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語不記得路,他們只能朝著同一個方向走,先穿過沙漠在做打算。
夜色濃郁,一行人在沙漠中行走,幸運的是沒有遇到暴雨。不知道走了多久,天邊開始泛白,氣溫慢慢回升,依舊沒有看到沙漠的盡頭。
夜曦打算尋找一片綠洲休息,等到晚上再行走。
“蒙語,你家到底在什么鬼地方,”花蝴蝶抱怨道,這鳥不拉屎的地方能住人嗎?
“你放屁,我的家鄉(xiāng)是世外桃源,才不是什么鬼地方嗎?”蒙語不客氣的說道,這個花蝴蝶怎么看怎么討厭。
木頭還讓她向花蝴蝶求教,算了吧。就他這種沒素質(zhì)的人也不像是有學問的,說不定還是個山野里來的野人呢。
遠在天靈的鬼面,心中默默的說了句:姑娘,你這問題是男人都知道,與是否有學問沒有一文錢的關(guān)系。
“哎呀,我有說錯嗎?你看看這都走了一晚上還沒有出去,”花蝴蝶指著蒙語。
蒙語怒,上前一步,腳一抬,狠狠踩在花蝴蝶的腳背上,接著迅速逃開。
“嗷…。你個死丫頭,下腳這么重,我跟你有仇啊,”花蝴蝶怒斥道,上前一把抓住蒙語的胳膊。
“誰讓你嘴賤,討人厭,”蒙語不客氣的回嘴。
“哎呀,你個死丫頭,信不信我捏死你,”花蝴蝶氣極了,什么時候一個小丫頭也能在他頭上拉屎了。
“你捏死我,我咬死你,”蒙語掙開束縛,從袖擺中拿出她的寶貝蛇,在花蝴蝶面前晃了晃。
花蝴蝶臉色一變,他怎么忘了這丫頭是個另類,拿毒蛇當寶貝的。看那條小蛇雖然白白凈凈肥嘟嘟的,他可是認得啊,這家伙還有個響當當?shù)拿纸斜╋L雪赤練。
“呵呵,鬧著玩,鬧著玩,蒙語把你家寶貝收起來,”花蝴蝶換上一副笑臉賠笑道。
眾人鄙視的看著花蝴蝶,就這骨氣?真懷疑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采花大盜是不是另有其人。
像是知道眾人心中所想,花蝴蝶氣呼呼的說道:“你們要是別怕就別閃開啊?!闭媸堑?,這又不是菜花蛇沒有毒,而是劇毒無比的暴風雪赤練啊。一不小心咬上一口,那就是直接要命的。
“我們根本沒必要閃開,因為蒙語不會讓蛇咬到我們,”夜曦自信的說道,誰然花蝴蝶倒霉的,常常惹到蒙語?;钤摫徽?br/>
花蝴蝶憤恨的看著夜曦,哼,都不知道出聲幫幫他,誰不知道蒙語最聽她的話,只要夜曦說東,蒙語絕對不會往西。
夜曦摸了摸鼻子,她好像沒惹到花蝴蝶吧,不用這么看著她。
“老花,你可以選擇殺了暴風雪赤練,”云清風幸災(zāi)樂禍的說道。
“他敢,”蒙語囂張的說道。殺了她的寶貝蛇,花蝴蝶絕對不敢,除非他不要命了。
至于為什么不敢,那是因為他曾經(jīng)深深的被傷害過。上次就是不小心將她的寶貝蛇給扔湯里,結(jié)果未來的好長一段時間,他的視線中時不時的會出現(xiàn)蛇。
你能想像嗎?當你蹲完茅廁有廁紙擦屁股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屁股上涼颼颼的,伸手一摸,竟然摸到一條黏糊糊的蛇。這還不止,他的床上、飯菜里,幾乎都會出現(xiàn)蛇。
這小姑奶奶,可沒少折騰他。要不是看在蒙語幫了他們,他早就殺了這丫頭。這也是為什么他總喜歡和蒙語抬杠的原因。一切都是為了報仇雪恨啊。
“呵呵,蒙大小姐,”看著離他越來越近的暴風雪赤練,花蝴蝶臉上的表情越發(fā)的狗腿。
蒙語無數(shù)花蝴蝶的討好,繼續(xù)拿著小白蛇往前走,就是那種,要想死也死不了,想活又沒有勇氣活下去的感覺才是最棒的。
這時,旁邊一直默不出聲的君墨軒忽然出聲:“老花,你有兩種病需要找大夫?!?br/>
“什么?。俊被ê苫髥?。
“嘴賤是一種病,得治,”
花蝴蝶指著君墨軒不知道說什么,嘴賤,他哪里嘴賤。
“狗腿也是一種病,還得治療,”這話是夜曦說的。
此話一出,全場雅雀無聲,一秒,兩秒,三秒后,“哈哈哈……”陣陣爆笑聲響起!
