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祁樾靈醒來,她已經(jīng)如愿以償?shù)靥稍陉钻枌m的龍榻上了。
不對,她轉念一想,就算是曜陽宮的人來救,救完了叫個太醫(yī)也該送到長信宮去啊,洛潯又不在,他們哪能自作主張直接送龍床上來。
所以,我白跳了???
沒白跳啊,這就是洛潯的寢殿啊。
她掙扎著爬起來,發(fā)現(xiàn)濕漉漉的衣服也被人換好了。
“鯉風鯉風?!?br/>
婢女推門跑到床邊,“娘娘醒啦?!?br/>
“我這衣服你換的?”
她的臉紅了紅,支吾道:“不…不是。”
“不是?誰這么膽大包天,別說是太醫(yī)!”
“是朕?!?br/>
多么讓人絕望的聲音。
她不甘地回頭,望著從偏殿過來的洛潯。
鯉風非常識趣地溜了。
樾靈往床角縮了縮:“參見皇上?!?br/>
他輕笑:“現(xiàn)在這么知禮節(jié)了,祁樾靈?”
“我錯了。”她道歉的迅速。
“錯哪兒了?!?br/>
“直呼皇上名,禁足還跑出來。”
“嗯?不對,”他俯身,雙臂撐著床,將女孩裸露的白皙雙腿圈在自己的腹下,“錯在你不聽話?!?br/>
他越靠越近,樾靈避無可避,到最后只能乖乖蜷在角落。
發(fā)絲仍濕,他拊掌揉捏著,女孩垂著眼,像做錯事挨訓的小孩,沒了張牙舞爪和人抬杠的野氣。
“讓你老老實實待在長信宮你不聽,”他解了衣帶,伸手揪了一下她的臉,“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這樣我怎么管得住。”
“又沒讓你管…”樾靈咕噥道。
洛潯失笑:“還不讓我管,活該淹死。”
他傾身把她牢牢錮在懷中,“在我這里你怎么胡來都可以,但在外面朕是皇上,你是靈妃,不能不懂規(guī)矩,凡事能忍則忍,不該管的別管,知道嗎。”
她眼眶微紅,說話也略略帶了哭腔:“知道了,我下次不敢了?!?br/>
他細細吻著她的眉眼,密密麻麻的吻落在臉上,酥酥癢癢的。
親著親著,她就發(fā)現(xiàn)自己已被男人帶至身下。
這是,要干嘛。
“真可惜,”他笑道,“剛給你換的衣服?!?br/>
兩人都不甚熟練,祁樾靈被他翻來覆去倒騰好幾次,直到將近天明他才作罷,她渾身都汗津津的,洛潯也不嫌棄抱著就睡。
“你今天不上朝嗎?”她窩在他的胸前,聽他的心跳。
“去?!彼麘醒笱蟮?。
樾靈抬頭,戳他的喉結,心疼道:“一晚上沒睡你不累嗎?”
“在你落水前我睡過,關心我怎么不心疼心疼你自己?!彼E然握緊她的手,聲音帶了幾分邪氣,“一晚沒睡還這么有精神,昨晚誰求我讓我停,說自己累死了,是你嗎?小妖精?”
她啞口無言,又擔心他接著昨晚的大戰(zhàn),翻了個身:“我睡了?!?br/>
洛潯支著手觀察了幾分鐘美人的睡顏,才心滿意足地下床上朝去了。
洛潯前腳剛走,樾靈后腳下床。
“嘶~~”
她為什么雙腿會這么酸,整個人跟散架了一樣。
好想沐浴~~
樾靈隨意披了件外裳,跑到門邊做賊似的:“鯉風,鯉風?!?br/>
“奴婢在。”鯉風進來,瞧見一室的旖旎,臉又不爭氣地紅了,害羞之余當然還是高興,“恭喜娘娘!”
樾靈白了她一眼,裹緊了外裳,“皇上去上朝了,奏折在偏殿,走?!?br/>
“娘娘昨晚怎么沒去看???”
鯉風問題一出,才意識到。
這是多么一個呆瓜問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