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傷了我的弟弟?”
隨著一聲怒吼,酒吧的大門也被狠狠打開,那巨大的力量仿佛想把那個可憐的金屬門給摔爛,不過好在美伢子的酒吧是永新裝修過的。
那個發(fā)出怒吼的身影走進了狼藉的大廳,他身材如同那名澤哥一般并不是很高,甚至可以說有點矮,但是看他那腰圓膀粗的身材,再加上寸頭和那張國字臉,頗有一種威嚴的感覺。
這位“短小精悍”的男人在走入大廳的時候就開始環(huán)視著大廳內(nèi)的場景,看著這一眾人東倒西歪的,和那旁邊那個鼻青臉腫的服務(wù)員以后,他就了解到他弟弟所告訴他的事情可能不是真實事情,別看他長得像一頭狗熊,但他的心思可細著呢。
不過他暫時也沒有責罵他那不成器的弟弟的心思,畢竟能把他弟弟的小弟們打得七零八落的人雖然有,但是很少。更何況看這些人身上沒有什么多余的傷勢,說明打傷他們的人格斗技術(shù)很高超,能一招斃敵。所以在看到這些場景之后,他心中不但沒有任何惱怒,反而有種想遇見對手的那種好奇和好戰(zhàn)。
在掃視完整個大廳后他才看到正在沙發(fā)上喝酒的克萊爾,他的瞳孔驟然一縮,這代表什么,這代表他之前一直沒有感應到克萊爾的氣息,在格斗界中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獨特的氣息,而且隨著性格以及實力的改變,往往氣勢也不同,就像特瑞的氣息就是一種類似溫和卻又剛烈的氣息,而八神的氣息就與其他格斗家不同,他的氣息會讓人感到莫名的冷和一種歇斯底里的瘋狂,至于原因我們在后面解釋。
但是,這位健壯的男人卻沒在房間里感受到任何格斗家的氣息,并且普通人的氣息他在克萊爾身上也沒有感覺到。這種情況一般只有在那種半死不死的植物人或者比他強且會隱藏氣息的人身上才會有。
健壯男人眼神凝重,突然鞠了一躬,表情嚴肅的問道:“閣下是什么人?”見克萊爾依舊在哪里喝著香檳,他并沒有感到被忽視,相反,他想想起來什么似的?!笆俏沂ФY了,在下御手洗角坂,我弟弟名為御手洗添澤,之前的冒犯我代他向您道歉,請問閣下大名?!?br/>
克萊爾挑了挑眉毛,轉(zhuǎn)過頭看向御手洗角坂,他站起身,手里的香檳已經(jīng)放在玻璃桌上。看到這個動作的御手洗角坂還是保持之前的姿勢,只是又說了一句話:“閣下請與我一戰(zhàn)吧!”
本不愿意理他的克萊爾在聽到御手洗角坂的請戰(zhàn)時,心中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感覺,那感覺仿佛像是死火山噴發(fā)的蓬勃感,只不過克萊爾本能的把這股心底的戰(zhàn)意壓下去大半,但是殘余的戰(zhàn)意卻促使著他做出了個根本不符合他風格的決定。
“克萊爾?!被卮鹆擞窒唇芹啵巳R爾轉(zhuǎn)過身子正對著御手洗角坂,還想說什么的美伢子被克萊爾遞了個眼神,隨后她放棄了想說的話,在給了一個加油的手勢后,美伢子便和戀次郎退到了大廳的兩邊。
御手洗角坂在看到對手提起戰(zhàn)意的時候,他先是心中一驚,但隨后感覺到克萊爾氣勢的的他頓時笑了。
“哈..哈..哈,原來你這個毛小子原來實力這么弱,害得我還以為你的實力特別強呢,沒想到只是個會隱藏氣息的軟腳蝦”與之前所沒感應到克萊爾氣息的拘謹不同,御手洗角坂在感覺到克萊爾的氣息不如他的時候頓時嘲諷起來。
哼,原來你和你那個蠢弟弟都是一個媽親生的,性格都是一樣的欺軟怕硬。克萊爾在看到御手洗角坂那副得意的神色后,心中不屑的想到,其實這也不能怪這位角坂先生,畢竟人在自認為識破對自己產(chǎn)生極大壓力的事物的真相時,總是會在之后得意忘形一段時間。
在笑完之后,御手洗角坂終于擺出了他的格斗姿勢,看起來有點像極限流的戰(zhàn)斗姿勢,手臂以一種半遮擋半開合的姿勢擺動著,下盤動也不動,讓人感覺到一種穩(wěn)健感,整個人的氣場雖然不強,但也帶著點氣勢。
而克萊爾在看到了御手洗角坂的起手動作之后,他卻依然沒有什么動作,畢竟克萊爾接受的大部分還是一種隨機應變的特工暗殺能力,所以無論在平常還是在戰(zhàn)斗之時,克萊爾的姿勢都不會有什么變化。
只見兩人對視著,誰也不肯率先動手,仿佛此時能贏得勝利的不是先機,而是兩人眼神與氣勢的對撞??巳R爾看著御手洗角坂,眼神在御手洗角坂身上想找出破綻,御手洗角坂的破綻不是沒有,但是他的破綻總是被他另外一處看似是破綻的姿勢所遮掩,克萊爾在內(nèi)心微微凝重,這就是格斗家么?
