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還真的是因為顏值不夠才這么鬧騰啊?”淺語瞪大了眼睛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本來吧顏值不夠智商湊,我看他似乎連智商都不太夠?。 睖\語這邊話音剛落,杜宇安的第一個問題就丟了過來。
“請問你和陸菁文是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嗎?”
“不是。”穆恒回答的不假思索,陸菁文的面子頓時掛不住了,她的腦殘粉也看不下去了,紛紛炸毛,“騙人!你不是還和菁文一起吃飯了嗎?”對應(yīng)帖子上的第一張照片。
“我吃我的飯,她吃她的飯,不過是在同一張桌子上就算是在交往。按你們的邏輯,你養(yǎng)了一條狗,你吃你的飯,狗吃狗的狗糧,只要你們在一張桌子吃,你就和狗……”穆恒挑了挑眉沒再說下去,但是大家早就意會,場面頓時冷了下來。
“有你這樣打比方的嗎?”淺語忍不住白了穆恒一眼,都不怕引起公憤嗎?
果不其然杜宇安就直接暴走了,“你說誰是狗!”
“誰激動誰是?。 薄澳?!”要不是身邊的人攔著,杜宇安早就沖上去找穆恒干一架了。
“穆恒,那你解釋一下,這張照片呢?”陸菁文的身后站出一個女生,高升質(zhì)問道,“這張照片里你明顯站在菁文的身邊,看著她笑得這么溫柔,還說對她沒有意思嗎?”
“哦,這張照片啊。”穆恒看了眼帖子上的第二張照片,眼底流露出的濃濃的不屑,讓一旁的淺語心底默默為陸菁文等人掬一把同情淚,“當時有個女生用羨慕的語氣說陸菁文的身材真好!我就忍不住看了一眼,然后我就呵呵了?!蹦乔〉胶锰幍南訔墭觾?,瞬間點燃了陸菁文腦殘粉的怒火。唉,早就說,何必自取其辱呢?
“陸菁文的身材你都覺得不好,那你身邊的那個女人更是洗衣板一樣的身材,她有什么好?”腦殘粉的攻擊性果然高,淺語心中一陣鈍痛,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好像她們說的是實話,這個可是硬傷啊。
“她?她就算什么都不好,我喜歡就好?!蹦潞銢鰶龅囊痪湓挘瑓s讓現(xiàn)場頓時沸騰了起來,大多是一朵花插在牛糞上等等類似的言論。好吧,穆恒是花,但是她愿不愿意當牛糞還另當別論呢!
“林淺語,你怎么一直不說話,有臉勾引沒臉承認嗎?”
終于知道斗不過穆恒,炮火轉(zhuǎn)而對準了淺語,“你們要我說什么?教你們的菁文女神怎么勾引穆恒嗎?秘訣剛才你們自己不都已經(jīng)替我說了嗎?就是!不說話,用臉勾引!”淺語臉上掛著淺笑,好像看著一群白癡似得好心的解釋道。
這么一場對峙下來,幾乎輪不到薛帥發(fā)言,陸菁文只負責在一旁扮演白蓮花的角色,當然,在淺語看來,她其實是被氣的內(nèi)傷說不出話來。最后這場八卦對峙是以陸菁文傷心離場作為結(jié)束。
淺語本以為終于可以回宿舍吃個午飯,她從早上開始就沒有吃東西,實在太餓了。卻被一個學(xué)生干部模樣的男生攔住了去路,“林淺語同學(xué),校長請你去他的辦公室一趟。”薛帥和穆恒還有墨然三個人不約而同的望向林淺語,“你把校長怎么了?”
淺語眼珠一轉(zhuǎn)心下已經(jīng)有了計較,估計是陸菁文派人把她偷闖禮堂的事捅上去了,難怪她剛才這么干脆的走了,原來在這里挖著坑等著她呢!“我沒事,”淺語讓墨然先應(yīng)付著那個男生,自己拉著穆恒和薛帥兩人趕緊交換信息,“你們查查禮堂是不是有一部電梯,還有禮堂有沒有死過一個六七歲的小女孩。記住了??!我去去就回。”
教師的辦公樓五層,并不算太高,就在離禮堂大樓不到一百米的地方,校長的辦公室在頂樓,走廊的盡頭那間,淺語進房間的時候,校長正站在落地窗前,透過落地窗前方的視野竟然無比開闊,可以看到山下的繁華,竟然也可以看得到后山,若不是新蓋的那個宿舍樓,應(yīng)該可以看得到后山腳下的湖心亭。
“校長,您找我?!睖\語禮貌的開個頭,做好裝無辜裝乖巧的準備。
“那天我去聽了歌唱大賽?!?br/>
“???”淺語頓時有點跟不上我們校長大人的跳躍式思維。不是要和她聊一聊她怎么違了他下的死命令偷偷闖入禮堂的事,不是要記過嗎?
“哦,剛才有個學(xué)生干部說你闖進了禮堂?!?br/>
“我丟了東西在里面…”
“我就問他,林淺語是誰?。俊毙iL話里帶著笑意,待他轉(zhuǎn)過身,淺語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氣,這個大叔有毒!若是朱曉琪在這里應(yīng)該會被迷的神魂顛倒吧!“他就說是歌唱大賽上唱大悲咒的那個人?!?br/>
“然后?”
“然后我就讓他把你叫來了?!?br/>
“我真的不是故意闖進禮堂的?!睖\語雖然還有點懵但是覺得此時還是有必要表示一下自己的無辜。然而校長大叔就像一點兒都沒聽到似得接著說道,“你可不可以再給我唱一遍大悲咒?”
“???哦。可以。”
直到淺語回到自己的房間還是有點沒有回過神來,今天她在校長辦公室到底都說了什么?干了什么?在她還在猜著今天校長叫她過去的真正目的的時候,房間的門就‘砰’的一聲被人猛的打開。
“淺語,怎么樣?怎么樣?校長有沒有把你怎么樣?”墨然一沖進來就把淺語前前后后檢查了一番。薛帥和穆恒跟在他身后,看著不禁搖頭,親爹也不過如此。
“老大,校長又不會吃人。再說了我今天去也就為他唱了首歌就回來了?!?br/>
“啥?”上官子燁幾乎以為是自己幻聽,“為了聽你唱歌把你叫去校長室?他閑得慌?”
“下次別再一個人去禮堂,危險?!蹦潞阒苯訜o視了上官子燁,冷冷的站在淺語面前看著她的眼睛認真的說道。
“知道了。我只是手鏈掉在了那里?!闭f著說著淺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沒了底氣。
“你更重要?!蹦潞惆咽址旁跍\語的頭頂,卻沒有再下一步動作,但墨然和上官子燁卻覺得那一瞬間穆恒身邊的氣場仿佛突然都變了,溫柔的快要滴出水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