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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棵體照片 第二十三章繼續(xù)

    ?第二十三章繼續(xù),床榻的游戲

    身材高大挺拔,相貌英俊,氣質(zhì)非凡,不怒自威,果然是皇上……

    里面的女子是哪個(gè)妃嬪?

    玄光帝看見皇后的出現(xiàn),表情微訝,繼而微皺眉,“皇后?”

    皇后也驚訝,“皇上,你不是在前殿和群臣一起嗎?”

    默言眼觀鼻鼻觀心,萬分想表明今日的偶遇與她一點(diǎn)關(guān)系都沒有,可是那個(gè)九五至尊不去回答皇后娘娘的問題,反而用銳利的目光牢牢的鎖住她,仿佛扒光了衣服,用視線在她身體上游走。

    似乎要把早晨那場床榻之歡繼續(xù)下去似的。

    讓她有種無所遁形的錯(cuò)覺。

    默言不由在心底嘆了口氣。

    該來的總會來!

    她跪在地上,平靜地說,“陛下萬福!”

    “皇后身體虛弱,怎么只有你一個(gè)人?其他人呢?”語句仿佛關(guān)切,然而聲音卻平靜淡漠,帶著帝王的無情。

    “是我讓其他人在外面等候,免得驚了圣駕的?!被屎箝_口道。

    玄光帝看著這個(gè)明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還特地來打擾的皇后,不由得有些頭痛。

    兩人對視許久,玄光帝才冷冷開口:“免禮,賜座?!?br/>
    “謝陛下?!被屎蟮卮?。

    默言扶著皇后坐了下來,玄光帝也隨著坐下,淡淡地對皇后說說,“朕剛剛喝酒不小心灑了衣服,就來這里換一件干凈的。”

    這就是解釋了。

    玄光帝至少對皇后保留了最有一點(diǎn)點(diǎn)尊重。

    默言還真是有點(diǎn)意外。

    皇后剛進(jìn)來的時(shí)候有激動已在瞬間消退,她蒼白的臉上掛著母儀天下的微笑,語氣柔弱而溫和,“不知道是哪個(gè)宮女侍候皇上,臣妾倒想看看哪個(gè)宮女那么機(jī)靈,想要打賞她?!?br/>
    玄光帝眉頭微微一顰,沉聲說道,“出來吧?!?br/>
    語音剛落,已經(jīng)有個(gè)花樣般的女子走了出來,眉目精致,穿著低調(diào)而華麗,默言一看就知道是剛進(jìn)宮被選上的采女。

    女子跪在地上,神情有些惶恐,“皇后吉祥,嬪妾是鐘秀宮的采女?!甭曇舻故侨崦绖勇?。

    皇后淡淡的問道,“既然是鐘秀宮的采女,應(yīng)該在外面看戲才對,怎么會出現(xiàn)在皇上的地方?難道沒有宮女教你規(guī)矩嗎?”

    說著,語氣有點(diǎn)凌厲。

    “皇后……嬪妾是衣服不小心被勾破了,以為這里沒有人,所以想來這里換一身衣服……”

    真是好巧!

    皇后牽唇,“你叫什么名字?”

    “嬪妾秦香蓮?!?br/>
    “你爹是禮部侍郎秦大人?”

    “皇后,你到底想問些什么?”玄光帝沉聲問道。

    皇后笑了笑,“臣妾只是覺得,如此巧合之下讓陛下遇見了一個(gè)天姿國『色』的妙人兒,替陛下高興呀。”

    皇上神情一冷,“然則,皇后你這么巧出現(xiàn)在這里,又是什么意思呢?”

    皇后不答,轉(zhuǎn)頭對默言說道,“你先出去!”

    默言福了一禮,退了出去。

    皇后的意思是讓她到門外阻擋,不讓人進(jìn)來。

    如果可以選擇,她也不要知道里面發(fā)生什么事,最好就是不要跟著來。

    知道得越多,自己只會更添幾分危險(xiǎn)。

    想起皇后不要她身邊的宮婢跟隨而來,只讓自己跟在身邊,不知道是不是一早得到消息還是這一切是她安排的。

    皇后的目的是什么?

    難道真的像表面那樣為了捉『奸』?

    還是……

    默言有了一些捉『摸』不到的想法。這個(gè)皇后對自己的重視,有點(diǎn)太過。

    即使秦香玉出現(xiàn)在這里是沒有規(guī)矩了點(diǎn),皇上卻終歸是皇上,這后宮的女人都是他的老婆,他想什么時(shí)候要就什么時(shí)候要,皇后明著是不能做得太過份。

    想起一朝得志的謝良媛,今天的事,她肯定再也沒機(jī)會得到皇上的寵愛的了,這后宮目前還是寧淑儀坐大。

    她突然靈光一閃,皇后是想借她的嘴來告訴太后,一切都是巧合?

    后宮果然沒有蠢人,皇后的辦事方法到底是綿里藏針的。

    不知道這位皇上被自己的皇后將了一軍會有什么感覺。

    她不相信他會察覺不出來自己被陰謀了。

    站了一會,門被用力推開,站在門前的默言被門狠狠地撞了一下。

    大步走出來的是玄光帝,他抿著薄唇,寒冷的掃了默言一眼,看得出他在怒火當(dāng)中,而那怒火是不能朝皇后發(fā)泄的。

    而這個(gè)時(shí)候,倒霉的默言已經(jīng)感覺到他的怒火已經(jīng)沖她而來。

    “皇上……”

    玄光帝怒從中來,一腳把她踢倒,“滾開!”

