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很沉,窗外的星空也消失不見,典型的陰天后的夜晚,而這種夜晚,很有可能會下暴雨,如果下了暴雨,那么對生活在末世的幸存者來說是個不好的消息。即便如此,陰霾的天空也就這么僵持著,終究沒有下起大雨。
冷冽的狂風呼嘯著,發(fā)出猶如厲鬼一般的嘶鳴。
王齊天等人各自在房間里睡覺,累了一天,眾人看似都睡的很沉,然而卻都保持的一絲警惕心,一但有一丁點的動靜,也會將他們吵醒,畢竟如果睡的像個死豬一樣,是活不到現(xiàn)在的。
凌晨四點,對于早已經(jīng)將自己的睡眠時間縮短到極限的末世幸存者來說,已經(jīng)到了自然醒的時刻了。王齊天睜開惺忪的睡眼,眼前看見的是模糊的天花板,然后他聽見了一陣腳步聲。
王齊天猛地清醒過來,雙手向地面一撐,整個上半身彈了起來,然后在空中反轉(zhuǎn)了180度,最后蹲在了地上,他將耳朵貼在地板上,仔仔細細的聽著剛才貌似是幻覺一般的腳步聲。
聲音的在固體中的傳播要遠遠強于空氣中的傳播,這個初中生都知道的常識王齊天還是知道的,否則他的學生時代簡直是白讀了。
王齊天果然聽見了一戰(zhàn)腳步聲,他瞪大了眼睛,仔細分辨著,從腳步聲來分析,毫無疑問這時人類的腳步聲,沉穩(wěn)而有規(guī)律,絲毫不像步履瞞珊的喪尸一般雜亂無章,王齊天發(fā)現(xiàn)這不是一個人的腳步聲,而是很多人的腳步聲混雜在一起而發(fā)出的聲響,看來這是一群人!
而與此同時,除了王齊天,其他人也均聽見了同樣的腳步聲,所有人都迅速打開房門走了出來,面面相覷著,眼中充滿了疑惑和警惕。
“怎么回事?”王陽皺了皺眉,問道。
“不知道?!蓖觚R天眼中充滿了警惕道:“有可能是其他的幸存者,也看上了這個房子?!?br/>
王齊天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他連忙以詢問的目光看向了夏雪。
不得不說人類的眼神真的很復雜,可以傳遞很多信息。
夏雪會意的點點頭,閉眼用血能量感應查探了一下,然后睜開眼睛說道:“對方有十五個人,我感到了可以傷害到我的威脅,說明他們均是手持槍械等武器?!?br/>
“糟了!”夏雪仿佛想起了什么,猛地訝異道:“劉蕓和甚寒在下面一層,也就是二樓,而那群人已經(jīng)到了二樓!”
“什么!”王齊天也是一震,邁開步子就往樓下沖去。
“我們快過去?!蓖觚R天邊跑邊說道。
“胖子,你可千萬不能出什么事啊?!蓖觚R天心中祈禱著。
王齊天不希望自己的兄弟甚寒再出任何事,這可是末世一來遇到的唯一一個自己以前的好兄弟,如果甚寒這胖子出了什么事,對王齊天的打擊絕對不是一點半點。
一陣狂奔,王齊天的耳邊突然響起了槍械掃射的“突突”聲,王齊天心中一緊,率先沖進了二樓的大廳,猛然間眼前看到的景象讓王齊天瑕疵欲裂。
只見甚寒的飛盾環(huán)繞在周身,而身上已經(jīng)多處受傷,赫然已經(jīng)被打成了一個血人!而對他展開攻擊的,則是面前的一群人,這群人每個人的手中都拿著一挺機槍或沖鋒槍,正嬉笑著對甚寒瘋狂傾瀉子彈。
雖然甚寒的飛盾可以自動抵擋攻擊,但是奈何面積有限,飛行速度也有限制,面對大面積的機槍掃射的時候,根本不可能將所有子彈盡數(shù)抵擋,仍然有少量的子彈擊中甚寒,而這么大的火力,導致甚寒的飛盾也已經(jīng)破爛到了報廢的邊緣。
甚寒死死抵抗著,眼見就要被亂彈打死,只見王陽在手掌中心聚集了一團火焰扔了出去。
敵方反應過來,眼看面前剛剛出現(xiàn)的三個人中竟然有一個男人從手掌中扔出了一團火焰,心中不由大為疑惑和震驚,還沒反應過來,已經(jīng)率先有幾人被火焰點燃了衣物。
“我草!這是什么?哪來的火?。??救命……救命吶!”
