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柯南好奇的看著羽田夜。
“她有問題。
羽田夜冷冷的說道?!八氖鞘裁粗袊?,她明明就是俄國人,而且中文不流利那里是口音,四川口音當(dāng)我不知道嗎?剛剛我那句話就是用四川口音說的?!?br/>
他沒有說,那句四川話的意思。
等死吧,史考兵。
“青蘭的年紀(jì)應(yīng)該和我差不多吧?”夏美開口問道。 “是的,”青蘭微笑,“我今年27歲?!?nbsp;“果然一樣!”夏美興奮的看著青蘭,“你幾月生的?” “5月,”青蘭回答道,隨后又補(bǔ)了一句,“5月5日。”
“咦?”聽到這個,夏美更開心了,“我5月3日,差兩天而已哎!” “那你們兩個的生日都只和我差一天耶!”聽到這的時候柯南突然天真的開口,笑嘻嘻的說道。
完了。羽田夜一拍腦門,他怎么會有這么蠢的隊(duì)友?羽田夜回頭看小蘭時,發(fā)現(xiàn)小蘭的美眸中滿是懷疑與猶豫。 “八嘎牙路!”除了這句話,他也不知道說什么了。
差一天?那不就是……5月4日……小蘭的心一抽。和新一一樣??! 可是……小蘭的眼中流露出了一絲懷疑,這么巧合?難道柯南他真的是……新一……?傻瓜…,小蘭心里重重的嘆息一聲,暗自嘲笑自己的天真。不可能會有這種事的。
如果柯南是新一,那小夜呢?難不成還是攸羽嗎?等等,說道攸羽……小夜和攸羽的性格真的有點(diǎn)兒像誒,都是那種外表帶刺兒,內(nèi)心卻是非常和善的人……
“這下好了?!庇鹛镆棺旖且怀椤K脖恍√m給盯上了。
......
“哦!是夏美小姐和青蘭小姐。要一起喝一杯嗎?” 傍晚的夕陽下,坐在豪華客輪的甲板上喝著冰鎮(zhèn)的啤酒,小五郎感覺非常的師父。正在這時,兩道倩影,一下子吸引了他的眼睛。
“方便嗎?”依舊是一身紅色旗袍的青蘭似乎并不在乎小五郎的眼神一般,微微一笑的開口問道。
“方便,當(dāng)然方便!”毛利小五郎見狀大喜,把頭點(diǎn)的如同小雞啄米一般,“請用請用!”說著,就倒了兩杯酒放到了兩女面前。 柯南慘不忍睹的捂住了臉,不想看到毛利小五郎這副蠢樣。
“謝謝?!鼻嗵m接過酒杯,優(yōu)雅的笑了笑,不經(jīng)意間扭過頭,突然灰色的眸子猛地一縮,“寒......寒川先生?”
“哦?”寒川回過頭,邪笑一聲,“小姐,你有什么見教么?”
“你這條項(xiàng)鏈......”青蘭依舊緊緊的盯著寒川的脖頸處,緩緩開口說道。 “不愧是羅馬王朝研究家,你注意到了??!”寒川邪邪的一笑,“要看看嗎?”
柯南眉頭一皺。
話說,那家伙之前戴項(xiàng)鏈了嗎?
“重點(diǎn)大概不是項(xiàng)鏈,那只是普通的銀鏈。”羽田夜盯著項(xiàng)鏈的底端,“往下看?!?br/>
“戒指?”柯南也看到了那條項(xiàng)鏈上面掛的東西,“他干嘛要把一枚戒指掛在脖子上?”
“瑪利亞……”接過戒指端詳了好久,青蘭的眼神漸漸犀利起來,“這該不會是尼可拉二世……他第三個女兒瑪利亞的戒指?”
“你這么說的話......”寒川一口飲盡了杯中的酒,接過戒指,“就算你說的對嘍?!?br/>
“這......是真的嗎?”一旁的小五郎也忍不住開口問道。 “不詳細(xì)檢查的話,”青蘭沉默了一下,“我也不敢妄下斷語?!?br/>
“西野,你的原子筆快掉了?!苯?jīng)過一番對話之后,眾人漸漸都圍了過來,一旁的鈴木會長碰了碰西野。 “哦?”西野低頭看了看胸前掛著的原子筆,“謝謝。”
......
“還有多久能吃飯?。 泵∥謇傻姆块g里,柯南抱怨著。 “還有心情想吃飯啊。”羽田夜內(nèi)心吐槽道,你應(yīng)該先考慮一下史考兵和小蘭的事情吧?!?br/>
“連小鬼都餓了哎!”躺在床上的毛利小五郎有氣無力的搭話道,“我現(xiàn)在也好餓?。 ?nbsp;“毛利先生!毛利先生!”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傳來,伴隨著西野先生略帶驚慌的喊聲,“快開門??!”
“太好了!”毛利小五郎從床上以一種令人瞠目結(jié)舌的速度一彈而起,一把拉開了門,“終于要吃飯了嗎?”
“這種慌張的聲音怎么聽也不會是人來叫你吃飯的吧?”柯南搖了搖頭。
“事情不好了! 你現(xiàn)在所看的《柯南同人之又一個偵探》 世紀(jì)末的魔術(shù)師(九)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jìn)去后再搜:柯南同人之又一個偵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