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只差兩個月就坐實腎虛年了。在這緊要時刻,辰迷怎么能慫?不就是月票嗎,我投,我再投,呃?靠它二大大的,最多只能投五張。呵,老鐵,月票紅包走起……”
“醒醒,醒醒,該上路了?!?br/>
“啊……”
王哲渾身一顫,猛然驚醒,意識回歸大腦,認清當前現(xiàn)狀。
呃,這是做噩夢了?又夢回地球了,我真的是穿過來的嗎?
如此想著,意識又開始模模糊糊,然后王哲就重新躺下,閉眼。
用潛意識催眠自己,你只是在做夢,修仙上火而已,你并沒有穿越,你快醒來……沒了你,地球?qū)o法自傳。
睜眼,眼前依舊一片漆黑。
未久,火光漸亮,油燈將整個屋子照的一片昏黃。
王母將手搭在兒子的額頭上,摸了幾下。
“沒發(fā)燒。
然后把手放回,輕聲詢問:“是不是做噩夢了?”
“嗯,沒事,穿越后遺癥,……哦,不是……該起床了是嗎?我這就起來?!?br/>
一旁的妹妹被他們的談話聲吵醒,卻懶得連眼都不愿睜開,嗯了吧唧的叫活幾聲后,翻個身子繼續(xù)睡。
這幾天,每當他獨自一人,放空身心時,思維意識就會在地球和現(xiàn)在兩個身份中相互轉(zhuǎn)化,哪一個都像現(xiàn)實,哪一個又都像夢。
清醒時,他明確地知道自己是修了大穿越術(shù)才來到這里,而睡夢中他又總認為自己還在地球,這里只是因為他修仙過度而走火入魔形成的夢境。
更奇怪的是,他能以穿越者的角度看待事物,卻未能繼承下穿越前的情感。比如:僅僅幾天的時間,上世的父母親人,就變的非常遙遠,恍如隔世,而王母王柔卻能讓他感到親切,產(chǎn)生強烈的歸屬感。
上世的情感,他只能在夢中追尋。
看來,人就得忙著點,要不然總會胡思亂想。呃,能不能再給點時間讓我多想會,我還不知道腎虛的結(jié)局呢。
沒看到完結(jié)就穿過來了,真乃人生一大遺憾。
下床后,用涼水洗了把臉,意識徹底清醒。
回屋吹滅油燈,摸黑走出去,母親已經(jīng)挑好擔子在院子里等著了。
到了岔路口,跟往常一樣和其他幾人匯合,結(jié)伴去外城。
東方先是微微亮起,天空一片湛藍,然后饅頭狀的白亮上多了一抹微紅,隨后紅點擴散,越來越大。
朝霞既出,紫氣浩蕩千萬里。
第二次觀賞“日出”,王哲依舊興奮,效果甚至比第一次來的還要猛烈。
一路閑話,不知不覺中已至外城。
待母親擺好豆腐,王哲才將風干的辣條拿出,放在一個顯眼的位置,幫母親一起吆喝。
現(xiàn)實給了王哲一個大嘴巴子,豆腐都賣出了一大半,辣條卻才賣出去六根,得了六個鐵幣。
本都不夠,虧的牙疼。
眼看著豆腐快賣完了,王哲發(fā)狠,直接免費贈送,凡買豆腐的都送兩根。
等豆腐賣完,王哲拿出一半的貨存,去早點攤發(fā)放。見到大叔大嬸吃油條沒咸菜,就無比熱情的上前送上一根辣條。
“叔,吃包子呢,怎么也沒個咸菜就著,這是我們王記豆腐新配置的辣條,今天免費試吃,嘗嘗?”
“嬸,給你也來一個根,光吃油條怎么行,配著辣條才帶勁?!?br/>
王哲拎著木桶,散發(fā)辣條,過程很是順利。
免費的東西,沒有人拒絕,本著有便宜不占王八蛋的道理,有些人吃完后甚至會向王哲再要一根。
“這是什么玩意,真好吃,以前怎么就沒見過,吃著真爽。孩子,你看,能不能再給大嬸一根。”
王哲并未趁機收費,反而樂呵呵的又給大嬸遞過去一根,走開的時候還不忘叮囑:“這是我們王記豆腐鋪新秘制出的辣條,一根才一個鐵幣。今天便宜你們了,由于是第一次過來賣,沒人買。所以現(xiàn)在就不要錢,能吃多給多少,送完為止,半個子兒都不收?!?br/>
“嗯……爽,嗯,好辣……真好吃!”
大嬸接過那根又粗又長的辣條,哪里還有心思聽他嘰嘰歪歪的,直接一把塞進嘴里,被這咸咸的辣辣的東西所征服,邊吃邊叫好。
最后還說:“這么好的東西,怎么能賣不出去?明天你再出來賣的時候,嬸一定過去照顧你生意。”
王哲看著她那副香腸嘴豬頭臉,不由得一陣惡寒,嚇的加緊腳步,直接跑開了。
……
回去的路上,王母把王哲拉到跟前,她已經(jīng)對辣條的事有所懷疑。
“今天賣辣條的時候,我怎么聽那個貴人說,內(nèi)城并沒有辣條這東西?!?br/>
“呃,哪個貴人說的?內(nèi)城有什么他也不能全知道是吧?”
“還能是哪個?就是抱著女兒來買豆腐時,買了六根辣條的那個。她說她去內(nèi)城時從來沒見到過這東西。”
“母親,內(nèi)城有沒有辣條不重要,只要咱們能賺錢不就成了?”
“但辣條不是沒人買嘛,就賣了六個鐵幣,本都不夠。”說到這,王母有些生氣,擔心虧錢。
“咱不是還剩一大半辣條在家放著嗎,這么好吃的辣條怎么會沒人買?他們沒吃過,是怕花冤枉錢。天上哪有掉餡餅的事?今天我送給他們吃,明天他們就會掏錢來買,吃過我辣條的人,都是吃了還想吃,怎么吃都不夠,我就不信他們能忍住?!?br/>
“是啊,弟妹你就別怪小哲了,他搗鼓出來的那個辣條,確實好吃,比咸菜好吃多了,想起那滋味,我都想再吃兩根。”
李大牛適時插話,幫王哲轉(zhuǎn)移風頭。不可謂不聰明,想討到人家寡婦的心,最不能得罪的就是人家的娃。
說句實在話,如果李大牛真能追到母親,王哲是不會反對他們兩人在一起的。
自李大牛和王大根救下母親后,將近一年時間了,要成也早成了。如此,也只能證明,王母無心再嫁,將心思全撲在孩子身上,偏偏苦了自己。
王哲知道,母親之所以不肯再嫁,就是生怕自己會受委屈。她想要盡快看見兒子長大成人,娶妻生子。
為此,她日夜操勞而無悔。
正是因為明白這點,王哲才更加熱衷于賺錢,金錢是普通人的保障和底氣。
他想掙來足夠的金錢,給予母親去盡情享受人生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