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塊黃金令牌!”徐云梟驚恐一問:“你拿這么多令牌做什么?”
“不做什么,令牌在本小姐這總好過于在你們貴族階層手里,免得你們嘚瑟?!彼N薇泛起得意的笑容,眼看著面前已經(jīng)驚呆的何偉等人。
何偉吃驚許久,他尋遍黑森林,找到最好的令牌不過白銀,黃金令牌他是連想都不敢去想。
要不是被趙勝慫恿,何偉原本也不打算來搶徐云梟,畢竟黃金令牌幾乎是甲班一組學(xué)子的專屬令牌,哪怕是一組學(xué)子不要,也大有甲班二組、三組、四組的學(xué)子去奪。
可現(xiàn)在是三塊黃金令牌擺在何偉的眼前,而且薔薇呼喚了一聲林中的肖筱,肖筱又帶來了十一塊黃金令牌。
何偉驚嚇得連靈魂都在顫抖,詭異地思索著薔薇到底有多強大的五感六覺,居然能找得到這么多令牌,而且還不會被其他學(xué)子奪走!
“黃金令牌本小姐也只找到了十六塊?!彼N薇說話,口吻似乎對找到十六塊黃金令牌還有所不滿足,言道:“倒是白銀令牌,本小姐找到了差不多有兩百塊,不過,都已經(jīng)被本小姐一掌拍碎了。”
“薔薇,你這三天在黑森林,難道就是在銷毀令牌嗎?”徐云梟說話的聲音都在顫抖。
雖然他一直都知道薔薇非常厲害,可厲害到這種程度,確實是超越徐云梟的想象。不禁是要暗嘆,這二十五組院到底還算是初學(xué)堂最差的班組嗎?陳大哥和薔薇,他們的實力即便放在整個青崇派來說,也可算是中流水平了。
“本小姐和肖筱各一塊黃金令牌,剩下十四塊給你們也不是不可以。”
薔薇言下,伸手已是將一塊令牌置于手中。何偉可以清晰的聽見令牌發(fā)出“咔呲”聲響,這說明薔薇正在發(fā)力,她準(zhǔn)備當(dāng)著何偉的面,再銷毀一塊令牌。
何偉一慌,抬起手掌竟是直接搭在了薔薇捏令牌的手上。然是手指剛一觸碰,何偉就感覺到一股滾燙,燙得他下意識又收了回去手指。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會有這么強的修為?!焙蝹ケ贿@一燙給燙明白了。站在他面前的薔薇上乘修為,隨便動一動手指,皆能取下他的性命。
薔薇“哼”得一聲驕傲,冷冷道:“本小姐不過是貧民罷了?!?br/>
說罷,薔薇又換強硬的口吻,繼續(xù)言道:“本小姐對黃金令牌不感興趣,只想尋一尋玄鉆令牌,不過,現(xiàn)在本小姐是肯定了黑骨巖中根本就沒有玄鉆令牌。”
薔薇說到此處,手指間再下一成力量,黃金令牌雖為黃金鑄造,卻是完全承受不了薔薇數(shù)千斤的重力,微微彎曲。
何偉聽此,見此,也已是明白薔薇話中的意思,忙是回應(yīng):“玄鉆令牌在趙勝手里,只不過我聽聞,趙勝把令牌弄丟了?!?br/>
“丟了?”薔薇皺眉。
何偉繼續(xù)道:“應(yīng)該是被奪了,我也只是聽說,說是一個非常厲害,戴面具的人把趙勝打了一頓,然后奪走了玄鉆令牌?!?br/>
薔薇一聽是戴面具之人,立即想起前天夜里為她療傷的面具人。
肖筱也有回想,接過話問道:“你說的是一個戴面具,穿紅色大袍的人嗎?”
“對,是紅色大袍?!焙蝹マD(zhuǎn)過身望了乙班的學(xué)子一眼,似乎是在求證。學(xué)子們紛紛點頭,皆是肯定了紅色大袍。
“難道那家伙也是初學(xué)堂的學(xué)子?”薔薇疑惑,同時心中也起了一絲微妙的情緒。
在初學(xué)堂待了三個月,薔薇看似只在二十五組院中生活,但實際上,她常是夜訪各班組院,洞察著初學(xué)堂眾學(xué)子的情況。想來是除了徐云梟,便沒有遇上任何一人能稱得上是天賦異稟,更沒有遇見過修為在她之上的學(xué)子。
薔薇搖搖頭,心感不悅,她知道面具人的厲害,是她根本無法匹敵,自然也不可能搶得回玄鉆令牌。
無奈之下,薔薇只得冷聲一句:“算了,你們沒有利用價值。”
言罷,薔薇轉(zhuǎn)身離開,留下那十四塊黃金令牌,毫無不舍之情。
徐云梟緩一口氣,看著薔薇和肖筱離開,心中不是滋味。
他從懷中掏出令牌,也隨手丟在何偉面前,暗是自嘲:“我還真是自以為是,原來她們根本不需要我來相助?!?br/>
徐云梟畢竟是貴族子弟,他仍有驕傲,雖是甘愿做了陳閑的門徒,可他也希望自己能是一個值得被依靠的人。然是此下,徐云梟明白了自己還是太弱,根本不配被人依靠。
“云梟”
徐云梟獨自一人沉淀著思緒,在獨行許久之后,耳畔彷如幻覺,聽見有人在喚他。
停下腳步,徐云梟以五感六覺去察,卻什么也覺察不出。
“云梟,上來!”
聲音再起,徐云梟下意識向上一望,才是見得陳閑依舊帶著面具,立在樹枝頂上。
徐云梟見得陳閑,不敢遲疑,腳步一躍之下上到樹頂,不等陳閑開口,徐云梟先說話道:“陳大哥,這一天時間你去哪里了?”
“一言難盡,但好在我還活著”
陳閑將自己融合丹田失敗一時告之徐云梟,徐云梟聽得不免是驚心動魄。
“太危險,真的太危險了。”徐云梟連說幾次危險,他伸手搭住陳閑,上下打量,關(guān)切之心盡顯。“陳大哥,那你現(xiàn)在可還有所異樣?這回可真是老天爺不亡你,讓你能遇上朱雀藥王的徒弟?!?br/>
“朱雀藥王?”陳閑只知自己被炎湘所救,卻不知炎湘的師父竟是鼎鼎大名的朱雀藥王。
“當(dāng)然,你說救你的女孩叫炎湘,她的師兄是榮奎,那可不就是朱雀藥王的閉門弟子和七弟子嗎?!毙煸茥n以貴族世家的交際角度來說明朱雀藥王和榮家之事。
徐云梟繼續(xù)言道:“依大哥所言,黑月神戒要是在榮家的話,云梟覺得大哥還是放棄為好?!?br/>
“神戒是我弄丟,豈有不去尋回之理。”陳閑搖頭,他已是決定了要去往找榮奎。
徐云梟聽罷,眉宇已因事態(tài)棘手而微微皺起?!霸谫F族階層的眼里,弄丟神戒之人是趙勝,大哥冒天大之險尋回神戒,也不過為趙勝填補過錯,太不值得了。”
“我亦有過失,我來找你是希望你把玄鉆令牌交給肖筱,但不是現(xiàn)在,是待我取回神戒之后。”陳閑取出玄鉆令牌遞在徐云梟面前。
陳閑是知道趙勝回到初學(xué)堂,定會被問責(zé),而他自然也會說奪走神戒之人也奪走了玄鉆令牌。陳閑是希望自己能趕得及時,把黑月神戒歸為原位,到時候再以玄鉆令牌,換取“麒麟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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