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林站在遠處,看到了這一切,眉頭緊皺。
對羋月的好感度直線下降,無論如何也想不到羋月這么可愛的小姑娘竟然如此驕橫跋扈。
“她一直是這樣嗎?”蘇林問旁邊的戴力。
戴力點點頭:“回主公,自從上次處罰了叫劉昊的少年,羋月便不敢欺負其他人,只有這個叫二傻的青年……?!?br/>
“之前其他人為什么不反抗?或許檢舉她?”蘇林不解。
“因為主公的原因?!贝髁τ樣樀?。
“我?”
“對,那些少年知道羋月與主公關系親密所以才不敢反抗,也沒人敢告發(fā)……。”戴力無奈道,誰都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蘇林沉默了半刻,然后說道:“把二傻調(diào)到漢東村,這樣就避免被欺負了。?!?br/>
“喏?!贝髁笆值馈?br/>
“現(xiàn)在楚軍到哪里了?”
這都是小事,蘇林并沒有過多的去操心,現(xiàn)在最重要的是如何對付楚國的八千大軍。
“半個時辰前斥候來報,已經(jīng)進入南鄭城地界,如果不休息的話明日就能到達山腳下?!贝髁κ乔閳缶志珠L,斥候的軍情也會先通報給他。
“那就守株待兔吧?!碧K林這次一定要把楚軍打怕,打痛,讓他輕易不敢進攻村鎮(zhèn)。
楚西山脈面積非常龐大南接巴蜀,西北接秦國,東接楚國,沒有名字,但位于楚國西境,就暫時命名為楚西山脈吧。
“鄭將軍,還是讓我去勸降吧,不然我們強行攻打,就算能夠打下存村寨也會傷亡慘重。”
羋原雖然對鄭龍沒有好感,但為了完成處楚王的囑托,同時避免蘇林受到傷害,不得不與他商量。
畢竟這支軍隊的主帥是鄭龍。
鄭龍坐在滑竿上慵懶道:“還用得著多此一舉嗎?本將軍手下有八千大楚將士,武器盔甲齊備,還懼怕那伙小小的山賊?”
“將軍可不要小瞧他們,如果硬攻上去一定是損失慘重,于國無益,如果能招降他們,我大楚定會軍力大增。”
羋原苦口婆心,他心里認為蘇林的村子戰(zhàn)斗力很強,但是再強也不可能跟龐大的楚國相比。
打到最后楚軍雖會有損失,但是大漢鎮(zhèn)一定會被攻破。
到那時,羋原再想庇護大漢鎮(zhèn)也沒有辦法了,畢竟死了死這么多人,總得有人來負責。
“什么?損失慘重?”鄭龍瞪大眼睛看著羋原,愣了一會哈哈大笑。
羋原皺眉:“將軍因何發(fā)笑?”
“司徒大人,你也太看得起這群烏合之眾了,我堂堂大楚將士還打不不過這群山賊,傳出去會讓列國恥笑?!编嶟垞u著腦袋笑道。
你還知道會被列國恥笑?
羋原心里暗自腹誹,但嘴上還得維持表面的和氣:“將軍,那勛城兩千守軍被這些人可是打到潰不成軍,如果能招降,可不費一兵一卒,豈不是更好?”
