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色與紫色光芒撞在一起,瞬間周圍空氣扭曲,一股龐大的力量發(fā)散而出,懂得審時度勢的修士趕緊拼命往外逃,而反應慢一點的,被兩人力量碰撞出的余波震飛,發(fā)出一連串慘叫聲.
蕭秋水躲在玄紫身后,被他的護體靈罩護著,沒有受到半分波及.
那名假扮玄紫的男人無人保護,又處在辯中心,直接被震碎元嬰,連慘叫都來不及發(fā)出便消失在天地間.
太可怕了!
那些逃過一劫的修士驚駭?shù)乜吹饺绱藨K烈的一幕,不禁倒吸一口氣,萬分慶幸自己溜得快.
玄冥臉色剎那間灰敗,倒退兩步,手捂胸口,鐵青著臉高喝道:"大家一起上,殺了這個罪人!"
幾個合體期的修士靠近了些,其他人遠遠懸浮在空中,不肯過去當炮灰,傻子才上去,云海界頂級高手打斗,他們加入只會犧牲自己的性命,不如等玄紫受傷的時候去補上一刀.
玄紫提著蕭秋水的衣襟飛向天空,恰在這時,天邊飛來幾道彩光,赫然是去抓拿邪修的漢飛龍等人.
"哪里逃!"只聽漢飛龍高喝一聲,一道華麗的彩光幻化成飛鷹,對空長嘯,猛沖而來.
榮奇勝也以靈力幻化了一只老虎,張開虎嘴大吼一聲,撲了過來.
還有另外幾名渡劫期修士隨后也趕來.
雙拳難敵四手,更何況面前個個實力不差.
蕭秋水自發(fā)現(xiàn)刑臺上的玄紫是假的后,便知道自己上了當,也猜到了玄冥他們的陰謀,不禁痛恨自己,痛恨敵人的狡猾.
"師父,你走吧,不用管徒兒."
蕭秋水趴在玄紫背上,他躲避飛鷹和猛虎的時候,不忘照顧自己,蕭秋水只恨自己太弱,再一次拖累師父.
"說什么胡話?"玄紫淡聲回道,背著他向前飛掠,速度非???追他們的修士竟然一時間追不上來.
榮奇勝望著前方的人,眼里陰鶩一閃即逝,此人不可留!如此天賦異稟的奇人,一旦讓他成長起來,自己等得罪他的人,都別想好過.難怪玄冥會和他們合作一起對付玄紫,也是被他的天資嚇到了吧.
和榮奇勝想法相似的高手不少,玄紫的強大超乎所有人的想象.那些土生生長的修真高手,也只知玄紫厲害,卻不知道他厲害到妖孽的程度.
"飛龍!"榮奇勝朝漢飛龍喊了一聲.
與他配合默契的漢飛龍心有靈犀,朝他點了點頭,兩人向彼此靠近,握在手里的仙劍再次合并,漢飛龍站到榮奇勝雙肩上,兩把劍懸浮于空,交疊在一起.
"天地萬劍,匯我神中."
紅綠光芒瞬間大盛,那些緊緊跟隨的云海界修士中有不少劍修,御劍飛行,卻感覺自己腳下的劍不受控制,"咻"的一下往前射去,"我的劍!"
從來沒遇到過自己的劍不受自己控制的情況,那些劍修紛紛驚呼,去追自己的劍.
無數(shù)的劍從四面八方而來,匯聚到漢飛龍和榮奇勝的合璧之劍四周.
兩人食指與中指并攏,其余彎曲,在胸前結出一個復雜的法印,雙手推出,那法印飛落在被紅綠光包圍的雙劍上,剎那間,萬劍齊飛,飛向雙劍,一柄接一接貼著雙劍,不過幾息功夫,兩人身前雙劍不再是雙劍,而是一把擎天巨劍,泛著五顏六色的光芒,劍勢如驚鴻,天地間瞬間變色.劍本來就是最凌厲的武器,一耽揮到極致,便是捅破天也不是夢.
追自己寶劍的修士們感覺到前方傳來的龐大威壓,不禁露出駭然之色.
如此劍勢,平生僅見!
跑在前面的蕭秋水和玄紫自然也感覺到那種恐怖的威壓,就算有玄紫護著,蕭秋水依然胸悶氣短,咽喉逼上來一口血,她眼神無力地看著師父的側頰.
劍勢也影響到了他,雖然玄紫不是劍修,但是常用武器是劍,在如此驚人的劍勢下,焉有不受影響之理.
"師父,放開我吧,我知道你可以避開他們的追蹤."蕭秋水焦急道.
那些修士鎖定自己的元神,不管逃到哪里都會被追到,要是只有師父自己一個,憑他的本事,必然能夠躲避他們的追蹤.
玄紫抿唇道:"你不必操心,固守本心,恢復精元."
"擎天劍,斬!"漢飛龍身后幻化出一個巨人般的影子,樣貌與他一般無二,個頭則大了無數(shù)倍.
巨人影子手持擎天劍,朝遠方一點一指.
一道光影從擎天劍中飛出,同樣是一柄劍,一柄和擎天劍一模一樣的劍影躥出,割裂虛空,斬斷風云,眨眼,掠至蕭秋水二人身后.
