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內(nèi)戰(zhàn)事已是一團亂麻,現(xiàn)如今又有強敵來襲“難道天要亡我漠北嗎?”
“唉~”皇甫亦修長長嘆了口氣,如今那個叫阿古的反賊牽制了大量的軍隊,西項在大舉進攻,自己用什么擋呢?
“陛下~當(dāng)今我們唯有與那阿古拉求和,方可保我漠北??!”
百官的話猶如附骨之蛆般縈繞在了皇甫亦修腦海中。
“可恨吶!”皇甫亦修狠狠地砸向了皇案,如今的情勢竟然逼得他不得不向反賊求和,這簡直是對一個皇帝,一個國家最大的羞辱。
可惜,此刻的漠北已經(jīng)是沒有能力再強硬下去了。
皇甫亦修終是低下了那顆高傲的頭顱。
“罷了,罷了,取筆紙來~”他沉聲道。
待筆紙呈上來后,皇甫亦修一聲不響地將宣紙攤開,提起飽蘸濃墨的毛筆,略微沉思了一下,方才緩緩落了筆。
這一落筆,代表了一個皇帝的心酸,代表了一個國家的無奈,代表了森羅大陸的鐵律:落后就要挨打!
只見皇甫亦修手腕時而上抬,時而下壓,每個字輕盈處,如游龍戲水,蝴蝶翻飛;凝重處,力透筆尖,氣勢渾厚。
雖寫的是求和書,可氣勢上皇甫亦修可是絲毫沒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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約莫只過了不到半柱香的時間,一本氣勢磅礴的求和書便在皇案上誕生了!
待到又通讀了兩遍后,皇甫亦修終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嗯......算了,我覺得這是皇甫亦修的痛處,所以原文就不給你們看了,給你們講下大致意思,都能理解了就行。)
其大致意思如下:
嗯~阿古拉你好,我是皇甫亦修,我猜想你現(xiàn)在一定很驚訝吧,因為你根本猜不到我會給你寫東西,說實話,我在寫的時候也特別驚訝,沒想到我的字竟依然是如此的遒勁有力,說實話在漠北國我的字也是可以排得上號的!
現(xiàn)在的你吃了飯沒?又或是吃的是什么?這個問題你可以在回信時告訴我,哦對了,偷偷給你說一件事,我最近發(fā)現(xiàn)了一種很好吃的美食,那就是紅燒大尾羊尾,對沒錯就是那一大塊油膩膩的肉,哎呀,說的我現(xiàn)在都有點饞了,不行一會我得去吃點。
嘿嘿,說的都有點跑偏了,我都忘了正事了,這幾日天氣轉(zhuǎn)涼,你可要注意保暖啊,可別害再害了風(fēng)寒,那秋褲該穿可得穿上,可莫要忘穿秋褲啊,畢竟有一種冷便叫做忘穿秋褲。提到了秋褲,此時此刻的我頓時詩性大發(fā),想要吟詩一首:
人生若只如初見,何須秋褲來鋪墊。
北風(fēng)卷地百草折,不穿秋褲要不得。
天若有情天亦老,保暖還是秋褲好。
書到用時方恨少,穿條秋褲比較好!
阿骨拉,你還年輕,或許我說的這些你現(xiàn)在還不太懂,但是身為過來的人的我,希望你能聽一句勸:千萬要穿秋褲??!
在咱們漠北,有多少好兒郎因為年輕時候不愛穿秋褲,老了后每晚默默流淚,我也不怕丟人,當(dāng)初我就是個不愛穿秋褲的主,年輕時候天不怕地不怕,從來都是一副天老大地老二的樣子,對那所謂的秋褲之說絲毫不理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