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涼見狀,疑惑地問:“怎么了,昨晚沒休息好嗎?”
時嬋點了點頭。
在椅子上坐了一夜,怎么可能休息得好?
想到昨夜,就要想到厲靳堯這個男人,和自己接下來要面對的一切。
時嬋只覺得自己渾身更疼了。
“別太拼了,馬上就要答辯了,不保持好的精神狀態(tài)可不行?!睖貨稣f著,聲音里有點心疼。
時嬋雖然表面上是時家的大小姐,本應(yīng)該無憂無慮。
但是只有溫涼知道時嬋這一路走來有多么的艱難。
“知道啦,小管家婆。”時嬋說著就朝溫涼嘻嘻笑起來。
溫涼看著嬉皮笑臉的時嬋,知道對方根本沒將自己的話聽進去。
但是也不好多勸,只能轉(zhuǎn)移話題,道:“你看公告了嗎?”
時嬋一愣,問:“什么公告?”
她才回來,都沒去科技樓,自然也就沒看到什么公告。
“唐老周五有場演講,據(jù)說有神秘嘉賓出沒,按照學(xué)校的套路,估計是以前出色的前輩,你說會不會是個大帥哥?”溫涼說著朝時嬋眨巴了一下大眼睛。
時嬋忍不住將溫涼的眼睛從鼻梁上取下來。
盯著對方撲閃著的大眼,道:“阿涼,我之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你長得這么漂亮呢?”
溫涼被摘了眼鏡就徹底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瞎子,手在空中揮了揮后,著急道:“眼鏡還我啦!”
“好了好了不鬧了,帥哥什么的你就別指望了,做我們這行的男性前輩十個有九點九個是娘炮。”時嬋說著笑起來。
時嬋所在的珠寶設(shè)計系,每個班基本上都只有三五個男孩子,還全是婦女之友。
足以見得如果這次出席演講的前輩,恰巧是位男性的話,估計也逃脫不出娘炮和婦女之友的范圍。
溫涼想了想,覺得時嬋的話似乎沒毛病。
不由得有點小失望。
時嬋捏了捏溫涼的臉,說:“好了小花癡,別想這些有的沒的了。對了我換了份工作,以后估計不能陪你一起去咖啡廳兼職了?!?br/>
溫涼一愣,而后釋然道:“也沒關(guān)系啦,反正畢業(yè)后我也不做了。你換了什么工作呀?本專業(yè)的嗎還是兼職?”
時嬋思考瞬間,道:“算是兼職吧?!?br/>
溫涼想要問時嬋為什么不好好找一家設(shè)計公司,畢業(yè)后直接進去實習(xí)。
卻被時嬋岔開了話題,道:“中午咱們吃完飯你陪我去趟咖啡廳,我得和老板說一下我從今晚開始就不能去了?!?br/>
按照咖啡廳的排班,接下來的半個月輪到時嬋夜班。
那就意味著她要在咖啡廳待到晚上十一點半,但是厲靳堯那邊九點半就得報道。
她只能先辭掉這邊的工作。
“怎么這么急啊,老板那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溫涼的話還沒說完。
就被時嬋打斷道:“好啦,你別老把事情操心在前面,沒事的?!?br/>
兩人去食堂吃了飯,到咖啡廳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一點鐘。
距離晚班的上班時間還有一個小時。
坐在柜臺后面的老板見狀,笑著問:“怎么今天來得這么早?”
時嬋朝著老板笑笑,而后說:“老板,我有事想要和你談?wù)?。?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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