“知我者,曦兒也,”君墨軒嘴角微微上揚,顯示他的好心情。
“君墨軒”花蝴蝶不知道說什么了,有這么損的兄弟嗎?盡干落進下石的戳事。
“我怎么,很好啊,”君墨軒無恥的說道,伸手摟著夜曦,加快腳步,氣溫越來越高了,還是要。
花蝴蝶無語,他問的不是這個好嗎?算了算了,他是宰相肚里乘船,不跟這些人一般見識。
時間就在幾人的吵鬧間悄悄流逝,已經(jīng)接近正午,夜曦等人還沒有找到綠洲,氣溫越來越高,再這樣下去,他們就要中暑了。
“靠,”這會兒連云清風也忍不住低咒了。他們什么時候見過這么惡劣的環(huán)境,雪融國雖然冷,但至少可以生火取暖,這鬼地方,忽冷忽熱的,最關(guān)鍵是的連生火取暖,用水解暑都沒辦法實現(xiàn)。
“別急躁,越急躁,體能消耗越快,這對我們很危險,”夜曦出聲提醒。突然,夜曦眼中一喜,有人!
同樣,君墨軒等人也發(fā)現(xiàn)了,前面不遠處有人。
“哈哈哈,有救了,”云清風興奮的大喊。
幾人快步朝前走,沒走多遠果然發(fā)現(xiàn)一男一女騎著駱駝在沙漠中行走??此麄兊哪w色及服飾應(yīng)該是常年生活在沙漠里的人。
“這位小妹,我想問問鎖鑰國怎么走?”夜曦上前,禮貌的詢問。
哪知道這姑娘看都沒看夜曦,視線直接越過夜曦,看向她身后的三個俊美男子,哇,好俊美的男子,尤其是中間那黑衣男子,他身上的霸氣簡直迷死人。
原來中原男子都這么帥啊。
見姑娘的心思沒再自己身上夜曦也不惱,繼續(xù)好脾氣的詢問:“姑娘,請問鎖鑰國怎么走?”
還是不理她。
無奈,夜曦只好提高音量再次詢問:“姑娘,請問鎖鑰國怎么走?”
邊上的男子見自己妹妹根本沒心思理會人家,隨即好心出聲:“姑娘,鎖鑰國……?!蹦凶釉掃€未說完就被自家妹妹打斷了。
“姑娘,你是要去鎖鑰國嗎?”異族女子回過神來確認道。
夜曦點頭,臉上仍然掛著溫和的笑容,必將現(xiàn)在有求于人家,還是客氣點比較好。免得傷了和氣,到時候不給他們指路怎么辦。
異族女子心中打著小九九,出聲道:“姑娘你們走錯了,鎖鑰國應(yīng)該往東邊走,正巧,我們也要去鎖鑰國,可以結(jié)伴而行?!?br/>
異族男子疑惑的看了一眼自家妹妹,鎖鑰國明明在西邊,怎么會在東邊呢?妹妹到底在搞什么鬼?
