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別,你還真跟兩個孩子扛上了?他們可是渺渺的親弟弟,你可得手下留情呀!真的打了他們,我可擔(dān)當(dāng)不起!”
端木夜拉著何渺渺的手,看端木辰跟蕭家兩兄弟在那里對恃,端木夜實在是忍不住了,笑著開口道,才讓端木辰回過了神,放下了攥緊的拳頭。
“這兩個臭小子,還真氣人……”
“氣人,也不能夠真的要打呀,大哥,你知不知道,你現(xiàn)在這個樣子,真的就像面對自己未來的女婿,想要保護自己女兒不讓人家追求的那種霸道又不講理的老爸德行?”
端木夜戲謔地笑道,非常不客氣地調(diào)侃他的大哥,讓端木辰臉上乍紅乍白,而心忽然開始亂了起來。
他……竟然從來沒有想過,他對凌羿喬的感覺,就真的像她是他的女兒一樣,他想要好好地保護她一輩子,不受到任何人的侵害,即使是像蕭家兩兄弟這樣……明明就不是對她有不良企圖,卻只是因為喜歡她而想要接近她,并且要和她在一起的少男對童女簡單而執(zhí)著的青梅竹馬的感情,他也看著極不順眼。
這就像是父親對女兒那種類似望年情人似的自然保護欲的感覺不是嗎?
凌羿喬如果是他和凌云棲的女兒,那該有多好呀?
“不過話說回來……羿喬……還真的更像你的女兒而不像杰里的喲,如果羿喬是杰里的女兒,他再混蛋,也不會對自己的女兒流落在外真的就可以放任不管吧?甚至也拿不出你這樣對待她的保護態(tài)度來愛著她不是嗎?大哥,我一直想問你,你跟云棲,從前真的就不認識嗎?”
端木夜見他不語,卻又皺起眉頭道,端木辰的眉頭又皺得更緊了。
端木夜問他的話,他又怎么不曾問過自己呢?
可是事實就是……他和凌云棲真的在六年前,就沒有過交集,而凌云棲卻坦言和杰里六年前便認識,他們有過一段,并且有了凌羿喬就是不爭的事實!
*
“叮咚叮咚……”
門鈴聲響起,凌云棲正在書房里上網(wǎng),料想是樓蘭帶著孩子回來了,便沒有動,而比爾便走去開門,比爾打開門,卻被門口站著的杰里和另一個陌生中年人搞得有些懵。
“杰里?你們找xixi嗎?這位是……”
“比爾叔叔,云棲的繼父,羅伯特,諾頓,我的叔叔?!?br/>
杰里馬上給比爾和羅伯特互相介紹,才讓他們互相知道對方的身份。
“你好,比爾先生,我們找xixi的!她……在家嗎?”
比爾意外,羅伯特還意外呢,他要杰里帶他來找凌云棲,可是開門的卻是法國人,他倒是禮貌地沖比爾打招呼,不過還是有些怪杰里沒有跟他事先說清楚,凌云棲的家里還有這號人物的存在。
“哦,你也好,諾頓先生,xixi在,請進,xixi,杰里和一位羅伯特,諾頓先生來了,找你喲……”
比爾請他們進來,畢竟都是法國人,沒見過,他也知道羅伯特的大名,而且還有杰里在,他沒理由不讓他們進來,他們找凌云棲,他趕忙沖著書房里喊凌云棲出來。
“啊,諾頓先生,你還好嗎?請坐……杰里,諾頓先生要來,為什么不先給我打個電話?”
