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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你,也就在那個時候,心里就已經(jīng)有他了,不僅僅是為了救沈氏集團(tuán)那么簡單的事情的,如果你心里沒有他,你也不會偷偷的偷走家里的戶口本,也不會愿意帶他回家見我的,這就是你們的感情?!?br/>
    沈奶奶分析了沈曼歌和蘇景晨的感情,字字句句都戳中了沈曼歌的內(nèi)心了。

    “奶奶,你……”沈曼歌沒想到,奶奶居然對這些事情,都知道的那么的詳細(xì),而且分析的那么的詳細(xì)。

    “歌歌,你要記得,什么事都可以得過且過,只有感情,不能將就,鞋子合不合腳,只有自己知道,兩個人生活,過得開不開心,也只有你自己知道,我作為一個過來人,能說的,也只有這么多,當(dāng)年,對蘇家做過的事情,確實也是我哥你爺爺?shù)腻e,我們是對不起他們的,小晨的心里有緣很,很正常的,如今這些事情,都已經(jīng)過去了,所以你要好好的想想,你們兩個人的感情了?!鄙蚰棠踢€是知道,沈曼歌的心里的那個人是蘇景晨的。

    “可是,奶奶,我已經(jīng)和范毅哥訂婚了,我覺得挺好的,我和范毅哥生活了三年了,平淡的生活,我覺得挺合適的,至于蘇景晨,我們已經(jīng)說清楚,說明白了,我們之間不可能了。”沈曼歌突然就覺得心里很平靜了。

    沈奶奶不舍的嘆了一口氣,覺得有些可惜了,“好吧,奶奶支持你的選擇,啊毅這個孩子,我也知道,是一個不錯的孩子,而且也挺喜歡你的,你和他在一起,是不會受氣的,只要你喜歡就好了。”沈奶奶嘆了一口氣說。

    只要你喜歡就好?聽到這里,沈曼歌忍不住覺得心痛了一下,像是針扎的那種痛。

    所有人都知道,她喜歡的那個人是蘇景晨,可是最不可能在一起的那個人,也是蘇景晨了。

    “謝謝奶奶,我知道怎么做的?!鄙蚵枞套∽约旱臏I水,哽咽的說。

    沈奶奶沒有說什么,只是在心里默默的說,“歌歌啊,你終究還是沒有根據(jù)自己的內(nèi)心做選擇啊,希望你不要后悔了好?!?br/>
    沈曼歌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回到江州市的,只是生日會結(jié)束以后,沈洛洛希望沈曼歌可以在綠水山莊多玩兒幾天的,可是沈曼歌卻拒絕了。

    “奶奶,你這么對姐姐說,你覺得姐姐會怎么做呢?”沈洛洛問,她覺得奶奶說的這些話,仿佛是想要讓姐姐重新的回到蘇景晨的身邊的。

    可是他們兩個人之間……已經(jīng)發(fā)生過了那么多的事情,怎么可能再回到以前呢?

    “這個,就要看歌歌自己了,好了,我累了,我們回去休息吧,很快,這個地方就不會那么的平靜了?!鄙蚰棠桃馕渡铋L的說。

    今天早晨,沈洛洛那么高調(diào)的去接沈洛洛,怎么可能會沒有人看到呢,定然是會有人調(diào)查這里的。

    “沒關(guān)系,一般人進(jìn)不來這里的,放心吧?!鄙蚵迓鍖ψ约旱脑O(shè)計,還是很有信心的,沈奶奶見洛洛這么自信的樣子,也不好說什么了,剩下的就是他們自己的造化了。

    “哎,對了,洛洛,你是不是也應(yīng)該和我說一下,團(tuán)團(tuán)的父親的事情了?從他出生開始,我就開始問你,可是你一直都不愿意告訴我,為什么?”沈奶奶一下子就想起來了沈千冉的事情了。

    “奶奶,您就不要問了,團(tuán)團(tuán)的事情,不著急,況且我自己也可以把團(tuán)團(tuán)養(yǎng)大,也可以給團(tuán)團(tuán)一個幸福的家庭,為什么要提起來那個臭男人呢?”沈洛洛想起來當(dāng)年的事情,就覺得心像針扎一樣疼。

