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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回頭的人,有幾個在葬禮上有幸聆聽了二人的對話,今天又聽男人提起這茬,不禁轉(zhuǎn)過身去,捂嘴偷笑。

    聽了夜流星這么說,陸少杰不知該說些什么,干笑了兩聲:“夜先生,真是,真是詼諧啊?!?br/>
    “夜流星”

    女孩拽了拽男人的衣角,低聲制止道:“你能不能安分一點,少惹點事?”??

    聽了女孩的話,男人多多少少收斂了些。

    陸少杰總算能松了一口氣,“龍寒,很高興你今天能蒞臨家父的賭石聚會,有了你這位龍城第一企業(yè)家的加盟,相信這次活動一定可以增色不少?!??

    女孩淡淡一笑,“這次活動是由龍城眾多企業(yè)家共同支持的,我只不過是眾多人中的普通一員罷了,更何況,這次活動是一次公益活動,其主題是把山區(qū)的孩子送進學(xué)校,所以,任何一位有良知的企業(yè)家,都不會缺席?!?br/>
    “所以,既有良知,又有能力的企業(yè)家就更為可貴?!?br/>
    “陸總,您過獎了?!?br/>
    龍寒的話說得分寸鮮明,始終把男人拒在一定的范圍以外。

    陸少杰不是傻子,豈能感覺不出來?還想再說點什么,女孩身后面那主又發(fā)話了。

    “黃瓜啊,我們龍總還有去會晤其他幾位商界的朋友,就先失陪了?!?br/>
    說罷,摟著龍寒的肩膀轉(zhuǎn)身離去。

    其實龍寒也想離開,只是想不到好的辦法,關(guān)鍵的時候,男人出來不失時機的解了圍,這讓女孩的心里稍稍寬慰。

    二人背后的陸少杰,看著男人親昵的摟著龍寒的肩膀,目光的溫度急劇降低。

    “老婆,那個小子我一看就不是什么好東西,就沖他看你那個眼神,我都想扁他一頓。”

    女孩無語的白了他一眼,你自己的眼神就不懷好意,還好意思說別人?

    “今天這次賭石活動,是由他的父親主辦的,人家是主,我們是客,你別總帶著那么大的敵意”

    “好吧,我知道了”夜流星打了幾個哈切,懶洋洋的應(yīng)著。

    ”還有,為了防止你惹事,你就跟在我身邊,一步也不許離開?!?br/>
    “沒問題,當好總裁老婆的全職護花使者?!?br/>
    聽到這話,女孩的雪頰微紅,沒再說什么。

    二人經(jīng)過香檳塔,女孩順手拿了兩杯,“夜流星,給?!?br/>
    男人看了看,略一皺眉,“這玩意沒什么好喝的,寡淡無味,還不如走一瓶二鍋頭來得痛快。”

    龍寒有些不悅,“夜流星,不管你怎么想的,你能不能照顧一下場合?就算你成為不了眾人仰慕的亮點,你也得適應(yīng)一下這里的氣氛吧?!?br/>
    男人沒什么話說了,不情愿的接過香檳,嘴里嘟嘟囔囔的道:“什么照顧場合,說白了不就是裝逼么?!?br/>
    聽了這話,女孩的臉上立馬凝成寒霜,“你說什么?”

    “額,我……”

    不待夜流星解釋,女孩甩下他,快步離去。

    夜流星看著女孩快步離去,頗為無奈。

    自己隨隨便便的一句話,又嗆了總裁老婆的肺管子。

    這邊的龍寒,負氣離開了之后,心中不禁有些后悔。

    自己怎么就忍不住這一時之氣,把他一個人丟那了呢?

    那家伙對禮儀接洽的事務(wù)一竅不通,萬一再出點洋相可如何是好?

    四周看看,來往的人流中卻難以再找到那個男人的身影。

    龍寒還在焦急地四下張望著,她皎白的手心不知不覺間已浸了一層香汗。

    不知何時,面前突然出現(xiàn)了兩個男人。

    一個相貌儒雅,步入中年,臉上掛著一副招牌性的笑臉,讓人難以揣度。

    而另一個,年紀更老一些,但是卻精神矍鑠,步履蒼健。

    這個老者就是今天賭石的舉辦者,陸秋鴻。

    作為東家,自然是有不少賓客把目光放在他身上的,當他出現(xiàn)在龍寒的面前時,很多人的眼光紛紛向這邊投來。

    由于都知道前段時間華章盛景與金鼎的的交鋒,身邊的幾人停下談話,凝神看著這兩位勝利者和失敗者的交談。

    看到女孩,老人深湛的一笑,“龍總,別來無恙啊。”

    龍寒禮貌的一笑:“陸老先生,好久不見,您的身子還是這么硬朗?!?br/>
    陸秋鴻爽朗一笑:“這也是沒辦法,犬子經(jīng)驗不足,不知商戰(zhàn)深淺,鎩羽而歸,我還得擔起這重任,一把老骨頭還得撐下去?!?br/>
    龍寒不動聲色地說道:“勝敗乃兵家常事,誰沒有輸過,沒有贏過呢?陸老先生不必介懷,接下來的我們合作的a區(qū)開發(fā)計劃,一定可以使鴻遠大幅提升?!?br/>
    聽了這話,陸秋鴻贊許的看了看龍寒幾眼,勝無驕態(tài),還能笑對對手,果然有一個總裁的氣度。

