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話說的好,沒有金剛鉆,不做瓷器活。老者自然沒瘋,當寶劍與‘肉’掌接觸的一剎那,突見火光一閃,發(fā)出嘶嘶金鳴之聲,老者的‘肉’掌竟將于青山的寶劍銷斷。
這一場夢讓在場所有人,都大吃一驚,唯有楚天熊淡淡一笑,道:“大師兄寶刀不老,師弟佩服之至!”
于青山看著斷劍,臉上‘陰’晴不定?!瘛b子退后了數步,皺著眉凝視著老者,這個人的確出乎他的意料之外,本以為楚天熊是頭號的強敵,卻不想這個老者也這般厲害。
“行了,你就別廢話了,趕緊把那‘藥’吃了吧!”老者對楚天熊說道。
“‘藥’…?什么‘藥’?”樂婉婷一聽,來了‘精’神,趕忙問道。
楚天熊也不答話,從懷里拿出一個‘精’致的盒子,打開盒蓋,里面裝著一粒黑‘色’的‘藥’丸。楚天熊將‘藥’丸扔在口中,咀嚼幾下,便咽入腹中。閉上雙眼,等了片刻,便見他蒼白的臉‘色’已經轉紅。
眾人見此,表現不一,‘玉’縝子與于青山臉上‘露’出驚懼,不自主的向后退去。樂婉婷臉‘露’欣喜,然后又擔憂地看了一眼‘玉’縝子身后的楚含愁,眼神復雜。
楚天熊再次睜開雙眼,眼神變得尤為凌厲。石敢當心中感慨,大BOOS就是不同凡響,嗑個‘藥’就能滿血,滿狀態(tài)復活。
“我楚天熊,不想為難你們,把這個畜生給我留下,你們趕緊滾!”楚天熊聲音不大,卻很有震懾力,‘玉’縝子和于青山又退了一步。相互看了一眼,心中各自做著盤算。
“‘玉’縝子,我知道楚天熊很厲害,所以下的毒是無‘色’無味的,只是暫時讓人失去內勁,很難察覺,我不相信他能察覺!”
“于掌‘門’,我匕首上的小葉曼陀羅是什么樣的毒‘藥’你也清楚,難道你認為就這么容易解開么?我覺得他在故作聲勢!”
兩人一唱一和,相互鼓勵,可是誰也不肯上前一步。楚天熊沒有理會兩人,盯著兩人身后的楚含愁道:“馬山給我滾回來,看在你姑姑的份上,我饒你一命!”
“我…我…”楚含愁渾身顫抖,卻是不肯上前,對‘玉’縝子道:“‘玉’縝子,楚天熊是騙你的,你快…快去殺了他!我答應你,只要我做了宮主,我一定聽你..聽你的話?!?br/>
‘玉’縝子眼中閃出一絲狠辣,對于青山道:“于‘門’主,機不可失,為了衡山道派,你我應該聯手而為才是。”
于青山也狠下心來,吐了一口濃痰,對臺下的手下道:“給我殺了楚天熊!”
一時間,兩派的道士跳上臺來,沖向楚天熊。楚天熊和樂婉婷帶的手下不多,而白蓮殿的一幫姐妹因為肖曉婉的原因,也不愿意幫楚合宮。
就這樣不到片刻,場上只留下楚天熊夫‘婦’,其余的人都死在‘亂’劍之下。
楚天熊也不畏懼,對樂婉婷道:“你的問情好久不曾飲血了,今日就讓它喝個夠”樂婉婷臉‘色’一紅,‘露’出少‘女’般的嬌羞,眼神之中閃爍著崇拜的光輝。
老者護著白蓮殿的一群少‘女’,眼中流‘露’一絲傷感,對石敢當道:“小子,看到了么?什么才叫男人!”
石敢當覺得場面有些血腥,卻離奇的沒有覺得惡心,楚天熊一手扶著樂婉婷的腰肢,一手持劍,劍光如電,飄逸若仙,白光一閃,便是一道血線,應聲倒地的尸體,斷手殘肢,不斷沖擊著石敢當的大腦。
在付出大量人命之后,所有的道士也產生了畏懼,不肯向前。楚天熊冷冷一笑,坐到椅子之上,將劍‘交’給樂婉婷,道:“給我擦擦,別臟了我的劍!”
隨后低頭看了看腳下,搖搖頭道:“鞋子都濕了,婉婷有時間再給我做一雙厚一點底的鞋。”石敢當低頭見楚天熊的腳下,果然那雙灰‘色’的鞋子,已經被血水浸的發(fā)黑。
以楚天熊坐的椅子為中心,五米之處,橫七豎八地躺著一圈尸體,不下三十人,竟然全部一劍致命,無一人生還。
石敢當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腸變硬了,沒有覺得這些死去的道士可憐,看見仍舊擦鞋的楚天熊,還有那些手中拿著劍,卻哆嗦的道士。石敢當心有所悟。
“這些人或許罪不該死,但卻該死!”老者似乎在自語道。
于青山和‘玉’縝子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誰會想到本來萬無一失的下毒計劃,竟然雙雙失敗。兩人這是想要‘抽’身,已經不可能了,可是真要殺掉楚天熊,卻又沒有信心。
“你要去哪里?”楚天熊閉著雙眼,仍舊對場上幾人的舉動了熟于心。見楚含愁要悄悄開溜,出言問道。
楚含愁身子一震,猛然向前跑去。他這一跑引起許多道士的共鳴,紛紛效仿,開始逃竄,可見楚天熊虎威之盛。
楚天熊冷哼一聲,也不理會,從樂婉婷手中拿過長劍,朝著‘玉’縝子而去?!瘛b子對于青山道:“于掌‘門’,生死之間,就不要留手了!”
