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讓那臭小子繼續(xù)下去了,必須將他徹底扼殺!”
金se球體禁制空間內(nèi),幻魔邪瞳一邊瘋狂催動魔氣撞擊封印,同時也在密切關(guān)注著秦漢的舉動。
雖然認定以秦漢筑基期的低弱神識強度,根本就沒有可能將這處封印它萬年的靈封禁制cao控,但它的心中卻始終有種心驚肉跳的感覺,本能催使它必須做出反擊才行。
一個本應(yīng)是螻蟻般的人類修士,看似可以隨手碾死,卻又一而再再而三地跳脫它的掌控,不僅真正擺脫了血煞召集令的反噬,還以人類之軀,領(lǐng)悟了上古洪荒巨人一族的戰(zhàn)技,現(xiàn)在更是沖到禁制空間里,做出如此瘋狂的舉動。
秦漢如今已經(jīng)成了它的眼中釘,必須得盡早拔除才行,不然的話,它心中始終縈繞著一股揮之不去的不安感覺。
想及此,幻魔邪瞳眼中猩紅血眸緩緩轉(zhuǎn)動,一道強橫的意念波動穿透禁制空間,傳遞到外面紛亂的戰(zhàn)場上。
只見那些正在圍攻王通三人的煞魂yin兵骷髏身軀驀地一滯,隨即仿佛接收到什么指令的它們仰天怒吼咆哮連連,瞬間變得無比狂暴起來,疾沖向前,只攻不守,也不退閃,完全就是以命搏命的方式,頓時令王通三人陷入到苦戰(zhàn)之中,以致獵取煞魂yin珠的速度也大大減緩。
而那些正在瘋狂噬咬破滅宗蕭戰(zhàn)的猙獰魔蛇,也紛紛尖嘯厲叫,化為一道道烏黑流光,激she進幻魔邪瞳那巨大的血se眼眸中,沖到了禁制空間之內(nèi)。
“這是?”苦苦支撐許久并已經(jīng)徹底絕望的蕭戰(zhàn)如同血人般跪伏在地上,胸膛急劇起伏,大口喘著粗氣,艱難地抬起頭顱,看向不遠處那團正在激烈碰撞的金se禁制空間,眼中充滿了震撼和驚懼,還有那么一絲劫后余生的僥幸和感激,雖然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但是如果沒有秦漢的強勢出手,估計他早就已經(jīng)被吞噬掉了。
與蕭戰(zhàn)一樣,僥幸逃出生天的還有那太華宗段狂,只見原本籠罩他全身的血se圓盤倏然飛走,宛若噩夢般的煉獄幻境也隨之消失,他眼神渙散,全身幾近虛脫地癱坐到了地上,過了好久,才猶有后怕地望了一眼那幻魔邪瞳所在的方向,再不復(fù)先前的高傲了。
只不過跟蕭戰(zhàn)不同,漸漸恢復(fù)鎮(zhèn)定的他看往秦漢所在的方向,眼中卻是閃過一抹稍縱即逝的怨毒和憤恨,他已經(jīng)認出來了,秦漢先前施展的靈封一指,就是他曾經(jīng)碰到過的那種上古禁制傳承。
事實上,在被那幻魔邪瞳拘禁來之前,他還在絞盡腦汁施展各種手段,想要破除禁制,將那金se蝌蚪文里的禁制傳承掌握到手,但是任憑他費盡力氣,卻是始終被拒之以外,根本就別想踏上祭壇半步。
所以,在看到秦漢這個他曾經(jīng)打心眼里瞧不起的無名修士竟能獲得那天大機緣之后,他的心情頓時變得極度不爽,特別是在親眼目睹靈封一指的強大威力后,他的內(nèi)心里更是充滿了憤恨不平。
“這臭小子不過是走了狗屎運而已,如何能跟本皇相比?如果被本皇逃過這一劫,一定要找機會抓住那臭小子,然后逼迫著他將靈封一指秘法老老實實交出來!”太華宗段狂微微低著頭,眼神兇狠,竟是將那幻魔邪瞳施加于他身上的折磨和怨氣,統(tǒng)統(tǒng)轉(zhuǎn)嫁到了秦漢的身上。
……
且不提外面局勢以及眾人的心思,金se禁制空間內(nèi)的秦漢卻是面臨著空前的危機,只見那幻魔邪瞳將一切的殺伐手段都用到了秦漢身上,誓要將秦漢被擊斃。
攝魂魔光!
一道道恐怖的jing神沖擊波,不斷從幻魔邪瞳那巨大猩紅眼眸中迸she而出,擊打在厚土翻天印撐起的土行防護罩上,濺she起陣陣土黃se靈力漣漪,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饒是以厚土翻天印的堅實防御也有些撐不住了,土黃se的靈力光罩忽明忽暗,極度不穩(wěn),隨時都有可能破裂。
魔血蛇!
