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賬單在池父看來沒什么問題。
畢竟女孩子嘛,在這個年紀,拿著零花錢大都是干這些事情。
可在池母和池奚寧看來,就不是那么一回事了。
池母挑了挑眉:“看來,她也不是嘴上說的,那么不想融入我們這個圈子嘛?!?br/>
池奚寧倒是很能理解,畢竟誰不想變的更好呢。
她只是有些感慨,身為女主,也有容貌焦慮的呀。
池父把流水遞給她道:“這東西估計也沒什么用,最多只能證明,她沒有她說的那么清高罷了。這學(xué)期她就要實習了,在這個家也待不了多長時間,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池奚寧收好賬單點頭:“嗯,只要她別在背后詆毀我,來找我的麻煩就行。”
而且她很忙的好么?又要忙著學(xué)習,又要忙著談戀愛,哪有空沒事跟女主斗。
池父不知道她已經(jīng)走讀,還有些好奇的問道:“今天回來就為了這事?打個電話就好了。”
池奚寧本來想說自己走讀的事兒了,可話到了嘴邊卻沒說,只笑著道:“有些事情,當面說比較好嘛?!?br/>
池父點了點了,沒有再說什么。
晚上洗完澡睡覺之前,池奚寧跟齊皓打電話,笑瞇瞇的道:“阿皓,我沒有跟我爸說,我走讀的事情?!?br/>
電話那頭頓時沉默了。
池奚寧笑瞇瞇的等著下文。
過了一會兒,才響起齊皓的聲音:“是我想的那個意思么?”
池奚寧嘟起紅唇:“你不想也行?!?br/>
“咳?!饼R皓輕咳了一聲:“課表發(fā)我一份?!?br/>
池奚寧明知故問:“要我課表干嘛?”
齊皓放低了聲音:“接你回家?!?br/>
池奚寧噗嗤一聲就笑了,開心的在床上打了個滾:“不用啦,我自己認識路。再說了,你那么忙,我可不想變成讓君王不早朝的妖妃?!?br/>
說到妃字,齊皓不由又想到了大齊。
如今想起來,也不是一件痛事了。
他只是在想,如果當初他們在大齊成了親,多半也是會不愿意去上早朝的。
他還是堅持要了一份池奚寧的課表,用來確定她什么時候忙,又什么時候有空。
既然她從校內(nèi)搬出來跟他一起,那她的人身安全就得由他來負責,前世的教訓(xùn)太過慘烈,他不想也不會再讓悲劇重演。
池奚寧開始了好好學(xué)習,狐朋狗友拉著她逃課去玩,她都拒絕了,弄的她們有些不大高興。
但這都是小問題,只需要給她們一些甜頭,比如自家公司XX影帝XX頂流的簽名照,或者答應(yīng)帶她們?nèi)ヒ娙司托小?br/>
經(jīng)歷過上輩子,池奚寧知道,社交是必不可少的,尤其是一個圈子的社交,那也是很重要的事情。
再說,狐朋狗友也很重要,她們雖然大都不學(xué)無術(shù),但為人也夠仗義,只要池家不倒的話。
有齊皓在,池家也倒不下去就是了。
池奚寧白天讀書,放學(xué)了齊皓就會來接她,有時候是自己親自來,有時候是派陳世峰來,反正從不讓她落單。
如果不是池奚寧制止的快,他甚至想要給她配兩個保鏢。
大學(xué)并不像高中什么的,有統(tǒng)一放假的時間,雖然齊皓時不時會來接她,但因為時間不重疊的關(guān)系,所以知道她跟齊皓關(guān)系的人,除了幾個狐朋狗友之外,其他人都沒遇到過。
加上齊皓也不下車,別人都以為是池家的司機。
同居生活還是挺好的,尤其是晚上,他看平板或者電腦工作,她就窩在他的懷里看書。
她學(xué)的是工商管理,也算是駕輕就熟,不懂還有齊皓可以問。
齊皓雖然食髓知味,但也知道克制,絕不會鬧的太晚,影響她上課,唯有在她早上沒課的時候,才會多弄幾次,對她的課表,他比她還熟。
所以到了后面,池奚寧干脆都不記了,想不起來就問他,絕對沒錯。
隨著她學(xué)習進步,她在學(xué)校的名聲也漸漸好了起來。
當然了,也不是因為她愛學(xué)習了,大家就開始對她刮目相看,而是因為江宇行。
那天周末聚會之后,江宇行就徹底把她當成了親姐,一有空就來找她。
江宇行是富家子弟,有錢又有顏,加上為人大方,又愛運動,時不時組織聚會什么的,人緣在他們那一屆好的不行。
加上那天聚會的人,都對池奚寧刮目相看,所以但凡遇到有人說池奚寧的壞話,江宇行他們都會跳出來,把那些人噴的啞口無言才作罷。
池奚寧也不跟那些同池雨音交好,看不慣她的人玩。
做人嘛,又不是鈔票,哪能讓別人都喜歡你?生而為人,沒有必要勉強自己,選擇相處起來舒服的人做朋友就好。
更何況,池奚寧現(xiàn)在不缺朋友。
韓宇沒有來找她的麻煩,盡管江宇行他們,把他那點小心思宣揚了出去,他也沒有來找池奚寧的麻煩。
一來,是他不可能真正的把韓家至于池家的對立面,將后輩的事情,擴大到長輩們的生意場上去,二來,他被齊皓警告過,韓家更得罪不起齊家。
所以權(quán)衡之下,韓宇出國了。
如此這般,池奚寧倒是舒服的過了一個多月,直到十月的校招開始了。
其實這也不算是校招,只是開始讓大四的同學(xué),各憑本事找公司實習,有一些公司提前到學(xué)校來尋一些好苗子而已。
池雨音站在校招場上,看著一家家企業(yè),拿著自己的簡歷有些猶豫。
與她交好的同學(xué),已經(jīng)開始一家家去投簡歷應(yīng)招,而她去看著池家公司的位置,沉默不語。
校招開始之前,有很多人問過她,是不是畢業(yè)就要去池氏工作,仿佛她即便跟池奚寧關(guān)系再不好,也不會影響她能夠入池氏,分走池父的財產(chǎn)。
因為在他們看來,池家不讓她打工,顯然還是將她當成池家人,她入池氏也理所應(yīng)當。
每每有人這么問,池雨音只覺得難堪,她只能道:“我從來沒想過,要池家的一分錢?!?br/>
可當看著池氏校招的位置,池雨音多少還是有些不甘。
她猶豫了許久,拿著簡歷去了幾家公司的攤位面試,然后來到了齊氏攤位前。
來校招的,并不是齊氏的總公司,而是齊氏下的一家子公司,好巧不巧,來招人的,是被齊皓下放到分公司的許娜。
分公司的人都知道,她是被齊皓厭棄下放的,所以她盡管領(lǐng)著總經(jīng)理秘書的工資,干的卻是一些雜活,直接成了公司的最底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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