“好啊,”夜曦想也沒想便答應(yīng)下來。雖然知道這兩人有古怪,但除了跟著他們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
“那好,現(xiàn)在已經(jīng)正午了,我知道這附近有一片綠洲,我們可以去休息一下,晚一點在上路,”異族女子高興的說道。
說話間,還不忘打量不遠處的君墨軒,真是帥啊。
夜曦皺眉,這姑娘怎么老是盯著君墨軒看啊,難道看上了?夜曦搖了搖頭,甩開腦中的思緒,跟了上去。
同時,其余人也跟了上來,既然夜曦選擇和那兄妹倆一起,他們自然不會說什么。
在異族女子的帶領(lǐng)下,很快便來到一片綠洲。綠洲的面積不大,就一間臥室大小,不過有水源,有植被,能夠遮陰擋雨。
“他媽的,終于看見水了,”云清風激動的說道,快步跑過去,捧起溪水也不管干不干凈就開始猛喝。
也對,這個時候誰還管這水干不干凈,有的喝,就不錯了。
“曦兒,喝水,”君墨軒體貼的將自己的水袋灌滿遞給曦兒喝。
夜曦自然的接過水就著瓶口喝了起來,也不管這水袋是不是她的。恰巧,這一幕被不遠處的異族女子阿塔娜看見了。
在路上時,夜曦已經(jīng)打聽清楚這兩人是一對兄妹,女的叫阿塔娜,男的叫阿塔浩。
這兩個人什么關(guān)系,這么親密?
“妹妹,你可別動什么歪腦筋??!這些人不簡單,”阿塔浩好心勸阻。
“你懂什么,喜歡的人就是要自己爭取,我知道你看上了那女子,別怪妹妹沒提醒你,趕緊行動,”阿塔娜手肘碰了碰阿塔浩。
阿塔娜掂了掂手中的水袋,腦中一主意形成,隨即邁著輕快的步子上前,一臉殷勤的對著君墨軒說道:“公子,這里有干凈的清水,是我在家里帶來的,你要喝嗎?”
“謝謝,我這里有,”君墨軒冷漠的說道。說話間,伸手取過夜曦喝過的水袋,就著瓶口將剩下的水喝光。
“公子,溪水不干……。凈啊!”最后兩個字阿塔娜說得很小聲,因為君墨軒冷冽的眼神,讓她有些害怕。
“沒關(guān)系,我不介意,”君墨軒問答道,只是眼中的溫度更冷了。
是個人都知道這個時候應(yīng)該滾遠一點,偏偏這個阿塔娜不懂得擦眼觀色,依舊一臉熱情的討好著君墨軒。
一邊討好,一邊在思量眼前這兩人是什么關(guān)系。
把自己的水袋給別人就算了,他還把人家喝剩下的水喝掉,這兩人難道是夫妻,不,怎么可能呢?一點也沒夫妻相,頂多就是兄妹。
對,一定是兄妹,她才不愿意承認這兩人是夫妻。不過事實總是與理想違背的。
于是,阿塔娜故作熟稔的問道:“姑娘和公子長得有些想象,莫非是兄妹,姑娘真羨慕你有這么帥氣的哥哥。”
女兒家的矜持讓她不敢直接問君墨軒,只能將話鋒轉(zhuǎn)向夜曦。
“不好意思,我們是夫妻,我叫夜靈,他是我的夫君曦墨,長得像只能說明我倆有夫妻相,”夜曦回答道,她沒有用真名。雖然是沙漠之中,但也不能保證這些人沒聽說過夜曦和君墨軒兩個人。
“是……。是嗎?”阿塔娜心不在焉的回答道,原來真的是夫妻啊。不過,夫妻又怎么樣,男人三妻四妾很正常啊。大不了和夜靈共侍一夫。
想到這,阿塔娜原本跨下的小臉再次榮光煥發(fā),這次,她不僅僅要討好君墨軒博得他的好感,還要討得夜曦的歡心,這樣她才有機會嫁給曦墨。
“姐姐,我知道不遠處有一處水泊,雖然不大,但是洗澡還是夠的。要不要去洗洗?”阿塔娜好心建議。
看夜曦風塵仆仆的樣子,定是有很久沒洗澡了。女人都愛美愛漂亮,誰能忍受身上臟臟的樣子,更何況還是在自家男人面前,而男人旁邊還有一個像她這樣的美女。
的確,在阿塔娜眼中自己這個樣子就是美女,這是整個部落公認的。
幸好她沒把這話說出來,若真說出口,豈不是要笑掉大牙,就她,還是美女?大街上隨便抓一個都比她漂亮,還美女!丑女還差不多。
除了五官還馬馬虎虎,臉上長著小雀斑且膚色暗沉,皮膚黝黑且粗糙。個子雖然高卻發(fā)育不良。這樣的也能算美女嗎?
