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小嵐給過你照片了吧。”
“沒有。”
“那你怎么認出我的?”
“我覺得你和小嵐哥挺像的。”
“那里像???”李小萌對這個話題好像有點興趣。
“都挺彪悍的?!?br/>
李小萌的臉色突然一變,我猛的意識到我好像說錯話了,李小萌深吸一口氣,緩緩的吐了出來,平復了一下心情說:“算了,懶得跟你計較。要不是小嵐跟我說讓我照顧照顧你,你現(xiàn)在早就該被我整死了。”
“對了,你的同伴呢?怎么就你一個人,他們把你扔了?”李小萌問到。
“不,是我把他們甩了?!?br/>
“哇,那你可真是找死,要是你遇上的不是我,你就應該已經死了吧?!?br/>
“你的同伴呢?”我這次想起來,李小萌好像也是一個人,沒有人跟在她后面。
“別提了,”李小萌不滿的說,“那幫傻逼趕緊去沒多久就起內訌了,自己先打了起來。我整死了一個,打殘了一個才跑出來?!?br/>
“整死了?不是有……”
“那貨的保護膜破了。”
“哦。”
其實Ivanov給我們展示的麻醉彈和刀具都不是完全沒有傷害的。我們在出發(fā)前每個人身上都套有一個透明的防護膜,子彈或刀具打到防護摸上面時,緊貼在皮膚的防護摸會釋放麻藥,但如果防護摸被人撕破的話,那被子彈打中就真的死了。不過獵人在合同里有一條很“人性化”的條約是說如果你死了他們會幫你火化并送到你家中,真他媽的夠“人性”。
“唉,你有吃的嗎?我餓了。”李小萌說了一句。
吃的?我想了想,拿出我的那一瓶可樂,處于惡作劇的想法,我悄悄的搖了搖,遞給她說:“就這個了,要不要?”
李小萌一把搶了過來,擰開瓶蓋……
“啊啊啊啊……”
我看著李小萌被可樂濺了一身,噗嗤的笑起來,笑的越來越大聲,要停不下來了。
“motherf**k!你笑什么!又什么好笑的!還不快給我擦擦!”李小萌罵道,就像是一個傲嬌的公主斥責辦不好事的侍衛(wèi)一樣。
真的很難想象像這樣的一個傲嬌的女生居然是個黑道老大。
噠、噠、噠、噠……
“什么聲音?”李小萌皺了一下眉頭,四處張望了一下,在尋找什么可以躲藏的地方。
我想起了那間暗室,走到墻壁那里,使勁推了一下。
門紋絲不動,就像被焊住了。
我拿起手斧,使勁向門劈去。
“你在干嘛?。靠尺@堵墻干什么?”
我沒有理會她,繼續(xù)干我自己的,這時我感到門有點松動的,我收起手斧,使勁向門踹了幾腳,門開始沒開。于是我側過身子使勁向門撞去。
“碰!”
門開了。
這時我也聽見岔路口的腳步聲越來越快,我拉著李小萌跑進了暗室,把門掩住,留了一條縫,反正折磨隱藏的那么好,他們應該發(fā)不現(xiàn)。
我靠近門縫觀察著,看見了我們那組的幾個“神人”,旁邊還有三個不認識的,應該是李小萌他們組的。
“不對啊,剛才聽這里還有聲音的?!?br/>
“就是啊,這里應該有人才對?!?br/>
“你們四處找找啊,在這瞎逼逼有個屁用!”
“一直在下逼逼的是你吧,這么長時間你除了在這兒吐槽也沒干什么別的!”
“你TM說誰呢!老子在TM不行也比你強!”
我在門縫里看著熱鬧,李小萌他們組好像有個自大狂,恰好我們組也有個暴脾氣,他們好像馬上就要拳腳相向了。
我在心里默默的祈禱著:萬能上帝啊,偉大的真主啊,快去懲罰這些不懂事的家伙們,讓他們打起來吧!
但是他們并沒有打起來,有兩個傻逼在那里勸架,我發(fā)誓待會一定第一個把那勸架的搞死。
我按了下袖劍的開關,手臂底下張開了一把小*,袖劍上帶有四支箭,我拿出一根安在袖劍上,把箭頭從門縫塞了進去。
當他們沒有人朝這個方向看去時,我一下子把拳頭握緊。我的手指帶有一個戒指,上面有一跟線連著*的發(fā)射開關,我握拳時觸發(fā)了這個開關,*發(fā)射沒有聲音,應該不會被發(fā)現(xiàn)。
箭穿過了一個人的身子,我的運氣不賴,那個人的保護膜應該已經破了,箭從她的胸部穿過,那貨必死無疑。
我把門縫關住。我的鼻子有點癢,剛才一直想打噴溢,好不容易忍住了,這時我才想到里面還有*殘留。
李小萌怎么辦!
