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上的人眨眼功夫就沖到了我們面前,兩頭大狼狗躍躍欲試般地沖著我們狂吠,仿佛它的主人一松開鎖鏈,就要猛撲到我們身上,把我們撕碎。
齙牙妹嚇得渾身亂顫,一個勁兒地往小寶懷里縮。唐龍和蘭彩妍亦是面露懼色。那一刻,也唯有我和姜瀾還算鎮(zhèn)定一些。
望著對方的來勢洶洶,我小聲告訴大家,待會兒千萬不要慌張,我們唯一要做的就是盡量拖延時間。
其他人點頭贊同。姜瀾雖然沒有說話,但我還是看見她在袖口里握緊了匕首的刀柄。
這時,老三的汽船和其他的船只已經全都靠岸停好,老噶立即領著一干人等跳下船,來到了我們的面前。
就在老噶下船的那一刻,我們幾個禁不住又吃了一驚。沒想到,老噶的手里,居然還拎著一條半米多長的——雙筒獵槍!
靠!
我心里低罵一句,沒想到,對方非但有狼狗助陣,居然還攜有槍支。這一下,我們的處境可是大大滴不妙!
此時,我們前后被十六七個范家島人包圍著,這些人個個殺氣騰騰、面目猙獰,若是他們真的對我們動粗,顯然我們很難抵抗。
“真是馬卡(差勁),”老噶端著獵槍,陰森森地對我們說,“你們怎么說走就走,連個招呼也不打咧!”
“嗯……”唐龍緩了口氣說,“我們……這不正想著跟你們道別去嗎?哪知道你們這么熱情,這么早就來送我們?”
“哼!”老噶頓時冷哼一聲,隨即用那習慣性的白眼翻了我們一下,說,“行咧!按理說,你們要走,我們是不應該攔著;可是我們總覺得這些天對你們招待不周,臉上難看,不如各位留下來再多住幾天吧!這一次,我可要好好招待招待你們!”
老噶說完,大狼狗立刻又沖我們狂吠起來。
“我看,這個就沒有必要了吧!我們該辦的事都辦完了,就不打擾了!”我率先頂了一句回去,雖然我知道自己說的都是廢話,但此刻,我們顯然急需這些廢話來拖延時間!
“就是,就是!”唐龍和我默契多年,立刻領會了我的精神,隨聲附和道,“嘎嘎魚吃滴忒鬧心,想媳婦了,還是早點回去吧!呵呵……”
“哼!”老噶又哼了一聲,沒好氣地說,“餓就知道你們心里頭有鬼!你們想在我們這里瞎折騰,可是來錯了地方!”
言罷,老噶一擺手,他手下立刻沖過來三五個壯漢。
齙牙妹頓時嚇得大叫!
“唉?慢著!慢著!”唐龍立刻伸著胳膊大喝,“別亂來?。e亂來!你們想干什么?告訴你們,我們可都是警察!別怪我沒提醒你們,一大早我們就給總部打過電話了,現在正有一大堆武警朝這里趕來,隨時都可能出現在你們身后的!”
一聽到“警察”二字,沖上來的人頓時停頓了一下。
“你們幾個餓賊!”老噶卻高聲沖我們吼道,“你們那扎式也能哄得了餓?警察?屁!有警察又怎么著?等人來了,誰還能看到你們???”
我們沒料到這個老噶會膽兒肥到這種程度,頓時大感震驚。
“你們都給我老實蹲下,誰要是反抗,可別怪我不客氣!”老噶身邊的一個橫眉豎目的年輕人舉著菜刀對我們吼道。
“那個……你們是不是誤會了?”
僵持時刻,船上的老三忽然冒出了一句,結果旁邊立刻有人拿著砍刀拍了他一下。老三頓時嚇得雙腿打顫,再不敢說話。
“抓緊時間!動手!”
兇狠的老噶再度朝他的手下使了一個眼色。
那些壯漢們再度朝我們沖來,我們這邊豈能束手待斃,立刻支起了架子,雙方是劍拔弩張。
老噶見狀,騰地就將雙筒獵槍對準了我們。
“等等!等等!”混亂中,我立刻舉起了雙手,示意大家冷靜一下。隨后我又沖老噶喊道,“喂!你憑什么要拘留我們?我們到底哪里惹到你們了?你反正得叫我們明白明白吧?”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是來做什么滴!”老噶咬著牙,翹著嘴說,“我不管你們到底知道了什么!總之,你們別想這么輕易地離開這里!”
“靠!那你到底想怎么樣?”我又沉著嗓子回道,“是不是,你還想把我們綁在船上,也和當年的富商一樣,都推下無底洞嗎????跟……春丫——一樣?”
聽到我這話,老噶等年長的幾個頓時愣住。
“你……你們……都知道了?”
老噶眼中忽的閃出了邪惡。
“哼!現在可不光是我們幾個知道的事兒了!”我一面說著,一面沖蘭彩妍直晃腦袋,那意思是,下面就該你出場了!
蘭彩妍起初還有些慌亂,可此刻見事情差不多已經挑明,便很快就領會了我的意思。
“你們這些喪盡天良的家伙們!睜開你們狗眼,好好看看!”蘭彩妍大義凜然地站到了眾人的面前,“知道……我到底是誰嗎?”