凌云棲聽到比爾這樣說,也趕忙走了出來,雖然她是很惱羅伯特的,但是羅伯特來中國了,還讓杰里帶他一起找她,她著實有些意外,也不能太不過禮貌,便只好客氣地請他坐下來,還有些怪杰里事先不告訴他一聲。
“那個……叔叔要直接來找你,不讓我打電話……”
杰里皺著眉頭看著凌云棲,跟她解釋。
“哦,算了,沒什么的,我去倒咖啡,你們先坐一下呀……”
羅伯特在這里,凌云棲也沒法再說什么,便回身想要去廚房倒咖啡。
“不要忙了,云棲,我們找你有事情要談的……”
羅伯特倒是挺客氣,涎著笑臉,阻止凌云棲去倒咖啡,他來當(dāng)然是有目的的,而且是迫不及待地要跟凌云棲談的。
“xixi,你們談,我去倒咖啡就好了……”
比爾眨了眨眼睛,不消誰告訴他,他也知道羅伯特,諾頓的身份,而他和杰里來和凌云棲談什么,他在一邊總是不好的,他去準備咖啡倒是比較妥當(dāng)。
“比爾叔叔,謝謝……”
凌云棲由衷地感謝比爾,她也只好坐了下來,而杰里也坐在一了一邊。
“云棲呀,真沒想到,我們這么快又在中國見面了……”
見比爾離開了,羅伯特干笑了兩聲,眨著紫藍色的眸子,很認真又很親切地看著凌云棲,倒像沒有在法國將凌云棲執(zhí)意開除,而是他跑來中國,和她重逢似的喜悅。
“啊……是呀,我也沒想到,諾頓先生,那個……你今天和杰里找我,有事情嗎?”
凌云棲努力地笑了笑,保持著表面上的禮貌,她可不認為羅伯特來,就是要跟她談在中國重逢的別后之情的,她還在想,羅伯特不會是知道她和端木辰還有什么往來,或是想要再次提收買她龍破壞端木辰和呂水芯要結(jié)婚吧?
如果是那樣……她就要直接毫不客氣地把他趕走!
可是他為什么要讓杰里帶他一起來呢?
凌云棲倒是挺迷惑想要知道他們來的目的是什么。
“啊……是這樣的,云棲呀,我……我想關(guān)于讓你離職的事情,跟你說聲對不起好嗎? ”
羅伯特有些窘迫地道,竟然是向凌云棲道歉,凌云棲很意外。
“諾頓先生,這怎么說呢?您是vico公司的總裁,我也只是雇員,您要解除用工合同,并且也對我按照勞動法賠償了,這沒有什么不妥當(dāng)?shù)牡胤?,您不用向我的道歉的……?br/>
“云棲,你別這么說,這么說讓我很汗顏,我是老糊涂了,都沒有問一問杰里和夜對你的工作態(tài)度和工作重要性的評價,就擅自主張將你給辭退了,不知道對公司造成了多大的損失呢,我來就是想跟你談一談……那個……我想你再回vico公司任首席香水鑒定師好嗎?”
“啊,諾頓先,我想……我不能夠答應(yīng)你,我現(xiàn)在不想再從事香水鑒定這一行了,回了國,再找份適合我的工作,并且在這里安個家,我也覺得挺合適的,那個……我要結(jié)婚了,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想回法國工作了……”
原來羅伯特要找她談的是這個,凌云棲可是挺意外,因為雖然她聽端木辰說了,端木夜因為羅伯特又聘的香水鑒定師有問題,但是那也真的只是一個例外而已,在vico,她不是唯一的香水鑒定師,水平比她差不了多少的,也不只一個,羅伯特真的沒有必要這樣低下頭來,甚至親自上門來請她再回vico的。
“要……結(jié)婚了?可是……你要結(jié)婚了,不是也在g市嗎?那……你就在vico中國工作不就好了嗎?職位仍然還是首席香水鑒定師,享受到法國總部的薪資待遇,不……是工資給你提升一倍,我允許你常駐在中國,偶爾出差回總部做我們的技術(shù)支持……”
她說不想從事香水鑒定這一行業(yè),并且要結(jié)婚,著實讓羅伯特意外,但是他也不想因此而放棄讓她回vico的可能,腦袋飛轉(zhuǎn)地馬上便想到了這個解決方案。
“可……羅伯特先生,我是不想再進vico工作了……”
他以為他來求她,她就要放下姿態(tài)答應(yīng)他嗎?
那不只是要找一份工作,并且薪資翻倍的問題而已,還涉及到她的面子問題,他怎么以為,他想要炒她的時候,就不管不顧任何,現(xiàn)在想她回vico,她就一定要回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