被火焰點燃的幾人驚慌的撲打身上的火焰,然而火焰卻越燒越旺,將他們燒的倒在了地上不斷打滾,而躲在后面沒有被燒到的人中,一個看起來是領(lǐng)隊的男人果斷的大喊道:“對他們開槍!”
說完便率先舉起手中的重機槍,不再瞄準甚寒,隨之將目標對向了王陽和王齊天以及夏雪三人。
在領(lǐng)隊的點醒下,沒被火焰燒到的人,均將手中的槍械對準的目標轉(zhuǎn)向了王齊天三人。
“呵呵,太天真了?!蓖蹶栞p輕一笑,嘴角勾出一個邪邪的弧度,輕微揚起的臉上寫滿了蔑視與不屑。
只見他輕輕打了一個響指。
“爆?。。 ?br/>
一陣震耳欲聾的聲音響起,只見被火焰附著的人身上的火猛然膨脹了起來,然后劇烈的爆炸開來,周圍的溫度都被這狂猛的爆破生生提高了。
一股熱浪襲來,瞬間又炸死了幾人,而幸免沒被炸死的還剩4人,也是或多或少受到了輕重不等的傷,而那個領(lǐng)頭的男人也正好屬于這四個幸免的人之一。
他們均瞪大了雙眼,此時他們的心中已經(jīng)感到驚濤駭浪一般,萬萬沒想到竟然還有這種非人類的存在。
這幸免沒死的四人,也是感覺眼前一陣強光,然后下意識的舉起手臂,擋在了自己的眼前。
就在這一瞬面,王齊天和夏雪動了!
只見他們腳下發(fā)力,猛地爆沖了出去,沖進了爆炸過后的硝煙中。
最前方是兩個并排而站的人,只見王齊天沖到了他們的面前,雙手張開,在無與倫比的速度下,王齊天的慣性是極其巨大的,再加上他超越普通人直逼索爾的力量,活脫脫的一個人形坦克。
這樣的一個人形坦克,全速沖向那兩個人,只見王齊天的手臂打在了他們的喉嚨上,一瞬間便將他們的氣管砸了個了稀巴爛!
王齊天將最前面的兩個人弄死后,夏雪暢通無阻的全速從王齊天的身邊沖了過去,只留下了一道殘影。
令王齊天不得不瞪大了眼睛,又一次驚嘆了起來。
夏雪沖到了那個領(lǐng)隊的面前,玉手一揮,直接將他旁邊的人打的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墻上,整個人都鑲砌了進去,可以看見墻體上凹進去了一個完整的人形,而貼在上面被夏雪打飛的人瞪大眼睛里毫無神色,嘴里不斷的吐著血,一臉的驚恐,顯然是器官已經(jīng)被巨大的震動震碎,眼看是不活了。
夏雪妖魅的紅瞳死死的盯著眼前的領(lǐng)頭男人,一臉的冷峻。
而領(lǐng)頭男人則驚恐的后退了幾步,然后猛地向后跌倒,只見的他的襠部不知為何被浸濕了,緩緩出現(xiàn)了淡黃色的液體,竟然是被嚇尿了!
夏雪也是注意到了這個男人的丑態(tài),皺了皺眉,一臉厭惡和嫌棄的撇開視線,轉(zhuǎn)過頭去,不想看見這不堪的一幕。
就在這時,領(lǐng)頭男人見夏雪一開了視線,竟然猛地從腰間抽出了一把手槍,指向了夏雪,顫抖的手指猛的按動手槍,眼看就要開火了。
“不要!夏雪,小心!”清楚的看到了領(lǐng)頭男人這一動作的王陽猛地大喊了起來。
“啊?。俊毕难┺D(zhuǎn)過了頭來,剛剛反應過來,便看見領(lǐng)頭男人一臉扭曲的瘋狂笑著,手中烏黑的槍口正對準了自己。
眼看是躲不過了,只見在這千鈞一發(fā)的時刻,王齊天剛好到了夏雪的身邊,猛地一腳踢向了男人的手。
這一腳力道極重,王齊天將男人手中的手槍踢飛的同時,連帶的將男人握槍的手也一起狠狠踢飛了,巨量的血從男人手腕處的斷口噴了出來。
一秒后,男人反應了過來。
“啊啊啊啊……”劇烈的疼痛信息從傷口處的神經(jīng)傳到了大腦,男子殺豬般的大叫了起來。
“叫個屁!”王齊天猛地按住了領(lǐng)頭男人的嘴巴,只見男人還在發(fā)出“嗚嗚”的聲音。
“你再叫,我就立馬殺了你,我問你幾個問題,你好好回答,我們可以考慮放了你?!敝灰娡蹶栕呱锨皝?,帶著和藹的笑容說道。
男子見有戲,立馬強忍著傷口處的劇痛,停止了慘叫。
王齊天見眼前的人不再繼續(xù)叫了,松開了捂著他嘴巴的手,問道:“我先問吧,我問你,你們?yōu)槭裁匆粑覀儯俊?br/>
男子眼睛轉(zhuǎn)了轉(zhuǎn),惶恐的說道:“我們只是路過,以為你們是獵殺者,所以才貿(mào)然發(fā)動攻擊的,求求你們不要殺我,都是誤會,你看,我們也死光了,就剩我一個了,就放過我吧。”
只見后面的甚寒走了過來,一臉的憤怒,走上前來狠狠的踹了男人幾腳,大罵道:“放你嗎的屁!差點要了老子的命,特么的!劉蕓已經(jīng)死了,就是被你們這群雜種先奸后殺弄死的,別以為老子不知道,我特么就是覺得動靜不對,去劉蕓的房間看看怎么回事,就發(fā)現(xiàn)了你們的行徑,然后你們就開始攻擊老子。草!絕對不能放過你們!”