這時,在場的人已然看出了蘭彩妍和春丫長得很像,不過由于老噶等人早就知會過他們,所以,他們也只是臉有異色而已,并沒有顯露出絲毫驚恐。
“你們這幫沒有人性的畜生!”蘭彩妍用手指著老噶說,“三十年前,就是你們殺害了我的父親,就是你們把我和我母親綁到游艇上,扔下的無底洞!現在,你應該知道,我是誰了吧?”
“??!”
這一下,老噶真的是大吃了一驚!他怎么也想不到,這個和春丫長得很像的人,竟然就是春丫的同胞姐妹!就是那個富商的女兒!就是當年被他們推下無底洞的那個——小女孩!
“你們以為,把我們推下了無底洞,就可以掩藏住你們所犯下的罪惡嗎?”蘭彩妍激憤地說,“現在,你們的罪行我已經知道的一清二楚,我也已經把那些罪證全都發(fā)給了警方!就算你們現在殺了我們,又能怎樣?這一次,你們休想再逃脫懲罰!殺了我們,只不過是叫你們罪加一等,罪上加罪,叫你們的死刑判決書上再多加一項罪名而已!”
蘭彩妍這么一說,在場的年輕人倒是沒怎么著,可是那些年老的人卻是立刻就變了臉色。很顯然,他們曾經都有份參與三十年前殺害富商的事件。
“還有!你們村里,有一個算一個,只要是欺負過春丫的,也都不會有好下場!你們這些敗類,畜生,全都會得到應有的——審判!”
“你!”老噶瘋狂的大吼了一聲,他用槍指著蘭彩妍嚷道,“不可能!不可能的!不可能有人能從無底洞里爬上來!你——撒謊!”
“呵呵!”蘭彩妍冷冷地搖了一下頭,“告訴你!不光是我!春丫——也還活得好好的呢!遲早有一天,她也會像我一樣,從洞底下爬出來!她會親眼見證到,你們的——末日!”
“啊!”
老噶被蘭彩妍的話徹底激怒,他在仰天長嘯了一聲之后,瘋一般地端著獵槍吼道:“好!那咱們就看看,到底是誰的末日最先來到!”
言罷,他對準蘭彩妍就扣動了扳機。只聽“砰”的一聲,獵槍剎那間就發(fā)出了巨大的——轟鳴!
第八季——生死尋人63、奪槍老式的雙筒獵槍聲音奇大,開火后頓時發(fā)出震耳欲聾的巨響,我們的面前頃刻間就爆出了一圈濃濃的火藥煙霧。
這一槍開得實在有些突然,我們幾個并沒有做好完全的思想準備。
尤其是我,那一刻,我腦子里都還在想著怎樣和對方糾纏周旋,以期拖延時間。甚至在老噶端著槍沖義正言辭的蘭彩妍比劃的時候,我也沒有真的認為他敢冒然開槍。
一來他只是懷疑我們在查他而已,并沒有得到什么真憑實據;
二來,這可是在光天化日之下,雖然在場的都是他的幫兇和同伙,但怎么可能就這樣不分青紅皂白地在大庭廣眾之下開槍射殺我們?
也正是因為這樣,當那把威力無比的獵槍真的在我面前噴出了火焰之后,我才駭然驚醒!
直到那一瞬間,我才真正明白了,老噶這些人的心理已經完全扭曲變了態(tài),長久以來,隱藏在他們那張?zhí)搨蚊婵字碌年幇?,此刻已經完全暴露了出來?br/>
事到如今,也只有四個字可以來形容他們——“喪心病狂”!
“??!”
小寶見蘭彩妍被槍射中,頓時是一陣驚呼。
“彩妍姐!彩妍姐!”
齙牙妹一面呼喊著,一面不顧一切地沖了上去,可是由于隨著子彈噴過來了大量的煙霧,一時間她并沒有看清蘭彩妍的具體情況。
不過,由于事發(fā)時我站的位置和蘭彩妍很近,所以在槍響之后,我可是看了一個滿眼。
老天!
我怎么也想不到,就在老噶即將扣動扳機的時候,唐龍竟然奮不顧身地推了蘭彩妍一把,結果自己卻被射過來的子彈給打中了!
此時,他們兩個全都倒在了地上。
我急忙朝地上尋去,卻赫然見到唐龍的肩膀上早已滿是——鮮血!
唐……龍……
就在我想查看一下唐龍傷勢的時候,一直立在我另一側的姜瀾卻早已應聲而動,猛然間,她沖著老噶一甩手臂,一柄閃著寒芒的匕首便刷地飛了過去!
那邊的老噶似乎也是有點心虛,在開完槍后,自己也是愣了一下,直到匕首迎面殺到的時候,他才赫然警覺,急忙抬起手臂格擋。
結果,他的右手瞬間被匕首刺了一個正著,匕首的刀尖深深地扎進了他的手掌。
“??!”
老噶一疼,獵槍啪啦一下就掉到了地上。
“動手!”
姜瀾雙臂一沉,兩把匕首像變戲法一般就握在了她的手中。
那一刻,不用姜瀾提醒我,我也知道自己該做什么了?事情到了這種地步,我們再不動手反抗,那恐怕就再也沒有機會!
