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央微愣,說的這是自己?隨即惱怒起來,什么意思?說人話很困難嗎,老子什么種族的語言都會說!
只見有兩個女修朝這邊走來,都是很是稀奇的看向白央。
愚蠢的人類,真沒見識!白央心中冷哼。
“哇,你看他,好可愛!”其中一位白衣女修道。
“這身毛還真是漂亮,摸起來手感肯定不錯?!绷硪晃磺嘁屡薜?。
她們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見了貪婪之色。
“這么小的幼獸,竟然會說人語,想必血統(tǒng)不凡?!鼻嘁屡捺溃p眼微瞇。
“師姐莫非是想要收他為靈獸?”白衣女修道,她目光有些猶疑,“我看,這只小貓應(yīng)該有主了,這主人想必就是躺在地上的那位?!?br/>
白央立刻炸毛了,什么?居然將他堂堂白虎一族認作貓!什么主人?居然認為我認這么垃圾的修為的人為主?
“這有什么,你看她昏迷在此,靈息很不穩(wěn)定,我們趁機偷走便是。”青衣女修眼珠一轉(zhuǎn)道,“這小貓的身上,仿佛并沒有……”
“滾!”她話還沒說完,白央立刻怒吼道。
“呦呵,小家伙脾氣還挺大的?!卑滓屡扌Φ?,一點也沒有被白央“兇巴巴”的模樣所震懾,畢竟他沒有一點修為的氣息。..cop>白央惱羞成怒,立刻就對那白衣女修撲咬了過去。
白央自認為用盡了力,然……還未靠近,就被一股勁風(fēng),扇倒在地。
白央有些不可置信的看了看自己的爪子,愣了兩秒,隨即忍不住哀嚎一聲。
“劉師妹,你怎能下手如此之重!”青衣女修頓時怒道,“你明知道他沒有修為,你還這么狠!”她看向白央的目光立刻充滿了心疼。
“我……我沒有啊……”白衣女修有些猶疑的說道,她暗道,莫非自己真的下手重了?頓時心中微微自責(zé),畢竟這么可愛的小貓,她可舍不得傷害半分。
青衣女修直接靠近白央,溫柔道:“讓姐姐看看,你摔痛了沒有,你摔在哪里了?!?br/>
白央還沒反應(yīng)過來,直接被青衣女修抱起。
青衣女修像是安撫嬰兒一樣,撫摸著白央的毛,白央立刻身起了雞皮疙瘩,炸毛的更厲害了,他四爪亂蹬,瘋狂掙扎。
不過他的奮力掙扎,卻顯得相當(dāng)無力,筑基期與沒有修為之物差距,可以說是云泥之別。
“師姐你干什么!你這是什么意思?”白衣女修厲喝道,“你看他有多難受?”暗道師姐莫非要直接搶占這只白貓了?畢竟這稀有的白貓只有一個,她們有兩個人,顯然不夠分。..cop>“你快把他放下!”白衣女修道。
但是青衣女修不為所動,輕笑道:“你急什么?!彼壑檗D(zhuǎn)了轉(zhuǎn)道,“師妹,你就別跟我搶了,你不搶我的,之后遇到所有材料或者寶物,都由你先選如何?還有,我們可以三七分,我三你七?!?br/>
“師姐你這是什么意思?”白衣女修裝作聽不懂道,顯然她也并不想放棄,雖說是她師姐,但是她們兩個向來不相上下,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那這樣把,王師兄,我也讓給你?!鼻嘁屡抻值?。劉師妹喜歡王師兄,但王師兄喜歡她,劉師妹暗地里不知道慪了多少次。
果然,聞言,白衣女修咬了咬唇,猶豫了一下道:“你可愿發(fā)心魔誓?”
“喂!死女人你趕緊給我醒過來!”白央又急又氣道,如今他舉目無親,只得寄希望于曳嵐。
白央簡直要氣死了,他竟然也會有被這等低階修士討論瓜分的一天。
“你們快點放開我,再不放,小心……小心我主人對你們不客氣!”白央怒道,此時此刻,他不得不憋屈的叫曳嵐為主人,當(dāng)做擋箭牌。
白衣女修聞言,不由指著昏迷的曳嵐,問青衣女修道:“師姐,她怎么辦?”
“乘人之危,實在不是我等明白正派所為,但是這只白貓……”青衣女修微微皺眉,有些犯難,想了想道。
“不過這白貓身上并沒有主仆印記,想來算是無主之物,無主之物,人人皆可得之……”
“我沒趁她昏迷而要她姓名,已經(jīng)仁至義盡,偷偷將這無主白貓抱走,也怨不了誰,要怪,只能怪她自己沒看好,沒立主仆契約吧。”
青衣女修說完這番話,還真有幾分冠冕堂皇的意味,白衣女修竟然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她順著青衣女修的思路想下去,竟也覺得師姐說的很有道理。
“那……好吧!”
白央瞪大的雙眼,直接無語之極,她們竟然就這么理直氣壯的擄著他了!有沒有考慮過他的感受!
“不!我不同意!”白央憤怒的大叫著,“你們都給我滾開!”
“小家伙又鬧脾氣了呢。”青衣女修笑了笑道,根本沒將白央的話當(dāng)做一回事,“乖,姐姐一定會疼你的,給你穿好看的花裙子,吃好吃的丹藥?!?br/>
連修為都沒有,根本沒有所謂的選擇權(quán)或者話語權(quán)。
“這小白貓挺有趣的,脾氣也不小,想必以后師姐你是不會無聊了?!卑滓屡扌Φ?,目光仍舊有幾分羨慕,忍不住摸了摸白央的頭,被后者憤怒的甩開。
白央簡直要哭了,這個該死的宮主,怎么關(guān)鍵時刻掉鏈子,現(xiàn)在還不醒來!
“師姐,既然如此,你就在此地發(fā)下心魔誓吧,也,也好讓我放心?!卑滓屡薜?。
青衣女修勾唇一笑:“沒問題?!蹦峭鯉熜炙揪蜎]有多喜歡,不過是師父喜歡撮合,放棄一個不怎么喜歡的人,而得到這個白貓,她覺得相當(dāng)?shù)馁?,很痛快的就要發(fā)下心魔誓。
然而她才發(fā)到一半時,突然被白衣女修打斷。
“師姐,我們這樣不太好吧,不如,還是放走他吧……”她看著白央,白央他不斷掙扎的身體,讓她看在眼里不由有幾分心疼。
“不如我放了他……”
白央頓時目中流露出希望。
“才怪!”青衣女修冷笑道,“你是得不到,便也想指望我得不到么?”
“主仆契約!”
說著,竟要直接訂下主仆契約。
白央頓時絕望了,他現(xiàn)在絲毫修為都沒有,萬一真的成功了怎么辦。
就在這時,一道冷冷的聲音響起。
“我的東西,你也敢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