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后····
今日是美人絕色月底盤賬的日子,陪水氏用完午膳后,沐七七就帶著韻秋出了門。
剛出門沒多久,一路上就聽到不少的人在議論什么槐花月宴,這宴會并不是沐七七敢興趣的話題,故而沒有多聽。
“王叔!”沐七七進(jìn)門便看到了王叔。
王叔笑臉迎迎的跟沐七七往內(nèi)堂走去,取來賬本就遞給了沐七七?!鞍粗骞媚锝痰姆椒ü皇枪?jié)省了很多的時間,數(shù)目一目了然,非常方便。”
沐七七心會一笑,“能節(jié)省些時間自然是好的,您也能多些時間休息。”
沐七七同樣隨意的翻看了幾頁,最后定格在最后的一頁?!芭c上月相比,這月的數(shù)額多了不少?!?br/>
“是啊,現(xiàn)在我們的口碑可是數(shù)一數(shù)二的,客人不僅夸做工精細(xì)樣式新穎,還不時的介紹新客戶。還有些客人提出定做的建議,想著和你商量商量看能不能做,畢竟這要求定做的客人還是少數(shù)的。”王叔緩緩道。
沐七七想了想,“客人有要求我們就應(yīng)該盡量滿足,只需要把價錢稍微提高一些便可。另外做些精美的冊子,再刻幾個圖章,這老客戶介紹的新客戶若有成交的,老客戶就可集到一枚印章,收集到一定的數(shù)量時就可得到相應(yīng)的折扣或者不同價位的禮物,王叔覺得這樣可好?”
“這主意是很不錯,可這冊子和圖章我是不懂的了?!?br/>
“這冊子和圖章的事就交給我吧。您就負(fù)責(zé)把這個消息宣傳出去好了?!便迤咂哒f道。
王叔點(diǎn)頭笑道,“好,就這么決定?!?br/>
“還有,最近這坊間都在議論一件事···”王叔接著說。
沐七七想起了剛才在來的路上聽到的議論,“是葵花月宴?”
“是,這葵花月宴是三年舉辦一次的盛會,屆時各國的才女佳人都會來到都城,這各家小姐必然會為了這次的盛會來采買首飾,我們是不是該多備一些,以備不時之需?”王叔早就看準(zhǔn)了這次機(jī)會要大賺一筆,生意人本就該不放過任何一個可以賺錢的機(jī)會。
只要是個機(jī)會沐七七自然也是不會放過的,“那我這幾日就多設(shè)計些樣式,到時再讓衛(wèi)連給您送來。”
“這也不必著急,這葵花月宴還有兩個多月的時間呢,你就慢慢的畫,只要能提前個半月就行?!蓖跏宓?。
沐七七點(diǎn)頭笑了笑。這設(shè)計講究的是靈感,有時會來得一發(fā)不可收拾,有時卻擠破腦袋也想不出個好點(diǎn)子,但兩個多月的時間也足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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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美人絕色后,沐七七又陪著韻秋買了些日用品后方才回家,路上看到形形色色的事物突然就來了靈感,便加快腳步生怕瞬間的靈感會隨著時間而變得模糊?;氐郊液缶桶炎约宏P(guān)在房里畫圖稿了,作好后又覺得少了些什么,這里改改那里修修,一畫就畫了兩三個時辰。要不是韻秋來敲門,恐怕她都不知道是什么時辰了呢。
“小姐,這次您畫的圖稿比之前的都多了些,款式似乎和以前的有很大的不同。這幾張我好喜歡,都好漂亮····”韻秋拿著圖稿看了又看,對沐七七更是佩服。
沐七七看了眼韻秋,“跟著小姐我總算是有點(diǎn)進(jìn)步了,還有這一張是我要送給你和鎖兒的,看看喜不喜歡?!?br/>
說著就抽出一張畫著鐲子的圖稿遞給了韻秋,韻秋高興得咧著嘴笑,“這真的是要送給我和鎖兒的嗎?好漂亮,我好喜歡,謝謝小姐?!?br/>