    那一腳十分凌厲,如果是平常宮女受了這一下,說不定一命嗚呼就死了??墒撬悄?,現(xiàn)代第一的女殺手,就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shí)刻,她硬受了皇上這一腳,在他看不到的角度,用身體的其他部位分散了大部分的沖力,只在心口留下了一點(diǎn)印記。

    她裝作被踢到一邊起不來的模樣,甚至連冷汗都已經(jīng)起來。

    玄光帝的怒氣隨著這一腳飛出才消了一些,看到躺倒在地上的默言,不由得失神,心頭竟然涌起了陌生的感覺。

    后悔,以及不舍……

    可使這種東西很快被他打壓了下去。開什么玩笑,他是九五之尊,上天之子,絕不會有這么懦弱的情感存在。

    就算是這個(gè)女人,對于他來說也不過是一個(gè)玩具。

    對于玩具,他從不施舍感情!

    玄光帝拂袖離去。

    皇后在秦采女的攙扶下走了出來,她面帶微笑,而秦采女臉含春『色』,看來,她們已經(jīng)達(dá)到了目的。

    而她這個(gè)證人要“如實(shí)”向太后稟報(bào),皇后所做的一切,都是為皇上“著想”?

    “回去吧,不要讓母后太擔(dān)心?!被屎髮λ齻冋f道。

    于是一左一右扶著皇后穿過游廊,五娘等人都跪在那里,很明顯,皇上的怒火也燒過他們了。

    看見皇后淡定的神情,五娘這才松了一口氣,代替了默言扶皇后上了鸞轎。

    默言暗中松了一口氣。

    回到暢音閣的時(shí)候,秦香玉已經(jīng)從最后面的位置坐到了皇后的身邊,皇后也向太后解釋說,“秦采女甚得皇上喜愛,臣妾就作主封她為良媛,母后可同意?!?br/>
    “妙兒你怎么會和秦采女一起回來?”太后淡淡的問道。

    皇后的目光投向了默言,示意她作解釋。

    默言恭敬地回答,“秦采女有點(diǎn)不適,皇后娘娘恩典,允許她一同到泮月閣歇息?!?br/>
    皇后笑著接話,“相談(色色之下,臣妾才發(fā)現(xiàn)他就是皇上口中念念不忘的女子,于是就自作主張帶了回來,好讓皇上高興了,望母后成全臣妾的心意?!?br/>
    太后深深地看了默言一眼,笑容慈詳說道,“既然是皇后的心意,哀家豈有不成全的道理,一切就依你?!?br/>
    默言復(fù)站在太后身后侍候,不小心觸到寧淑儀用似笑非笑的目光望向她。

    這后宮本來就沒有愚蠢的人!

    聰明人一看就知道這其中有蹊蹺,可沒有證據(jù),蹊蹺就永遠(yuǎn)是蹊蹺!

    默言從容地迎上了她的目光。

    事后,寧淑儀回到金華殿大發(fā)雷霆。

    “皇后是存心和本宮作對?。”緦m剛剛除掉一個(gè)謝良媛,她馬上就捧一下秦采女,哼,她以為憑著那殘軀還能斗得過本宮??”

    錦荷小心翼翼地端上一杯熱茶,寧淑儀一手揮掉了茶,“咣當(dāng)”一聲,瓷杯摔了個(gè)破爛。

    寧淑儀心中不只是憤恨皇宮,更怨恨的是太后太偏心。

    “娘娘,就算皇后捧那個(gè)秦采女又怎么樣?從今天的事看來,皇上的心是在你這里呀,只要娘娘想個(gè)辦法,還不是一樣把那秦采女解決掉?!卞\菊勸說。

    “是的是的,娘娘就是隨便喊一下疼,皇上已經(jīng)心疼得不得了,娘娘不要為那些人氣壞了身子?!卞\荷附和。

    寧淑儀冷冷一笑,“皇上緊張的不是本宮,而是本宮腹中的皇兒,難道你沒們發(fā)現(xiàn),皇后那賤人要力保謝良媛?若不是本宮懷了帝裔,你以為皇上會在眾妃嬪和命『婦』面前不顧皇后的鳳儀,果斷地處置了謝良媛嗎?”

    錦荷比較機(jī)靈一些,她恍悟,“難道皇后因此不忿,所以又要準(zhǔn)備一個(gè)人……”取而代之四個(gè)字在她嘴里翻滾了一下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錦菊連忙說,“不管是什么原因,娘娘只要生下了小皇子,娘娘在后宮的位置還是無人能敵的!”

    錦荷向錦菊打了個(gè)眼『色』,錦菊驚覺自己說漏了嘴,連忙磕頭,“奴婢該死!”

    寧淑儀并沒有發(fā)火,相反,她的怒火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代的是一種無奈,她『摸』了『摸』自己不明顯的腹部,唇角含著一抹苦笑,“小皇子?誰知道本宮生下來的是公主還是皇子?有人保證本宮一定生皇子嗎?葉妙詩那賤人病了那么多年還不肯放過她手中的大權(quán),你以為是什么原因?”

    錦荷小心翼翼地回答,“是因?yàn)椤屎鬄楸菹律舜蠡首???br/>
    “沒錯(cuò)!”

    寧淑儀的目光凜然起來,“只有本宮生了小皇子,才會有籌碼和她爭,現(xiàn)在不管皇上多么的寵愛,都不是實(shí)在的!”

    “娘娘高見?!?br/>
    錦菊說,“皇恩澤厚,娘娘生的一定是小皇子?!?br/>
    寧淑儀這是突然苦笑,反問:“萬一不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