監(jiān)牢里陰暗潮濕,霉味濃重。
顧正陽還被捆綁在柱子上。
他渾身鞭痕,耷拉著腦袋。
孫念琛來到,站在牢房外默默看著。
莫心遙喊了聲:“顧正陽,有人看你?!?br/>
謀害凌云軒,柳輕塵當然不會對他客氣。
每天都會承受一頓鞭刑,要不是有靈力護體,顧正陽早死了一百回。
沒想到有人會來看他,顧正陽慢慢抬起頭。
當他看見孫念琛,空洞的眸子陡然煥出神采。
用力掙扎了幾下,捆住他的并非普通繩索,根本掙脫不了。
“念琛,你怎么來了?”他扯開嗓門喊道:“快些離開,這里不是你來的地方。”
“我來看你?!睂O念琛面露悲傷:“正陽,你怎么能做出這樣的事情?”
“為了你,我什么都肯做?!鳖櫿柡暗溃骸办`丹已經(jīng)得到,被柳輕塵搜去。你與他無冤無仇,向他討要,一定會給?!?br/>
孫念琛幽幽的嘆道:“我要的并非靈丹?!?br/>
“我說過。”顧正陽說道:“只要我活著,一定不會讓你死?!?br/>
“能否容我與他單獨說幾句?”孫念琛看向莫心遙。
莫心遙遲疑一下,還是點了點頭:“不要試圖解開繩索,你也做不到?!?br/>
“我不會?!睂O念琛回答的很干脆。
看出他沒有撒謊,莫心遙轉(zhuǎn)身走開。
孫念琛來到顧正陽面前。
顧正陽對他說道:“不要替我解開繩索,莫心遙可以看穿人心?!?br/>
“我沒有騙他?!睂O念琛輕嘆:“也沒想過救你出去。”
顧正陽一臉錯愕:“念琛,你怎么了?”
“沒怎么?!睂O念琛平淡的回道:“我是少了兩魂六魄,卻不至于死的那么快。”
“你什么意思?”顧正陽瞬間有種很奇怪的感覺。
眼前的孫念琛和他認識的好像不太一樣。
至于哪里不同,他又說不上來。
孫念琛幽幽的問:“你是否什么都肯為我做?”
“難道我做的,還不足以證明?”顧正陽問他。
孫念琛搖頭:“我不確定,你可以做到什么程度。”
“可以為你做任何事?!鳖櫿柣氐溃骸凹幢闶撬溃乙苍谒幌?!”
輕輕撫著他的臉頰,孫念琛嘴角浮起笑容:“有你這句話,足夠了?!?br/>
顧正陽茫然,不明白他究竟想說什么。
嘴唇湊在他耳邊,孫念琛小聲說道:“其實你一點都不懂我的心,我只想要柳輕塵的桃花劫,并不需要什么靈丹?!?br/>
“你要那個做什么?”顧正陽錯愕問道。
“魔尊念力寄于桃花劫?!睂O念琛聲音壓的很低:“打開封印,魔力無窮,爭雄天下,指日可待?!?br/>
從沒想過他會有如此野心,顧正陽驚訝的嘴巴微微張著。
孫念琛的笑容越發(fā)陰森:“以往被你摟著,我只覺得惡心?!?br/>
“念琛,你……”顧正陽不敢相信他的耳朵。
“你知不知道,那有多疼?”孫念琛陰森森的笑著:“曲意逢迎,無非在等今天。”
“你要做什么?”孫念琛對他毫無情義,顧正陽仿佛聽見心臟噼噼啪啪碎裂的聲音。。
“要你死?!睂O念琛把手放在他的額頭上:“就當以往歡愉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