“洗澡啊,你自己去吧,我等晚一點再去,”夜曦出聲拒絕,她可沒有習慣在陌生人面前暴露自己,即便這個人是女人她也不喜歡。
“這樣啊,那好吧,水泊就在東南邊,從這里直走五百步差不多就到了,”阿塔娜說出了水泊的方向。
既然夜曦不和她一起去,沒了討好的對象,自己一個人去也沒意思。還不如好好想想怎么討好曦墨。
正好姐姐不在,她可以更大膽的示好。
一行人吃飽喝足后,便各自尋了出陰涼之地休息,君思墨趴在小白身上睡覺。雖然毛茸茸的很熱,但勝在柔軟,睡著不擱肉。
趕了一夜的路大家都很累,很快便睡熟了。直到太陽落山,幾人才悠悠轉(zhuǎn)醒。準確的說,幾人是被大風刮醒的。
夜曦從君墨軒懷中抬起頭,一臉睡眼朦朧的道:“怎么了?”
“沒事兒,起風了,你接著睡,”君墨軒拍拍夜曦的小臉,安慰道。
“什么,起風,”夜曦彈跳起來,該死的,沙漠里起風,那不是沙塵暴的象征,靠,他們怎么這么倒霉啊。
眾人見夜曦反應(yīng)這么大,紛紛起來,一臉不解的看著夜曦。
“沙塵暴,沙塵暴要來了,”夜曦話還沒說完,遠處黃沙漫天,正以詭異的速度朝著這邊襲來。
眾人一聽是沙塵暴,原本擔憂的心情平靜了,還以為是什么了不起的危險,不過就是沙塵暴而已,有什么好怕的。
“姑娘也知道沙塵暴?”阿塔浩疑惑的說道。他的語氣很平靜,顯然是常常遇到過這樣的情況。
夜曦點點頭,面色凝重的看著遠方。沙塵暴的距離還比較遠,威脅不到這里,怕就怕沙塵暴還未結(jié)束又來一場龍卷風。
“小曦兒,不就是沙塵暴嘛,別緊張啊,你這樣子讓我也很緊張啊,”云清風輕松的說道。
夜曦一臉看白癡的看著云清風,鄙夷的說道:“沒文化,真可怕?!?br/>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不明所以。
阿塔浩傻呵呵的撓了撓頭,出聲解釋道:“沙塵暴是沙漠之中一種常見的自然現(xiàn)象,那些樹木缺少的地方,土質(zhì)比較疏松,一遇到大風,泥沙被帶起來,形成沙塵暴。很厲害的,頃刻之間,可將一個人活埋?!?br/>
真有這么厲害?眾人不相信,這點風能帶起多少泥沙啊。由于沙塵暴的距離比較遠,君墨軒等人不知道具體情況怎樣,這沒見過自然無法想象其厲害程度。
見君墨軒等人還未引起重視,夜曦不得不下一劑猛藥:“你們可別小看這沙塵暴,活埋一個人算什么?嚴重時,掩埋一座城市輕而易舉?!?br/>
接著夜曦便開始講訴沙塵暴的厲害之處。
沙塵暴是一種高強度的風沙災(zāi)害,大多出現(xiàn)在沙漠中,由于土地沙化嚴重,大風一起,泥沙被卷起,漫天飛舞。伴隨著沙塵暴而來的還有龍卷風。
強勁的龍卷風加厚重的泥沙形成的強沙塵暴是能頃刻間摧毀一座城市的。尤其是沙漠中的城市,本就因為土質(zhì)疏松地基不牢靠,風的級數(shù)大一點就能掀起屋頂。
這還是其次,房屋倒塌能夠重建,人死了也無所謂,只要還有人活著,人類就可以繼續(xù)繁殖下去。
而沙塵暴對于環(huán)境危害是極大的。地表泥土被刮走,土地越來越貧瘠,讓本就植被稀少的地方更加稀少,最后淪為荒地。
這片沙漠很大,但也有人生存吧,若真的寸草不生,他們只能等著活活被餓死。這還不止,沙塵暴中至少含有三十多種元素對人類的身體健康,空氣環(huán)境照成污染的元素。
