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出房后的郎子天,一路急急忙忙地尋找著李雪,在一個拐角處,郎子天看見不遠(yuǎn)處李雪正手提一堆的菜,和一個陌生中年男人交談著。
“糟了!”郎子天不禁心頭一緊,因為三清大師說過,那些鬼混往往會化成人的模樣來騙取李雪的陽氣,一旦李雪答應(yīng)了它們的請求,那可就糟了。
郎子天顧不得再多想,一陣快跑沖了上去,然后一掌把那個和李雪交談的中年男人推翻在地,“雪,忘了三清大師對你說的話了嗎?”郎子天說完又仇視地看著被推翻在地的男人。
“可是子天,他只是問我去火車站的路怎么走?。俊?br/>
“神經(jīng)?。 边@時那個男人從地上爬了起來,拍拍屁股上的灰塵沖郎子天吼到,然后憤怒地離開了。
郎子天看了看那個遠(yuǎn)去得背影,才發(fā)現(xiàn)他根本就不是什么不干凈的東西,頓時像個犯了錯的孩子,怔怔地看著李雪:“雪,我只是擔(dān)心你,所以才……”。
看見郎子天一臉的窘迫,李雪忍不住笑了起來,然后拉起郎子天快樂地向回走去。
回到住處后,郎子天依然很不放心地對李雪說:“雪,以后不要和陌生人說話了,萬一……”。
“嗯,我知道了親愛的?!崩钛┱f完便在郎子天的臉上親了一下,親的他一陣臉紅,然后臉上便浮出幸福的微笑。
之后兩個人像小兩口一樣在廚房里張羅著,不一會兒工夫,幾道可口的小菜便端到了桌子上。
“哎呦,還真是夫妻搭配,干活不累呀!”李靜從房間里走出來,看見桌子上擺滿了菜忍不住打趣到。
李雪和郎子天對視一笑,然后雙雙坐到桌子上,飯剛吃到一半的時候,李靜突然說:“姐姐,剛剛你和姐夫走了之后,有人來敲門,我打開門一看,居然是一個穿孝服的女人,她還帶了個小孩,當(dāng)時把我嚇了一跳,后來才知道她是樓上的,她說她公公幾天前去世了,精神有些恍惚,所以才敲錯門的?!?br/>
“啊?”郎子天被嚇得叫出聲來,“不會是什么不干凈的東西吧?”
“哪有那么多不干凈的東西啊?我看你是被嚇壞了呵呵。”李雪看著郎子天一陣微笑,的確,郎子天是真的被嚇壞了,更何況現(xiàn)在要經(jīng)歷劫難的還是他最愛的人,自然心里會更擔(dān)心。
不過李雪既然說沒什么,郎子天也不好再說下去,同時,他也覺得自己是真的有些神經(jīng)過敏了,畢竟這個世界上人還是比鬼多的。
吃完飯郎子天和李氏姐妹便去上課了,如今教室里少了郎子天最好的兄弟周凱,他總覺得心里像是少了些什么,不過他也知道周凱一直陪在他的身邊,因為他能感覺得到。
今天上的又是大學(xué)生心里健康課,自從陳劍楠被鬼嚇走之后,這門課一直空缺著,據(jù)說學(xué)校又找了一個新老師來代這門課,突然郎子天就很想看看這老師張什么樣,是像陳劍楠一樣總愛批判80代的老學(xué)究?還是一個滿嘴絡(luò)腮胡子的老頭子?
上課的鈴聲響了,伴著鈴聲走進了教這門課的新老師,不過郎子天這回卻傻眼了,因為那老師既不是像郎子天所想象那樣是個老學(xué)究,也不是一個老頭子,而是一個極其貌美的年輕女子。
那女老師剛走上講臺,郎子天便聽見身旁的人吆喝到:“哇,好美啊,胸也至少是d罩的?!?br/>
郎子天轉(zhuǎn)身瞪了那學(xué)生一眼,因為他一向看不慣思想這么齷齪的人,雖然他心里也覺得那女老師人很漂亮,胸也很大,可有些話你不說那便叫斯文,說出來了便是流氓,而如果你做了,那就是禽獸。
“大家好,我叫郎秀,去年剛剛大學(xué)畢業(yè),很高興能認(rèn)識大家,從今天開始我就是你們心里健康課的新老師……”
“唉,子天,新老師和你一個姓耶?!边@時旁邊的李雪輕輕捅了一下郎子天說,郎子天只是微微一笑。
“我聽說之前的老師是被所謂的鬼嚇跑的,其實這個世界上本沒有鬼,鬼只是一種人們虛構(gòu)的東西……”
“老師,真的有鬼,而且還是80代的鬼,你千萬別繼續(xù)說下去了?!边@時一個學(xué)生突然站起來,好心地提醒新來的老師。
“呵呵,這位同學(xué),如果你說的都是真的,那我還真想見識一下鬼是什么樣子,特別是你所說的80代的鬼……”
“啪”,突然一計耳光狠狠地打在了新老師的臉上,教室里頓時變得鴉雀無聲,那個漂亮的女老師捂住自己的臉,一陣驚慌地左右張望。
郎子天也被嚇到了,他沒想到說要見一下鬼也不行,其實他不明白地是,不是說想見鬼不行,而是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不行,鬼是一種嫉妒心很強的東西,他們最無法忍受地就是別人忽略自己的存在。
那個女老師沉默了很久,然后又抬起頭,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反正我就是不相信鬼的存在,鬼只是……”
“啪”,又一記耳光在寂靜的教室里響了起來,顯得格外刺耳。
這時,那女老師又固執(zhí)地面向大家,正要再說話的時候,郎子天突然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郎老師,你不要再說下去了,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郎子天沒有再說下去,不過他的臉上卻滿是擔(dān)心。
聽到郎子天這樣說之后,女老師居然冷笑了起來,她面對大家,緩緩地說到:“我爸爸媽媽都是高級知識分子,我也是個受過高等教育的人,無論如何我都不會相信有鬼的存在,無論如何都不會?!?br/>
女老師的話剛落音,教師里突然就刮起了一陣陰風(fēng),然后一陣?yán)淅涞男β曉诮淌依飩鏖_:“無論如何都不信嗎?如果我現(xiàn)在就讓你變成鬼呢?”
這個聲音傳遍了教室里的每個角落,片刻過后,所有的學(xué)生都大叫著沖出了教室,慌亂之中,郎子天轉(zhuǎn)頭像那女老師看去,突然他就呆住了,因為那女老師正頭發(fā)散亂地立在那里,眼睛中流出兩道長長的血痕,而且嘴巴還在一張一合,好像在說:“我信了,我信了,求求你放了我吧。”
發(fā)愣的郎子天木木地呆在那里沒有動彈,突然一只手向他伸來:“快走子天?!?br/>
郎子天這才回過神來,抓住李雪的小手,一路狂奔到了樓下,可剛走出教學(xué)樓的時候,只覺眼前一黑,一個物體“砰”地一聲摔在了他的面前,郎子天緩緩地低下頭,發(fā)現(xiàn)地上正躺著那個女老師血肉模糊的尸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