“司徒不必多言,這小小的山賊根本沒有招降的必要,待本將軍帶大軍沖殺過去,一時半刻便可斬下賊首。”鄭龍豪氣道。
“將軍,將軍……。”
羋原連忙勸阻,可是鄭龍根本不聽,往前一揮手:“出發(fā)?!?br/>
鄭龍是楚軍的主將,當然是聽鄭龍的,八千多人如長龍一般進入山林。
羋原氣的直跺腳,如果這樣的話怎么對得起蘇姑娘。
“無論如何,就算攻破了村寨,就算拼的官職不保,也要保證蘇姑娘的安?!?br/>
羋原打定主意,大漢鎮(zhèn)的其他人可能沒辦法保住,但是蘇姑娘一個人的性命有把握保住。
他跟楚王從小玩到大,這么深厚的友誼,不可能這點要求都不答應。
蘇林對這八千楚軍制定的戰(zhàn)術依舊是:在山林中設置陷阱,打游擊,殺傷楚軍的有生力量。
分別派出兩個大隊,每隊各五百人,由花榮和沈鵬率領。
進入?yún)擦种信c敵人打游擊戰(zhàn),把這兩個大隊再分成五個中隊,若干個小隊,化整為零,讓楚軍首位不能兼顧。
只要打疲敵軍,待到鎮(zhèn)子外圍的防守時,讓敵人知道,什么叫絕望。
楚軍這邊。
進入山林后更不能騎馬了,所有的馬匹輜重都留在山林外面。
而對這樣的山地,滑竿還是能進來的,所以鄭龍依舊舒服的坐著滑竿。
為了自身的安,防山賊偷襲,鄭龍身居中軍,前后都有親兵保護,里三層外三層,圍的水泄不通。
看來他真的是怕死。
“哎呦,哎呦?!?br/>
只能聽幾聲慘叫,前面探路的三個士兵掉入一個土坑里,便沒了動靜。
后面的士兵探過頭一看,差點吐出來。
只見三個人被削尖的細長竹竿穿成糖葫蘆,死狀極慘,死去的士兵渾身的血,眼睛瞪的很大,有種死不瞑目的感覺。
其中還有一人沒有死透,顫抖著身子,好像在在說:“救我?!边^兒一會,嘴里吐出一大攤血,便沒了動靜。
“將軍,將軍,前面有陷阱,我們有兄弟踩中陷阱死了。”有一個士兵跑過來稟報。
鄭龍皺眉:“慌什么,那群賊人知道我大楚軍士的厲害,只能使用這些辦法來拖延我們進程,讓前面的士兵小心一些,加速行軍。”
“喏?!?br/>
前面的楚軍雖然害怕,但是后面鄭龍催促,只能硬著頭皮往前走。
突然,上方山坡上出現(xiàn)一隊民兵,二話沒說,嗖嗖的往下射箭。
“啊,啊?!?br/>
前面的楚軍有二三十人中箭,有一個非常慘,身上中了十幾箭,射成刺猬。
“有敵襲,有敵襲?!鼻懊娴氖勘欧磻^來,大聲喊道。
后面的鄭龍聽到這個動靜,頓時大喜:“竟敢來偷襲,兄弟們給我殺!”
楚軍陣型狹長,中間的楚軍往前跑,正想沖過去與敵人廝殺,可是跑到時,上方的土坡上早沒了動靜。
大漢鎮(zhèn)的民兵在射完一波箭后,早就遛了。
不與敵軍正面沖突,只是伏擊,放一箭換一個地方。
“將軍,那伙賊人實在是太可惡,偷襲一下就跑,簡直是膽小如鼠?!鼻皝韰R報的士兵恨聲道。
“繼續(xù)前進,等到了村寨,一定要殺的他們片甲不留?!编嶟埨渎暤馈?br/>
這下子前面探路的楚軍更是小心翼翼了。
這片山林簡直是一頭吞人的巨獸,還沒怎么見到賊人的面,就已經(jīng)死了三四十兄弟了。
這種未知的恐懼,在楚軍中彌漫。
“啊……。”
前方又傳來慘叫,鄭龍不耐煩了,大聲呵斥:“又他娘的怎么了?”
“報?!?br/>
前方的士兵又跑過來稟報:“啟稟將軍,前面有大量的石塊滾落,砸傷了十幾個兄弟,同時擋住了前進的路?!?br/>
“還不快讓人把石頭搬開,不要影響行軍速度?!编嶟埡浅獾?。
死幾個人無所謂,只要攻破山寨,斬殺賊首就是大功一件。
有鄭袖的提攜,鄭龍還會有更大的上升空間。
鄭龍有一個夢想,那就是當楚國的大將軍,率領大軍征服列國,名垂青史,永垂不朽。
可無奈,夢想很豐滿,現(xiàn)實很骨感。
鄭龍這個志大才疏的家伙,能在這次戰(zhàn)斗中保住命就不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