(fā)毛,不敢上前一步。
“廢物,要你們何用?”女孩已經(jīng)從儲物戒中拿出干衣服套上,來到兩人面前,開口罵道。
“玉靈紫魅,識相點就把九節(jié)鞭還給本公主,不然,我弄死你?!迸⒖粗?,兇巴巴的說。
這九節(jié)鞭是煉器師用玄鐵打造,屬于二品靈器。
魅冷笑一聲,長鞭劃過長空,帶著毀天滅地的怒火,直沖女孩而去。
“錚……”九節(jié)鞭還未碰到女孩分毫,便被突如其來的劍斜斜穿過縫隙,插入旁邊的木柱上。
一名身穿錦衣的男子從天而降,落在女孩面前,鷹利般的眼睛直射著魅“玉靈紫魅,你好大的膽子,竟敢謀殺皇親?!?br/>
“噗……”身體的瘦弱,強行使用神級功法,在加上剛才男子不動聲色的一掌,魅遭到反噬,吐了口鮮血。
自己不是嫡公主嗎?為何處境如此艱難。
起身,慢慢擦掉嘴角的鮮血。
魅面色冰冷的盯著兩人,嘴角清揚掛著邪魅“暗處看戲的那位,是不是該現(xiàn)現(xiàn)身,交一下看戲的銀子?!?br/>
話音剛落,巨大的殺氣在魅身后暈染開來。
一個身穿紫衣,墨發(fā)用綢帶隨意綁著,戴著一個金屬面具的男子,踏空而來。
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氣息,深邃看不到底的眼眸,不可預(yù)測的實力。
“交多少銀子?”來到魅的身邊,露在外的薄唇輕啟。
“那個女孩,死?!摈乳_口,冷漠無情。
大手輕輕往這邊一帶,女孩便被面具男掐住脖頸。
“玉靈紫魅,她可是你的妹妹玉靈蘭。你若殺了她,父王不會放過你的。”男子慌忙開口,試圖打親情牌。
但前世被親人背叛的紫瀾,最討厭親情。
“他與你,選一個?!摈戎钢凶?,冷聲道。
“我可是玉靈堂堂的二皇子玉靈清雅,論輩分,你得喊我一聲哥哥。”男子背手而立,自持清高。
輩分?魅冷笑,論本分,你得喊我祖奶奶。
“殺不殺?”耳邊響起面具男的冷漠聲音。
魅嘴角輕勾“殺不殺,全憑二皇子的選擇。”
話音剛落,玉靈清雅悄悄匯聚青色的火靈力,偷襲著面具男,試圖將玉靈蘭解救。
誰知,面具男輕揮了揮衣袖,火靈力被他擋回,還好巧不巧的正中玉靈清雅的胸口。
“你……?!庇耢`清雅連連后退,單膝跪下“玉靈紫魅,你到底想怎么樣?”
“怎么樣?”魅聲音高挑,語氣越發(fā)寒冷“我要將曾經(jīng)所受的屈辱,連本帶利的一一討回?!?br/>
她清冷的站在那里,雙眼有如寒覃般幽深寒冷,長長的墨發(fā)攜帶著一身白衣,翩翩起舞。
仿如神,降臨于世。
“不殺她,也可以……?!摈瓤粗耢`清雅,心生玩樂。
呵,不傻了又如何?會說話了又如何?
再怎么樣,你都改變不了天生廢物的體質(zhì),永遠是塊扶不上墻的爛泥。
“算你識相?!庇耢`清雅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袖,高傲的說到。
魅的眼底閃過一絲玩味“你說,我若將玉靈蘭的丹田廢掉,讓她成為跟我一樣的廢物。她,會不會受到跟我一樣的待遇?”
“哈哈,你別癡人說夢了?!庇耢`清雅無情的嘲笑著魅“我們的母妃可是當(dāng)朝的碧妃娘娘,而你。不過是那個賤人生下的小賤人,身份怎么能跟我們相比?!?br/>
“賤人說誰?”魅雙眼微瞇,快速說道。
“賤人說你?!钡扔耢`清雅說完,才知是套。
想改口,卻已來不及,只見魅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后面無表情的對面具男開口“廢了她的丹田?!?br/>
話音剛落,面具男右手成爪,強大的藍色靈力直擊玉靈蘭的丹田。
“不要……?!庇耢`蘭撕心裂肺的聲音,響徹整個冷宮上空。
“今日,只是廢了你的丹田。倘若他日,你在惹我,我定將你扔到軍營充當(dāng)軍妓,讓你嘗嘗被萬人騎的滋味。”魅聲音不大,卻足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能聽到。
有一種人,就算站在那里,也有蔑視萬物的氣質(zhì)。
就好比此時一身白衣的魅,居高臨下的看著有如草芥的玉靈蘭,渾身上下散發(fā)著上位者的王者霸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