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玄想到當年師傅傳授自只“龍與訣以及講述有關(guān)十尖州七事情時。【無彈窗.】曾經(jīng)說過的一句話,那就是隨著實力的漸漸增長,龍氣等級的提升也會變的越來越緩慢,以前一處龍穴就能令龍氣提升一個等級,而現(xiàn)在,或許找到兩處甚至三處龍穴,才有可能令龍氣再次獲得等級晉升吧。
“這次墜谷不但沒死,還能有這樣的收獲,已經(jīng)是非常幸運的事情了,所以阿玄啊,你應(yīng)該知足了?!卑⑿嘈χ?,隨手摸了摸自己的臉。
利用先古科技配制而成的易容藥水非常神奇,被水浸泡后居然一點變化也沒有,就連粘上去的兩撇胡須都沒有脫落,看來只有用相應(yīng)的脫容藥水才能把這層藥水凝結(jié)的“皮膚”洗下來了。
至于身上原本濕漉漉的衣衫,也因為吸納龍氣時身體產(chǎn)生的熱量而完全干了。
“現(xiàn)在距離天亮應(yīng)該不遠了。這時候谷頂上的情況怎么樣了?弈琳學姐不會有事吧,”阿玄默默想道。
阿玄已經(jīng)有些等不急了。他本想天亮后再攀援出谷,可是“十方穴”的現(xiàn)令他傷勢提前恢復。并且實力也比之前有了很大提升,少有人及的眼力以及頭頂?shù)拿髟露紴樗龉忍峁┝吮憷麠l件。
阿玄緊了緊有些松散的衣衫,掠到山壁旁,他抓住一根結(jié)實的藤條用力扯了扯,覺得足夠結(jié)實,于是開始向上攀援。
他雙腳在山壁一些凸出的石塊上借力蹬踏,身體連連向上疾竄,輕捷如猿,這樣一鼓作氣之下,沒用多久就攀援了一大半的距離。眼看著距谷頂越來越近,意想不到的麻煩也隨之出現(xiàn),阿玄身邊本來密集藤條比剛才少了很多,而且足夠結(jié)實的也很尋找,向上看時,止。壁也似乎變的更加徒峪起來,阿玄悲哀的嘆了口氣,好不容易才攀援到這里,難道就這樣放棄掉嗎?
驀然,一根拇指粗的繩索從身邊垂落下去,繩索的上端直達谷頂盡頭,似乎是被人扔下來的,阿玄沒想到此刻谷底上還有人,他也顧不愕多想什么,扯過繩索大力扯拉了一下,覺得比那些藤條要結(jié)實的多,于是借著這根繩索,他傾盡全力,無聲無息的向上攀援。
阿玄不敢出聲。他擔心萬一上面要是盜賊的話,只要輕輕一刀在繩索上斬落,那么自己就要再次墜谷。那時候恐怕再沒有第一次的運氣了,或許會和杰羅斯那樣死,無葬身之地。
借著月光看去,谷頂就在眼前,阿玄腳尖在一個突出的石塊上用力蹬踏。身形翻上了谷頂。
大難不死。劫后余生,這令阿玄欣喜若狂,他正想大吼一聲來宣泄心中的積郁,眼光卻突然落在不遠處一個,人影的身上。
皎潔的月光照耀下,一名身著黑衣的少女正背對著阿玄坐在地上,少女身邊堆放著十幾段繩子。她雙手正在把這些繩子一狠狠的連結(jié)起來,那一頭漂亮的栗色長垂瀉在纖細盈握的腰際,夜風拂過,長隨風輕舞,少女似乎正在輕輕啜泣,香肩隨之顫動,留給人的背影看起來孤寂而凄涼。
“那數(shù)千名盜賊到哪里去了?雷琳學姐難道一直呆在這里嗎?她找來這些繩索連續(xù)起來,是準備下到大裂谷中尋找我嗎?是啊,一定是了,剛才我攀援上來的那根長長的繩索,不就是雷琳學姐連接起來后拋下去的嗎”阿玄眼眶微熱,他輕步走上前去,口中輕輕喚了一聲:“雷琳學姐!”
雷琳正在用心結(jié)繩,忽然一個極其熟悉的聲音鉆進耳中,她身體猛然一顫,結(jié)繩的雙手頓時停了下來,她懷疑是自己出現(xiàn)了幻聽,所以不敢回頭去看。
“雷琳學姐阿玄輕軟溫柔的聲音再次從身后響起,這一次雷琳確定自己聽清楚了,她緩緩起身,慢慢回頭,看到了一臉微笑的阿玄。
“阿玄,阿玄”眾神保估”,太好了,,你沒事太好了”雷琳嘴唇輕輕顫抖著。懸了一天一夜的心終于放下,她默默看著阿玄,嘴里出夢囈似的聲音,忽然間她左手緊緊掩住嘴巴,眼淚忍不住奪眶而出。
細心的阿玄現(xiàn),這僅僅一天一夜的時間,雷琳看起來卻似乎消瘦了不少,想到雷琳那句“要生一起生,要死嚴起死”的話,阿玄心里一疼。他知道雷琳連結(jié)這些繩索,是準備下到谷底確定自己是不是還活著,如果自己像杰羅斯那樣慘死,那么結(jié)果會是什么呢?
想到雷琳現(xiàn)自己“慘死”后傷心欲絕,然后用水晶劍劃過她自己的雪白脖頸,阿玄不由打了個寒噤,趕緊斷絕了這個念頭。
阿玄走到雷琳身邊,把她的右手拿在掌中,輕聲道:“雷琳學姐,謝謝你?!?br/>
簡簡單單的三個字,代表了阿玄心中的千言萬語,雷琳看著他無比認真的模樣,淚水如潮,哭的更加厲害了。
這是阿玄和雷琳相識以來,第一次見到她哭,而且哭的還是這樣的傷心,這一切不正是因為自己嗎?阿玄輕嘆了口氣,將雷琳的身軀緩緩擁入自己懷里,他撫摸著雷琳那頭柔順的栗色長,感動之情充塞了整個胸臆。
他沒有再說什么勸慰的話。任由懷中的雷琳放聲大哭著,因為他知道雷琳在這一天一夜中積聚了太多的抑郁悲傷,這種情緒只有宣泄出來,心情才會平復。
兩人就這樣緊緊相依相偎著。直到天色漸明,雷琳的哭泣聲才減弱下來,她似乎非常享受阿玄身體的溫暖,整個人膩在他的懷里,香肩還在輕輕顫動著……
阿玄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胸膛,那里已經(jīng)被雷琳傾瀉的淚水完全打濕了,他苦笑著道:“雷琳學姐,我沒有死掉,你也安然無事,這是件值得慶幸的事情??!咱們不哭了好嗎?”
雷琳立即止住了哭泣,她從阿玄的懷里輕輕掙脫出來,臉色恢又妾了以往的冷漠,淡淡道:“阿玄,那么深的峽谷,你怎么會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