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黑蛇到現(xiàn)在,一直沒有回來?”
入夜,城主府內(nèi),漫江辰倚在鎏金座上,手中拿著一杯酒,晃著酒杯朝單膝跪在地上的黑甲士兵說道。
“是,黑蛇將軍本來說隨后就能趕上,誰知到了晚上都沒回來。”黑甲士兵恭敬地說道。
漫江辰飲了口杯中酒,閉上眼睛細(xì)細(xì)品嘗。
“那為何,你此時才想起要跟我報告?”
“稟城主,是黑蛇將軍不讓我等說的,我……”黑甲士兵顫聲說道。
“他不讓說,你便不說嗎?可還將我這個城主放下眼里?”漫江辰咽下嘴中美酒,淡淡的說道。
“小人不敢,小人該死,小人下次一定第一時間稟告城主!”黑甲士兵連忙雙膝跪在地上,急切的說道。
漫江辰放下酒杯,眼神銳利的看下那名黑甲士兵,“你都說自己該死了,哪來的下一次?”
“請……請城主饒命!”黑甲士兵臉色頓時變了,求饒道。
“我這人一向很尊重別人的,我只聽到你說自己該死,其余的……我都沒聽見?!?br/>
說罷,漫江辰打了個響指,一道黑影猛然躥出,猛的將黑甲士兵吞進嘴里。
“你下次能不能吃相好看點兒?”漫江辰皺眉,沖著黑影道。
“別廢話!這兩天你給我的血肉數(shù)量少了許多,趕緊多找些來!”黑影陰沉的說道。
“哼,少用這種命令我的語氣說話,別忘了,我們只是合作關(guān)系!”漫江辰冷哼一聲,道。
“桀桀,如果你給的血肉還是那么少的話,我們的合作關(guān)系便到此為止了!”黑影怪笑道,隨即快速消失。
漫江辰揉了揉眼眶,半響,自語道,“沒想到那個小鎮(zhèn)中竟還藏著只老虎,好像漫嬋似乎與他還有些交集,嗯……明天看看吧?!?br/>
至于黑蛇,一個已經(jīng)死去的人罷了,死了便再沒有價值,不必在意。
呼~
一陣?yán)滹L(fēng)透過窗戶吹進來,卷起陣陣血腥味。
……
漫嬋躺在柔軟的大床上,閉著眼睛卻沒有絲毫睡意。
“唉。”
她坐起身,忍不住嘆了口氣,想起自己在十日山脈的這幾日,雖然不如家里舒服,卻讓她有種發(fā)自內(nèi)心的快樂。
不像在這個寬大的家中,總是讓她隱隱覺得有些不舒服。
黑暗中,她美麗的眼瞳有些閃亮,今日剛聽聞黑蛇留下時,她是非常擔(dān)心君不見的,甚至還想再回一趟小鎮(zhèn)??珊髞硐氲皆谏搅种兴c那只巨妖戰(zhàn)斗的場景,便打消了這個念頭。
但是,得知黑蛇今天一天都沒有回來,她又開始擔(dān)心了。
雖然她很不喜歡陰沉的黑蛇,可他畢竟是爹爹的心腹,若是在小鎮(zhèn)出了什么意外,恐怕連她也平息不了漫江辰的怒火……
到那時,該如何是好?
想到這里,漫嬋更睡不著了。
君不見,你可千萬別沖動啊……
******
“王叔,你非得叫我過來,到底有什么事?”
剛隨著王叔進入他家,君不見便忍不住問道。
“臭小子,你急什么?!蓖跏尻P(guān)上門,走到茶桌旁,沏了一壺茶。“先坐下,慢慢說?!?br/>
君不見只得坐在他面前,自顧自的灌了一口濃茶。
“噗~”
誰知他剛喝進去便吐了出來,不停的吐舌頭道,“王叔你的茶怎么這么燙!”
“廢話,剛沏上,能不燙嗎?”王叔無奈的又給他倒了碗涼水。
君不見接過涼水一仰而盡,抹了把嘴道,“可我記得以前爺爺泡的茶是涼的啊。”
“唔,你爺爺喝的是涼茶,我身體不如他好,不能長期喝那種茶?!蓖跏迩迕蛄丝诓?,道。
君不見略顯英氣的眉毛微皺,似是想起了爺爺。
王叔嘴里吐出一口熱氣,祥和的臉看著君不見,“今天朱大山做的過分了,你也……懲罰了他,此事就算過去了?!?br/>
君不見詫異,他以為王叔還會責(zé)怪他出手傷人。
王叔見君不見這表情,不由笑道,“你以為我真會為了朱大山教育你?那個大胖子,早看他不順眼了。”
君不見眼中浮現(xiàn)感動神色,“謝謝王叔?!?br/>
王叔隨意的擺擺手,“謝我干嗎,我又沒做什么?!?br/>
君不見笑笑,沒有說話,要不是王叔和楊伯伯,今天下午鎮(zhèn)里的那些老頑固定不會跟他罷休,雖然他的實力遠(yuǎn)在那些人之上,可也不想用暴力來解決這些普通的小事。
又過了一會兒,王叔看著君不見,眼中露出鄭重之色,道,“實話告訴我,現(xiàn)在的你是什么實力?”