    “行八,奶奶老了,以后只想看著你們快快樂樂的就行了,其他的,我也不問了,不說就不說了吧。”沈奶奶嘆了一口氣,每次聞到沈洛洛這件事情,她都是逃避,然后把那個莫名的男人給罵一頓,再然后就沒有了。

    沈奶奶也已經(jīng)習(xí)慣了,就不再問她那么多的事情了。

    沈曼歌一個人開車回到了自己的冰落佳苑了,雖然沈宅才是她從小到大的家,可是如今的沈宅里邊,沒有奶奶,沒有洛洛,沒有吳伯,沒有文嫂,沒有……已經(jīng)沒有家的感覺了,還是不回去了吧。

    沈曼歌回到冰落佳苑,已經(jīng)是十點多了,雖然今天也沒有很累,只是乘坐直升機(jī)那么久,還是讓沈曼歌有些吃不消的。

    范毅一直等著沈曼歌回來,“歌歌,你去哪里了?找你一天了,都沒有找到?!狈兑銌?。

    昨晚沈曼歌并沒有告訴范毅今天自己去給奶奶慶賀生日了,所以范毅并不知道。

    “沒什么,今天出去玩兒了,抱歉哈,沒有給你說,下次我會注意的,我有些累了,我先回房間休息了?!鄙蚵桦S手把手中的包包扔在桌子上了。

    范毅看沈曼歌那么累的樣子,也不忍心打擾她了,就給她倒了一杯水,放在沈曼歌臥室的床頭柜上邊,就出去了。

    “蘇景晨?我到底應(yīng)該拿你怎么辦好呢?你都做了這么多對不起沈家的事情了,奶奶居然還是跟你站在一起的,你究竟有什么不得了的地方啊?為什么會變成這個樣子呢?

    我本來就已經(jīng)打算徹徹底底的放棄你了,可是如今就連奶奶都還站在你這邊,你們這是準(zhǔn)備讓我怎么辦???”沈曼歌一個人自言自語道。

    范毅站在沈曼歌的房間門口,隱隱約約的就聽到了沈曼歌提起來了蘇景晨的名字了。

    范毅的心忍不住抽搐了一下,很疼很疼的感覺。從沈曼歌五歲,他七歲那年,到現(xiàn)在,沈曼歌二十五歲,他二十七歲,已經(jīng)二十年過去了,他已經(jīng)喜歡這個女孩子二十七年了,如今早就已經(jīng)不是喜歡那么簡單了,已經(jīng)是愛了,深深的愛了,可是為什么她的心中,始終都不讓自己進(jìn)入呢?

    “歌歌,你什么時候可以看到,我愛你?。俊狈兑汔哉Z一句,轉(zhuǎn)身就進(jìn)入了自己的房間了。

    沈曼歌想著沈奶奶的話,想著想著就睡著了。

    次日醒過來,沈曼歌就已經(jīng)遲到了,急急忙忙的來到公司,卻聽到有人議論紛紛的說一些事情。

    沈曼歌仔細(xì)一聽,是蘇景晨要和童心悠結(jié)婚的消息。

    “這么快就要結(jié)婚了嘛?真好?!鄙蚵杩谑切姆堑恼f。

    沈曼歌來到辦公室,賽琳和羅欣給她匯報工作,可是沈曼歌一句都聽不進(jìn)去了,滿腦子想的都是,蘇景晨和童心悠要結(jié)婚了。

    “總經(jīng)理?”賽琳小心翼翼的叫了沈曼歌一下。

    從她和羅欣進(jìn)來開始,總經(jīng)理就一直在發(fā)呆,這是怎么了?