    “嗯,不愧是龍城首屈一指的集團掌舵人,果然不同凡響?!?br/>
    “陸老先生過獎了。”

    “龍總年紀輕輕就能登上我們龍氏集團總裁的位置,當然是年少才高,能力出眾的?!?br/>
    聽到陸秋鴻的贊嘆,這位西裝革履,儒雅斯文的中年人也開口贊道。

    聽了這話,龍寒轉(zhuǎn)向這個男人,“李總,我個人的才高才低并不重要,集團的各股東齊心協(xié)力,共謀發(fā)展才是正道?!?br/>
    “哈哈,那是,那是?!?br/>
    “龍總,李總,你二位先聊,我還有事,先失陪一會兒?!?br/>
    寒暄過后,陸秋鴻婉言告辭離開。

    老人走后,一個人影擠到龍寒身邊,“老婆,你剛才去哪了?讓老公一通好找?!?br/>
    看到男人回來,龍寒心中一輕,這家伙在自己身邊,有自己約束著,好歹能安全一點。

    否則,他就像一顆定時炸彈一樣,指不定跑到哪去,什么時候給你爆出一個“驚喜”。

    不過聽了夜流星的話,對面的這個被叫做李總的男人,十分驚訝。

    努力平復(fù)了心中的震驚,不禁問道:“龍總,您結(jié)婚了?”

    “是的”龍寒面色平靜地答道,拉過夜流星,“這位就是我的丈夫?!?br/>
    這時的夜流星,渾身上下說不出的舒適,仿佛快要羽化登仙了一般,聽著龍寒說到丈夫,突然覺得,今天自己這一趟真是沒白來。

    “那不知可否向您的丈夫請教一張名片?”李總恭敬地問道。

    得意忘形的夜流星毫不在乎的道:“我沒有那玩意,太麻煩?!?br/>
    一聽這話,李總心里有了一個隱約的答案,這家伙肯定沒什么背景,哪有大人物連自己的名片都沒有?

    “那可以請教一下您的名字嗎?”

    “夜流星”

    李總更是確定,這就是一個無名小卒,龍城市壓根就沒有夜姓的名門大家。

    打定了要讓龍寒出丑的想法,李總接著刨根問底的問下去:“不知夜先生在哪里高就?”

    旁邊的龍寒心中一驚,就怕問到這個問題,想要幾句話替男人遮掩過去。

    可是,在女孩驚訝的功夫,夜流星這張快嘴已經(jīng)張口了。

    他有些為難的道:“我的職業(yè)是兼任的,不知你想聽哪一個?”

    “哦?還是兼任?”李總故作驚訝,“那就都說說吧。”

    “那好吧,既然你愿意聽,那我就給你好好講講”夜流星清了清嗓子,“我是你們總裁的保鏢兼司機,同時呢,也是龍藝的一名光榮的體育老師?!?br/>
    聽完,李總明顯愣了一下,他原以為夜流星無論怎樣都會把自己的職業(yè)粉飾一番,卻沒想到這么直接的說了出來。

    周圍的幾人聽到堂堂的總裁下嫁給一個小老師,紛紛把驚鴻的目光聚焦在女孩的身上。

    此刻的龍寒,感受著眾人好奇的目光,好像一絲不掛的站在眾人面前一般,雪白的俏臉漲得通紅,不知該說些什么。

    她真想擁有一種特殊的能力,把這個說話不經(jīng)大腦的男人屏蔽掉算了。

    過了許久,李總終于反應(yīng)過來,肆無忌憚的一陣放聲大笑,好像有生之年也沒聽過這么有趣的笑話。

    “原來是一名光榮的人民教師啊,不錯不錯。”嘴里面稱贊著,目光中卻是不屑與輕蔑,“看來,您和龍總一定是真愛嘍。”

    夜流星也不生氣,接著李總的話說道:“那可不?要不然,我會去給我老婆做保鏢這么危險的職業(yè)么?舉個例子吧,你和你老婆也結(jié)婚了十幾年了吧,你能給你老婆當保鏢么?”

    李總的老臉一僵,一身的斯文氣也有些掛不住了。

    可是那人那打開的話匣子,還沒打算收口,“我說,老李啊,這么簡單的問題還得思考這么半天?是不是女人太多,都想不起來哪個是你的老婆了?”

    周圍幾人又開始偷笑起來,矛頭從龍寒和夜流星成功的轉(zhuǎn)移到了李總的身上。

    其實周圍人中熟悉李總的,當然明白,這家伙雖已人在中年,可是卻十分會玩,女大學(xué)生,*演員,都有過涉足,是名副其實的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

    李總剛想說什么,夜流星一只大手拍在他的肩膀,把他剛想說的話又砸了下去,“哎呀,大家都是男人嘛,你也不用過于解釋了,我能理解?!币沽餍橇巳坏某麛D擠眼睛,一臉“我懂你”的表情。

    這下,周圍人笑得更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