我跑到她身邊,她靠在墻角上,一直在小聲的咳嗽著,看得出她忍的很辛苦。
我原計劃是在這里把他們悄悄干掉的,我還有一把*,有兩發(fā)子彈,應該沒問題,但是看見李小萌這個樣子,我就有點后悔了。
“這房間是不是有點毒氣???”李小萌問我。
“有一點吧,死不了?!?br/>
“但我一直想打噴嚏啊,我的鼻子很癢,嗓子也不舒服?!?br/>
“姑奶奶您忍一忍不行嗎?”
“不行?!?br/>
“姐姐我求你了,就一會兒,OK?”
“不,不行,”李小萌說,“我現(xiàn)在真的忍不了了?!?br/>
“艸!”
我突然想到一個辦法,我把上衣脫下來,撕了一塊布條捂住李小萌的嘴,就像是綁架一樣。
“姐姐你就忍忍吧?!?br/>
我向門縫走過去,看見那幫人已經慌了陣腳,他們不知道攻擊來自何處。
我有上了一支箭,發(fā)了出去,這次又打中了,是我們組的一個。不管那貨的保護膜好像沒破,沒流血,只是倒下了而已。
李小萌那兩個組的人已經開始悄悄往岔路口后面退了,我們那組就一個人,在哪里罵娘。
我看著就想笑,不過還是憋住了。
我推到門后面,活動一下身子,準備再來一發(fā)時,上帝好像離開我,去眷顧他們了。我身上掛的那個錘子掉了。
mmp,這特么是要死?。?br/>
那幫人已經察覺到震動,其中一個拿起背上背的一桿M16像這里掃射。我急忙把門推緊。這門真的挺結實的,還防彈。
我把李小萌嘴上的布撕開,沒給她反應的時間就把她拽到那天花板上的洞口處。
我彎下腰,說道:“踩著我上去!”
李小萌沒有絲毫遲疑,一下子蹦到我身上。我有點后悔了,這家伙還真是挺重的。她在上去時還故意踩了我一腳,真是夠黑心的。
我讓她把我拉上去,上次沒來得及好好看看,現(xiàn)在*已經很少了,應該達不到使人中毒的程度。
我在房間里四處找著,發(fā)現(xiàn)了一個武器箱,不過是被鎖住的。我想起我還有一桿撬棍。我拿出來,撬開了箱子。這個應該不是組織準備的,里面有幾把G36,還有十多個彈匣,子彈全是普通子彈,并不是麻醉彈,他們的保護膜根本防不住。里面還有幾顆*,我和李小萌一人拿了四顆。
這時,我看見武器箱上面印刷的幾個數(shù)字——2020
這TM是20年的。
那瓶可樂的生產日期是2021年10月。
而Ivanov說這里被星盟突襲的時候是在2009年。
真他媽的扯淡!
我把武器箱關上,看見上面印有一個熟悉的圖案。
是我在下面那個人尸體上的陶瓷脊柱里發(fā)現(xiàn)的三棱柱上面刻有的圖案。
這到底是什么玩意兒!
“嘿,過來!”李小萌招呼到。
我想她走去,她正站在一堵墻面前。
“這是門?!?br/>
“什么?”
“這時個門,”李小萌說,她走到一旁,給我指了指那個密碼鎖,這個鎖是旋鈕式的。“你能給整開嗎?”
我仔細看了看,我其實也閱讀過關于開鎖的書籍,也撬過鎖,但這個鎖好像很高級。據說CIA就用的是這種鎖。
我湊上去試了試,我以前申請過向大腦傳輸信息,也傳輸過關于撬這種鎖了。這玩意只要花點時間還是能弄開的。這東西在現(xiàn)在的獵人內部都已經不用了。
但我還是沒能弄開,我畢竟還沒有怎么聯(lián)系過。
“弄不開嗎?”李小萌嘆了口氣,抄起槍朝后面射擊。我這才發(fā)現(xiàn)他們已經上來了。
上來的那幾個見我們也有槍,急忙跳下去,否則上來就是送死。但他們有幾個還向里面扔了幾顆*,不過這里面有幾臺終端做為掩體,我們也沒怎么受傷。
“轟……”
一陣劇烈的摩擦聲,大門打開了,從門對面鉆出一個人,我抬手就給了他一槍。那貨應聲到地。
我走過去看了一下,李小萌也過去了。這貨我不認識,應該是李小萌他們組的。
李小萌仔細看了那個尸體一眼,這個尸體臉上有很多灰和污漬。
李小萌突然向那具尸體踹了一腳。
“這就是我跟你說的那個向整死我結果被我給整殘廢的那個?!?br/>
我們搜了他的身,找到一袋過期的壓縮餅干和一瓶水,一包還有十多支的中華和一個打火機。我把尸體的腦袋割下來,從那個洞里扔了下去,聽見下面一陣叫聲。李小萌問我為什么怎么做,我只是回答道好玩。
我們穿過那個門,把大門關上。我們進的這個地方好像是個實驗室,里面一堆專業(yè)設備,不過都是壞的。另一端還有一個門,是開著的。我把那個門關上,坐在墻角休息。
李小萌走了過來,遞給我一只煙:“小子,會抽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