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止卿和顏止如并排走在一起,兩人都沉默寡言,本來兩人許久不見有千言萬語想要訴說,可是現(xiàn)在他們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夜深了,回去歇息吧?!鳖佒骨渎氏却蚱瞥聊臍夥?。
顏止如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這句話你對阿苧說過幾次?”
顏止卿沒有聽見,只當是一陣微風拂過。
鄢染錦卻捕捉到了這句話,她摸摸下巴,心想:“還是要從苧姨那下手,不然娘親心里的梗就不會消失,爹爹還是搞不定娘親。”
顏止如加快了腳步,顏止卿急忙追上她的身影。
等兩人都進入房間,且關(guān)上門后,鄢染錦向顏軒初打了個手勢,示意可以動手了。
顏軒初雙手飛快結(jié)印,口中默念咒語,布下了陣法,讓房間里的兩人出不去。
鄢染錦打開瓶子,而且封住了自己的嗅覺,讓胭脂淚的香味進入房間。
顏軒初同樣封住了自己的穴位,他清楚的知道胭脂淚的效果,甭管你修為有多高,只要你沒有解藥,碰上這藥也會暫時失去修為,除非和人**,不然這藥性就不能除。
“哎呀,我忘記這味道能散播到冰玄的房間中,莞莞還小,不能干這事,先走了,哥,你幫看著。”
鄢染錦忽地想起什么,閃身走人。
顏軒初嘆口氣,他取出另一個小瓷瓶,還是加點料吧,胭脂淚的效果估計不好。
顏止卿突然聞到一股異香,心中警鐘大作,連忙封住了嗅覺,但還是有一絲香氣被吸入鼻腔。
顏止如反應(yīng)慢了半拍,但是她也聞到了那股異香。
“你也聞到了?”顏止如問道,她想知道這香是不是顏止卿下的。
“嗯,從屋頂傳來的?!鳖佒骨涮ь^看向屋頂,卻找不到一絲痕跡。
顏軒初消失在屋頂,他不再去看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他知道一切都會按照他想的發(fā)展。
“把窗戶打開。”顏止如強壓下體內(nèi)的燥熱,她十分清楚知道自己中了藥,但問題是她心中的梗沒有消失,她還是無法坦然地面對顏止卿。
顏止卿走向窗戶邊,剛要碰窗戶,手指卻被彈回來。
“被布下了陣法?!?br/>
顏止如聽了,心中泛起一絲苦澀,她竟然被她兒子算計了。
她眉目間滿是決絕,從空間里取出一把匕首,劃傷藕臂。
顏止卿還在尋找破陣的途徑,轉(zhuǎn)頭看見顏止如臉色變得蒼白,手臂上還流淌著鮮血。
他果斷地放棄尋找途徑,把顏止如抱緊,渾厚的魂力源源不斷地輸入顏止如的體內(nèi)。
顏止如想要推開顏止卿,但是她發(fā)現(xiàn)自己的力氣似乎消失了。
顏止卿慌張地給顏止如包扎傷口,忍不住責備:“怎么可以做這等傻事呢?”
顏止如的臉色很是蒼白,就連笑容也是無力的:“不用了,我們都中了媚藥了。”
時間剛剛好,顏止卿體內(nèi)的藥效也開始發(fā)作了,原本不會這么快,但是他動用魂力加速了藥效的發(fā)作。
“止如……”
他不禁吻上顏止如的唇,他想了她兩千多年,現(xiàn)在他終于能再次品嘗她的美好。
顏止如放棄了抵抗,她甚至連嗅覺都懶得再封,反正都是他的人了,也不差這一次。
意亂情迷之際,顏止如還能很清醒地知道自己說了什么,做了什么。
床帳被放下,遮掩這旖旎的畫面。
補更四送上,晚上至少還有一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