云海界高手追不上,上仙界使者也追不上,而這劍,卻在極短的時間內追了上來,劍影中蘊含的能量,更是達到一個無法想象的地步.
劍影尚未靠近蕭秋水便覺裸露在外的皮膚被利器劃開一樣的疼,蕭秋水眼睛瞇成兩條縫,扭頭瞥了眼那快速逼近的劍影,仿佛預見下一秒,自己與師父就會被劈成兩截,不,那么大的劍,自己二人會直接被砍成渣.
突然,.[,!]玄紫抓住她的手臂,將她從后背拖過來,仿佛猜到了什么,蕭秋水瞬間瞪大眼睛:"師父,你不能拋開我!"
她不能每次都被保護離開,留下師父一個人面對危機.
玄紫眸光閃爍了一下,"好好保護自己."
說話的同時,一股力量從他掌間生出,包裹著蕭秋水,將她推送出去,下一秒,玄紫瞳孔縮到極致,素來處變不驚的男人,第一次仰天長嘯——"秋水!"
卻是蕭秋水費盡最后一絲力氣,取出星辰空間的八卦鏡放于胸前,那股推送之力反震回去,蕭秋水沒有被送走,反倒是玄紫,被突如其來的力量沖向遠方.
這一切發(fā)生在很短的時間里,奈何擎天劍速度逆天,稍一耽擱,已至蕭秋水背后.
嗞!
長劍開刀破斧直接將蕭秋水劈成兩瓣.
玄紫遠遠的看到這一幕,目眥欲裂,發(fā)出聲動九天的悲鳴.
而蕭秋水,甚至感覺不到疼痛,便眼前一黑,失去意識.
元嬰瞬間破碎,身體灰飛煙滅,她所在之處,被劍光包圍,誰也看不到里面是何情況,但是一個元嬰修士被如此強大的殺招擊中,誰也不會覺得她有生還的可能.使出此招的漢飛龍和榮奇勝最是清楚此招威力,自然也清楚她的結局,必然是神魂俱滅,尸骨無存.
因而誰也沒發(fā)現(xiàn)與她靈魂相連的星辰空間劇烈晃蕩,存于其中的一顆紫色乾坤珠飛了出來,將散落在四周的靈魂碎片吸入其中,乾坤珠的光芒暗了暗,然后向天際飛去.無論是敵人或者玄紫,都沒有發(fā)現(xiàn).
……
藍星.
大海遼闊無邊,海浪翻滾如云.
一艘白色的豪華輪船行駛在西洋公海上.
甲板上,穿著熱褲短襯衫的男人半躺在躺椅上,手里拿著杯子,一根吸管插在嘴中.
墨鏡遮去他半張臉,露出剛毅的下巴和腮邊棱角.
甲板上,站著不少衣冠楚楚的男人和女人,當然,也有不少人和這男人一樣,穿得很休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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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附近傳來女人們的歡笑聲和尖叫聲,男人劍眉微蹙,隔著墨鏡往三十米外的游泳池斜了一眼,就不能讓人當一回安靜的美男子嗎?
正玩得開心的女人們可不知道他的心聲,好多男人或大膽或偷偷看女人們妖嬈的身材曲線,目光流露出心照不宣的神色.
能夠上豪華游輪的男人不是侍應生就是有權有勢的大款,那些女人可著勁兒的吸引男人的目光,倘若被哪個大人物看中,后半輩子榮華富貴,享用不盡,就算沒有那個意思,純粹成為受人矚目的女人,也足夠女人們炫耀.
"唉."男人輕嘆一聲,"完成這項任務以后,一定要請假!老大要是不批準,我就辭職不干!兩年沒休假了,容易么我?"
一想起自己像個陀螺一樣忙了兩年,男人就覺得心塞,心一塞自然就想到那個讓自己心塞的臭丫頭.當初信誓旦旦地拒絕進入組織,結果不到一年就主動投入組織懷抱,害他兩年沒假期,天天勞碌似苦力.
他用力吸了一口杯子里的果汁,然后把杯子擱到旁邊的桌子上,起身走到護欄邊,迎風望海,胸中一口郁悶之氣總算消散了些.
欣賞完海景后,他想回去睡午覺,忽然聽到旁邊有人驚呼:"快看,那是什么?"
男人下意識地扭頭看向發(fā)出聲音的女人,是個長得很漂亮的西方女孩,男人吹了聲口哨,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看去.
蔚藍的海面,波浪起伏,哪有什么東西,總不至于遇上鯊魚群吧.
被女孩聲音吸引過來的人也看不到什么,都無聊地撇嘴離開.
然而不過片刻,那女孩又是一聲驚呼.
男人無趣地翻了個白眼,這一船的女人,真沒一個有趣的.
"咦,那是什么?"
這一次,發(fā)出聲音的是個男人,緊張著又響起幾道驚呼.
戴墨鏡的男人挑著眉看向海面,"咦——"
他拉下墨鏡,露出一張年輕陽光的臉,算不是英俊,卻也不丑,特別是那雙眼睛,像星辰一樣明亮.
此人是曾經(jīng)救過蕭秋水一次的徐洋!也是鯊魚組的成員!
為了完成任務潛入這艘聚集著世界富豪的游輪的徐洋,雙眼緊盯著海面.
只見海水中一白色之物上下飄浮,時隱時現(xiàn),看那形狀,怎么像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