雖然我不知道我們最后會得到什么結果,但我知道,如果此時我們放棄抵抗,一定會和當年的富商落得同樣的下場。
這些年,在經過了那么多殺陣的磨練之后,我可再也不是以前的菜鳥。
雖然現場一片混亂,但我的心里卻一直都很清醒。我知道,雖然將我們包圍的這些村民們個個都跟兇神惡煞似的,但是他們畢竟都是普通老百姓,就算有膀子力氣,也無非都是血肉之軀,多半都是來打醬油的!和我以前遇到的那些專業(yè)的特種兵比起來,他們根本就不是一個檔次。
那一刻,我唯一在意的,就是老噶本人以及他手里的那把獵槍!尤其是那把槍,它的存在,才是對我們最大的威脅!
于是,在我拎著匕首沖向對方的包圍圈之后,我的目的非常明確,那就是絕對不能再叫老噶開上第二槍!
“餓賊!都等什么呢?還不給我上!”
老噶一面大聲地命令他的手下,一面忍著劇痛彎腰到地上摸槍。
我和老噶的直線距離出不去五米,但中間還阻隔著幾個手持武器的村民。
這些村民都沒見過什么世面,在老噶開槍后,傻得比我們還要厲害,直到老噶大聲招呼,才稍稍緩過了神。
而那時,我已經沖到了他們中間!
見我忽然迎面殺到,旁邊的兩個村民立刻用手拉拽住了我,還有幾個已經掄起了木棍鐵锨等武器,準備朝我身上招呼。
我雖然被他們拉扯住,但并沒有去費力掙扎,只是將姜瀾給我的匕首挑起來,朝著拉我那人的手腕底下割了一刀。
不知姜瀾的匕首都是從哪里弄來的,那個鋒利勁兒絕對是我從未見過的。這一刀,我并沒有使上多大力氣,拉我那人的手腕卻已經翻出了一股血花!
那人還未來得及慘叫,我從容地將頭一低,在躲過了迎頭的一棍之后,甩手一揮,又一刀砍在了我右側的另一個家伙的肋叉子上。
那人本就光著膀子,這一下,刺啦一聲就給他劃出了一道一尺多長的血口出來。
這一刀之后,我也并未停息,見到許多利器朝我撲來,我干脆就勢倒地朝前滾了一下。那一刻,似乎是有東西打中了我,但我卻絲毫沒有感覺。
當我突然間滾到老噶面前的時候,老噶伸出的那只沒有受傷的手,已經將獵槍拉起了一半。
我見狀后,就勢握緊匕首,自上至下咔嚓一下就捅到了老噶的腳面上!
老噶腳上踏著破爛的拖鞋,我這一刀正好從他腳面上插了進去,差點兒都把他給固定在了地上!
“啊……啊……啊……”
不光是老噶,剛才被我傷到的幾個人幾乎同時發(fā)出了慘嚎。
老噶亦是身子一歪,獵槍啪啦又掉到了地上。
這一次我再不停歇,用最快的速度就把它撿了起來。
其實,那一刻,老噶的身邊至少有四五個手持利器的年輕人在,可是這些人的反應實在太慢,在我從容地拔出老噶腳面上的刀子,并且將手指扣在獵槍扳機上之后,他們才赫然醒悟過來。
當中一個小伙子更是有意思,他拎起鐵锨本來打了我一下,可是這一锨卻偏偏只打在了我的后背上,并沒有對我造成太大影響。
我刷拉回過了頭來,那小子一見我手里端著獵槍,登時嚇得臉色煞白,已經高高舉起的鐵锨怎么也不敢再往我身上拍了!
我輕蔑地沖他一笑,而后迎面飛起一腳踹到了他的肚子上,直把他摔了好一個狗啃屎!
另外幾個人本來也要上前,可惜看到我奪過了獵槍,這下也是猶豫了起來。
我也是沒想到會這樣順利地把獵槍奪了過來,正琢磨著下一步是不是該抓住老噶,震懾他們一下?
誰知就在這個時候,只聽嗷嗷幾聲吼叫,早先那兩只巨大的狼狗竟然已經朝著我們沖了過來!
第八季——生死尋人大明星64、祖爺爺來了!
聽到狼狗吼叫,我這才發(fā)現自己剛才疏忽了這兩條畜生的存在。此時回頭一看,只見當先的一只大狗已經朝著最近的小寶撲去。
小寶哪里見過這種場面?狼狗還沒撲到,自己就先摔倒在地,手舞足蹈般地發(fā)出了恐怖的慘叫。
我一見此情此景,趕緊朝著小寶緊跑過去。當距離足夠近時,我便毫不猶豫地對準那條大狼狗就扣動了獵槍扳機。
狼狗已經對著小寶張開了血盆大口,槍響后,子彈正好擊中了兇惡的狗頭,那大狗的腦袋瞬間就被飛出去的子彈給崩得血肉模糊。
狗尸啪啦摔在小寶身上,小寶則像中槍般嗷嗷嚎叫,混亂中連續(xù)飛出的數腳,將狗尸踢出了很遠。
“啊……不要啊!”
小寶閉著眼,還在瘋狂地揮舞著自己的雙手,可能還以為那些噴濺出來的鮮血都是他自己的!
我從未開過這樣的老式獵槍,沒想到它的威力還真的不小,子彈打出去后,獵槍非但爆發(fā)出了滾滾濃煙,槍身還咣咣亂響,好似散了架似的!