你可以想象一下,十年,二十年后,如此周而復(fù)始,沙漠面積只會越來越大,說不定還會波及到中原。
“人為災(zāi)害我們可以戰(zhàn)勝,但是在天災(zāi)面前,人類的力量是很渺小的,就好比人死了,就算你是最好的大夫也不能讓其死而復(fù)生?!币龟貒烂C的說道。
說了這么多,也不知道這些人聽進去沒有。
其余的他們倒是沒怎么挺清楚,但是那頃刻間摧毀一座城市,這句話他們可是聽得清清楚楚。沙塵暴真有這么厲害。
這下眾人再也不敢掉以輕心了。
“曦兒,那我們怎么辦?”君墨軒出聲詢問。他們不了解沙塵暴,確實是他們知識不夠淵博。
既然不懂,那就要不恥下問。
“等,”夜曦注視的前方,幸好沙塵暴在中途停止了,不過她依舊不敢掉以輕心。
君墨軒無語,問了等于白問。
等了許久,也沒見有什么變故發(fā)生,夜曦原本緊繃的身體也開始放松??蛇€未等她喘口氣,遠處原本平靜的沙漠再起波瀾。
只見遠處黃沙再起,不知道是不是距離的問題,這一次比剛才來得更猛烈。來不及細想,夜曦條件反射道:“全都給我趴下,把衣服罩在頭上?!?br/>
話音剛落,夜曦立即趴下。她對這片沙漠不了解,唯一能做的就是將傷害降到最低。
接著君墨軒一把抱著君思墨小心翼翼的護在懷中,身子微微撐起,避免壓壞了小起墨。
而花蝴蝶非常不爽的抱著蒙語將她護在懷中。
“喂,你干什么,”蒙語大驚,這花蝴蝶太壞了竟然吃她豆腐。
“閉嘴!”花蝴蝶怒斥道。
蒙語委屈,見花蝴蝶這么嚴肅,她也不敢再說什么,乖乖呆在花蝴蝶懷中。哼,等著,危險過后她一定整死他。
眾人剛趴下不久,沙塵暴席卷而來,一陣狂風后,沙塵暴漸漸遠去。
又多呆了一會兒,夜曦才起身,拍掉身上的泥土,今天怕是不能趕路了。
“兒子,沒事吧!”君墨軒體貼的將兒子抱在懷中,輕輕拍掉他身上的泥土,打算去弄點水給他洗洗。
哪知道他剛轉(zhuǎn)身,卻發(fā)現(xiàn)眼前全是一片黃沙茫茫,哪里還有綠洲啊。
“綠洲呢?綠洲去哪里了”花蝴蝶驚叫道。
夜曦無語,真是沒見識,不就是綠洲被沙塵暴掩蓋了而已,有必要一驚一咋的嗎?
剛起來的阿塔娜看著這樣的夜曦眼中閃過狂喜,哥哥還說這幾個人不簡單,她看啊,這幾個人指不定是哪個荒山里出來了的土貨,連沙塵暴都沒見過。
經(jīng)過這么一鬧,夜曦等人已經(jīng)被阿塔娜歸為無權(quán)無勢這一類了。既然如此,那她就不會客氣了,這三個男人她都要了。
再次說話,阿塔娜已然沒有了先前的客氣,尤其是對夜曦。字里行間,還流露出一種女王氣質(zhì)。
“阿塔浩,這附近可還有其他綠洲?”君墨軒出聲詢問,他們身上都是泥沙,需要找個地方清洗干凈。
“往東行走五十里,應(yīng)該會有一處綠洲,不過很小,”阿塔浩恭敬的回答道。好似回答上級問題般。
君墨軒沒有說話,一副酷酷的樣子,仿佛阿塔浩是他的屬下,回答他的問題是理所當然的。
君墨軒小心的將小思墨放在小白背上,招呼其他人離開此地。小白現(xiàn)在可不能叫小白了,應(yīng)該小黃,雪白的毛發(fā)滿是黃沙,看著很是滑稽。
望著幾人離去的背影,阿塔娜不滿的說道:“哥,你可是瓦納族族長的兒子怎么能對一個無名小卒有問必答呢?多失身份啊?!?br/>
阿塔浩眼角抖了抖,她是怎么看出這幾人是無名小卒的?就這般的談吐氣質(zhì)是一般人能夠擁有的嗎?
