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樣我騎著黑小子在林間的小路上慢慢的跑著,感受著風在指間的穿過,陽光透過樹葉照下來好不愜意。雖說黑小子跑起來是挺穩(wěn)的,但沒有按馬鞍我還是不太放心,畢竟咱現(xiàn)在還只是個菜鳥級的水平。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爹爹給的藥太好了,還是因為黑小子的身體質(zhì)量太好了。就這半天的功夫它身上的傷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愈,真是不可思議,看來我真的是得到了一匹寶馬。
“我是一只小小鳥,想要飛呀卻飛也飛不高,我尋尋覓覓尋尋覓覓一個溫暖的懷抱,這樣的要求不算太高……”我趴在黑小子的背上,把頭輕輕的放在它的脖子里,真舒服呀。
“喂,黑小子,一會先陪我去辦點事,然后我們再去闖蕩江湖,你說好不好?”我一邊說著還一邊摸著它的頭,有個偉人曾經(jīng)說過,溝通是建立感情的最佳法寶。嘿嘿,這可是我以前宿舍的至理名言之一,所以每個星期我們都會開次座談會,美名曰:促進感情。
我期待的看著黑小子,然后繼續(xù)說道:“既然你沒反對,那我就當你同意了。好,就這么說定了?!蔽矣知剟钚缘呐呐乃哪X袋。
正當我和黑小子聊的正開心的時候,其實也就是我一個人在那自言自語。這時一道戲謔的聲音傳來:“想不到這年頭還有人要征求馬的意見,真是天下之大無奇不有。”
我趕緊叫黑小子停下來,順著聲援望去,我眼睛猛的一亮。一個身穿白衣的女子斜靠在樹枝上,一條腿懶懶的搭下來,一副悠閑自得的樣子。關鍵是這個人長的好似仙人一般,一雙眼睛如同黑夜里的星星般璀璨明亮,挺直的鼻梁,白皙的皮膚上有一張厚度適中的嘴唇。
恩,不錯,我很喜歡這個人。一見鐘情呀,雖然說的有點不大合適,但我就是有這種感覺。不過,我可要聲明,我的性取向還是非常正常滴,不過也不會看上我家單凌了。
那個女子贊賞的看著我,接著一個翻身就下來了,發(fā)隨風動。在一塵不染的白衣襯托下十分優(yōu)雅,連我這個女人看的都有些呆了。這時我也趕緊下馬,哎,沒辦法,我總不能坐在馬上俯視別人吧。
“說的好!現(xiàn)在能有這樣想法的人不多了。這世界上的有些人,常常為了一己之利而背叛他人,確實沒有這些動物來的貼心?!闭f完眼睛透過我不知看向何處,似在回想些什么。
“咳咳,不好意思?!蹦侨嘶剡^神對我抱歉一笑,我不以為然的擺了擺手。
“不過你這匹馬看起來倒不象是匹普通的馬。”說著就要向馬頭摸去。誰知剛碰到耳朵的時候,黑小子立刻轉(zhuǎn)頭想要咬她。她連忙將手收回,看那速度倒是不慢。
我看見她楞在那里,趕緊呵斥道:“黑小子,乖乖的,她可是我的新朋友?!?br/>
只見那人眼神一閃,接著淡淡一笑說道:“你這馬的確不是匹普通的馬,如果我剛剛沒看錯的話,應該是燃雪。”
“燃雪?”好奇的看著她。
“對,在成年燃雪的耳朵根處有個雪花般的痕跡,你可以看一下?!?br/>
我把黑小子的頭抱在懷中,扒著它的耳朵看了看,的確有個雪花般的痕跡,我朝她點了點頭。
“看來確實是燃雪,據(jù)說這燃雪極通人性,只要認定了主人就會不離不棄,直至死亡。而且燃雪的體力和耐力都非常高,身體靈活,可以說燃雪是可遇而不可求的?!?br/>
聽她這么一說,黑小子可是個真正的寶馬呀!這下賺大發(fā)了!
“但為什么叫它燃雪呢?”我接著問道。
“其實這樣的馬在剛出生的時候并不能稱的上是燃雪,因為它在小時候是很難成活的,只有成年后才能稱的上是燃雪。但是成年的燃雪,馴化起來卻是十分艱難。據(jù)說有人曾經(jīng)為了馴化出一匹燃雪,就想將剛出生不久的小馬抱走。因為生產(chǎn)后的一個月內(nèi),燃雪的身體特別虛弱,所以這個時候的燃雪一般都會藏的十分隱秘。可不知為何會被別人發(fā)現(xiàn)。就這樣,為了保護自己的孩子,那匹燃雪反而變的更加強大。它身體的顏色開始由白變紅,如同燃燒起來一樣,其中以耳后的雪花般的痕跡更甚。就這樣偷馬的五人除了一個生還,其余全部慘死,而且那個人還落下了終身殘廢的下場。后來人們發(fā)現(xiàn)只要燃雪發(fā)怒,身體都會變紅,就這樣燃雪的名字就在江湖上傳開了。”
“可我的黑小子不是白色的呀。”我又不解道。
“正是因為如此,我一開始并沒有確認。要不是我剛剛摸它頭時隱約看見那雪花痕跡,我也沒有把握?!?br/>
原來我的黑小子還是基因變異的,嘿嘿,這樣更好,肯定更厲害!我看向那名女子接著說道:“在下柳依諾,不知閣下如何稱呼?”
“在下龐暮晗,如果不嫌棄你就叫我瑤瑤吧?!?br/>
“好,”我沒問為什么要叫她瑤瑤,拍著她的肩膀說道:“那你以后就叫我諾兒吧?!?br/>
就在那一刻我似乎感覺到,這個女人將會是我一生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