我知道還有另一只狼狗存在,即刻將獵槍拿好,把槍口轉向了另一條狼狗的位置。
再看那另一條大狼狗,不知是什么原因,剛才在主人松開鎖鏈之后,它居然并沒有朝著我們沖過來,而是一直都在原地嗷嗷狂吠,好像只是想嚇唬嚇唬我們而已。
這時,驟然見到自己的同伴被獵槍崩碎了腦袋,嚇得它頓時跟沒了底氣似的,音量一下小了不少,只是在原地低低地嗚咽著。
雖然這條狼狗暫時沒有對我們構成威脅,但我哪里敢有絲毫怠慢,還是在將槍口對準它之后,再度扣動了獵槍扳機。
然而,這一次卻輪到我傻了眼。在我扣下扳機之后,卻發(fā)現那扳機居然都是死死的,像一塊堅硬的鐵秤砣一樣,根本就扣不動了!
壞了!
我暗叫不好,不知是這獵槍沒子彈了,還是卡殼什么的?若是槍沒了作用,那可就不妙了!
好在我夠機靈,雖然槍打不響了,但我還是在原地裝腔作著勢。
我端著獵槍掃視了一下眾敵人,叫他們不要亂動。
這些村民起初倒還算聽話,我那么用槍一指,他們便朝著圈兒外退了幾步。
然而,對獵槍極為熟悉的老噶卻立刻看出了破綻,他立刻朝手下人高呼道:“餓賊!都是死的你們?看不出來嗎?老槍就他媽兩發(fā)子彈!還不上去,等什么?”
老噶喝完,旁邊的同伙這才抓緊武器蠢蠢欲動。
“都別動!”
就在這時,姜瀾忽然摟著一個村民站了出來,那把閃亮的匕首則深深按在了那人的咽喉上。
被姜瀾制住的人歲數不太大,自然也是沒見過什么大場面,見到自己咽喉上已經被劃出血來,嚇得他臉都青了,一個勁兒地沖著他的同伴們用方言嚷嚷著,那意思應該是叫別人不要亂動!
其他年輕人見狀也是有些猶豫,遲疑著不敢靠前。可是,人群里卻有著幾個年長的人卻都和老噶一樣心狠手辣,其中有一個瘦高瘦高的家伙,見我和姜瀾不好惹,竟然沖著地上的唐龍和蘭彩妍而去。
那時候,唐龍已經受了重傷,躺在地上不知死活。
蘭彩妍卻已經是從地上爬了起來,只不過腦子還是有些亂蒙蒙的,站在那里有些茫然。
結果,瘦高個兒沖過去之后,一把就摟住了蘭彩妍的脖子,蘭彩妍拼命掙扎,卻根本不是那家伙的對手。
瘦高個兒本想著將自己的砍刀也架到蘭彩妍的脖子上,以形成和姜瀾對壘的事態(tài)??墒?,他畢竟還是不太了解姜瀾的手段。
姜瀾一見有人要對蘭彩妍不利,立刻手腕一劃,再看那個被他制住的人登時就被利刃給割了喉。
那人的喉管中噗地噴出一股血氣,接著,此人就驚愕地雙手堵著自己的咽喉,倒了下去!
旁邊的幾個登時嚇得驚呼起來。
在利落地解決掉此人后,姜瀾本想揮手用飛刀去射那個瘦高個兒,可是由于蘭彩妍正在和那人掙扎,她怕誤傷到蘭彩妍,只好收起刀,朝前飛奔過去。
我自然也不會閑著,在第一時間也是朝著蘭彩妍和唐龍的地方沖了過去。
這時候,老噶還有另一個有著白胡子的家伙則一起沖人們高聲呼喊起來,他們用的都是方言,我雖然學不上來,但我還是能聽明白那都是什么意思!
他們說,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如果他們再不快點兒把我們解決,等警察一到,他們就全都完蛋了!
這一次,老噶等人的話終于起到了作用,這些村民再也不像剛才那樣猶豫,全都抄起家伙,狠命地沖我們襲了過來。
我剛跑兩步,就被迎面的兩個年輕人給擋住了去路,這倆年輕人手里拿的全都是半米長的砍刀。
此刻,這倆人也是豁出去了,拎起砍刀,用盡最大力氣朝我砍來。
那邊的姜瀾本想去解救蘭彩妍,誰知說話的那個白胡子卻帶著另外幾個人當先攔住了她。
姜瀾只好揮匕首和他們拼殺起來。
這時刻,抓住蘭彩妍的瘦高個兒已經舉起了自己的砍刀,眼瞅著就要把刀刃架到蘭彩妍的脖子上。
不難想象,一旦蘭彩妍真的被他們要挾住的話,那我們顯然都會陷入被動,縱使我和姜瀾再如何能耐,恐怕都無濟于事了!
誰知,就在這關鍵時刻,意外發(fā)生了,瘦高個兒剛舉起砍刀,小腿上卻猛然被人踹了一腳,噗通一下就歪在了地上。
接著,我們就看到一個巨大的身軀從地上立了起來,緊接著就一腳踹在了瘦高個兒的肚子上。瘦高個兒則像個陀螺一般被踢出了好幾米。
“你……你沒事吧?”
見到那個忽忽悠悠站起來給自己解圍的人居然是受了傷的唐龍,蘭彩妍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唐龍歪歪斜斜地站起來之后,后背上依然是一片猩紅。
“奶奶的!”唐龍吐了口唾沫,“龜兒子們,你們的祖爺爺來了!”