“阿塔娜,我不管你有什么想法,這幾個人不簡單,做事之前最好給我想清楚后果,”阿塔浩提醒道。他這個妹妹哪兒都好就是小姐脾氣大了點。
阿塔娜不語,她才不相信哥哥的話呢?
一個時辰后,夜曦等人已經(jīng)清洗干凈。夜已經(jīng)深了,他們并不打算繼續(xù)趕路。畢竟才經(jīng)歷過沙塵暴,萬一夜里下暴雨,趕路的話是相當危險的。
看著君墨軒父子倆這般親熱,阿塔娜又出現(xiàn)疑惑了,這小子不會是他們的兒子吧。起初君思墨一直趴在小白身上睡覺,她倒是沒怎么注意。
不過剛才見曦墨保護這孩子的樣子,關(guān)系肯定不簡單。于是,出聲詢問。
“公子,這孩子是你兒子嗎?好可愛,”阿塔娜故作友好的說道,其實心中恨不得捏死君思墨。
曦墨年紀輕輕,怎么就有這么大個兒子。根據(jù)他們中原的習俗,以后她的兒子只能是庶出了。
自古長幼有序,嫡庶有別,這身份差別大著呢?
“對啊,我的兒子,”說道自己的兒子,君墨軒眼中流露出自豪,不難看出他真的喜歡小孩子。
喜歡小孩子好的,或許,她可以用孩子套住曦墨,等生米組成熟飯之后,還怕曦墨不負責。
先把主人搞定了,那兩個隨從就好辦多了。只要他們不離開,她有的是手段逼他們就范。那個穿紅衣服的她不是很喜歡,長相太過于陰柔,就讓給好朋友麗莎好了。
阿塔娜心中美美的想著,而君墨軒三人還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成了別人的算計對象。
“呵呵,你兒子很可愛,”阿塔娜熱情道。在沒有成為曦夫人之前,她還是對這孩子好一點。
“謝謝阿婆夸獎,”君思墨可愛的說道。哼,別以為他小不知道,這個姐姐要和他搶爹爹,沒門。
阿塔娜眼中一閃而過的惱怒,不過很快便恢復(fù)鎮(zhèn)定,仍舊殷勤的道:“小弟弟,姐姐才十六歲,不是阿婆,不過你可以叫我阿姨。”
十六歲并不老,之所以讓小思墨叫她阿姨,不過是為了把自己和曦墨放在同一輩分上。哪有被自家相公的兒子叫姐姐的。
其實阿塔娜那點心思君墨軒等人又怎么會不知道,只以為她是個小女孩掀不起什么大浪,當然不在意了。
殊不知,這所謂的小女孩卻撒了個彌天大謊。
“我兒子說的沒錯,只有阿婆的需求才會比較旺盛,整天想著別人的男人,”夜曦走過來,冷冷的說道。
“你什么意思?”阿塔娜厲聲道。
“字面上的意思,”夜曦聳聳肩,上前緊挨著君墨軒坐下,無視阿塔娜的憤怒,一派泰然。
一家三口其樂融融,阿塔娜連話都插不進去,只能負氣離開。
哼,若不是要靠這兄妹倆帶路,她早就滅了這什么阿塔娜的,敢打她男人的注意,真是欠揍。
夜深人靜,君墨軒將小思墨騙去和云清風一起,而他則摟著夜曦打算尋一處有情趣的地方好好交流交流感情。
阿塔娜說附近有水泊,或許他可以和曦兒來個沙漠里的鴛鴦戲水。想著,君墨軒便拉著夜曦去尋找水源。
兩人未走多遠,竟然發(fā)現(xiàn)蒙語和花蝴蝶鬼鬼祟祟的躲在那里。
四目相對,君墨軒和夜曦都想知道這兩人發(fā)生了什么事。平時不都是劍拔弩張的嗎?他們什么時候感情這么好了?夜深人靜孤男寡女的,很令人遐想啊。
不過這花蝴蝶的胃口會不會重了一點,蒙語才十三歲左右啊,還是個孩子呢?這花蝴蝶可是比君墨軒還大一些呢?
老牛吃嫩草啊,有木有!
