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咱們就跟他們拼了?!狈稌x是個做事很果決的人,心中一權(quán)衡之后,就做了決定,這次他是要完全豁出去了。
黃家就算再厲害,也不可能能派出一個玄士到黑石鎮(zhèn)來,而且更不可能能被黃千雷請動。所以范晉估計對方最多就是一個一流高手了。而自己這方,范晉本人就是二流高手的事情,卻沒有任何外人知道的,所以這在很大程度上會造成對方的判斷失誤。
范晉更是大膽的猜測,以石梁城范家的囂張氣焰,他們的人一定會看不起自己這個小小鎮(zhèn)上的小角色,所以一定會輕敵。故而,基于以上的判斷,范晉決定一拼。當然,其中的危險程度是必然的。但是范晉既然是已經(jīng)打算豁出去了,就不再多想了。
不成功便成仁。不發(fā)點狠,怎么做大事,怎么賺大錢。
而洪飛更是悍勇之氣發(fā)作,他本來就有個亡命之徒的作派,這下也完全沒了最初對石梁城里大世家勢力的懼怕。所以也表示贊成范晉的做法,搏命一拼。
猴子當然是緊跟著洪飛走的,而且他也是個愛湊熱鬧,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所以也決定留下來和范晉他們一起反劫殺黃家的人。
“那好。我們還有半個時辰的時間,好好商量一下,看如何準備?”雖然說是要血拼一場了,但是卻不能盲目行動,而要講求戰(zhàn)術(shù)。不然的話,那就是完全找死了,這是沒頭腦的莽漢所干的事情。而范晉骨子里有敢拼命的因子,但是更不乏頭腦。
“不過,我們還先要解決那些人的問題?!狈稌x指了指同行的那幾個護衛(wèi)和那兩個馬夫。雖然說,自己已經(jīng)是出錢雇傭了他們,尤其是那五個護衛(wèi),更是原本就是請來做保鏢的,遇到劫匪理當就要廝殺護主才對。
但是范晉卻對他們的職業(yè)道德不是很有信心。一般的小麻煩,倒是好說。但是遇到這種真正要拿命上去拼的情況,估計就說不準了。
洪飛看到范晉的提示,卻是沒有顧慮許多,反而是傲然的說道:“這個問題交給我。我去跟他們說?!?br/>
范晉點點頭。那幾人本來就是洪飛找來的。他應該能夠指揮的了才對。
果然,很快的,洪飛就過來說道:“范兄弟,都解決了。那幾個兄弟一聽是要劫殺黃家的人,都說沒問題?!?br/>
范晉有點慶幸他當初選擇護衛(wèi)的標準是正確的了。他選人的時候就將與黃家有仇作為一條很重要的標準。
范晉聽到洪飛已經(jīng)解決了以后,并沒有直接就不管了,反而自己又過去和那幾人交談。他的辦法確實和洪飛有所不同。
范晉問道:“具體的情況,飛哥已經(jīng)給你們說了吧?!?br/>
那幾個護衛(wèi)鼓噪道:“飛哥都已經(jīng)說了。范少爺,你放心,就那黃千雷的幾個手下。咱們還沒放到眼里?!?br/>
其中一個身形最為魁梧,臉上有一道刀疤的漢子更是說道:“范少爺,你且放心。拿了你的錢,咱就替你賣命。天經(jīng)地義的事情。你只管吩咐就是了。”
范晉拱了拱手,表示感激,又點了點頭說道:“那我就多謝幾位大哥了。這次的酬勞,我一律給雙份?!?br/>
雖然他們表現(xiàn)的很講義氣,但是范晉更是深知,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的道理。所以出手也很闊氣。
果然那幾人又是一陣興奮。到底是專門干護衛(wèi)的,聽到范晉多給一倍酬勞的承諾之后,完全忘記了將要到來的廝殺的風險,反而是興奮的討論起自己將獲得的酬勞來。
“好了,時間不多了。咱們得好好準備一下?!狈稌x命令道。
范晉本身并沒有多少對陣殺敵的經(jīng)驗,更準確的說他在這個方面完全就是個菜鳥。他所僅僅知道的一些東西還是從前世看過的電視電影中得來的,完全就沒有具體的可行性。
于是,必須廣泛發(fā)動大家的力量。還好,洪飛他們是常年跑江湖的老手,七嘴八舌以后,很快的定下計劃來。
一行人往小樹林深處走去,計劃依托樹林的阻障來對付黃家的人。
找好了一處樹木很是濃密的地方以后,又在來的路上布置了一些陷阱。這些全靠其中一個以前做過獵戶的護衛(wèi),他很擅長做這些陷阱。雖然時間很短,要挖大的坑洞是不可能了。但是幾人依然挖了很多的小坑,用來阻礙對方的馬匹。并且同時還做了很多簡單的機關(guān)陷阱。
范晉把自己馬車上的兵器放開了用。每個人都換上了鎧甲,以增強防御能力。又拿出了很多把鋼刀給那個做過獵戶的護衛(wèi)去安置陷阱。
一行人忙碌了很大一會,一個簡陋但是數(shù)量繁多的陷阱群布置好了。
洪飛又安排了一下對敵的具體戰(zhàn)術(shù)以后,幾個人都到了指定的地方埋伏了起來。
猴子則是專門負責偵查的。這個是他極為擅長的事情。
范晉和洪飛一起藏在了一棵大的樹的后面,樹下邊剛好有一個比較大的低洼的坑洞,足夠隱藏好兩人的身形。
洪飛勸道:“范兄弟,你還是老老實實跟那兩個馬夫一起先躲開吧。不然,一會殺將起來了,我怕是照顧不到你?!?br/>
范晉對洪飛的一片好意很是感激,不過口中卻是不屑的說道:“飛哥,你這可是小瞧我了。搞不好,一會兒還是你要等著我的照顧呢?”
洪飛見范晉不聽,臉色有點焦急,又急切的勸道:“范兄弟,這可不是小孩子過家家,鬧著玩。這可是要真刀真槍拼命的。聽我的,你趕快逃吧?!?br/>
范晉不是個血性上頭了,就什么都不管不顧的人,但是這一刻他卻是堅定了信心。他亮了一下手中拿著的一把鋼刀,決然的對洪飛說道:“飛哥,不用多說了,你就等著看吧?!?br/>
“哎,你小子,和我一樣,也是個倔種。一會兒千萬要小心了,要是有危險,你就先退下?!焙轱w再次強調(diào)。
范晉點了點頭。
其實他也遠沒有表現(xiàn)出來的那么淡定。范晉的手緊緊的握著鋼刀,手心里冒出的汗液已經(jīng)沾滿了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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