言罷,唐龍沖著正在朝姜瀾揮舞鐵鍬的一個人兇猛地撞了過去,他那巨大的身軀直如一輛坦克車一般,一下就將那人撞出了老遠!
第八季——生死尋人大明星65、她練過?
我這邊忽然見到唐龍站了起來,頓時也來了精神。
我將老獵槍橫著拎起來,啪啦一下就砸在眼前一個敵人的臉上。由于用力過猛,老獵槍卻因為不堪重負,當即被砸得四分五裂。
那人吃痛,退了一步。另一個人卻已經拎著砍刀向我砍來,我連忙低頭閃避,不料被那人踢了一腳,連著倒退出去好幾步遠。
我身后頭還有四五個上年紀的家伙在伺機而動,見我被踢,頓時都圍過來想要削我,我連忙匕首一揮,將他們逼開。
可能是這些人見過我剛才的手段,此刻只是于我僵持,并沒有對我冒然發(fā)起攻擊。
然而,我的心里卻不由得起急!
我知道,雖然唐龍的振作鼓舞了我們的士氣,可是由于對方人多勢眾,場中的形勢依然對我們極為不利。
特別是在老噶和那個白胡子老頭嚷完之后,這些村民似乎都想快些將我們解決,所以,在他們猛沖過來之后,我們無疑陷入到了絕地般的困境之中。
俗話說得好,雙拳難敵四手!
姜瀾在撂倒了一個人之后,卻在接下來的一波猛烈攻擊中挨了一棍子,當場朝前踉蹌了幾步,差點兒就摔在地上。
俗話又說:狗仗人勢!
早先那條只知道狂吠卻一直不敢上前的大狼狗,此刻見到我們這邊忽然落了下風,竟然也汪汪地沖著我們撲了過來。
由于姜瀾離那里最近,所以大狼狗上來之后,率先就沖著姜瀾咬了過去。
姜瀾連忙拔出刀子朝狼狗身上劈刺,誰知就在這時,姜瀾身后頭的一個家伙卻舉起了一把大鐵鎬沖著她的腦袋就拍了下去。
當時那種情景,姜瀾根本就無法避開,眼瞅著就要被鋒利鐵鎬擊中。
關鍵時刻,齙牙妹不知哪里來了力氣,一下從地上躍將起來,死死抓住了那個舉鐵鎬人的胳膊,這才替姜瀾解了圍。
然而,齙牙妹畢竟是弱質女流,舉鎬的家伙一把就揪住了齙牙妹的頭發(fā),在齙牙妹撕心裂肺般的喊叫中將她扯倒在地。
“#……”
舉鎬人罵了幾句我們聽不懂的話,隨后便兇狠地將大鎬朝著齙牙妹的臉上砸去!這一下若是被他砸中,齙牙妹必死無疑!
結果,就在大鎬劈砍下去,即將打中齙牙妹的時候,另一個男人卻忽然沖到了齙牙妹的面前,用自己的胳膊格擋了一下。
可是,鐵鎬勢大力沉,那人并沒有完全擋住,隨著鮮血飛濺,大鎬的鎬頭便深深地插進了那人的肩膀。
“??!”
一聲慘烈的喊叫之后,我們這才看清,原來替齙牙妹擋了一鎬的人,正是小寶!
小寶中鎬后,頹然地跪在了地上,臉上也不知流的是淚還是血。他雙手緊緊抓住鎬頭,不叫那人將鐵鎬順利收回去。
這時,唐龍沖過來想去解救小寶,卻不料被斜刺里殺來的一個人用木棒擊中了腿部,登時就摔了一個趔趄出去。
“小寶!”
齙牙妹見小寶受傷,立即瘋一般地叫喊起來。
拿鎬的人見鎬收不回來,立刻上前給了小寶一腳,正踹在小寶的胸口上,把小寶仰面踹倒。
唐龍用手撐地剛想站起身來,卻被拿棍子的人再度擊倒,嘴里登時發(fā)出了沉重的哀嚎。
拿鎬人再度將大鎬高高舉起,這一次,他瞄準的是已經鮮血淋淋,無力反擊的小寶。
隨著那人的一聲大喝,鋒利而沉重的鎬頭便朝著小寶的胸口砸將下去,這一次,小寶若是真的被砸到,前胸非得被貫穿了不可!
齙牙妹見狀立刻奮不顧身地撲了過去,她本想用自己的身體替小寶擋駕,誰知自己的位置沒有看準,撲過去之后,搞頭卻正好砸在了她的胳膊上。
那一刻,縱使較遠的我都聽到了清脆的咔嚓聲,再看齙牙妹一下就摔在了小寶的身上,而她的整條右臂都似乎被砸折了,胳膊肘那里顯現出了一種駭人的彎曲。
“啊……”
齙牙妹發(fā)出慘叫,小寶更是摟著她哭喊起來。
然而,拿鎬的家伙并沒有善罷甘休的意思,他再度舉起鐵鎬,毫無憐憫地朝著齙牙妹的后背上又砸了下去。
而這一次,他鐵鎬還在將將舉起的時候,一個人影忽然從唐龍的身體上躍了過去,隨著刀光一閃,只見一把半米多長的砍刀一下就劈在了那持鎬人的身上!
我這邊雖然遠,但看得極為清楚,那個突然殺出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我們的大明星——蘭彩妍!