這里四周都是沙丘,兩人找了個靠近一點沙丘隱藏起來,聽墻角。
這邊,花蝴蝶正一臉莫名其妙的看著蒙語,他都準備休息了,這丫頭竟然把他叫起來,鬼鬼祟祟的,不來還用暴風雪赤練威脅他。
“說吧,大晚上的找我干什么?”花蝴蝶哈欠連天的說道。
“呵呵,其實也沒什么事?就是想問你個事兒,我問木頭時,他說的讓我問你,”蒙語笑呵呵的說道。
盡量讓氣氛不那么緊張,可是那手腕上的暴風雪赤練,整吐著蛇信子,一臉囂張的看著花蝴蝶。有這家伙在,氣憤想不緊張都難??!
“問吧,若本少爺知道的一定回答你,”花蝴蝶故作輕松的說道。想著卻思量著蒙語會問什么問題。
“真的?那事情是這樣的……”蒙語將那天晚上的情況告訴花蝴蝶后,詢問出聲:“我就是想問問,夜曦姐姐老是嗯……啊……的叫到底是很痛苦還是很快樂啊。為什么木頭不讓我去救夜曦姐姐呢……”
一連竄的問題好似連珠炮彈似的砸向花蝴蝶,好似一道道天雷滾滾霹在他身上,將他雷的外焦里嫩的。
好一會兒,花蝴蝶才緩過神來,道:“小姑娘,這事情不是你能懂的!”花蝴蝶好心建議,卻被蒙語誤認為他是故意不告訴她的。
“花蝴蝶,你最好是給我說,不然,我的寶貝兒……”蒙語將暴風雪赤練在花蝴蝶面前晃了晃,以示威脅。
花蝴蝶苦逼一笑,該死的鬼面,竟然把這難題扔給他,還有老大也是,哪兒不好親熱啊,偏偏在院子里玩兒,你玩兒也就算了,關(guān)鍵是你別讓人看到啊。
“我的小姑奶奶,這事兒真不能說啊,”花蝴蝶拒絕道。天啊,誰來解救他!和一個十三歲的孩子講解床笫之歡。他還沒這么強大的心臟啊。
隱蔽處,夜曦二人其他的沒聽見,就聽見了蒙語那一聲高過一聲的似痛苦又似快樂的叫聲。
自然能夠想象得到那畫面是多么的不和諧。
我的天,花蝴蝶還真是饑渴啊,十三歲啊,他竟然真的下得了口。二人在心中將花蝴蝶狠狠的鄙視了一番。
心中正在思量,要不要去阻止花蝴蝶荒唐的行為啊,可看樣子蒙語也是自愿的,若不然,誰還能近得了一個巫師的身。
不對,蒙語年紀小,莫不是被花蝴蝶這無恥男給騙了啊。一時間,夜曦心中百轉(zhuǎn)千回,拿不定注意。
而這邊,正與蒙語糾纏的花蝴蝶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形象已經(jīng)從一個花花公子變成一專門猥—褻未成年少女的老變態(tài)了。
“蒙大小姐,你就饒了我吧,這真的不能說啊,”花蝴蝶都快哭了,別問了行不行,他真不知道怎么說啊。
突然,蒙語上前一步,用力狠狠一推,將花蝴蝶推到在地,雙腿跨坐在他身上,雙手抓著花蝴蝶的衣領(lǐng)威脅道:“說,還是不說?!?br/>
同時,蒙語手腕上的暴風雪赤練已經(jīng)爬到花蝴蝶脖子上了。頓時,花蝴蝶就成了一待宰的羔羊。
“說,說,說,我說還不成嗎?不過,這事兒只能意會不能言傳,你確定要聽?”花蝴蝶最好一次詢問。
別怪他啊,既然這丫頭這么想知道,那他就免費幫她上一課得了。蒙語心思單純,現(xiàn)在讓她懂了也好,免得以后被人騙。
蒙語點頭,收回暴風雪赤練。正要起身事,卻被花蝴蝶反撲壓在身下。
“花蝴蝶你干什么……”蒙語莫名其妙的看著花蝴蝶。
“回答你的問題啊,你不是想知道夜曦和墨老大在干什么嗎?那時,他們就在干這個!”說完,一個俯身,湊近蒙語,貼著她的額頭。
別怪他不夠大膽,面對這么個白目丫頭,他還真下不了手。
這樣一副景象,到了夜曦和君墨軒眼中,感覺又變了。
“靠,真勁爆啊,想不到蒙語還懂反撲,”夜曦一拍大腿,激動道。
君墨軒嘴角狠狠抽搐,這不是重點好嗎?“難道曦兒也想反撲,要不今晚上讓你試試?”君墨軒曖昧的說道。
夜曦心中吶喊:死男人,你就抓住重點了?
