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搬尸一脈雖然人數(shù)不多,實力一般,但是所擁有的寶物卻是數(shù)不勝數(shù)”。
“那可不,聽說當年這老家伙憑借自己的一件至寶,在一位渡劫境七重強者的手中逃走”。
一旁觀戰(zhàn)的眾人皆是討論著,就連天空之上亂戰(zhàn)的余戎等人也是心驚不已,不過也是慶幸這老家伙和他們是一伙的,否則這一次還真是有點危險了。
“余戎,戰(zhàn)斗還敢分神,真是找死!”
余戎關注蘇生和君元的時候,一個老者手握戰(zhàn)錘便沖了上來,渡劫境二重的實力全力爆發(fā)下,一陣陣破風聲響起。
大錘轉(zhuǎn)瞬間來到了余戎的頭頂,他一陣欣喜,“哈哈,余戎,想不到吧,今日死在我羅陽的手里”!
老者瘋狂的大笑著,要知道余戎的強大可是五大派公認的,同階幾乎無敵,甚至以一敵多。
余戎回頭頭來,并無慌亂,反而是一絲不屑,羅陽頓感不妙,不過這時候已經(jīng)沒有退路,只見余戎右手清抬,黑色的靈氣如同枷鎖一般直接將大錘框住,再也動彈不得。
“這怎么可能?”羅陽面露恐懼,就算之前余戎能夠?qū)⑺麛r住,但是也實力相差不大,他怎么可能一只手就擋住他,還是他偷襲的。
余戎呵呵一笑,譏諷的說道:“很可惜,若是之前還真有些麻煩,但現(xiàn)在嘛,殺你只是翻手為之”。
此時的余戎再也不隱藏實力,同樣是渡劫境二重的氣勢瞬間爆發(fā),右臂猛然甩出,羅陽握緊大錘的手腕一陣撕痛傳來,他眼神恐懼,連忙丟下大錘拉開距離。
“你怎么可能這么快就突破!”
他震驚不已,余戎竟然突破到了渡劫境二重,還特意隱藏了實力,渡劫一重就能夠和他不相上下,渡劫境二重的余戎,他不敢想象他會有多強。
“老東西,這么多年了,都還沒突破,真是夠廢物的,讓我送你一程吧”。
眨眼間余戎的身影已經(jīng)消失不見,半空中羅陽的大錘已經(jīng)被余戎甩飛出去,赤手空拳的羅陽,眼神驚恐,沒有了半分斗志,只想逃離這里。
兩道人影如同光點一般,一追一逃,熊天等人也是無奈,沒法就相助,只能希望后者能夠擋住余戎,否則等到他回來,可就麻煩了。
“哈哈哈,熊老頭,沒找到吧”。
謝依高興的大笑著,余戎的突破也是他們有驚無恐的原因之一。
熊天冷哼一聲,他只能集中注意力,否則若是被謝依的話影響了,可就麻煩了,看了一眼身后的幾人,
“全力出手,一個余戎罷了,都怕什么!”
聽到熊天的話,雷鳴閣的眾長老也是擯棄這些,繼續(xù)和太上教的人廝殺起來。
蘇生當然也注意到了余戎打了羅陽一個措手不及,將他的武器甩飛,便直接將羅陽的信心打碎,只能逃竄,想要盡可能的拖住余戎。
“看來余戎捏死他,應該是遲早的事”。
蘇生喃喃自語,隨后看了一眼君元和花渙清的戰(zhàn)斗,不得不說這老家伙的實力雖然一般,但是戰(zhàn)斗的套路卻是不知道比花渙清多了多少。
君元一記掃堂腿直接踹向了花渙清,后者抬起長劍橫掃,結(jié)果君元嘿嘿一笑,右腿竟然直接彎曲,躲過了這一劍,緊接著身影翻轉(zhuǎn),竟然一巴掌拍在了花渙清的屁股上。
花渙清臉色一呆,她根本想不到君元竟然這么狡詐,反應過來時,君元早已經(jīng)逃離她的出劍范圍。
花渙清此刻如同瘋了一般,披著頭發(fā),如同一個惡毒老婦沖向君元,
“君元,你給我死!”
君元腳上穿了一雙黑色的破爛靴子,速度竟然奇快無比,所過之處還有著黑色的霧氣遮蓋視線,花渙清站在里面,完全看不到任何東西,唯有一片漆黑,她有些不知所措,只能不停的出劍,清冷的靈氣觸碰到黑色的霧氣,完全沒有作用。
她此刻咬牙切齒,卻又毫無辦法,君元猥瑣的笑聲不停的在她的耳邊回蕩著。
“嘿嘿,花老太婆,衣服別穿這么多啊,少了好多彈性,唉,不得勁啊”。
花渙清聽到君元的話,胸膛不停的起伏,怒火中燒,她不停的勸自己冷靜下來,不能上了君元的當,她緊閉雙眼,強烈的感知力釋放出來,想到找到君元的位置。
蘇生這時也是直接好家伙,這老家伙的口味還真是獨特的不行,這一巴掌都能打的下去。
“這神風靴倒是的確神奇,不僅能將速度提到這個程度,這釋放的黑霧,竟然連渡劫境都能夠被影響”。
這靴子便是蘇生之前在墨祥萵腳上看到的,看來這一次君元這老家伙還真是準備的夠充分。
不過蘇生卻并未放松警惕,不時的看向人群,好似在等待著什么,嘴角微微上揚,隨后又繼續(xù)看向半空中的戰(zhàn)斗。
花渙清忽然猛地睜眼,長劍直指左前方,怒吼一聲,
“天玄凝冰劍!”
“君元,你以為躲在這黑霧中我就沒辦法了嗎?”
一道巨大的長劍猛然劈下,面前的正是君元,長劍上一捋捋冰狀的結(jié)晶如同一個個尖刺一般,若是這一招真的中了,蘇生估摸著君元最起碼也是重傷,就在花渙清驚喜之時,面前的君元的身影居然化作了一個稻草人的模樣,上面還畫著一個黑色的大字。
“呆”
“什么?”花渙清驚恐不已,君元怎么突然變成了稻草人,這時一道賤兮兮的聲音響起,
“你上當了老雞婆,嘿嘿”。
花渙清聽著背后的聲音,連忙回頭,但是卻已經(jīng)遲了,君元直接一指彈出,將她的長劍彈飛。
花渙清身影愣住,微微一呆,因為君元并沒有殺她,而是突然手掌成爪,對準了她的臉部,忽然一道臉皮被君元撕了下來。
蘇生也是驚訝,這花渙清為什么要戴著一張老婦的人皮面具,不過隨后他就明白了,不禁差點驚掉了下巴。
“這老雞婆居然這么好看,難怪君元這老家伙這么猥瑣,失算失算”。
人皮面具下竟然是一張絕美的容顏,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彎彎的眉毛,皮膚白嫩光滑,挺拔的鼻子加上小小的嘴巴,居然有著一幅嬌嫩欲滴的模樣。
批亂的頭發(fā)和微微流血的嘴角,不僅不難看,還反倒是平添了一道別樣的韻味。
蘇生忽然想到了什么,不僅感嘆一句,
“這美貌還真是配得上當年的花魁之名,玄心宗把她帶出來修行可真是太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