由于早先唐龍在踢倒那個瘦高個兒的時候,瘦高個兒的砍刀也掉在了地上,這才叫蘭彩妍撿到了手里。
蘭彩妍見到小寶、齙牙妹還有唐龍受了重傷,一下就從最初的失落恐懼中驚醒了過來,像發(fā)了狂一般地沖了過來。
可能是這位大明星以前接受過武打訓練之類的原因吧,她的動作非常犀利,而且還充滿了某種美感!
俯沖、劈砍,一氣呵成,眨眼就劈在了那個持鎬人的身上!
那一刻,我們誰都想象不到,蘭彩妍不過一介女流,她的力氣竟然會這般大,劈在持鎬人胸前的那一刀竟然威勢甚猛。一刀過后,隨即鮮血橫流!
持鎬人盡管下手極為狠辣,但顯然歲數并不太大,在發(fā)現自己胸口被人砍了兇猛的一刀之后,登時就變了臉色。
他渾身哆嗦著跪在地上,卻是連喊叫都不會了,短短幾秒鐘的光景,他就像一灘爛肉一般地倒在了血泊當中,只剩下腦袋還在應激般地顫動著。
蘭彩妍從未殺過人,剛才那一刀實在是情急之中的爆發(fā)。此刻,見到人被自己砍死,蘭彩妍登時也是渾身顫抖起來,不住地后退!
而與此同時,早先那個被姜瀾割了喉的人,此時則躺在地上也是不在動彈了!他顯然是由于沒有得到及時的救治而氣絕身亡!
是如此,就這么短短一陣的光景中,已經出了兩條人命。
持鎬人倒地之后,碼頭邊的這片空地上登時像時間靜止了一般,唯有那條撲在姜瀾身上的狼狗,還在汪汪地狂吠著!
第八季——生死尋人大明星66、突如其來的殘殺
盡管姜瀾已經在那頭巨大的狼狗身上刺了幾刀,但皮糙肉厚的狼狗似乎并無大礙。相反,受傷后的畜生反而兇性大發(fā),對姜瀾的撕咬更加兇猛。
好在姜瀾另一只手里還有刀,始終阻擋著狼狗的哦血盆大口,沒有叫它得逞。
蘭彩妍就在那附近,見狀后她立刻舉起手中砍刀沖著狼狗上身劈砍。可是這個時候的蘭彩妍全然沒有了剛才殺人時的那股豪氣,刀砍在狼狗身上就像砍在某塊巨大的石頭上似的,軟弱無力。
“阿光!啊……”
人群中,忽然有個中年人仰天長嘯。他不顧一切地竄上來之后,抱住那個被蘭彩妍砍死的年輕人就失聲痛哭起來。
看這樣子,死的這個叫阿光的人,應該是他的至親才對。
“你們,都給我——死!”
那人在嘩嘩哭了幾聲之后,沖著我們惡狠狠地喊道。隨后,他便臉紅脖子粗地撿起年輕人的鐵鎬,沖著蘭彩妍猛撲了過去。
這家伙一喊可不得了,其他的村民也都跟著嗷嗷嚎叫起來,仿佛他們的殺戮情緒一下被點燃了一般。
這可……不妙!
看著情緒激動的敵人,我頓時感到情況不妙。
在我們幾個人中,最有實力拯救我們的無疑就是姜瀾。可是,姜瀾此刻被大狗壓在身下,自身都很難保。再加上唐龍、小寶和齙牙妹都受了重傷,一時間,我們無疑是危在旦夕!
不過,除了姜瀾,似乎還有一個人也有希望拯救大家。
這個人無疑就是——我!
早在見到唐龍浴血渾身,小寶被鎬頭刺中肩膀,齙牙妹被人砸折胳膊的時候,我的眼珠子就已經變得很紅很紅。
到了此時此刻,我更是確切無疑地知道,擺在我們面前的只剩下了一條出路,那就是——殺!
只有真正地殺退了這些敵人,才能拯救我們自己!
雖然我心里很清楚,這些村民和我以前碰到過的陽墳鬼人還有黃金國里的特種兵不同,我不應該濫殺無辜!
可是事已至此,我們已然沒了退路!
老噶和那個白胡子說得對,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潮濕的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血腥之氣。
我的心,倏然變得無比冰冷。
攥在手中的刀子,也是一瞬間變得格外沉穩(wěn)。
在眾敵人變得群情激奮的時候,圍在我旁邊的那幾位,更是按耐不住,蠢蠢欲動。
我知道,一場無可避免的殺戮即將來臨,待會兒定然是一番生死血戰(zhàn)。
可是,在戰(zhàn)斗之前,我還是把場中形勢又仔細觀察了一番。我清楚地知道,此刻就算我豁出自己的命去,也不可能打得過在場那么多手持武器的人!
我不是姜嘯天,不是昆侖,不是軍師,我沒有受過這方面的專業(yè)訓練。所以,除了玩兒命之外,我必須得選擇一條策略才行。
俗話說得好,擒賊先擒王,罵人先罵娘!我見老噶躲在人群中離我不遠,便頓時有了主意。
只要抓住這個領頭的,就可以來個樹倒猢猻散了!
