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煙遜?!敝止Ь椿卮?,“西部石油的最大掌握權(quán),就在他的手中?!?br/>
“為何之前我從未聽說過這個人?”鐘皇夳心頭依舊疑慮不減,他的第六感告訴他,這個男人可不簡單。
“老板,墨平笙是他的父親?!?br/>
聞言,鐘皇夳眉頭一挑,漫不經(jīng)心應(yīng)了一聲,“是么?”
若說墨平笙是他父親,那還能說得過去一二。
只是,這一切真有這么簡單嗎?
鐘皇夳雙手交叉的十指兀地分開,雙手手掌緩緩收緊,看向墨煙絕的目光更為凌厲,可隨后那凌厲的目光渙散。
最終,鐘皇夳一臉平靜的看向墨煙絕。
只是,那一瞬間凌厲的目光,依舊被墨煙絕所察覺。墨煙絕偏過頭,有意無意的對鐘皇夳揚起一抹肆意的笑容。
鐘皇夳心頭一緊,卻裝作無意,對墨煙絕微笑頷首。
墨煙絕的出現(xiàn)倒是讓大會廳熱鬧了一會,墨煙絕一直面帶微笑也第一時間贏得了在場之人不少人的好感。
當然,這好感的建設(shè),自然是看在墨煙絕的地位和權(quán)勢之上。
一直含笑的墨煙絕,目光從未在所有人身上過多停留,只是匆匆瞥過。
只是神色掩飾的太好,沒人能看出墨煙絕的眼神到底有多薄涼。
直至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出現(xiàn)在大會廳門口,身穿筆直西裝的女子身上。那淡漠的目光才多了一絲笑意。
莫蘭燼環(huán)顧四周,目光也就在墨煙絕身上停留了一秒,便移開,隨后對上鐘皇夳的目光,對鐘皇夳緩緩點頭。
鐘皇夳臉上多了一絲笑意,這才對身邊的助手點頭示意。
將這一幕收入眼底的墨煙絕,眸子里的笑意冷了一分。
真是有趣,他可是難得一次將他在國內(nèi)的身份暴露出來,卻也未曾得到一眼。
方涯薄,你的妻子,可真是有趣。
墨煙絕似笑非笑,坐在第二排正中間,翹起腿,手肘撐在大腿上,單手拖著下巴。腦袋微微一偏,饒有興趣的一名穿著警衛(wèi)衣服的男人。
而這名穿著警衛(wèi)衣服的男人則是目光炯炯看向他。
兩人的目光碰撞在一起,絲毫不讓。
墨煙絕嘴角勾起一抹玩弄的笑容,最終收回了目光。
而這身穿警衛(wèi)衣服的男人自然是方涯薄。
方涯薄再次接手任務(wù),自然是貼身保護白森亞。方涯薄倒是不懼怕自己暴露,要是別人敢來他國里,自然會把該調(diào)查的人調(diào)查清楚。
他之所以偽裝,只不過是擔心自己在執(zhí)行任務(wù)的時候,怕給自己帶來太多的麻煩和不便,僅此而已。
方涯薄穿上警衛(wèi)服,不過是為了更方便保護白森亞而已。
只是方涯薄沒想到,今日的這場發(fā)布會,莫蘭燼也在這。
而他更沒想到的時候,他在這竟然會碰到熟人。
“墨煙絕?!?br/>
方涯薄喃喃一聲,墨煙絕的真正容貌和身份,只有他們內(nèi)部的人掌握于手,記于腦中。
墨煙絕每次跟他‘作對’的時候,從不用自己的真面目示人。
墨煙絕,這次竟然用面真面目示人。
方涯薄目光所觸,竟是冰涼一片。
他竟然,‘看上’了他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