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三點,湘省,沙市,一個年輕人從機場走出。
看著蔚藍的天空,他深吸了一口氣,贊嘆道:“這里的空氣比京都新鮮多了?!贝_實,與京都相比,沙市的空氣確實好了很多。
此人正是伯洛,明天就是我是歌者的總決賽了,身為男友的他自然要親臨現(xiàn)場為燕語加油。
他攔下一輛出租車。
“師傅,去長江酒店?!辈宕蜷_車門,鉆進車里,說到。
“好叻?!彼緳C是一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頭發(fā)微禿,一臉和善。
“先生,聽你口音你不是本地人吧。”
“嗯,我是京都人?!辈妩c了點頭說到。
“不知道你是來旅游的還是來公干的,我是本地人,在這開了十幾年的車,不是我吹,我對這座城市,就像對我家一樣熟,如果是旅游的話,我可以給你介紹一下好玩的地方?!彼緳C明顯是一個健談的人,想和伯洛交談道。
“我是來找人的。”伯洛閉著眼睛說到。坐了幾個小時的飛機,他實在是太累了。
看見他不想說話,司機尷尬地笑了笑,認真地開著車。
“先生,到了。先生,先生……”不知過了多久,司機叫到。
“哦,到了?!辈灞唤行?,打著哈欠說到。
付了錢,下了車,伯洛撥打了燕語的電話。
為了給她一個驚喜,伯洛并沒有告訴自己要來,所以只知道是住在長江酒店,并不知道她具體住哪個房間。
“喂,燕語,你現(xiàn)在在哪呢?”電話撥通后,伯洛輕聲說到。
“我在酒店呢,咳咳咳,怎么嗎。”燕語邊咳嗽邊答到。
聽到她語氣中的疲憊,聲音的沙啞,伯洛心里一緊,連忙問到:“感冒了嗎,有沒有什么大礙,去醫(yī)院看了嗎?”
聽到濃濃的關(guān)愛之意,燕語心里甜甜的,笑著說到:“剛從醫(yī)院吊針回來,只是普通的感冒,沒什么事,你就別擔心了?!?br/>
“對了,明天就是總決賽了,錄完我就回去了,你有沒有想我?!睘榱瞬蛔尣寰o張自己,她故意轉(zhuǎn)移了話題道。
伯洛哪里會不懂她的意思,他笑了笑,說到:“你房間號是多少?”
“什么?”燕語一時沒有反應(yīng)過來。
“我說,你房間號是多少,我現(xiàn)在就在酒店大廳?!辈逡粋€字一個字地重復(fù)了一遍。
“啊,你怎么來了?!毖嗾Z有些驚訝。
“明天就是總決賽了,這么重要的日子我當然要陪在你身邊啦?!?br/>
“我住在7204,你先上來吧?!?br/>
“好?!辈宕鸬剑瑨焱觌娫捄?,他三步并作兩步朝著目標走去。
幾分鐘后,伯洛出現(xiàn)在了燕語的面前。
一見到愛人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燕語一下子撲進他的懷里。雖然很高興,但還是責怪道:“你來怎么不提前和我說一聲,我好去接你啊?!?br/>
伯洛摸著她的秀發(fā),一臉疼愛的說:“傻瓜,我想給你個驚喜啊,怎么樣,驚不驚喜,意不意外?!?br/>
“我現(xiàn)在只有驚,沒有喜?!毖嗾Z狡辯道。
“這樣啊,好失望,那我回去了。”說完作勢要走。
“別動,讓我靜靜的抱一會?!边@些日子,她都是在認真選歌,努力排練,然后比賽,然后再認真選歌,努力排練,再接著比這樣的循環(huán)反復(fù)中度過,一絲都不敢松懈,因為她想證明,自己并不比任何老將差。她也很慶幸,自己的努力沒有白費,從踢館到現(xiàn)在,歷經(jīng)六期,自己還能留在舞臺上。
但是,誰能想到,決賽就在眼前,自己卻病倒了,心中的委屈可想而知。她不想讓人擔心自己,所以沒有向任何人傾訴,包括伯洛在內(nèi),倔強地將這一切扛著。此刻見到伯洛,她只想在自己的愛人懷里好好休息。
兩人就這么靜靜地相擁著,聆聽著彼此的心跳聲。
良久,伯洛才開口說道:“你明天還參加決賽嗎?”
燕語說道“那當然,都有到這一步了,怎么能放棄,一定參加?!闭Z氣之堅定,無可撼動。
伯洛試探性地說:“你都感冒了,要不你就退賽吧?!?br/>
“不行,別說我現(xiàn)在還能說話,還能唱,就算我說不出話來,我也要靜靜地站在舞臺上,度過屬于我的時間?!毖嗾Z搖了搖頭,倔強地說道。
伯洛急了,說道:“你這又是何苦呢?你現(xiàn)在是病人,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好好休息。”
“不,為了這段時間的努力,為了我的音樂夢,為了不讓那些粉絲失望,我一定要參加決賽,而且一定會拿出最好的狀態(tài)來唱。”
“你怎么那么犟,你還年輕,以后還有很多機會,身體最重要,相信大家都會理解你的,聽我的話,咱們退賽好嗎?”伯洛企圖讓她改變主意,說到。
“不,我一定要參加。”此刻燕語就像一個纏著爸爸給自己買心儀玩具的孩子,賭氣地說到。
“我不允許你去,有我在,你就別想啊?!辈灏詺獾恼f。
“你怎么那么霸道?!毖嗾Z急了,跺著腳說到。
伯洛捏著她的下巴,邪魅一笑,說到:“也就是這么霸道,怎么,不服?不服忍著。”
燕語好想狠狠地咬他一口,正當她打算好好和他商量的時候,突然那靈光一閃,心里就有了主意。
只見她情緒一斂,略顯低落,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伯洛說:“你不愛我了?!?br/>
伯洛頭皮一陣發(fā)麻,剛才的得意勁一下子消失得不見蹤跡。
“我……”他剛想解釋什么,但一開口就被燕語打斷。
“你不愛我了。”還是那一句話,不過這次淚水已經(jīng)在她眼睛里打轉(zhuǎn),仿佛隨時都會掉下來。
“行行行,我讓你去還不行嗎?”沒辦法,伯洛只好舉手投降。
“這才對嘛。”伯洛話音剛落,燕語就如同川劇變臉一般,立馬換上了一個迷人的笑臉,說到。
伯洛看得目瞪口呆,很久,他才回過神來,呆呆地說了一句:“你不去放演員真的是可惜了?!?br/>
燕語聽了,笑嘻嘻地說:“你真的希望我去演戲嗎?現(xiàn)在的電視劇有老多吻戲了哦?!?br/>
伯洛咬著牙說:“你可以試試?!?br/>
“好,我等下就和言姐說,叫她幫我接一部電視劇,最好是像《北上廣不相信眼淚這樣的》?!?br/>
“你敢?”
“切,我有什么不敢?!?br/>
“妞,你皮啊,看我怎么懲罰你?!闭f完,就親了下去。
燕子連忙掙扎,說到:“你干嘛,我感冒呢,轉(zhuǎn)染給你怎么辦?!?br/>
“我不怕,大不了咱們有難一起當。”伯洛喘著粗氣說。
不一會兒,房間里只剩下一陣陣嬌喘聲,久久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