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得!彼得啊!”
“我在!”
“我前幾天看格溫給你買了一箱椰汁,還剩不剩了,剩了的話給我?guī)灼?。我有新的配方正在研究,現(xiàn)在正缺少椰汁。”
王杰的臥室正對著彼得臥室,所以也省了打電話的電話費,彼得的窗戶開著,而且開著燈,王杰對著窗口探出身子喊了幾聲。當(dāng)然他盡量控制語音的音量,皇后區(qū)畢竟住戶不少,很多人不會多說,直接報警擾民。
彼得一聽王杰可能又有新配方要研究,他覺得王杰這個人神秘又厲害,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居然可以研制出兩種配方。
不過兩種配方都關(guān)于大腦細(xì)胞,可能大同小異,不然可真是不世奇才了。
只不過如果第三種配方短時間研制而出,即便同樣關(guān)于大腦細(xì)胞,那一樣證明王杰是不世奇才,如果第四種配方同樣短時間研制而出,那他就是妖孽了。
“我不怎么喜歡喝那東西,所以一直放在了地下室,我伯母喝了幾瓶,剩下的你要用我仍給你吧?!?br/>
“你用你墻上那個魚竿把剩下的半箱給我遞過來吧,我給你五十夠了吧!”
王杰伸長手臂,抓著魚竿的另一頭,一箱四方四角的小箱子被掛上一根紅繩,在一高一低的魚竿上滑翔著。
“彼得,你吃泡面呢?什么牌子的,風(fēng)都把味道吹到我這里來了,味道不錯明天我也去買上幾袋?!?br/>
“我也不知道,我一會給你看看口袋,我在學(xué)校買的到時我給你帶回幾袋?!?br/>
彼得現(xiàn)在不會拒絕收王杰的錢,因為現(xiàn)在王杰也算是彼得的半個老板了。
有的時候王杰讓彼得辦事也不能不給錢,如果彼得一直拒收,不但彼得自己的條件供應(yīng)不起,而且王杰也不會大方讓彼得跑腿。
“雪克壺,幸好前幾天練習(xí)過這東西?!?br/>
雪克壺是調(diào)就用的金屬壺,將冰塊和一些基酒在其內(nèi)搖晃,也是花式調(diào)酒的最基本的道具,花式調(diào)酒不敢說,王杰只能說熟練的使用。
加入朗姆酒、藍(lán)橙力嬌酒、椰汁王杰用力晃動著手腕,朗姆酒王杰會盡量挑選低純度的,更適合大眾口味。
而且米國人有自己的酒桌規(guī)矩,他們在主人家家宴或者在公共場合都不會勸酒,即便是客人一口不喝,主人也不會有任何不快。而且在這里醉酒會被認(rèn)為是可恥的一種行為,不但客人會覺得丟臉,而主人也同樣會對客人丟臉。
只有一些年輕人,才會因此而瘋狂。
步驟基本沒錯,并不繁雜,幾樣基酒加上冰塊便可,即便是味道很差,其中的“特效”也會完全生效。
“一般般,味道還是有一點點辣,可能是椰汁放少了?!?br/>
王杰覺得藍(lán)色夏威夷比蛋奶酒還要簡單一些,至少在自己手里的兩種配方來看,蛋奶酒其中的制作步驟更加的繁雜一些。
王杰將杯子放在床頭柜上,盡量不讓這杯淡藍(lán)色晶瑩剔透的雞尾酒浸濕自己的被褥,自己需要做的就是安安靜靜的等待著夢中的奇幻世界。
白光閃過,眼前的世界消失不見,酒剛到胃,剛剛閉上眼睛的王杰居然在瞬間體會到一種猶如穿越的神奇感覺。
關(guān)鍵是這是夢,但卻十分真實,而且王杰可以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夢中,他擁有正常的思維,更擁有自己現(xiàn)實社會全部的記憶。
這種酒不能常喝,一天如果幾個小時都泡在夢境中,那么長此以往人恐怕就分不清自己在夢境中還是在現(xiàn)實中了。只不過,恐怕沒幾個土豪有錢讓“特效”一天維持在十個小時以上。
“牛逼!”
王杰甚至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仍舊由自己控制,自己身處在一輛豪車之中,價值兩百萬的手工特制加長勞斯萊斯幻影。
在自己的身邊擁有一眾穿著兔丨女郎服裝來自于世界各地的美女,端著美酒,帶著甜美的笑容看著自己。
在自己身邊都鋪著一層層大面額的美元,甚至覆蓋住了自己的全身。
“這小夢做的!享受啊!”
王杰已經(jīng)暴漏了,一種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欲丨望徹底暴漏了。
這里是夢,在這里不管自己做出任何出格的事,都不會影響到自己原有的生活,顯然在這個夢中,自己便是這個世界的主宰。
自己擁有數(shù)不清的財富,擁有無數(shù)豪車美女,自己已經(jīng)站在了人人羨慕的至高點上,成為金字塔頂尖的男人。
試問誰能抗拒這樣的夢!
既然自己可以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夢中,而且記憶、思想都沒有變化,也就是說很可能夢中的時間與現(xiàn)實的時間相同,一個小時之后自己便會醒來。
現(xiàn)在夢中的時間是白天,一點三十分!
為了徹底的了解藍(lán)色夢幻這種雞尾酒,王杰先解開自己純金打造的西裝紐扣,在懷中取出冰涼的金色古典懷表,并且記錄了夢中的時間。
“把錢給我用麻袋裝過來!”
現(xiàn)在王杰要做的就是揮霍,王杰接過一麻袋的錢,直接打開勞斯萊斯的天窗,鉆出天窗并讓司機緩緩行駛。
而自己則站在了勞斯萊斯的車頂上,拎著一麻袋的錢。
在這條夢中的寬闊馬路上,王杰一眼望去,不但自己擁有十幾輛豪車,而道路兩邊更是擁有無數(shù)個為自己歡呼的市民。
這個夢是荒誕的,王杰甚至不知道自己夢中是何身份,不過這都不重要。
嘩!
一疊美元被王杰從麻袋中掏出,毫不留情的向著路邊灑去,整片天地都下起了鈔票雨,王杰在這一刻徹徹底底的成為了一名撒幣的敗家子。
王杰小時候窮怕了,他出生在一個貧窮落后的小山村,在那個年代計劃生育政策還沒有下達(dá)到各家各戶。
王杰作為老王家第六個兒子出生在那個世界上,作為最小的兒子他根本沒享受到半分福丨利,他一直穿兄長們的衣服長大,在那個年代甚至在舊衣服上都會補有兩三塊兒補丁。
這種情況一直到千禧年之后,王杰在省會城市貸款買了屬于自己的房子之后,才得以緩解。
所以對于這個夢,既在王杰的意料之外,又在王杰的意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