于青山將手中的半截寶劍扔掉,換了另一把長劍,與‘玉’縝子一起迎敵楚天熊。還未‘交’手便聽到有人高喝:“楚宮主,我來助你!”
眾人應聲看去,見一灰衣老者,手持長劍沖了過來。這個人石敢當也認識,號稱南楚第一劍的范一凡。
范一凡來到臺上,卻被楚天熊攔下,道:“保護夫人,這里用不上你!”范一凡卻道:“宮主放心,夫人無礙,大公子已經帶著人馬趕來了!”
“什么?含香來了?”楚天熊一驚,隨即問道:“在哪里?”
范一凡用手一指山口,楚天熊順著看去,果然見一大堆人正往這里趕來,卻覺得有些不對,這些人的裝扮不像是自己楚合宮的人,忽然覺得背后一涼,定睛一看,‘胸’口已經‘插’著一把劍,而劍的主人卻是范一凡。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山口的人吸引,誰也不知道范一凡這一劍是如何辦到的。樂婉婷一聲驚呼,才把所有人目光引回,見楚天熊捂著‘胸’口,半跪在地。
“卑鄙!”老者見師弟被人暗算,撲了過去。范一凡冷冷一笑,也不戀戰(zhàn),飛身朝外而去。老者沒有追去,來到楚天熊身邊,將他扶在椅子上。樂婉婷也跑了過來,緊緊抱住重傷的楚天熊,聲淚俱下。
老者將楚天熊的外衣撕開,在前后兩處灑下一些‘藥’粉,暫時將血止住。對樂婉婷道:“傷很重,不要讓他移動,回去之后,我們在想辦法!”
“回去?哈哈!你們真是太天真了!”于青山忽然狂笑道。
山‘門’前的人群終于趕到,石敢當心中驚愕,來的人竟然是那個蠻‘女’付蓉蓉,而范一凡就跟在她的身后。
付蓉蓉來到臺上,看了看重傷的楚天熊冷冷一笑:“都說你們漢人‘奸’詐,果不其然!就連你這一世的英雄,也被人算計的如此之慘,真是可憐!”
范一凡臉‘色’一紅,對少‘女’道:“付帥說過,斬草除根,還請峒主下令!”
少‘女’哼了一聲,一個巴掌甩了過去,對范一凡道:“這里我說了算,別以為你是什么第一劍,在我眼里,你就是一條狗,你明白么?”
范一凡臉‘色’漲紅,卻不敢反駁。少‘女’來到楚天熊身邊,從懷中拿出一個‘藥’丸,遞給樂婉婷道:“給他吃了,他醒過來,我有話說!”
樂婉婷沒了主意,便看了看老者,見老者點頭,隨即接過‘藥’丸,將‘藥’丸給楚天熊服下。果然過了片刻,楚天熊就睜開眼睛。沉思片刻,突然一笑道:“沒想到南楚第一劍,果然不一般,恐怕那次比劍,你是故意輸給我的吧!”
范一凡嘆口氣道:“楚宮主,事已至此,我就告訴你,我上次比劍,我的確想輸,但確實不是故意輸給你,在劍道之上,這楚地您才是第一,不過我輸給你,卻是另有所圖,正是為了你的楚合宮!”
楚天熊猛然一震咳嗽,嘴角溢出一絲鮮血,順著下巴,滴滴答答地滴落在本已鮮紅的地上。
“楚天熊,只要你答應娶我,我就可以讓你不死!而且我還可以幫你報仇,你看如何?”付蓉蓉突然開口道。
這一句話將在場的所有人都驚住,付蓉蓉也不顧其他人復雜的目光,自顧說道:“我爹看上你的楚合宮,而我則是看中你的人,在這一楚之地,也就你楚天熊還算個男人,我付蓉蓉說話算話,有我在保你無事,而且可以替你殺了這些算計你的小人!”
“夫君!”樂婉婷突然緊緊抓住楚天熊的手。
楚天熊淡淡一笑,道:“我不會離開你的!”
樂婉婷卻是手足無措,道:“不…不是的...夫君還是娶了她吧,哪怕休了我,我也不怪你!”說著眼淚如雨,無聲而下。
石敢當心中感慨,這人真是一個復雜的動物,樂婉婷為了自己的所愛,對自己的同‘門’師妹痛下殺手,不死不休,也能為了自己的所愛,容忍他再娶別的‘女’人,甚至放棄自己本應擁有的丈夫。
楚天熊用帶血的手輕輕擦拭樂婉容的臉頰,卻‘弄’的樂婉婷滿臉的鮮紅。
天‘色’‘陰’沉,遠處雷聲轟鳴,怕是要下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