“其實(shí)我早就想親自設(shè)計一個禮物送給你們了,沒想到一拖就拖到現(xiàn)在。這兩個鐲子樣式雖然是一樣的,可是鐲子的內(nèi)側(cè)卻步一樣,到時我會交代王叔,會在上面刻上你和鎖兒的名字,這可是天底下唯一的一件,絕不會有相同的?!便迤咂邔χ鴪D稿比劃著。
沐七七這番話讓韻秋感動得頓時淚光點(diǎn)點(diǎn),“無論小姐送什么我都高興,沒想到還是這么有意義的禮物?!?br/>
“若是高興那你以后就多做些好吃的給我不就行了?還有,這事先別告訴鎖兒,等做好了再給她一個驚喜?!便迤咂咄律嘈α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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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后····
用過早膳后,沐七七剛想走出臥房想要走一走消消食,看到這藍(lán)天白云便覺得今日的天氣秋高氣爽,很適合在戶外曬太陽,便讓韻秋搬來了躺椅擺放在院子里的一顆梨樹下,一邊愜意的曬著太陽一邊品嘗著鮮甜的葡萄,隨手從書架上拿了本傳記,就坐在躺椅上悠哉起來。
大約過了半個時辰的時間,就遠(yuǎn)遠(yuǎn)傳來了一陣叫嚷聲,沐七七沒有被這莫名的叫嚷聲干擾,依然是一副聚精會神的樣子看得津津有味,顯然她對這本傳記很有閱讀的興趣。
又過了一會兒,鎖兒邁著有些急促的步子來到沐七七跟前,小聲的說了些什么,只見沐七七眉頭緊鎖臉上一副厭惡的樣子,讓人很容易的就能猜到她此刻的心情。鎖兒的臉色也因這急促而變得紅潤,立在一旁也是一副焦慮的神情。
“給她幾日舒服日子就當(dāng)我是軟柿子隨意拿捏了嗎?我倒要看看她有什么本事,敢到這來鬧?”沐七七一聽到鎖兒說的話就忍不住內(nèi)心里的憤怒,她一直想就這樣安靜的生活,可就偏偏有人犯賤,就偏要去觸動她的底線。
鎖兒也是很生氣的,也知道沐七七的行事作風(fēng),這人敬一尺她就回敬一丈,這平靜終究是要被打破了。
“姐姐,我怎么說也是伺候老爺十幾年的枕邊人,難道連我要來支遣幾個下人也不行嗎,這又是哪門子的理,難道要讓我去請示老爺嗎?”蘇姨娘仗著沐言的寵愛對著水氏就是一陣暗諷。
這蘭苑重新翻修不夠人手,這不,一早就讓婆子來挑人,可哪里會有人愿意來,還說什么不負(fù)責(zé)外院的活。婆子回來一說,把蘇姨娘給氣得愣是親自跑了一趟。
水氏性子溫和從不多加計較,蘇姨娘正是深知這點(diǎn)才把水氏吃得死死的,知道她不會也不敢有什么怨言才會三番五次的隨意支使水氏園子里的下人。
“這····這不好吧,老爺公事繁忙就不要為了這些小事打擾他了。妹妹那缺人就從我這先撥了去,七七那我自會跟她解釋?!彼嫌梅浅H岷偷穆曇粽f道。
“我也不想告到老爺那,姐姐也是知道的,老爺一向都很疼我的,若老爺知道了怕是姐姐那也不好交代了。既然姐姐應(yīng)允了那我現(xiàn)在就把人給帶走了,還有一大堆的事等著我去做呢,這當(dāng)家的活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碧K姨娘一說到沐言對她的寵愛就笑得嘴都合不攏了,故意在水氏面前提起這個也是有意提醒她,她這主母的位置就等于是架空的,真正當(dāng)家的人是她——蘇眉。
站在帷幕后的沐七七聽到這暗諷的話語,頓時火冒三丈。“蘇姨娘想要帶走云水園的人恐怕還得要問問我同不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