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蘇一臉焦急的回道:“我都快急死了,所以顧傾城一打電話讓我來陪你,便跟顧老大說了我要出差,找你商量這事。反正我的秘密只告訴了你一個人,要是再有第二個人知道,就是你傳出去的。”
我說道:“我自己的事都理不清呢。還能給你什么好建議?對了,你和趙文江亂倫的時候采取措施了嗎?”
李蘇說道:“和那個人渣用了,和顧老大沒有?!?br/>
我回道:“那不就成了,百分百是顧老大的,如果實在不行,等胎兒大點了,再做一次dna親子鑒定,反正這個你熟門熟路。”
提到親子鑒定,我突然又想起陸婉青說等我的孩子生下來后,也要去做鑒定,為什么輪到自己就感覺像是莫大恥辱,而說別人卻云淡風(fēng)輕?
李蘇在這兒住了幾天,我心情真的比先前舒爽了許多,我從來沒想到有一天我們會安靜的坐在一起同病相憐,惺惺相惜。
聽著李蘇的傷心事,我覺得我的產(chǎn)前憂郁癥應(yīng)該快好了。
人好像通常都會有這種心態(tài)。就像在哪里聽過的一個小故事:從前有一個人,一直苦惱自己沒有鞋子穿,直到他在大街上遇到了一個沒有腿的人,于是便覺得自己與他相比還是很幸福的。
有一天,我和李蘇正說說笑笑的時候,顧傾城推門進來了,他看到我笑得一臉春光明媚的樣子,臉上的陰霾隨即一掃而光,換上了一副欣慰愉悅的笑容。
李蘇見狀識趣的悄悄抽身退出。
顧傾城邁開長腿幾步走近我,我看到他后。瞬間將臉板起,眼皮也耷拉了下來,又恢復(fù)了先前不言不語的模樣。
他卻毫不在意的靠近我,像從前那樣捏了捏我腮部的肉說道:“這張臉,翻得比書還快?!?br/>
我一把打開他的手,還是不說話。
他也不生氣,繼續(xù)說道:“今天是你產(chǎn)檢的日子,一會我開車帶你去。”
我點了點頭,沒吱聲。
他在我身邊坐下來,像是自言自語似的說道:“你知道嗎?每當我在集團里忙得焦頭亂額時,只要一想到你,突然就覺得再苦再累也值得,所以希希,你能不能不要總是這般冷著臉對我?”
我抬頭看了看外面的太陽,在天空正當中好好掛著呢,只是這人怎么突然就改性了?居然開始對我示弱搏同情了?
他見不我說話。便拿了厚外套,給我穿上,小心的扶了我下樓梯。
其實我現(xiàn)在懷孕才五個多月,根本不用那么攙扶啊什么的,我沒那么嬌弱,不過既然他想扶就扶吧,反正也扶不了多長時間了,等孩子生下后,我便找機會逃走,帶著我的孩兒逃得遠遠的,讓他和陸婉青永遠都找不到。
什么男人啊愛情啊,啥都不重要。肚中的孩子才是最重要的。
一系列產(chǎn)檢完畢后,最后又做了四維彩超,不得不說。現(xiàn)代醫(yī)學(xué)好發(fā)達,竟然還可以給肚中胎兒拍出視頻,好神奇。
視頻里,我的孩兒比上次檢查時又長大了些,大大的腦袋,小小的身子,五官比上次更清晰了,小臉兒鼓鼓的,肉呼呼的,依舊閉著眼睛,好可愛。
小小的手握成個粉嫩的小拳頭,在里面慢慢的動啊動,偶爾還會吸下手指,竟然還朝我調(diào)皮的笑了一下,哎媽,那個笑啊,瞬間讓我的小心臟都都軟了,把為娘的眼淚也笑出來了。
過了一會,竟然還朝我做了個鬼臉,這個俏皮的小鬼頭,接著,我還看到了……額,是個男孩兒。
我看著視頻一會兒笑一會兒哭,心底慢慢升起一股暖意,這就是我的孩兒,我的親骨肉,雖然我這個媽媽一直不合格,心情老是不好,還矯情的得了產(chǎn)前抑郁癥,但他卻堅強的一天天長大,還長得這么健康活潑。
顧傾城安靜的站在我身邊陪我看著,估計矯情勁兒也上來了,將我摟到他懷里,低頭在我額頭親了親,我此時心情好啊,就沒跟他計較,想了想索性抬頭對他瞇著眼睛笑道:“傾城,你看我們的孩子,長得好像你,長大了肯定也會像你這么高大帥氣吧?”