于是,我便拎著刀子緩緩朝老噶走去,我的腳步異常穩(wěn)健,有點兒像在逛街買菜似的,使得旁邊那些人往前涌了一下,卻沒有一個人敢冒然對著我發(fā)起攻擊。
老噶見我突然朝他走來,似乎也明白了什么,趕緊沖他手下大聲招呼。我聽不懂他的話,但看老噶的表情,他應該是在罵他手下膽小如鼠,這么多人都不敢上手。
就這樣,在老噶的謾罵中,終于有個年輕人臉上掛不住,率先沖我揮起了棍子。
我見棍子朝我打來,不退反進,立即朝前迎了上去,啪的一聲,棍子擊在了我的肩膀上!可我的匕首卻也已經深深地扎進了那年輕人的肚子。
年輕人的表情瞬間就凝固了,眼睛瞪得老大。
我冷靜地抽出刀子,隨后自下至上從他的腮幫子那里,將匕首扎進了他的口腔!
眾敵人登時一陣驚呼!
我卻不慌不忙地將刀子拔了出來,鮮血登時噴出了老遠,映紅了在場所有人的瞳孔。
在我拔刀的同時,我感覺身后又挨了幾下,可我已經感覺不出那幾下是武器打中的,還是拳腳踢打的。
我只是將那年輕人的尸體一扔,便再度自顧自地朝前走去。
“啊……”
見我眨眼就殺了一個人,身旁的敵人們登時失聲喊叫,有的都嚇得腿軟了好幾分下去。
猩紅的鮮血沾染了我的衣襟,一下子點燃了我心中那股久違的戾氣,叫我再度陷入到了往日的那種瘋狂的殺戮之中。
一瞬間,陽墳里被我拍扁了面門的鬼人;黃金國中被我斬掉頭顱的隱身人等全都浮現在了我的腦中,叫我感覺自己的身體愈發(fā)不受控制。
這時,我身后的不遠處又傳來了一陣兵鐵交碰的響聲,以及蘭彩妍聲嘶力竭的喊叫。
我知道,那是蘭彩妍和對方打了起來。
可是,這一切聽在我的耳朵里,卻絲毫沒有反應。
那一刻,我的眼睛里,似乎只能看到一個人,那就是——老噶!
此時的老噶也是被我剛才的殺人舉動給嚇住了,像看到鬼怪一樣直視著我,手腳無措。
我則面無表情地,繼續(xù)朝他行去。
白胡子似乎還算精明,他在觀察了一番之后,登時沖我身邊的那些人大叫,叫他們抄家伙,一起上!
我身邊的人登時領悟精神,全都抄起較長的武器朝我腦袋上砸將過來。
見到敵人對我發(fā)起群攻,我卻仍然沒有躲避的意思,反而是嘴角一揚,沖著他們發(fā)出了怪異的——微笑。
接著,就在他們即將用手里的武器將我腦袋開瓢的時候,我突然張大嘴巴,沖他們發(fā)出了驚天一吼。
“啊……”
我這一嗓子疾如驚鴻,聲如滾雷,來得極為突兀。登時就嚇得那些人呆愣在了原地,手里的武器也是不可抑制般地停滯了在了半空之中。
眾武器中也只有一把砍刀沒有被我震懾住,還是沖著我的腦門劈砍了下來,好在我反應夠快,將身子一側,就躲了過去。
接下來,就發(fā)生了一件連我都感到有些出乎意料的事情。
好像,那時候的身體已經完全不屬于我自己似的,我竟然朝前躍了一步,跳入到了敵人的陣營之中!
一場突如其來的殘殺,就這樣在不經意間發(fā)生了!
第八季——生死尋人大明星67、無力的要挾當我沖進人群中之后,我便揮起手中那把鋒利的匕首,見人就捅!
那捅刺的頻率相當之快,快得跟縫紉機似的,幾秒鐘內我甚至可以連續(xù)扎出去十好幾刀。
我開始變得瘋狂,暴戾,也不管我的匕首捅到了對方哪里,只要不是我自己的身體,我都會毫不猶豫地捅進去。
戰(zhàn)圈之中,頓時發(fā)出瘆人心骨的慘嚎!那些人本來是我的好幾倍之多,可是他們卻再也無力朝我反擊,全都被我的氣勢所攝,有的甚至連站都站不穩(wěn),只能在地上像烏龜一樣爬行。
而我卻像一架馬力十足的殺人機器,不管是逃跑的還是投降的,我絲毫沒有放過一個人的意思,縱使連已經斷了氣的也要再補上幾刀!
那一刻的殘殺,時間仿佛過得很快,以至于我的記憶都出現了些許模糊。
我只是記得,當我再度拿著匕首從地上站起來的時候,腳下已經滿是血污,耳朵里則全都是慘烈至極的哀嚎。
我身上自然粘滿了鮮血,可是,我卻感覺自己的身體格外放松,似乎連呼吸都未因此而變得急促。
老噶和那個白胡子已經嚇得癱在了地上。兩個人的眼睛里,透出了前所未有的恐懼。
我拎著刀子朝他們走去,卻忽然覺得嗓子眼兒有些堵,便唾的一口,吐出了一口帶著血漿的濃痰。
這一下,嚇得老噶和白胡子渾身都跟著抖了一下。
不知這叫不叫做諷刺,那個時候,我腦袋里唯一蹦出來的想法竟然是:我面前這兩個人可真是可笑!
這倆人明明知道,我過去之后將要對他們做什么?可是,他倆卻仍舊癱在地上,連動都不動一下了!
