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在意我叫什么,你不是很厲害嗎?就算我叫李鵬海又如何?你不是在這里天不怕地不怕嗎?”
李鵬海冷笑一聲,又倒了一杯香檳。
“李鵬?!?br/>
趙錢的脖子頓時(shí)如同被人扼住一樣,幾乎窒息,一股涼氣從脊背直沖天靈蓋。
剛才還囂張無比的他,聽到這個名字頓時(shí)都要尿了,雙腿軟得幾乎要站不起來。
李鵬海是什么人?
那是整個江城市都能黑白通吃的大佬!
他趙錢雖然囂張,但也只能在這塊地盤上囂張。
只有這里,有他爸投資的商業(yè)街。
在其他地方,他屁都不算,只能算個有點(diǎn)小錢的公子哥!根本不敢這么囂張。
趙家跟李鵬海一人比起來,屁都算不上!
人家只要動動手指,他趙家投資的商鋪街,都得倒閉!
他實(shí)在是沒想到,在他們這種小地方,能遇到李鵬海這種狠人?
不過,跟著他的那幾個男生卻不知道,依舊在那里囂張跋扈地說道:
“我們趙少管你是李鵬海,還是王彭海的?只要你敢搶我們趙少的地盤,我們趙少就能打得你滿地找牙!”
“你現(xiàn)在要是跪下來道歉,我們趙少還能饒你一命!”
趙錢聽到那兩個男人給他捧臭腳的話,心更涼了,上去就是兩耳光。
“麻比的,你們說什么呢?啊?海哥也是你們隨便能說的?”
趙錢渾身發(fā)著抖,怒罵著。
“啊?趙少?什么海哥?”
那兩人捂著臉,帶著哭腔問道。
趙錢懶得理會兩人,連忙轉(zhuǎn)身對李鵬海顫顫巍巍地說道:“海哥,對不起,我……我不知道您來這里了,我給您道歉,我給您道歉!”
“道歉?”
李鵬海冷笑一聲:“你剛才不還是很囂張嗎?”
“海哥,我真的錯了!”
趙錢噗通一下跪了下來,哭喪著臉道:“您看在我爸的面子上,饒過我們,到時(shí)候您要什么我爸都能給您!”
要是這件事情處理不好,估計(jì)他趙家玩完不說,他都可能死在這里!
“呵呵,看在你爸的面子上?”
李鵬海臉色一冷道:“你爸算個什么東西?我為什么要給他面子?”
“我……我……我……”
趙錢嘴唇泛白,一時(shí)說不出話來。
他爹趙無極在李鵬海面前,的確什么都算不上!
“?!8?,我們都向您道歉,這件事情的確是我們做的不對,放過我們一次可不可以?您想要什么道歉禮物都行的!”
吳倩倩忽然也顫抖著開口說道。
“嗯?”
李鵬海把目光移向了吳倩倩一行女生們,忽然咧嘴一笑道:
“好,要解決這事兒也簡單,你們四個妞長得還不錯,過來陪我一晚上,舒服了,今天我就當(dāng)什么沒發(fā)生過,怎么樣?”
女生們聽聞,臉色更加慘白了。
那趙錢卻連忙點(diǎn)頭道:
“沒問題,沒問題的海哥,她們幾個都是我?guī)淼?,您隨便玩兒,隨便玩兒!保證干凈!只要您原諒我們,什么都可以!”
“趙錢,你也太不是人了吧,你這說的是什么話?!”
柳詩雅聽聞,頓時(shí)憤怒地說道。
“現(xiàn)在特么保命最重要!不就讓你們陪海哥一晚嗎?這又怎么了?反正你們給別人睡也是睡,給海哥睡也是睡!”
趙錢道:“而且,海哥睡了你們,那是你們的福分!你們還不樂意了?”
李鵬海聽聞,頓時(shí)哈哈大笑了起來,拍著腿道:“不錯,你小子說的這句話中聽,我喜歡!”
“海哥,您要是喜歡聽,我天天說給您聽!”
趙錢滿臉諂笑。
王雅等著趙錢,怒氣沖沖道:“趙錢,你個混蛋真不是個東西!”
“你們把海哥服侍舒服了,我是你龜兒子都行!”
趙錢說著,一把抓住了王雅,就要拉到李鵬海那邊去。
柳詩雅見狀,連忙阻攔。
趙錢卻對著帶來的兩個男生使了個眼色,道:“你們幫忙啊!”
那兩個男生怕得發(fā)抖,但還是聽了趙錢的話,控制著柳詩雅她們,送到了李鵬海的面前。
“海哥,您慢用!”
趙錢笑道。
李鵬海冷笑一聲,道:“好了,你們滾吧?!?br/>
“是是是?!?br/>
趙錢聽聞,臉上樂開了花,不敢再這多留,連滾帶爬地正要開門出去。
此時(shí),門卻“砰”地一聲被踹開了。
連帶著,趙錢也被踹飛了出去。
“哎喲,臥槽了!誰特么的不長眼???”
趙錢揉著被門框狠狠撞到的臉,帶著淚花痛苦地罵道。
楊瀟冷冷地看著地上的趙錢,道:“趙錢,你還真不是個東西啊,出賣同學(xué)求生?你這種人真適合當(dāng)漢奸!”
他來的時(shí)候,已經(jīng)聽了個七七八八,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操,楊瀟?你來干什么?”
趙錢看清楚楊瀟,頓時(shí)更惱火了:“你踏馬知不知道海哥是什么人?你這種臭吊絲也敢來搗亂?”
“我不知道他是什么人,但我知道你真不是個男人!”
楊瀟冷冷地說著,再懶得理會趙錢,邁著步子直接在趙錢身上踩了過去,踩得趙錢哇哇直叫。
李鵬海見到楊瀟,臉色一冷,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她們朋友。”
楊瀟指了指柳詩雅她們。
柳詩雅一行女生們眼里閃爍著淚花看著楊瀟,在經(jīng)歷過趙錢這種人之后,更覺得楊瀟此時(shí)站出來無比高大。
“哦,然后呢?”
李鵬海冷笑一聲。
又來個不怕死的!
“我現(xiàn)在給你個機(jī)會,在我沒發(fā)火之前,放了她們,這件事情我就當(dāng)沒發(fā)生過?!?br/>
楊瀟指了指柳詩雅她們,淡淡道。
“給我機(jī)會?給我機(jī)會?”
李鵬海仿佛聽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樣,大笑了起來,笑得手里的香檳杯都拿不穩(wěn),放在了桌子上,捏了捏手指。
“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給我機(jī)會,你算是個什么東西?”
李鵬海笑完,陰翳地看著楊瀟。
今天怎么回事?這么多小屁孩兒來找他李鵬海麻煩?真當(dāng)他李鵬海是個能被人欺負(fù)的軟柿子了?阿貓阿狗都能來裝比一會兒?
李鵬海臉色一冷,對著手下們大喝道:“都給我上,弄死他!讓這小子今天走不出這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