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柏軒看了一眼風(fēng)紅袖道,“寒親王在殺了裴將軍之后,下落不明,我如何相信你,他就在南昭國的邊城,不管你是誰,請你離開這里,否則擾亂軍營,我可以將你就地處決!”
風(fēng)紅袖搖頭,見鐘柏軒轉(zhuǎn)身要走,她上前一把抓住了他,他的鎧甲冰冷硌手,如他的人般,冰冷的不近人情。
風(fēng)紅袖蹙著眉頭,死死的盯著他,“鐘將軍,紫玄國可以抵擋南昭國的將軍,已經(jīng)不多了,肯為這個國家著想的貴族,也就僅僅一個蕭錦寒,將軍,若是因為您的固執(zhí),讓紫玄國失去了寒親王,這個罪責(zé),您擔(dān)當(dāng)?shù)钠饐???br/>
鐘柏軒上上下下打量她,他生在軍營,不喜女人的接近,一把拂開了風(fēng)紅袖的手道,“你是誰?”
風(fēng)紅袖深吸一口氣,“我是相府三小姐,風(fēng)紅袖!”
鐘柏軒搖頭,“沒聽過,想要我出兵,要么拿李將軍的手諭,要么拿皇上的圣旨,你有嗎?”
風(fēng)紅袖臉色煞白,“將軍,等拿來了這些,寒親王已經(jīng)被敵軍殺了,或者生擒了,您非要等到不可挽救的時候,才能相信我嗎?”
鐘柏軒想了想道,“你有什么可以讓我相信的?”
風(fēng)紅袖拿著寒親王府的玉佩,“這個還不行嗎?”
鐘柏軒搖頭,“你不僅戴著這個,還戴著南昭國太子府的玉佩,為何你不能是南昭國的細作,引誘我們出兵,好將我們一網(wǎng)打盡呢?”
風(fēng)紅袖徹底無語了,她怔怔的看著鐘柏軒半響,“你要如何才能信我?去找皇上的圣旨,或者李將軍的手諭,我實在來不及了!”
鐘柏軒道,“南昭國細作身上,都有一個記號,他們在自己的臀部,用蜜蠟印下了自己的編號,我吩咐人去找附近的村婦,只要她們檢查過了,你不是南昭國細作,那么我立刻出兵!”
風(fēng)紅袖搖頭,“不用去找村婦,鐘將軍,我證明給你看!”
她轉(zhuǎn)身入了最近一個營帳,看著空空的營帳道,“將軍,我不愿意耽擱一絲一毫搭救寒親王的時間,也請將軍您,信守承諾!”
她在帳內(nèi),開始脫自己的衣服,一件又一件。
外面,鐘柏軒心急如焚,不知道為什么,他覺得這個女人很奇怪,直覺告訴他,他應(yīng)該相信她,但是他又不愿意這樣輕易的出兵。
鐘柏軒站在營帳外面,臉色通紅,附近的親兵,都用詫異的眼神看著他,他深吸一口氣道,“你好了沒有?”
風(fēng)紅袖背對著營帳門口,“將軍請過目!”
她渾身一絲不掛,只留黑瀑布般的長發(fā),垂在腰間,雪白的肌膚,凝脂般散發(fā)著奪目光澤,連營帳內(nèi)的空氣,都變得清甜起來。
鐘柏軒低著頭,皺著眉,一步一步走進。
他不敢看風(fēng)紅袖的身影,臉色紅的可以滴血,卻在低頭進門的時候,略微抬頭。
視線接觸到她瓷白的肌膚,那玲瓏的少女曲線,完美的如墨筆描繪的優(yōu)美線圖,一氣呵成,不留任何遺憾。
鐘柏軒臉色通紅,視線只是草草的掠過了她的身影,接著逃似的,離開了營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