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書呀新書!《二分之一重生》老周看到一進食堂就罵罵咧咧的幾個人,臉一下子就跨了下來,放下手中打飯用的長柄勺后就迎了過去??礃幼永现芎退麄儾皇且宦啡?,肖景清并不打算沒弄清楚情況就貿然插手,在旁邊觀察,也是一種不錯的選擇。
“王科,你這是什么意思?欺負學校沒人了是吧!老虎不在家,猴子充霸王,要是李雪松還在這,你連個屁都不是?!崩现艹林槪瑢χ莻€領頭的男人就是一頓好罵。
肖景清在燭光的陰影中壞壞笑著,看來這個學校果然有貓膩,一會一個王科,一會又一個李雪松,看不出來,這種小地方,還是強人輩出呢。
“老東西,你也知道李雪松已經不在了,從此以后,學校我們幾個哥們就接手了,你就安心的退居二線吧。”王科用右手小指挖挖耳朵,諷刺的說道,身旁幾個男人更是拿手中的木棍鐵條等東西咚咚的往桌上敲個不停,食堂中的其他人或許對這情景見怪不怪了,沒人敢站出來說點什么,只是一味的端著手中的食物,跑得遠遠的。
“你個狗東西,沒膽子跟雪松出去殺怪物,只知道欺負學校里的這些老弱病殘,我當初真是瞎了眼,救豬豬狗也不應該救你這種忘恩負義的人。”老周很是激動,要不是三天前學校里最有威望的李雪松帶著大部份男人出去消滅怪物,也不會輪到王科這狗東西在這里亂叫。
“哼哼,我就是白眼狼,怎么了?老東西,你睜大眼睛看看吧,外面的世界已經變天了,現在就是強者為尊,誰手上有人有武器,就是他媽的領導者?!蓖蹩埔矝]耐心三天兩頭和老周扯淡,今天自己帶著人就是來攤牌的,不,不叫攤牌,反正李雪松那個王八蛋大概也死在外面了,自己就是整個學校的王!這里有吃有喝,還有女人,這個學校,王科已經垂涎已久了,而如今沒了李雪松,沒了那些狗腿子,學校就像是個被扒光了的女人,正等著自己為隨欲為。王科也懶得再講,直接一腳踢向老周大腿,然后手中的棍子就直接打在老周來不及擋閃的腦袋上,只是砰的一聲悶響,老周直接被打得趴在地上,頭上冒出了鮮紅的血液。
王科周圍的那些人模狗樣的伙伴一個個大聲的起著哄,手中的棍子敲得更歡了,還不住的拿手指放在嘴里,發(fā)出尖銳的口哨聲,在食堂內回蕩。
“老頭子,你就是賤,敬酒不吃偏偏愛喝罰酒?!蓖蹩埔稽c負罪感都沒有,蹲在老周身前,諷刺的說道。
老周只覺得這會天旋地轉,一時之間什么話也說不出來,只能怔怔的看著一臉囂張的王科。
“你瘋了,王科!要是當初沒有周大叔,你早就死在怪物的口中了?!边@時,終于有人看不下去了,一個二十七八的女人不顧一切的沖出來,看樣子是想找王科拼命。
“高媛媛,你這是送上門來的!”王科這時也是被豬油蒙了心似的,眼里心里除了這個學校所有權外根本再沒有別的念頭了,是被現實逼瘋也好,是內心本就黑暗也罷,當高媛媛沖過來時,直接一巴掌把人打得撞向旁邊飯桌,王科身旁那些男人見狀,都像被打了雞血似的,激動異常,揮舞著棍子讓旁邊的人心生恐懼。
“王科,你這個畜生……”這時,食堂內尚存了幾絲血性的幸存者們終于看不下去了,七八個人丟了吃飯的家伙就大步沖向王科等人。
“想死?我他媽今天就成全你們!”王科也是急了眼,拎了棍子帶著那伙同伙就沖向圍過來的其他人,或許是被即將到手的利益刺激到了,這幫欺善怕惡的男人竟然將沖來的人全給打翻在地,一時間哀嚎不斷,旁邊在圍觀的人,更是不敢上前,誰知道自己會不會是下一個被打翻在地的,再說,事不關己,高高掛起。學校歸誰關自己什么事,不少自己一口吃的就好,說不定ZF明天就能來救自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找死是吧,找死的就再來??!李雪松已經滾蛋了,這里是我王科的天下?!蓖蹩颇樕下冻隽霜b獰的笑容,他也是打紅了眼,忘了自己幾斤幾兩。
在病毒爆發(fā)之前,王科只是街道上一個不入流的小混混,平時順手牽羊的事沒少干,勞教所沒待過,但拘留所倒是???,這種人小錯不斷,但大錯卻一個也沒犯過,也沒這種膽子犯,所以鄰里街坊雖然討厭他,但也都極力容忍著。