無數(shù)的猙獰魔蛇厲嘯著撲向秦漢,眼神兇惡,獠牙外露,不過沒等那些猙獰魔蛇近身,一銀一紅兩道匹練劍光已經(jīng)沖天而起,將其悉數(shù)攔阻了下來,雖然主人此刻一心感悟cao控那靈封禁制,根本就無暇催動它們,但神劍貪狼和荒火卻有著自己的靈智,無需催動,就能自動護主,憑借神劍的鋒銳,跟那些猙獰魔蛇絞殺到了一起。
魔眼地獄!
看到自己的攻擊接連受挫,那幻魔邪瞳眼中閃過一抹兇芒,分出一股jing純魔氣灌注進那血se圓盤中,只見那丈許大小的血se圓盤迅速變大,更多面相猙獰的魔頭也隨之在上面浮現(xiàn)出來,然后倏然劃過一道邪異血影,當(dāng)頭罩向秦漢。
“嗚嗚嗚,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雖然本魔絕對沒有如此高尚,但誰讓我的魂珠捏在那家伙手心里呢……”嗜血煞魔哭喪著臉,從來沒有想過,只不過是魔界一普通魔卒的他竟然會有一天跟魔界至尊正面硬撼,身子瑟瑟發(fā)抖,心中滿是恐懼,可謂是郁悶到了極點。
但在看到那血se圓盤疾飛過來后,它卻是大吼一聲,硬著頭皮沖了上去,庚金劍符被它毫不猶豫地激活,激she出一道庚金劍氣,用來糾纏住那血se圓盤,以防它傷害到秦漢的本體,而它自己則是一咬牙,悍然跳到了那血se圓盤上,跟那些魔頭拼斗到了一起。
“我嘞個去,敢咬你黑爺爺?不知道你黑爺爺也是一如假包換的真正魔頭?并且級別還比你們高!想當(dāng)年你黑爺爺還在魔界的時候,雖然只是一介小魔卒,但手下也是掌管著不少尚未開啟靈智的魔頭,對于你們來說,老子就是爺,而你們竟然敢咬我?反天了不成!”只見這貨一邊噴著唾沫星子大罵,一邊跟那些魔頭激斗,竟然還能做到兩不相誤,頗為令人無語。
最重要的是,那幻魔邪瞳的一系列攻伐手段,竟然被悉數(shù)擋了下來,一時間根本就難以威脅到秦漢的本體,這一幕頓時氣得那幻魔邪瞳怒聲咆哮不已,想他堂堂一介魔界至尊竟然被一個小魔卒給奚落了,當(dāng)真令它惱怒到了極點,只不過它現(xiàn)在大部分的jing力都放在破除禁制封印上,短時間內(nèi)還真不好騰出手來全力擊殺秦漢。
眼中猩紅血眸兇芒閃爍,各種yin毒算計一閃而過,那幻魔邪瞳最終怒哼一聲,竟是不再搭理秦漢這邊,全力汲取起滾滾jing純魔氣,透發(fā)出一股股強橫的魔威,撞擊向那已經(jīng)越來越不穩(wěn)定的金se禁制空間。
“哼!只要不斷削弱這靈封禁制的封印力量,縱使被這臭小子掌控了又能如何?再說了,這靈封禁制既然能夠封印本尊上萬年,又豈是那么容易被他人cao控的,到時候說不定不用本尊出手,那臭小子就會遭受到嚴重反噬,一命嗚呼了!”
……
正如那幻魔邪瞳所預(yù)料的,此刻秦漢確實遭受了來自金se禁制空間的強烈反噬,面se變得無比慘白,七竅血流不止,明顯受創(chuàng)嚴重,以致連接著身體的那些金se靈力線條也大片大片的崩碎,失去了跟這方禁制空間的聯(lián)系。
“桀桀!本尊早就說過,就憑你筑基期的低弱神識根本就沒有可能反向cao控整個靈封禁制,而現(xiàn)在你再想繼續(xù)修復(fù)禁制裂紋,阻延本尊的脫困進度,也已經(jīng)來不及了!”
破封脫困在即的幻魔邪瞳張狂大笑,魔云滾滾,千眼魔蛇本體已經(jīng)緩緩降落到它的頭頂上空,距離破封徹底融合到一起,就只差那最后一步了!
不過也就是在這時,本應(yīng)徹底絕望的秦漢卻是長身而起,面帶微笑,眼中更是閃過一抹異彩,揮手發(fā)力,將王通三人送進來的上千煞魂yin珠給統(tǒng)統(tǒng)打碎了,并出乎幻魔邪瞳意料地將那些綠幽幽的靈液悉數(shù)濺she到了四周滿是裂紋的禁制空間內(nèi)壁上,絲毫沒有自己融合吸收的意思。
沒有修復(fù),沒有融合,那些綠幽幽的靈液流進禁制空間的裂縫中后,看似沒有任何效果,但卻突然引起了整個禁制空間的悸動。
下一刻,地動山搖,風(fēng)起云涌,整個煞魂界竟轟然震動起來,一聲帶著無盡滄桑的低吟也隨之響徹整個煞魂界。
“是誰將我從最深的沉眠中的喚醒?又是誰在屠戮我荒拓守護的子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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