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初,白崇琦把你陷害進監(jiān)獄,差點判你死刑,你難道忘記了嗎?”
“你個笨蛋,是不是得到了白崇琦的好處,就成了白崇琦的人?白崇琦這是在利用你,你醒醒吧!你要知道,和警方做對,全都沒有好下場。警察是正義的,除掉你們是早晚的事?!?br/>
這些話雖然不中聽,肖軍也硬著頭皮聽完了,他仍然淡淡的笑著,混不在意的取出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電話一接通,他就吩咐道:“小田,我告訴你,白崇琦是好人,你們暫時不能抓捕,你給我下一道命令,馬上叫林瑩瑩帶著這些家伙滾蛋?!?br/>
“你……你在和誰打電話?”林瑩瑩震驚了,因為肖軍突然散發(fā)出來的威嚴(yán)和氣勢,令她都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還有那種毋庸置疑的語氣,有一種高高在上,俯視蒼生的感覺。
肖軍根本沒有回答林瑩瑩的話,而是雙手插在褲兜里,笑瞇瞇的看著她。他覺得林瑩瑩有點冥頑不化,他現(xiàn)在和林瑩瑩無法勾通,就只有使用了一點小手段。
就在兩人彼此對視的時候,跟在林瑩瑩身邊的吳建設(shè)突然把手機遞到了林瑩瑩的面前,并急忙說道:“小姐,田廳長的電話,說要找你,有急事。”
林瑩瑩哼了一聲,說道:“什么狗屁急事,不接;今天不把白崇琦抓捕歸案,誰的電話我也不接,讓那些關(guān)系戶統(tǒng)統(tǒng)滾蛋。”
吳建設(shè)沒有辦法,只好自己接聽了,在吳建設(shè)接電話的時候,林瑩瑩繼續(xù)瞪著肖軍,冷笑道:“你打給誰都沒有用,今天,抓捕白崇琦的行動,誰也阻止不了。這可是軍區(qū)領(lǐng)導(dǎo)的命令,就是田家福廳長親自過來,也不行?!?br/>
“是嗎?我看你還真的抓不了?!毙ぼ娔樕想m然平淡,語氣也蠻不在哦,而心里卻還是微微吃了一驚。軍區(qū)領(lǐng)導(dǎo),肖軍真的想不到,軍區(qū)領(lǐng)導(dǎo)怎么會干涉地方政府的事情。這在他看來,是不可能發(fā)生的事情。除非有地方政府無法處理的事情,并得到地方政府的請求。
肖軍并不知道的是,林瑩瑩拿著古華的尚方寶劍,在行駛著警察所應(yīng)該做的事情。在林瑩瑩看來,出了事有古華頂著,立了功卻是她自己的。何樂而不為呢?所以,她今天連田家福的電話都不接聽了,對田家福的優(yōu)柔寡斷,她一直有氣。
這白崇琦今天是必抓無疑,誰也攔不住。
“那你就看看,我能不能抓得了?!绷脂摤摵托ぼ姼苌希l也不相讓。
就在這時,吳建設(shè)放下電話,再次跑到林瑩瑩的面前,輕聲說道:“小姐,田廳長說,白崇琦是好人,不能抓捕,讓我們馬上收隊?!?br/>
林瑩瑩更加的震驚了,想不到剛才肖軍真的打給了田家福,想不到肖軍直接叫田家福為小田。而且還用著命令的語氣,天?。∵@肖軍是什么人物……林瑩瑩短暫的驚訝過后,突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重大的秘密。她冷笑道:“原來白崇琦的保護傘就是你,原來是你在一直阻止警方的正義行動。你這個大壞蛋,我要斃了你?!?br/>
肖軍看著林瑩瑩那噴火的大眼睛,這一刻,他知道,林瑩瑩真有開槍的可能。這個嫉惡如仇的傻妞,正義感太強烈,認(rèn)死理,鉆牛腳尖,不懂迂回。肖軍暗暗的催動著內(nèi)勁,隨時準(zhǔn)備著接林瑩瑩的子彈。他不會被子彈打中,他也不想這個子彈傷害到別人。
他要盡可能的把沖突事件的茅盾降到最底。
看到林瑩瑩要朝肖軍開槍,懂利利急忙閃開了,懂利利身后的家丁護衛(wèi)也急忙閃開了。懂利利是害怕,害怕子彈射穿肖軍之后,再打到他身上。那就會白搭上他這條命,太虧了?,F(xiàn)在,他不再為妹妹著想了,在生死關(guān)心,他最先想到的是自己。
那些護衛(wèi)家丁全都不傻,眼看著抓捕白崇琦的警察和肖軍起了沖突,他們樂見其誠,一個個只是圍著白崇琦,他們保護是白崇琦,肖軍的安??刹还芩麄兊氖隆?br/>
“小姐,不要沖動。”就在這時,吳建設(shè)抓住林瑩瑩的手,硬是把林瑩瑩的槍抓走了。圍在林瑩瑩身后的特警們,也終于吁出了一口氣。因為吳建設(shè)已經(jīng)向他們傳達了田家福的命令,這些警隊中的精英成員,顯然更加聽命于田家福,全都不想林瑩瑩把事情搞大。
在他們的眼中,林瑩瑩只是一位心性不成熟的孩子,雖然是局長,也是沖動的局長。所以,在這關(guān)鍵時刻,他們都把年長的吳建設(shè)看成了領(lǐng)導(dǎo)。
失去手槍的林瑩瑩,并沒有和吳建設(shè)鬧,而是猛地踢在了大鐵門上,把大鐵門踢得哐哐真響。然后,她大聲的命令道:“來人,給我把鐵門砸開,我要把這些壞蛋全都抓捕起來?!?br/>
可是,沒有人動手。聽不到動靜的林瑩瑩扭頭一看,身后竟然一位警察也沒有了。原來,那些特警們在得到了田家福的命令后,已經(jīng)開始撤退了;此時,全都在退走。聽到林瑩瑩的命令,有些沒來得及退后的,不但不上前來,反而退的更快了。
“一群窩囊廢……”林瑩瑩著點氣暈掉,她暴跳如雷,氣憤的大罵。
“小姐,咱們快退吧!田廳長既然下達了撤退命令,一定有他的道理。而且,我剛才聽田廳長的語氣,好像真的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咱們先回去,看看田廳長怎么說。白崇琦就住在這里,他的行動,我們都有監(jiān)視,今天不能抓,我們可以改天再抓……”只有吳建設(shè)仍然守在林瑩瑩的身邊,苦口婆心的勸著林瑩瑩。
“我還是局長嗎?你們誰把我當(dāng)局長了?”林瑩瑩想哭,身為局長的她,說話沒人聽,命令沒人動,這局長真的不好玩?。?br/>
“小姐,大家不聽你的,是為了你好。要是上頭怪罪下來,你這局長也干不成了?!眳墙ㄔO(shè)繼續(xù)勸導(dǎo),真是用心良苦。
“什么狗屁局長,不干就不干,我還不想干呢?!绷脂摤撐鼧O了,淚水都在眼睛里打著轉(zhuǎn),肖軍遠遠的看到了,晶瑩剔透,楚楚動人。
這一刻,肖軍有點動搖。要是阻止林瑩瑩的抓捕行動,而傷了林瑩瑩的心的話,他寧愿看著林瑩瑩把白崇琦抓捕起來,而讓林瑩瑩開心。
可是,現(xiàn)在,顯然已經(jīng)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