    ““好了,把文件放下,你們出去吧,我自己看就行了,晨會就不開了,給大家說一下吧,至于工作進(jìn)度,照常就行了?!薄鄙蚵璨⒉幌胱屓魏稳丝闯鰜碜约旱漠惓?。

    “好的總經(jīng)理?!辟惲蘸土_欣出去以后,沈曼歌已經(jīng)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了,就連沈洛洛進(jìn)來,她都沒有任何的察覺。

    “沈曼歌,著火啦。”沈洛洛打呼一聲,這才喚回了沈曼歌的思緒。

    “洛洛???你怎么來了?”沈曼歌抬起頭,看著站在自己對面的沈洛洛問。

    “姐姐,你先說一下你吧,你這是怎么了?我都叫了你那么久了,你都一直在神游中,怎么了?在想蘇景晨和童心悠結(jié)婚的事情吧。”沈洛洛明知故問。

    “行了,洛洛,說一下你今天過來做什么?不在山莊陪著奶奶?不去你的公司上班?”沈曼歌問。

    “不用,奶奶有團(tuán)團(tuán)陪著的,不需要我的,公司有人管著的,也不需要我呀?!鄙蚵迓逑袷且粋€甩手掌柜一樣。

    “喂,同樣都是集團(tuán)老板,為什么整天都這么忙,而你整天這里跑一跑,那里轉(zhuǎn)一轉(zhuǎn),這么悠閑呢?”沈曼歌問,況且,沈洛洛還是GL的老板呢,難道不應(yīng)該更忙嗎?

    “姐姐,這個你就錯了,聰明的人,都會培養(yǎng)出來幾個心腹,讓他們工作,自己在家數(shù)錢啊,出去揮霍啊,只有笨的人,才會自己給自己打工呢?!鄙蚵迓宓靡獾恼f。

    “沈洛洛,我看你是皮癢了吧,居然說我笨。”沈曼歌說著,就站起來了,朝著沈洛洛撲過來。

    “哎呀。”沈曼歌一個沒有注意,就撲倒了剛進(jìn)來的人的身上了,而且還是因為沈曼歌沒有及時的剎住車,就這么撲上來了。

    “蘇景晨?”沈洛洛最先反應(yīng)過來,看著同樣是一臉疑惑的蘇景晨。

    “沈總,這是你們公司最新的歡迎客人的方式嗎?如此新穎呢。”蘇景晨嘲諷的說,還好是自己進(jìn)來了,如果是別人進(jìn)來了,那是不是就撲到別人的懷里了?如果沒有人進(jìn)來,那是不是就要磕到了?這個瘋女人,還是那么笨。

    “咳咳,蘇總誤會了,我只是在和妹妹開玩笑,不知道蘇總今天來到沈氏集團(tuán),有何貴干?”沈曼歌站起來,整理好自己的妝容衣著,冷著臉問。

    “是這樣子的,我是過來送請柬的,本周五,是我和童氏集團(tuán)童心悠的婚禮,到時候還希望沈總賞臉?!碧K景晨從衣服口袋里邊掏出來了一張精致的請柬遞給沈曼歌。

    沈曼歌看著這張請柬,覺得它異常的刺眼,她真的很想一把撕了這張請柬。

    “如果我不賞臉呢?”沈曼歌嘴角帶著冷笑問。

    “這……”蘇景晨顯然沒想到沈曼歌居然會這么回答,他想過的最壞的結(jié)果就是,沈曼歌接過請柬,然后說一句祝他們幸福。

    可是沈曼歌并沒有,居然這么直白的拒絕了。

    “畢竟我們也是商業(yè)上的伙伴,沈總這么做,似乎有些不太妥當(dāng)吧。”蘇景晨臉上的笑容略微的有些僵硬了。

    “開玩笑的,提前祝二位百年好合,慢走不送?!鄙蚵枰话呀舆^了蘇景晨手中的請柬,轉(zhuǎn)身就扭過頭,看著窗外的景象,不再看著蘇景晨了。

    蘇景晨今天過來,就是為了送請柬的,既然已經(jīng)送到了,那就沒有必要再多停留了,直接離開就好了。

    “姐姐,既然舍不得,為什么要自欺欺人呢?”沈洛洛走過來,扶著沈曼歌微微顫抖的肩膀說。

    “洛洛,你不懂,這不是自欺欺人那么簡單的事情,我和蘇景晨真的回不去了,你也看到了,他很快就要和童心悠結(jié)婚了?!鄙蚵璧难蹨I,終于還是忍不住落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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