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底下,蘇玲輕輕把腳上的水晶高跟涼鞋褪掉了,裹著黑絲的腳丫子忽然探到了許成的腳裸上,在上面輕輕摩擦起來。
我靠。我頓時(shí)眼睛都看直了,我彎腰下去,從這個(gè)角度看過去,蘇玲腳上一舉一動清晰落入眼里。這個(gè)老女人真是太sao了,居然為了拿下這筆交易在餐廳里做這種惡心事。
“許哥,你看這筆生意?”蘇玲眼里媚得快要滴水,大眼睛像水汪汪的看著許成。
許成渾身顫抖了下,有一剎那我看到他呼吸都有些微急了,他盯著蘇玲雙眼放光,恨不得立馬撲上去。
不過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舔了一下嘴唇:“蘇董,你也知道這單生意關(guān)系重大,稍微不慎我可是自身難保的。你們要價(jià)太高了,我一口吃不下啊?!?br/>
聽者無意,言者有心。他說這話的時(shí)候,目光一直在蘇玲和佟湘身上來回穿梭,傻子都明白他暗指什么。
蘇玲自然明白,但在商場摸爬打滾了這么多年,很老道:“許哥,只要你能點(diǎn)頭答應(yīng)簽下合同,一會兒佟總會為你準(zhǔn)備一些特別的節(jié)目,包許哥你滿意?!?br/>
許成來了興致:“哦,什么特別的節(jié)目?”
佟湘笑了笑:“我有朋友在夜場工作,聽說他們那邊剛來了幾個(gè)新貨,一會兒我給許哥準(zhǔn)備一下?!?br/>
通常夜場里說的新貨是指剛來上班的萌妹,還沒有被開發(fā)過的那種雛。
許成也不是省油的燈,他眼神灼熱的盯著佟湘:“佟總,你明白我的意思的。我要的不是這種實(shí)惠,實(shí)話說了吧,你陪我玩一次合同我立馬就簽。其他免談。”
佟湘臉一下子就拉了下來,但是礙于許成的能量,她沒有立即發(fā)火。
zj;
而是笑了笑:“許哥,生意人言生意事,做成這筆交易對你我都有利何樂而不為呢?”
我想著許成會發(fā)火,但是他沒有,反而哈哈笑了起來:“佟總說的有道理,生意人言生意事,好。那我姓許的就站在生意的角度考慮一下這筆買賣,來,老談生意上的事多沒意思,良辰美酒,佳人。我敬你們一杯。”
我還疑惑許成這孫子怎么轉(zhuǎn)眼就改了口呢,但是在聽到后面我瞬間就悟了,酒里可是下了藥的,等蘇玲和佟湘都喝下去,那玩不玩還不是他說了算的?
這一招真是高,這么一提,蘇玲和佟湘想拒絕都難。
我打起十二分精神,目光緊緊盯著蘇玲和佟湘手里的酒杯,不知怎么的,此刻雖然下藥的不是我,但是我心里莫名卻升起一股激動之情。
可是讓我郁悶的是,蘇玲她們并沒有第一時(shí)間去跟許成碰杯,兩女眼神短暫交流了一下,蘇玲莞爾一笑:“許哥敬酒這面子自然要給,這樣你看行不行,佟總身體不舒服她這一杯我替她喝了?!?br/>
還不等許成點(diǎn)頭同意呢,蘇玲眼疾手快抬起酒咕嚕兩下就喝完了,連帶佟湘杯里的酒一滴不剩。
呃。這------
媽的,這蘇玲真是老奸巨猾啊,就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