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們現(xiàn)在的實力,對上南方趙家,無疑是蜉蝣撼大樹?!?br/>
“嗯,我知道,所以,我才想要變強。”
“老大,你有沒有發(fā)現(xiàn)那天趙構的表現(xiàn)有點不正常?”
“怎么說?”葉少恭挑了挑眉問道。
“當天,他給我們的第一印象是個暴發(fā)戶,但后來的所作所為與之前的表現(xiàn)完全不同,而且,他似乎想要告訴我們些什么?!?br/>
“我也有所察覺,只不過不是很清楚?!?br/>
“說起來這個趙構的出身并不是太好,他的父親趙書桓當年是趙家的繼承人之一,本該與另外一個大家族聯(lián)姻的趙書桓,在結婚當天拋下那個千金大小姐與一個女大學生私奔了,趙老爺子勃然大怒,動用黑白兩道的勢力去抓趙書桓。
說來也真是奇怪,趙書桓一向都是儒書生的樣子,竟然會做出這樣令趙家蒙羞的事,真的令人不可思議,不過趙老爺子就算動用了黑白兩道的勢力也未抓到這個趙書桓,倒是幾個月后,趙書桓主動回來了,但并不是獨自一人,他還帶著個大著肚子的女人。”
“那女人肚子里的,就是趙構吧?”葉少恭輕聲問道。
“嗯,當時他進了趙家大院之后徑直走向了趙家祠堂,趙老爺子就那么坐在祠堂看著他,周圍坐著的,都是趙家的人,趙書桓拉著那個女人走到老爺子面前只說了一句話,他趙書桓只認這一個妻子?!?br/>
“還真是特立獨行??!”葉少恭由衷地感到趙書桓很英雄,放棄了與自己更般配的女人,還為了自己的女人敢跟偌大的家族對抗,這番魄力,試問有幾人可以做到?“那趙老爺子怎么說?”
“本來氣的不行的趙老爺子卻沒有說什么,只是看了趙書桓幾眼就走了?!?br/>
“就這么簡單么?”
“我也不知道趙老爺子怎么想的,而后來,經(jīng)過打聽才知道那個女人叫周清,跟趙書桓是大學同學,也算的上是青梅竹馬了。而周清在生下趙構后,因為身子虛弱,再加上調(diào)理不當,沒過多久就去世了,趙書桓也因為妻子的去世而頹廢不堪,將趙構托付給了他大哥趙書成之后,便失蹤了?!?br/>
“他一點都不在乎他的孩子嗎?”葉少恭好奇道。
“不清楚,不過趙構在南方趙家本就沒人疼,除了他大伯跟他表哥,趙家人沒一個肯給他好臉色,所以說他的童年很悲慘,如果不是他爺爺,他或許一輩子都爬不到現(xiàn)在這個高度,因為他是趙家第二繼承人跟一個沒名分的女人生的孩子,但據(jù)說趙老爺子在他十歲那年給了他兩個選擇,一是繼續(xù)在趙家當個公子哥,二是去一個不知名的島,只身一人在那個荒無人煙的島上度過三年時光,活著回來就行。”
“看他現(xiàn)在這副樣子,應該是選擇第一條路吧?”
“不,據(jù)我得到的消息,他選擇了第二條路,沒人知道那個不知名的島在哪,島內(nèi)有什么東西。只是聽說那個島環(huán)境很惡劣,趙家保密工作做的很好,連我也打聽不到。三年過去了,趙家派人用船接他回來,但船回來了,可船身就像是被什么怪物啃食了一樣破敗不堪,船上空無一人,大家都以為趙構死在了那座島上了。而那時趙老爺子也將趙家的重擔交給了大兒子趙書成,自己退隱了。
冬去春來,又過了一年,當衣衫襤褸的趙構活生生地站在趙家門前時,所有人都驚呆了,沒人知道他是怎么回來的,派去接他的小船早在一年前就已經(jīng)靠岸,他是怎么回來的?答案或許只有他自己清楚,而趙老爺子見到他時卻只讓他做一件事,六年內(nèi)要做到大學畢業(yè),可當年的他連小學五年級都沒有讀完!但他答應了?!?br/>
“難道他讀完了?”葉少恭震驚了,六年內(nèi)真能做到這一步的話,說趙構是天才也不為過。
“當然沒有。”趙驢蛋白了葉少恭一眼,“他現(xiàn)在還在南宋高中就讀呢,你忘了?”
“額……是我太健忘了?!比~少恭尷尬的摸了摸后腦勺。
“不過,如今的他被保送到SH復旦大學,而且,距離趙老爺子與他約定的六年期限還有兩年才到,也就是說,他用了四年時間讀完初高中,而接下來的他,將會用兩年時間來結束大學生涯?!?br/>
“難不成趙構是個學霸?”
“嗯,而且是個超級學霸,自從他四年前回來后,就像是變了個人,沒人知道他四年前經(jīng)歷了什么,但,從趙家人現(xiàn)在對他的敬畏程度來看,他四年來經(jīng)歷的磨難不會少,而且,他回來時,憑借自己的實力架空了大伯趙書成,明面上是趙書成在接管這個龐大的家族,但其實趙構才是南方趙家的主心,他實行的鐵血政策很管用,不服從他的趙家人,都被他暗中處理掉了,當然,沒有絲毫證據(jù)證明是他干的,他從來不會給人留下任何把柄。無奸不商,他很適合做個商人,但在他玩弄權利的時候,沒有一個人敢忽視掉他的年齡。
一個連十八歲都未到的少年,卻能把心機玩弄的如此熟練,他已經(jīng)不是天才可以形容的了,當時外面也流傳著這樣一句話,南方趙構,商界鬼才,不外如是?!?br/>
“這么說,想要扳倒趙家,還真的有點難呢?!比~少恭叼著根牙簽說道:“對了,趙構那么有潛力,為什么他還要來北方上高中?”
“這個,我也不清楚?!?br/>
“那你呢?”葉少恭狹長的眸子爆發(fā)出攝人的寒光,緊緊盯著那溫潤如玉的少年。
“我從來都不會撒謊,但若是我不想說的,我會選擇沉默?!壁w驢蛋自始至終都很平靜的眼神讓葉少恭輕舒了一口氣。
“你是我兄弟,最好永遠是?!比~少恭輕輕拍了下趙驢蛋的肩膀,獨自向前走去。
趙驢蛋望著葉少恭的背影笑而不語,葉少恭啊,現(xiàn)在還為時過早,若你能活著從北極島走出來,興許我會告訴你答案,若是你回不來了,那么,云家欠你的,就由我來收回!魚死網(wǎng)破也無所謂,因為……你是我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