相反的,御手洗角坂在觀察了一會克萊爾的動作后,便對克萊爾這種起手姿勢嗤之以鼻,曾經(jīng)他也相信一位武學宗師的經(jīng)典名言:以不變應萬變。然而在他使用所謂的不動應萬變之后,他與師兄弟的切磋卻從來沒有贏過,他所特立獨行的堅持也沒有得到他師傅的褒獎,反而被他的師傅狠狠叱責,從此他才認識到,不變什么的都是虛幻的,那樣只會使自身破綻更大,只有固定的,真正適合自己的起手姿勢才是最好的起手姿勢。
所以在御手洗角坂看到克萊爾的起手姿勢后,他便不再猶豫,怒吼一聲,步伐穩(wěn)健的沖向了克萊爾??巳R爾看著御手洗角坂沖來,不慌不忙,只見他微微一蹲,仿佛要做起跳動作,御手洗角坂卻沒被他的動作騙到,防御起下盤來。
克萊爾在御手洗角坂擺出防御姿勢后,也不猶豫,立即用他最快的速度沖向了御手洗角坂,左手以拳化掌猛地一伸,劈向了御手洗角坂的腰部,另一只手卻揣在腰間,以防御手洗角坂有什么動作。
在克萊爾的手掌劈到御手洗角坂的腰部時,他心中卻知道糟了,因為他這一手刀雖然結(jié)結(jié)實實的劈到了御手洗角坂的腰,但他在碰到御手洗角坂的腰時卻分明感受到手掌上的力被緊繃收縮的肌肉給吸收了大半,他的腰部并沒有收到太大的影響,相反,在受到克萊爾著當“腰”一擊時,御手洗角坂格擋著的右手卻直直的打向克萊爾的頭部,這一拳勢沉力大,克萊爾只是微微側(cè)頭便躲過了這看似致命的直拳。
克萊爾一邊躲閃著,左手一邊在御手洗角坂的腰上加力。只見克萊爾空檔著的右手迅速反掐向御手洗角坂的脖子,只要克萊爾抓住御手洗角坂的脖子再以他的腰部為發(fā)力點,便能進行一次致命的背摔。
只可惜御手洗角坂多年的格斗經(jīng)驗也不是吃素的,他格擋著的左手略微一沉便使出一記上勾拳擊向了克萊爾的下巴,這一擊又巧又妙,既能以地面上沖力抵消克萊爾對自己腰部的控制,又能讓克萊爾失去重心,圍魏救趙,一石二鳥。
無奈的克萊爾只能放棄那誘人的背摔想法,他收起左手以小臂格擋住御手洗角坂的上勾拳,同時迅速收回自己的右手向后退去。再拉開一段距離之后,克萊爾面無表情的看著御手洗角坂,暗地里卻在背后偷偷揉著手,心里還在不住的吐槽:“艸,為什么我砍他的腰,他一點事都沒有啊,這是正常人類的腰部么,為啥他打我一拳我感覺手都青了。”
御手洗角坂同樣內(nèi)心驚異的看著克萊爾,別看克萊爾剛剛那記手刀看上去不怎么管用,但實際上那記手刀所蘊含的暗勁卻也沒有那么輕松的化解,所以在接下來的行動中,御手洗角坂的動作都會受到克萊爾砍在他腰部的那記手刀的影響。
“不簡單啊。”“要認真了?!眱扇诵睦锊患s而同的認真起來。
但這次卻不是御手洗角坂先發(fā)起沖刺了,克萊爾向前跨了一步,再次微微一蹲。御手洗角坂暗暗冷笑,哼哼,你還以為我會中你計么,這次我還是防下盤。于是御手洗角坂再次低下重心,防御起了下盤。
克萊爾在微微一蹲之后卻并沒有按著御手洗角坂心中所想的動作進行著,而是用力一蹬,雙腿彎曲收起,雙手握拳聚在一起,帶動著身體向下捶去,御手洗角坂在他躍起時心中就已經(jīng)沉下去了,在克萊爾的雙手捶到了他的肩部時,他心中只有一個念頭: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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