當看到王科被喪尸追到快倒下時,老周才冒著極大的風險,讓王科進了安全的學校。本來當李雪松在時,王科跟本不敢翻起多大的浪,只是偶爾與其他幸存者發(fā)生著小摩擦,在被李雪松因為這種事教訓過一次后,王科更加不敢在學校里放肆,但背地里還是結交了幾個同樣看李雪松不滿的社會青年。
前幾天李雪松帶著一批人離開后,王科的心思就開始活絡起來,平時的自己只敢做些小偷小摸,錢沒弄到,人卻憋居得要死,和幾個哥們一商量,準備干票大的,把整個學校控制住,然后也不要去管什么救援了,做個類似古代的土皇帝得了,反正學校食堂里要糧有糧,而且幸存者里還有女人,這正好和了自己的心意。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在和老周發(fā)生幾次碰撞之后,今天晚上王科直接和他干上了。這會正站在食堂中間,準備品嘗著勝利的果食時,突然,被一支冰冷的圓管從身后頂住了腦袋。
“三哥,你……你后面……”和王科一起的一個二十出頭的小年青眼尖發(fā)現了情況,慌慌張張的提醒著王科。
“你給老子閉嘴”王科腦子都蒙了,這是什么情況?被頂著后腦的東西是什么?特別是后面的那個人是從哪來的?王科這回一點氣焰都沒了,現實之中他是沒見過槍這玩意,但電視看多了哪能不知道那種經常被頂在壞人頭上的圓管管是什么,哆哆索索的把頭舉過頭頂,王科這是要投降,說到底自己只是個不入流的小混混,剛剛那么勇猛,只是一時熱血上頭,從沒想過后果。
“年青人,火氣不要這么旺,做事之前,先經過大腦思考一下。”王科這次并沒有判斷錯,頂在他后腦的的確是肖景清手中那只黑色槍管的□□,如果他敢強硬的反抗,肖景清一點也不介意開槍了結他后,再施施然離開。
“大……大哥……有話好好說?。 蓖蹩菩睦镞@個悔啊,早知道鬧什么事,把人都給打倒了,這下好,又引出個大神來,李雪松好歹只把自己打了一頓,這位爺就更不得了,直接上來就來槍,保不準等會就賞自己一?!盎ㄉ住蹦兀蹩仆榷紘樮浟?,剛剛打老頭打女人的勁全部飛到九霄云外,連帶身邊的那些“兄弟”,一個一個嚇得動都不敢動。倒不是怕王科被打死,而是怕王科被殺后那位有槍的大哥會不會不放過自己這些人,早知道犯這種事干嘛,做自己的小老百姓不好嗎,有吃有喝的待在學校里,干嘛聽王科這混蛋唆使。
這群人里,就沒一個有種的,欺善怕惡,看到拿著槍的肖景清,嚇得連自己媽姓什么都忘了。
“你剛剛不是很雄壯嗎?倒是再打呀!”肖景清看著眼前這個全身拌得像篩子樣的年輕男人,冷笑著說道。
“我這是有眼不識泰山,這位大哥,小弟錯了,真錯了,你想怎么罰我都成,就是把這玩意收起來,容易走火??!”王科急得都快哭出來了,死皮賴臉的想求個情,偏偏肖景清站在自己身后。
“肖警官,你得狠狠治治這些人,都快無法無天了!”老周這時也掙扎的站起身來,滿頭滿臉的血看著有些嚇人。
“放心,只是些小蝦米罷了,不用放在心上。”肖景清說得輕松,特別是看到王科顫抖的背景,肖景清更是覺得好笑,連這點膽色都沒有的膿包,還學人搶地盤?可笑。
“是啊……是啊……肖警官,你就把我這不長眼的混蛋給放了吧!我保證以后不再犯錯誤!”王科裝模作樣的哭訴著。
“好啊,我放了你,你走吧?!敝佬ぞ扒遄類弁媸裁从螒騿幔烤褪秦堊ダ鲜蟮挠螒颍室鈱⒌阶斓睦鲜蠓砰_,然后等老鼠逃命的時候再狠狠一擊。
這時的王科就是只過街老鼠。
當王科感覺到肖景清將槍管從自己頭上移開時,慌忙轉過身來,定睛一看,原來只是個并不強壯的男人,看來剛才他肯定是趁自己不注意時悄悄走到自己身后,然后才將槍指著自己的頭。警察了不起,派出所的警察自己又不是沒見過,一個個人五人六的,但打起架來說不定還不是自己對手,聽說連護送鈔票去銀行的防爆警察,手上的槍都是沒開保險的,遇到事槍都沒法及時開。王科腦子這會轉得到是快,看著肖景清重新插回腰間的槍,頓時惡從膽邊生。說不定,這個混蛋的槍也沒有上保險,根本沒法一下子解決掉自己,如果自己這時容然發(fā)難,將他給放倒,再把槍奪過來,說不定……說不定……
王科這念頭一起,便再也停不下來,兩只眼睛也因為巨大的思想沖撞而變得通紅,臉上因激動而顯得有些扭曲,最后,就像中了邪一般,發(fā)瘋似的撲向肖景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