聽著甚寒的陳訴,王齊天幾人的臉色越來越寒,每個人的眼里都蒙上了一層殺氣。
王陽繼續(xù)帶著和藹的笑容,只不過半瞇的眼睛里卻布滿了寒霜和殺氣,笑道:“呵呵,從你們的行為來看,你們根本就是獵殺者無疑,真是聰明,還說什么誤以為我們是獵殺者,呵呵,打的一手好算盤??!”
男人突然一陣劇烈的驚恐,顯然是被王陽猜中了,只見他跪在地上,不斷的磕頭,嘴中說著求饒的話。
王齊天沒有理會,繼續(xù)問道:“告訴我你們的大本營在哪,有多少人?你們絕對不會只有這點人吧???說出來你就可以走了?!?br/>
甚寒一臉不悅的正要說什么,王齊天打了一個眼色,阻止了甚寒的發(fā)言。
他知道甚寒是要勸說自己不要放過眼前這個獵殺者小分隊的領(lǐng)隊,但是王齊天還有另外的打算,所以才阻止甚寒表達自己的想法。
男人見王齊天說放過自己,便連忙答道:“好好,你們別殺我,我全部告訴你們……”
經(jīng)過領(lǐng)頭男人的一番敘述,王齊天等人知道了關(guān)于這群獵殺者的信息,一共有一百多人,大本營的位置并也不遠,王齊天的等人勉強可以對付,而他們有很豐富的物資,包括槍支彈藥,還有很多糧食,其中包括人肉,正好王齊天幾人身上帶的食物不夠了,但王齊天等人當然不會希望獲得人肉來果腹,他們瞄準了目標是那些正常的糧食和槍支彈藥。
一番搶奪獵殺者并屠殺的戲碼正要上演了。
“我說過,你好好回答我的問題,我可以考慮放你走,現(xiàn)在我考慮好了,你可以走了?!蓖觚R天揮了揮手。
只見領(lǐng)頭男人臉上浮現(xiàn)出一陣狂喜的表情,手腳并用的在地上爬了一爬,以極快的速度站了起來,正要狂奔出去。
就在這時,王齊天一槍打在了男人的腳前,男人嚇得冷汗直冒,眼中夾雜著疑惑和恐懼等各種復雜的神色顫抖著看向了王齊天。
王齊天緩緩開口道:“我說你可以走了,沒明白我的意思嗎?”
“我……我我我正要走??!”男人帶著崩潰的哭腔,磕磕巴巴的說道。
“o(︶︿︶)o唉……真為你的智商感到心碎?!毕难偭藬偸?,解釋道:“讓你走,就是讓你離開,讓你離開哪里呢?當然是離開這個世界啊。”
“你麻痹!你們不講信用!讓我死,我要你們陪我下地獄,同歸于盡吧!”男人掏出了懷里唯一的破片手榴彈,正要拉開保險環(huán),將手榴彈扔出去。
而這時王齊天開槍了。
一顆子彈從男子的眉心穿透,他的身體定格在了舉起手榴彈的姿勢,然后緩緩倒在了血泊中。
王齊天走上前將男子手中的手榴彈拿了過來,在手里掂量了一下,感受著手中破片手榴彈冰冷的觸感,口中喃喃道:“跟你們……呵,跟獵殺者可沒有什么信用可講,況且,我本來也沒有違背承諾啊!我不僅放你走,還送你走一程了嘛,已經(jīng)夠仁至義盡了吧,哈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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