君不見一怔。
“不方便說嗎?”王叔問道。
“沒有,我只是在好奇,王叔你怎么會想起來問這個?!本灰娋忂^神,說道。
“你先說,我再告訴你。”王叔面色依舊鄭重。
“一階賞金獵人?!本灰姸⒅跏逭f道。
王叔聞言,眉毛微微一挑,面露不解道,“可我分明覺得,你所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與那二階賞金獵人也差不多?!?br/>
君不見瞳孔一縮,心中翻起滔天大浪。
他今日與讓黑蛇跪下的那一瞬間,不經(jīng)意激發(fā)了體內(nèi)古血之力,所以實力當(dāng)然比普通的一階賞金獵人強。如果是賞金獵人看出來也就罷了,可王叔明明是一個普通人,怎么會……
王叔見看到君不見微微吃驚的樣子,道,“罷了,我也不管你有什么底牌,我今天之所以叫你過來,也不單單是為了詢問你的實力?!?br/>
君不見點頭,仔細(xì)聽著。
“你可知道,我是如何看透你的實力的?”王叔略有出神,也不待君不見回答,自顧自的說道,
“因為,我的祖上,也曾經(jīng)是一位賞金獵人!”
君不見面露驚訝,沒想到這座小鎮(zhèn)以前也有過賞金獵人,而且還是王叔的祖先。
“其實不僅是我,小鎮(zhèn)上很多人的祖上都曾有過賞金獵人,只不過到了我們這一代,那個年代留下的痕跡已經(jīng)很淡了。我也是無意間發(fā)現(xiàn)了一部古籍,才知道的這些。”
王叔摩擦著手中的茶杯,平淡的仿佛在講述一個遙遠(yuǎn)的故事。
“那個時候,我們的小鎮(zhèn)有一個很霸氣的名字――龍淵?!?br/>
“當(dāng)時的龍淵鎮(zhèn),乃是三大獵城之下,最強的鎮(zhèn)子,甚至如果不是鎮(zhèn)子上的賞金獵人沒有爭名奪利之心,完全可以成為第四大獵城!”
說到這兒,王叔臉上一片通紅,似乎回到了那個叱咤十日島的年代。
“本來如果這樣發(fā)展下去的話,到現(xiàn)在我們依然是龍淵鎮(zhèn)!如果沒有那部拳經(jīng)的話……”
“拳經(jīng)?”君不見忍不住問道,黑弓中的“執(zhí)”也豎起耳朵聽起來。
“這部拳經(jīng)是一位身受重傷的高強賞金獵人帶到鎮(zhèn)上的,這人剛到龍淵鎮(zhèn),便因為受傷太重而死去,只留下手中緊緊攥著的那部拳經(jīng)?!?br/>
“這是一部十分高明的拳經(jīng),鎮(zhèn)上的賞金獵人紛紛修煉,實力大增,可不久后……”
王叔說到這里突然沒了下文,君不見聽的正入迷,忍不住問道,“不久后怎么了?”
王叔搖搖頭,“古籍上就記載了這么些,余下的沒有了。但我估計,鎮(zhèn)上的賞金獵人就是因為這部拳經(jīng)而斷了傳承,甚至……都隕落了也不無可能!”
君不見不禁有些失望,他很好奇后來那些賞金獵人是怎么消失的。
“不見小子,問他身上有沒有拳經(jīng)!”“執(zhí)”忽然在腦海中略顯激動的說道。
君不見身體能的一震,想到了某種可能,王叔突然異常的叫他過來,又講了這個關(guān)于拳經(jīng)的故事,莫非……
“王叔,你今晚叫我過來,是……”君不見眼神熾熱的說道。
王叔似乎看透了他的心思,笑道,“別誤會,我可沒有拳經(jīng)給你?!?br/>
君不見腦袋頓時耷拉下來,還以為能得到部絕世拳經(jīng)呢,沒想到竟白高興一場。
“不過……”王叔話鋒一轉(zhuǎn),眼中泛著狡黠,“我知道那部拳經(jīng)放在哪里!”
“當(dāng)真!”君不見猛的跳起來,眸子閃爍,興奮的說道。
王叔笑著點點頭,“當(dāng)初祖先怕拳經(jīng)有失,便抄寫了一分放在了十日山脈深處,可那里不僅十分隱秘,而且巨妖縱橫,沒有王者獵人的實力是萬萬不能硬闖的?!?br/>
“執(zhí)”哈哈一笑,“無妨,先要過地址,早晚有一天取回來!”
君不見如今最缺的就是近戰(zhàn)術(shù)法,“執(zhí)”的記憶中并沒有關(guān)于近戰(zhàn)的記載,《破障》又只是修煉體魄的術(shù)法,并沒有關(guān)于近戰(zhàn)的技巧。
所以,如果真有一部厲害的拳經(jīng)的話,簡直是如虎添翼!
君不見按捺住心中的激動,“那……王叔會將存放這部拳經(jīng)的地方告訴我吧?!?br/>
王叔臉色故意一板,“陪我喝完這壺茶,我便告訴你?!?br/>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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