顧傾城大概沒料到我會對他笑,稍微怔了一下之后,一張俊臉便露出了撥云見日般的笑容,我這才發(fā)覺我最近是有多久沒好好留意這個男人了,他好似比先前清瘦了許多,也是啊,整日奔波兩地,平時公司里還那么忙,來看我時,我還天天拉著個臉,拿話嗆他。
突然間就覺得有些心疼他。
心疼完之后,又覺得他活該,心那么貪,什么都想要,什么都要顧及,累不死才怪。
我拿了單子收拾好東西便往外走,顧傾城又默默的跟了上來,小心翼翼的扶著我。
回到家后,我將拍的視頻拿給李蘇看,她很驚訝啊,摸著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肚子,一臉羨慕的說:“好想也看看我的孩子長什么樣子?!蓖廉€吉扛。
我打趣道:“得,你是想看看你肚中的孩子長得像誰吧?”
她立馬伸手來捂住我的嘴,慌忙向四周看了看,見沒人注意方才對我小聲說道:“千萬要替我保守這個秘密。”
晚間,顧傾城居然沒走,看我睡下了,他也過來拉開被子躺到我身邊,我指了指門口,語氣變得客氣而生疏的對他說道:“顧總,外面請?!?br/>
他伸手捏了捏我的鼻子,說道:“希希,你要跟我鬧到什么時候?”
是啊,要鬧到什么時候?鬧來鬧去鬧了這么久,卻一點用也沒有。
我靜下心來盤算了下,現(xiàn)在孩子已經(jīng)五個多月了,再有四個多月他就要出生了,出生后我們娘兒倆便要與顧傾城分別,一別之后恐怕此生都不會再相見了吧?
那剩下的這段時間就好好相處吧,給以后留個念想。
于是便將身子矯情的歪到他堅實的懷抱里,他也將下巴輕輕放在我的頭頂上,手攬過我的肩膀,嘴唇貼到我耳邊,聲音魅惑的說道:“希希,五個月多月了,安全了?!?br/>
我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但我故意裝作聽不懂的樣子,問道:“什么安全了?”
他的手便不老實了,一下子放到他最想放的地方,便開始揉啊揉,我一把將他的手打掉,語氣酸酸的說道:“你不是有未婚妻嗎?她可以幫你解決啊。”
顧傾城突然將我的身子正過來,眼神清亮的看著我的眼睛,表情特認真的說道:“我從來沒碰過她,你信嗎?”
我譏笑道:“鬼才信,難道你姓柳,名下惠?”
他低下頭來閉上眼睛猛的吻向我的唇,邊吻邊含混不清的說道:“我不是柳下惠,也只碰你一人?!?br/>
我突然間就想到白若兮,剛要開口說時,他的手啊卻一點也不老實伸到了他最想觸摸的地方,加上先前對我又那么了解,就像李蘇說的知道什么地兒最敏感。
沒一會兒,我便也像李蘇一樣,身體有點兒不受控制了,雖然我沒喝酒。
在他動情的想要那個的時候,我說了句:“會不會碰到我的孩兒?”
他的唇貼在我耳邊,磁性而魅惑的說道:“沒事,我知道分寸。”
小別勝新婚啊,久旱逢甘霖,活了二十多年,我終于知道這兩句話的意思了,得,也算沒白活。
這個男人無論從身還是心,都將我俘獲得牢牢的。
我暗暗揣測,等數(shù)月后,即使我離開了他,此生應(yīng)該再也不會愛上別的男人了吧?
而他呢?既然能愛白若兮,也能愛我,友后應(yīng)該也會慢慢愛上湯若嘉吧?誰知道呢,男人心,海底針。
當他最后在我身上釋放后,我窩在他寬大的懷里,看著他那張清俊得無以復(fù)加的臉,手指輕輕描畫著他的濃眉,高挺的鼻梁,溫潤的唇,堅毅的下巴,虐等人喉結(jié),堅實的胸脯,我將這些深深的烙在腦海里,以后就要靠記憶過日子了。
他伸手從床邊的外套兜里拿出了我的手機遞給我,說道:“里面不該有的電話號碼,我?guī)湍銊h了?!?br/>
我就知道會這樣,不過也懶得跟他計較,接過手機對他說道:“傾城,我們多拍一些照片吧,我還沒有我們倆的合照哪?!?br/>
顧傾城大概也習(xí)慣了我懷孕后反復(fù)無常的性格,對我突然而來的殷勤并沒有覺得意外,笑著幫我把睡衣穿好后,然后將頭和我湊到一起,我咔嚓咔嚓拍了好多大頭照,等以后腦子不好用記不清他的時候,就拿照片出來看看懷念一下吧。
拍完后,我靠在床頭,一張一張的翻看著,然后再用美圖秀秀ps一下,將我p得美美的,他呢,根本就不用p,這人怎么這么上相呢?
顧傾城將我摟在他的懷里,目光寵溺的看著我。
我想了想,又拿了他的手機,攬過他的頭來接著又咔嚓咔嚓的拍了好多照片,等他以后萬一想我了,就看照片吧,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想我。
最后我找出他手機里面存的“兮兮”改成了“最愛的希?!保α诵s并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