“試你妹,試不試嘛!”夜曦暴走,這男人腦子里能不能有點健康的思想啊。
君墨軒囧,他不過是建議一下,有必要這么兇嗎?
“曦兒不愿意反撲也可以,為夫就委屈點,多出點力,行不,”君墨軒一副別人占了他多大便宜的樣子看著夜曦。
夜曦無語,正打算開口訓(xùn)斥之際,遠處傳來一聲尖叫。
“啊……蒙語你個暴力女在干什么,”花蝴蝶手捂著左眼,哎喲,疼死他了。
“干什么?想不到啊,花蝴蝶你不僅花心,還是個無恥之徒,連本姑娘的豆腐你也敢吃?找死是不是!”蒙語激動的說道。
她不過是問了個問題而已,這人竟然對他動手動腳,不要臉,太不要臉了。
遠處,聽到響動的夜曦二人快步上前。
“發(fā)生什么事?”夜曦做出一副急匆匆趕來的樣子,出聲詢問蒙語。可不能讓他們知道,她和墨已經(jīng)偷聽墻角很久了。
“嗚嗚……夜曦姐姐,他……他欺負我!”蒙語惡人先告狀的說道。
“老花怎么回事?”君墨軒疑惑出聲。欺負女人已經(jīng)很可惡了,欺負小女孩更可惡,簡直天理不容。
看著一個個數(shù)落自己,花蝴蝶真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
幾人的響動就連云清風等人也吸引了過來。幾人一來就看見蒙語在夜曦懷里哭,而花蝴蝶一手捂著左眼,臉上表情也不好看。
這情景,長眼睛的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兒!
“老花,你好本事啊,不愧為天下第一采花大盜!”云清風打趣道。
花蝴蝶不語,這下他可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而云清風的話,讓后來感到的阿塔娜深深的鄙視。
她說呢,這人長得這么不討喜,原來是采花賊啊。
看著一個個質(zhì)疑的眼神,花蝴蝶那個心酸啊,狠狠瞪了一眼蒙語,心中又將鬼面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個遍。
花蝴蝶深呼吸,努力平息自己的心緒,半響才開口道:“各位,今天這事兒完全是個誤會,是她,就是蒙語自己跑來問我床笫之事的,我只不過是屈服于她的淫威下,迫不得已才言傳身教的。”
他真是冤枉的啊,不竇娥還冤。
“你胡說,我什么時候問你那種事,我明明問的是那天晚上木頭為什么不讓我去救曦姐姐……”蒙語出聲辯駁。
聽這么一說,旁邊聽得云里霧里的君思墨突然插嘴道:“這個我知道,我知道,慶功宴那天晚上我們經(jīng)過院子里,聽見娘親痛苦的叫聲,我和語姐姐還打算去救娘親呢?不過鬼面叔叔不讓?!?br/>
聽到君思墨的解釋,眾人大致知道怎么回事了。不過,這下該輪到夜曦不好意思了。雙眼幽怨的瞪著君墨軒,都怨你。
君墨軒摸了摸鼻子,表示很委屈。
“看吧,小思墨都這么說,花蝴蝶你還敢說沒吃我豆腐?回答問題有必要動手動腳嗎?”蒙語委屈道,幸好她反應(yīng)快,不然……
花蝴蝶那個委屈啊,那都是意外好嗎?他不就是不小心碰到她的唇而已,都說了那是不小心,她怎么就不信呢?
“蒙語,你夠了哦,我花蝴蝶還不至于這么無恥,輕薄一個小女孩兒,再說了,你哪點值得我輕薄啊,前后一樣平的,”花蝴蝶沒好氣的說道,他現(xiàn)在很生氣,說話自然就沒了分寸。
“啊……你說什么,你敢說我前后一樣平,我捏死你,”蒙語尖叫道,離開夜曦的懷抱,雙手叉腰彪悍的站在花蝴蝶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