其實,他倆身后就有快艇,若是他倆不顧一切地沖上快艇逃跑的話,我根本追不上他們。
然而,這兩個人就這樣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仰面倒在地上,居然連逃跑的勇氣都嚇沒有了。
回想起他們當年殘殺富商,玷污毆打春丫,以及要對我們殺人滅口時的那股狠勁兒,那股傲慢的神態(tài),如今真是感覺可笑……
我沖著二人舉起了匕首,卻忽然發(fā)現那把鋒利的匕首已經折了大半的刀尖,此刻只剩下了一半不到。
真是可惜了,這可真是一把好匕首!
捅了那么多人,刀刃上居然看不到丁點兒鮮血,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殺人不見血”?
我見匕首無法再用來砍人,便干脆扔到了地上。此時的地面上隨處都有兵器所在,我便隨手撿起了一把有著三個尖刺的鐵筢來。
“你……你……”
白胡子倒在地上,見我拿著鐵耙朝他走過去,眼珠子都快瞪出來掉到地上,忙用雙手支撐著身體朝后一點一點地倒退。
我沒有多余的廢話,拎起鐵耙對準他的腦袋就砸了下去!
“啊……”
鐵耙還沒到的時候,白胡子就已經發(fā)出了凄厲的慘叫!
混亂中,他忙用雙臂格擋,結果鐵耙中的一個尖刺當場就將他的小臂刺出了一個血洞!
可是由于這么一擋,沉重的鐵耙頓時改變了方向,只是沉重地砸在了他的肩膀上,并沒有給他造成致命的傷害。
我郁悶地哼了一聲,隨即再度揚起鐵鎬,又朝著他的腦袋上砸去!
“??!”
白胡子雖然歲數不小,但此刻也是嚇得哭嚎了起來。
他不顧自己手臂的疼痛,再度將其迎向了我的鐵耙!可是,這一次我卻使了個巧,在空中轉移了一下鐵耙的位置,竟是倏地朝他大腿拍了下去!
白胡子豈能料到我的計謀?鐵耙啪的一下就刺中了他的大腿,其中一個尖刺更是深深地扎進了肉里!
“??!嗚……”
白胡子無助地哭喊著,渾身都開始了劇烈的顫抖。
我本想拔出鐵耙再給他一下。誰知,那尖刺扎入得太深,我卯了一下子力氣,竟然沒有拔出來!
隨著我的使力,白胡子卻發(fā)出了陣陣殺豬般的哀嚎。
我郁悶地“哦”了一聲,隨后上前一腳就踩在了白胡子的大腿上,隨后雙臂狠命使力,終于將鐵耙從他的大腿上拔了出來!
再看那白胡子,早就疼得背過了氣。
我見此人已經沒了威脅,便握住鐵耙,終于將目光對準了我的終極目標——老噶!
起初,我可能只是想在亂軍中沖殺一下,好趁亂制住老噶,來個擒賊先擒王!可是,我怎么也沒想到,在我這番沖殺之后,場上竟然只剩下了老噶一人!
剛才被我捅倒的那些人全都倒在地上痛苦地哀鳴著,就算沒死,也已經對我沒了任何威脅。
既然這樣,那我還用威脅老噶干嘛?
老噶見到白胡子的慘狀,嚇得好似變成了一團干紙,臉色蒼白,渾身戰(zhàn)栗,就差尿褲子。
“餓……餓錯了!”老噶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說,“是餓們不對,你們走吧……”
我聽到這話大感好笑,這個時候,他倒是叫我們走了?早干嘛去了?你那牛氣沖天的勁兒哪去了?
我有心數落他幾句,可是不知怎么的,咽喉處似是還有血污堵塞,叫我張開嘴卻說不出話。
我本想說,我們走是要走,不過你可要“走”到我們前頭才行!
我咳嗽了幾聲,見還是說不出話,便干脆什么也不說,對準老噶的腦袋就舉起了手里的——鐵耙!
俗話說,善有善報惡有惡報,種什么因結什么果,老噶為人心狠手辣,現在終于要為自己的惡行付出代價!
誰知,就在這個關頭,我身后卻忽然有人沖我喊了一嗓子。
“住手!要不然……我殺了她!”
這喊聲蒼白無力,顫顫巍巍,可見喊話人并沒有什么底氣。
我轉回頭,這才看到村民里有個年輕人勒住了蘭彩妍的脖子,還用一把砍刀架在了蘭彩妍的脖子上。
我一眼就認了出來,這個年輕人在我最初登上范家島的時候曾經見過,此人應該就是老噶的眾兒子之一。這家伙的三角眼像極了他的老爹,兇狠中透著殘暴。在將我們圍起來之后,這家伙一直沖我們吆五喝六的,一副不可一世的樣子。
此刻見到他老爹即將毀于我的耙下,他竟然想到抓住蘭彩妍,來威脅我。
“別……別動……”
那家伙說話都抖得不行,全然沒了早先那股神氣。
“別管我!”蘭彩妍早就變得愈瘋愈狂,此刻她毫不在意地沖我大聲吼叫道,“殺了這幫畜生!快!殺了他們……”
說著,蘭彩妍就不顧一切地掙扎開來,眼瞅著那把砍刀就要削在他的脖頸之上。
這時候,我淡淡地看了一眼蘭彩妍。隨后什么也沒有對她說,而是轉過了身,揚起鐵耙,用盡力氣,沖著老噶的面門就砸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