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靜回到分店的時候,蘇虹正在文靜的辦公室看著什么資料。發(fā)現(xiàn)文靜回來了,蘇虹趕緊把資料遞給文靜。
“我把中明和Dannie兩個地產(chǎn)公司的基本資料弄到了,雖然比較表面化,但也可以看出點蛛絲馬跡。文經(jīng)理,你先看看?”
文靜贊許地點點頭,蘇虹果然是個聰明人,有她在身邊不知道省了文靜多少力氣。文靜大概掃了一眼,基本上都是浮面信息,并沒接觸到實質(zhì)。但潛在信息確實大為值得思考的,文靜指著中明的資產(chǎn)評估笑著說:“中明浮在表面的資產(chǎn)確實是這些?!?br/>
“是,包括Dannie,這兩家的總資產(chǎn)似乎并不高。不過,具體有多少周轉(zhuǎn)資金的話,還要看Boss的遠(yuǎn)見了?!?br/>
文靜懶散的把資料推到一邊,“這本來也不是我們兩個能算出來的事,安總頭腦一熱就讓我也去了,企劃部那么多專業(yè)人才不用,反倒讓我來負(fù)責(zé)?!?br/>
蘇虹沉吟半晌,“文經(jīng)理,有句話我不知道該說不該說?!?br/>
文靜心事重重地看了一眼蘇虹,“有話就說吧,你我不只是上下屬的關(guān)系,我還拿你當(dāng)朋友。”
“其實,送你來上班的那個夏寒看起來不錯。你和安總……其實,女孩子嘛,總得有個安穩(wěn)的家,只是我看安總的樣子,不是很想放開你?!?br/>
蘇虹的一席話算是說到文靜的心里了,這個年紀(jì)的女人更多的都是對婚姻的渴望。其實她不是不喜歡安韶輝,可是對安韶輝總有一種復(fù)雜的因素在攪亂著她那少女般的一池春水。她從來就不曾奢望安韶輝能給她一個家,沒有期待就沒有失落??删驮谧罱?,她發(fā)了瘋似的想有個屬于她自己的家,可以像夏嵐那樣,有老公,有孩子。于是她迫切的想擺脫安韶輝,至于原因里到底有沒有夏寒,連文靜自己都不知道。但是文靜可以確定的就是,夏寒確實讓她安心。有人說女人應(yīng)該找一個讓自己安心的男人,而不是一個讓自己安份的男人,遺憾的是,安韶輝就是那個想讓文靜安份的男人。
“文經(jīng)理?”
蘇虹發(fā)現(xiàn)文靜在走神,就輕喚了一聲。文靜心不在焉地“啊”了一聲,點點頭,蘇虹知趣的出去了。文靜的腦海里還在跑馬,這樣混亂的關(guān)系她頭一次感到焦躁不安,到底為了什么而慌亂呢?以前她也并不怕成為千夫所指的對象,所以并不害怕簡俊澤張揚出去??墒乾F(xiàn)在她突然有點恐懼,如果這些真的被別人知道,不,是被夏寒知道,她該怎么辦。夏寒的臉孔又浮現(xiàn)在文靜的眼前,那是一張多么虔誠和熱烈的臉。夏寒的真摯與文靜的復(fù)雜形成鮮明的對比,讓文靜簡直無地自容。
“文靜,今晚我們?nèi)ヒ黄鹑ノ医慵页燥?,我想讓你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和我姐吃飯,而不是,她的學(xué)生?!?br/>
夏寒發(fā)來的短信讓文靜打了個寒噤,不知道有多少次文靜都很害怕去夏嵐家里吃飯,那時候她是一個地下的小三,她感到害怕。現(xiàn)在她是夏寒光明正大的女朋友,她還是感到害怕,因為她曾經(jīng)是地下情人。
其實文靜可以拒絕夏寒,可是文靜卻又很不想拒絕夏寒。她必須面對夏嵐,如果她真的想要珍惜夏寒的話。
晚上五點辦的時候夏寒果然準(zhǔn)時來接文靜,文靜把店里的晚上的工作大概對蘇虹說了一下,就跟著夏寒來到夏嵐家。
彼時,安韶輝早就已經(jīng)在家,文靜和夏寒進(jìn)屋的時候安韶輝正在坐在沙發(fā)上看《亂世佳人》。夏寒驚訝地問:“姐夫,你怎么今天突然看起這個書來了?”
“他?整天做的都是最庸俗的事,今天倒想起附庸風(fēng)雅來了。”夏嵐一邊倒茶一邊開安韶輝的玩笑,安韶輝不慌不忙的放下書。
“你姐是文人墨客,我也得隨時充充電不是,就是這樣他還嫌我庸俗。”
夏寒恍然大悟地拉著文靜的手,故意做出驚恐的樣子跟夏蘭說:“姐,我以前就聽你說文靜可是你們班上的才女,那天我去她家還看見她桌上放著一本《女神記》,我是不是也得惡補一下啊,不然哪天文靜嫌棄了我,不要我了怎么辦?!?br/>
夏嵐和文靜都笑了起來,安韶輝卻無論如何都笑不出來。夏嵐今天特意親自下廚,倒了茶水之后又走進(jìn)廚房,文靜懂事地跟到廚房去。
夏嵐憐惜地看著文靜,“我一直就很喜歡你,不過你性子也太安靜了。夏寒跟我說喜歡你,要把你帶回來。我心里一直當(dāng)你是妹妹,要是真能當(dāng)我的弟媳,我也很高興。只是,你以后有不開心的事,可要說出來,不要憋在心里,知道嗎?”
文靜低著頭“嗯”了一聲,繼續(xù)洗手里的青菜。忽然文靜叫了一聲“老師”,接著卻又緘口不言,夏嵐疑惑地看著文靜,但是也并沒說話。
“老師……你,不喜歡我和夏寒在一起吧……”
夏嵐頓了一下,把手擦干凈,柔柔地抱住文靜。
“不是不喜歡,是擔(dān)心罷了。我心里疼愛你,更疼愛夏寒。文靜,你能理解我對不對?我對你們兩個人的感情是不一樣的心疼,本來我很擔(dān)心你的性格會不會影響到夏寒,但是我看得出來他真心喜歡你,他變得比以前更友善可的。
愛了,所以,能原諒我嗎?”
文靜怔怔地看著夏嵐,有時候,她真的有點恨夏嵐,為什么她總能寬容的對待每一個人呢?她沒做錯什么,她才是那個受害者,可是她現(xiàn)在竟然請求自己原諒她。如果說有一種人是極其完美的,那么她就是最值得被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