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傅章沒想到宋時舒說話這么犀利,這是完全把他要說的話都給堵死了。
這下傅章哪里還敢再多說什么?
再說宋時舒都要把他的遮羞布給撕扯掉了!
“阿章,先別著急,我們出過來一趟也不容易,不如就先住下來,這件事大家再慢慢商量,好嗎?”
馮媛媛在來的時候就感覺到事情不可能這么順利,現(xiàn)在看到宋時舒這個態(tài)度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
就目前的情況看來,回國是肯定有數(shù)不清的麻煩的,所以現(xiàn)在他們還是待在國外最好。
也最安全。
馮媛媛正愁沒機會在外面放松放松呢,眼下有這個機會,馮媛媛也必須要抓住機會。
“好?!?br/>
“那我先上去。”
傅章的行李早就有人送過來了,顯然不管宋時舒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幫忙,傅章也都是要在國外待一段時間的。
出了事就跑,只能說不愧是傅章。
他真的是在不斷刷新宋時舒對于底線以及無恥的認(rèn)知。
等到傅章走了之后,馮媛媛才看向宋時舒:“有空聊聊嗎?”
宋時舒點點頭。
兩個人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坐下,宋時舒點了一杯咖啡,鼻尖嗅到那股苦澀焦香的味道,宋時舒緊皺的眉頭慢慢放松了一點。
“宋小姐現(xiàn)在很高興吧?”
馮媛媛輕笑著問了一句。
“我有什么好高興的?”宋時舒聳了聳肩:“傅家的那些事一直都跟我沒什么關(guān)系的?!?br/>
“宋小姐這話說的,其實你在里面也動了一些手段吧?我聽姜竹說,她找到的一個證明林音肚子里的孩子不是傅嘉禮的證人,那個人叫陳川,宋小姐應(yīng)該對這個名字不陌生?!?br/>
宋時舒笑了笑:“那確實很熟悉,這是我曾經(jīng)的姨夫?!?br/>
“所以啊……”馮媛媛一副很篤定的樣子:“宋小姐看似并未插手這件事,但其實背地里還是關(guān)注著國內(nèi)的情況呢?!?br/>
“不過我很好奇,宋小姐到底想要什么?”
傅家的事跟宋時舒其實本來就沒什么關(guān)系,馮媛媛之前就聽傅章說了,傅京湛很早之前就已經(jīng)離開了傅家。
傅氏集團看似跟傅章有關(guān)系,傅章也還是傅氏集團的董事長,但其實早已經(jīng)跟著傅京湛走了。
現(xiàn)在的傅家并不是因為傅章這個董事長在才叫傅家,而是因為傅京湛還在。
馮媛媛起初并不明白傅章這話到底是什么意思,畢竟在她看來,傅家依舊就是那個傅章,傅章的傅還是傅京湛的傅根本就沒什么區(qū)別。
而且這兩個人還是父子關(guān)系,再怎么樣也不會有什么隔夜仇的。
但是馮媛媛很快發(fā)現(xiàn)這區(qū)別是真的有點大。
傅京湛不在,國內(nèi)的媒體都猖獗了許多。
而且傅章根本就處理不了國內(nèi)的那些事。
他甚至連姜竹都對付不了。
說實話馮媛媛是覺得有些失望的。
她本以為傅章是那樣厲害的男人,卻沒想到傅章沒了兒子,居然被壓制得這么厲害。
也是幸虧傅家豪門地位是很穩(wěn)固的,只要傅京湛沒直接宣布跟傅章斷絕父子關(guān)系,那傅章出門還是很有面子的。
前提是不出什么事的話。
就像是這個時候,姜竹那邊鬧出事,傅章雖然跟媒體打了招呼,但是也沒得到太大的回應(yīng)。
傅章又不愿意拋頭露面去丟這個人,所以情況才變成這樣。
馮媛媛對自己的訴求一直都很清楚,也一直都是為了這個目標(biāo)在努力,她現(xiàn)在就很好奇,宋時舒這樣做到底是圖什么呢?
宋時舒也沒有隱瞞的意思。
姜竹母子做過的惡心事多了,宋時舒本來也是被惡心到了才會在這中間插一腳。
她并未主動出擊,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因為有人犯賤。
“姜竹以及林音跟我都有過結(jié),而且是那種解不開的過結(jié)?!?br/>
馮媛媛立刻就明白了。
她倒是沒想到宋時舒居然還挺有原則的,說報復(fù)也就只是報復(fù)那么一點,并沒有真的要跟他們不死不休的架勢。
不過這件事真要是按照現(xiàn)在這個情況發(fā)展下去,宋時舒絕對是最大贏家。
只是透露了幾個消息就能讓這幫人狗咬狗,的確是很聰明的表現(xiàn)。
“姜竹……”
馮媛媛神色有些復(fù)雜:“我是真沒想到姜竹居然會做這樣的事?!?br/>
本來姜竹覺得直接把林音母女趕出傅家,切斷兩家之間的聯(lián)系已經(jīng)是讓人解氣的報復(fù)方式了,沒想到姜竹居然這么狠。
“林音現(xiàn)在整個人都廢掉了,她不僅瘋瘋癲癲的,而且還生活不能自理,還因為之前遭遇了那樣的事,現(xiàn)在只能依靠她媽媽來照顧,一開始顧家斷了給母女倆的生活費,后來因為這件事鬧到網(wǎng)上去了,加上很多網(wǎng)友心軟,還是給他們捐錢了,所以日子倒是也不難受?!?br/>
“不過他們母女倆到底能走多遠還真不好說?!?br/>
馮媛媛其實是有些害怕的。
姜竹的手段太狠毒了。
雖然宋女士已經(jīng)公開在網(wǎng)上點了姜竹的名字,說這些事肯定都是姜竹做的,但是各種證據(jù)顯示那就是一個意外。
宋女士即便是報警或者打官司,也沒辦法撼動姜竹分毫。
馮媛媛還有一些把柄在姜竹手里,她現(xiàn)在擔(dān)心姜竹處理完了那對母女的事空出手來了,就開始來折騰自己。
所以當(dāng)時在傅章提出要出國的時候,馮媛媛是舉雙手雙腳贊成的。
姜竹瘋起來是真的可怕,馮媛媛就怕自己還沒等到姜竹跟傅章離婚自己就先被姜竹算計了。
“這兩個人之前也沒少折騰人。”
傅嘉禮成植物人的事就是林音的手筆,這些人一個比一個壞,也沒什么值得同情的。
宋時舒雖然是個善良的人,但她也知道,善良必須要用對地方,不然就是爛好人。
“那確實,那段時間傅家被搞得烏煙瘴氣的。”
“傅章就是那段時間一直住在我那邊,說只有在我那邊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寧?!?br/>
馮媛媛有些遺憾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只可惜我們同居了這么長時間,依舊沒有懷上孩子。”
宋時舒輕聲道:“你要是懷上了孩子,怕是姜竹寧愿不對付林音母女也要對付你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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