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她也該準(zhǔn)備去學(xué)院報名了。
第二日,清晨。
月流傾起床后,神清氣爽,用過早膳便要去找玉蕭衍,丫鬟告訴她,玉蕭衍有事出去了,流風(fēng)也跟著去了,月流傾便在府中轉(zhuǎn)了起來。
看著滿院盛開的紫藤花,其實她也喜歡紫藤花,只是因為之前的事情,來到這里并沒有對別人提起。
站在那里想起云洛很小的時候,她經(jīng)常帶著她一起玩耍,紫藤樹下有她教云洛寫字的記憶,有她彈琴的身影,有她們一起討論幻音族未來的情景……
可是真的過去了啊,她也有了新的開始,楚岳陽,云洛,若是有緣再見,下次她絕不手軟。
玉蕭衍回來的時候便看到女子現(xiàn)在紫藤樹下,不知道在想寫什么,周圍彌漫著淡淡的憂傷,他覺得像月流傾這樣的女子應(yīng)該快樂,而不是憂傷,那一刻,他想去了解她,知道她更多的事情。
丫鬟看到玉蕭衍回來,正要行禮,卻被玉蕭衍制止了,他不想打擾到她。
過了許久,月流傾才回過神來,轉(zhuǎn)身就看到玉蕭衍站在那里微笑的看著她。
她笑起來真好看啊,淺笑道:“你回來了,我正要找你?!?br/>
玉蕭衍向她走去,一步一步,像是要走進(jìn)她心里。
“怎么了?身體不舒服嗎?”玉蕭衍問道。
月流傾搖頭,“不是,我的身體已經(jīng)沒什么問題了,所以我想可以給你進(jìn)行初次治療了。”
玉蕭衍問道:“今天嗎?”其實他早就想問了,只是月流傾剛來這里就出了事情,他也要以月流傾的身體為主。
“嗯,今天就可以?!痹铝鲀A神采飛揚的說道,這是她的專業(yè),她有把握替玉蕭衍解毒。
“那需要準(zhǔn)備什么嗎?”他雖然不懂,可需要什么還是得他自己去準(zhǔn)備。
“好,需要一個木桶,隨后我寫幾種藥材你去找一下?!?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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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一些普通的藥材,所以玉蕭衍直接交代流風(fēng)去辦。
不一會,流風(fēng)就將藥材準(zhǔn)備好了。
一切準(zhǔn)備就緒,月流傾拿出金針,示意玉蕭衍背對著她坐下,將金針在藥水中浸泡,直到藥水得顏色漸漸變淺,月流傾才將金針拿起。
“第一次可能有些疼,你要是承受不住,就叫出來。以后會越來越痛?!痹铝鲀A對著玉蕭衍說道。
玉蕭衍點頭。
月流傾在心里默念了“針隨心動,隨心隨動。不破蒼穹,破而回重?!蹦钔昶吒疳槺泔w起來,在玉蕭衍的上方轉(zhuǎn)動,隨后落入玉蕭衍身上的不同穴位,針尾嗡嗡作響。
很快,玉蕭衍的額頭就冒了一層薄汗,他的雙手緊握,像是在極力隱忍著什么。
月流傾知道,可她卻幫不上忙,玉蕭衍必須自己抗過去,他中的天寒毒本來就不好解毒,又隔了這么多年,也會更費力一些。
所以她一直在旁邊看著他,他的眼眶異常通紅,不知道為什么,月流傾看著那雙眼眸,她的心突然好疼,好疼,她用力捂住心口,忍著不讓自己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