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宣帝開啟了不要命的寵人模式,沐嫵“小產(chǎn)”之后要修養(yǎng)一個月,景宣帝就大有一種陪她一個月的勢頭。
因為已經(jīng)大半個月過去了,景宣帝日日宿在安寧殿,就連慣例去貴妃宮中的日子都沒去了,而且根本就沒有要走的意思。
還瞞著沐嫵偷偷的把她的爹娘給召進(jìn)宮來了,著實給了沐嫵不少的驚喜,當(dāng)然了,如果他不像一尊大佛杵在那不動的話她可能會和你開心一點。
景宣帝不走呢是因為他很享受看著沐嫵撒嬌的樣子,那種嬌俏的孩子模樣,他覺得自己可以再看十年。
丞相在聽說沐嫵被禁足了之后其實一直是頗有微詞的,特別是女兒小產(chǎn)之后,他就更是氣憤難忍。
但是又因為他是臣皇上是君無法表現(xiàn)出來,好在現(xiàn)在看女兒也還算開心。但是,他也絕對不會忘記皇上是什么傷了他寶貝女兒的心的!
爹娘要走了之后沐嫵自然又是紅了眼,景宣帝沒有辦法,輕哄著她,并且保證了以后會常常讓他們進(jìn)宮陪伴,這才讓沐嫵止住了想哭的心。
這日日溫香軟玉在懷,過的卻是吃素的僧人生活,沐嫵都有點佩服景宣帝了,要知道,根據(jù)景宣帝以前對自己的惡行來看,他可不是那種忍得住蓋上被子純聊天的人啊。
如果不是能夠感覺到景宣帝對自己起的反應(yīng),沐嫵甚至都快懷疑景宣帝是不是那什么不行了呢哈哈哈!
仗著景宣帝不能碰自己,沐嫵經(jīng)常有意無意的去撩撥他,看著他強忍的模樣,沐嫵就根本管理不住臉上的表情了。
如果可以的話,她要仰天大笑三分鐘!
景宣帝從后面緊緊的抱住了沐嫵,溫?zé)岬臍庀⒃谒亩渖希暗仍龠^幾天,朕饒你不得?!?br/>
沐嫵被嚇的一下子就老實了,算起來她和景宣帝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進(jìn)行“深入的探討”了,景宣帝又素了快一個月,完了完了,她會死的,她會被景宣帝弄死的!
“皇上別這樣嘛,人家還只是個孩子啊!”擱在現(xiàn)代,她還是一個談戀愛都屬于早戀的年紀(jì)啊!
景宣帝的椒房獨寵自然是讓后宮的三千佳麗憂愁不已的,這沐嫵到底是什么妖精變的呢,怎么就能把皇上迷成那樣呢?
妃嬪們的怨念越來越深了,又不敢去景宣帝那說什么,一個個都跑到貴妃這來訴苦了,就盼著貴妃能勸勸皇上了。
這馬虎眼都不愿意再打了,貴妃剛坐下抱怨聲就此起彼伏的,“娘娘,這沐昭儀她實在也是太過分了,自己伺候不了皇上,怎么還霸著皇上不放呢。”
貴妃秀氣打了個哈欠,用手支起了腦袋,看上去還蠻認(rèn)真的在聽。
“是啊娘娘,姐妹們都快一個月沒見著皇上了,還求娘娘勸勸皇上雨露均沾為好啊?!本退阏床坏阶约侯^上來也別全給沐嫵那個小賤人了啊,這樣她們怎么能服氣呢!
“嬪妾聽說昨日皇上把丞相和丞相夫人召到了安寧殿。”以為妃嬪翹起了蘭花指,語氣頗為委屈,“呵,這外男進(jìn)后宮就這么容易嗎?妾身進(jìn)宮這些年,也只在宮宴上遠(yuǎn)遠(yuǎn)的見過父親一眼……”
這種現(xiàn)象在后宮中是很難看到的,很難得所有的妃嬪會統(tǒng)一口徑的去說同一件事,看樣子這次皇上的專寵的確是逼急了這些人。
貴妃抬了抬眼皮,她們居然還有時間管這個倒也是稀奇,皇上一口氣給后宮來了個大換血,想必各宮安排的眼線都折的七七八八了吧?
也不知道皇上是真心要為沐嫵出去還是乘機……呵呵,皇上呢心思誰猜的透呢。
眾人見貴妃沒有什么反應(yīng),咬了咬牙,繼續(xù)說道,“貴妃娘娘,皇上他日日宿在安寧殿,整個后宮形同虛設(shè)一般,嬪妾們倒是沒什么,可就連娘娘這皇上都不去了,這怎么都說不過去啊。”
貴妃輕輕的一笑,這聽起來是在為她打抱不平,只是對不起,她根本就不需要!
等到殿中徹底的安靜了下來,貴妃才不急不緩的說道,“各位妹妹們都說完了?”
她們摸不清貴妃的態(tài)度,一個個都閉上了嘴巴沒有答話,貴妃伸出手指,指著一個宮女說道,“你把這些話都是誰說的全部都記下來,一字不漏的復(fù)述給陛下聽吧?!?br/>
那宮女微微欠身,“奴婢遵命?!?br/>
“若是陛下不在御書房,就去安寧殿找找,定要把各位妹妹的意見都說給皇上聽聽?!?br/>
那些妃嬪們頓時就像吃了蒼蠅一樣,多變的臉色組合在一起都可以湊成彩虹懵b戰(zhàn)隊了。
“娘娘,您,您這是干什么呀?”
貴妃依舊是掛著那副淡然的笑意,她輕挑眉頭,語氣中還帶上了淡淡的疑惑,“怎么,妹妹們又不想讓皇上知道了你們是如何想的了?本宮都已經(jīng)甘愿為你們傳話了,還有什么不滿意的?”
貴妃娘娘啊,你到底是真不懂還是假不懂?。?br/>
“娘娘這不擺明了是偏袒那沐嫵嗎?”好久沒有出來刷存在感的梁惜夢梁貴人又開始作妖了,“皇上這樣的獨寵,后宮的姐妹們能不心急嗎?”
貴妃的眸光一冷,目光淡淡的掃過梁惜夢,讓她通身一涼,只聽貴妃嘲諷一笑,“梁貴人,你可知為何你身份貴重可進(jìn)宮那么久還是一個小小的貴人?”
梁惜夢張嘴就要說些什么,可是貴妃沒有給她這個機會,“就是因為你永遠(yuǎn)都學(xué)不會謹(jǐn)言慎行這四個字,既然梁貴人這般浮躁,就抄幾遍佛經(jīng)來靜靜心吧。”
梁惜夢緊緊的握住了拳頭,咬牙說了一聲“妾身遵命”就坐下了,眼神中的陰霾讓人一眼就看了出來。
哼,貴妃娘娘真是好大的架子啊,想當(dāng)初不也是個卑賤的丫鬟,不也是卑賤的為她端茶遞水點頭哈腰?
一只山雞還真把自己當(dāng)成野鳳凰了。
貴妃眼見這些人也說不出什么了,他們也不敢再說什么了,掩唇輕笑了一聲,淡淡的說道,“本宮這幾日身子不爽,各位妹妹就不必前來請安了,都散了吧?!?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