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沒有再遇到什么特別的人,陸衍悄悄握著蘇漠的手也沒有松開,一直到車上?!救淖珠喿x.】
繞了些路,陸衍的腳開始有些吃不消了,蘇漠把他扶進車里,蹲□替他揉捏有些酸痛的左小腿。
蘇漠的力道輕重適度,陸衍覺得被揉捏的地方酸酸脹脹的,一股快意涌上來很快緩解了疼痛。
陸衍一低頭,就能看到蘇漠垂著眸神情專注于手上的動作,心下一動,伸出手去按住蘇漠的手。
蘇漠抬頭,有些不解,"怎么,太重了么,弄痛你了?"
"沒有,"陸衍笑了笑,"夠了,已經(jīng)好多了。"說著手已經(jīng)移到對方的肩上,緩緩壓□,做了剛才在姻緣樹下就想做的事情。
柔軟的唇碰在一起,因為天氣太冷的緣故還有些冰冰涼涼的,但很快就相互溫暖了起來。一開始只是碰觸著輕輕碾磨,很快口水就濡濕了彼此有些干澀的唇,陸衍舌尖輕輕一頂,對方順勢松開唇齒,舌尖便趁機溜了進去,糾在一起,吮吸含允。
是個很輕柔而纏綿的吻。
雖然車停得比較偏僻,畢竟在公眾場合,陸衍稍微放縱了一會兒,很快就結(jié)束了這個吻。
被松開以后,蘇漠微微晃了下神,無意識地舔了舔唇,有點意猶未盡的感覺。陸衍被他的動作勾得眼神一暗,恨不得再來一次。蘇漠已經(jīng)回過神,沖陸衍笑了笑,繞過車頭坐到駕駛座上去。
很快回到了醫(yī)院,蘇漠還是有些擔心地叫來了醫(yī)生,看過說了沒事之后才真正放下心來。
當天晚上陸衍發(fā)了一個微博,上面有一張照片,照片里就是那棵姻緣樹,遠遠地還能看到大殿的檐角,很容易讓人看出是什么地方,照片上配了文字,"大年初一去拜了佛。再過一周就出院了,感謝不離不棄的你們,期待早日見面。"
微博一發(fā)出,瞬間被大量轉(zhuǎn)發(fā),粉絲和朋友們紛紛發(fā)來祝福。
今天碰到的那個粉絲果然也發(fā)了微博,上面有那張合影,還艾特了陸衍,文字說明很有意思,"嗷嗷,大年初一跟男友去看姻緣樹巧遇男神,幸運!已經(jīng)買了彩票,等中!"
轉(zhuǎn)發(fā)的網(wǎng)友是各種羨慕嫉妒恨,好多本市的粉絲抱怨早知道就應該跟著爺爺奶奶或者外公外婆去上香,說不定也能遇到男神。
陸衍暗自笑了笑,他便是猜到粉絲可能會發(fā)微博,所以干脆也發(fā)了個,免得有人來問。
初三的時候宋輝就回來了,本來假期不止那么幾天,但是老板還在醫(yī)院躺著,他可坐不住了,再加上回家了幾天愈發(fā)想念方嬸的美食,想到等陸衍出院之后就吃不到了,真恨不得再提前兩天回來。
宋輝回來之后,蘇漠也提前回了公司,又開始了白天工作,晚上陪夜的日子。讓陸衍不得不感慨,成功人士也許各有各的特質(zhì),但是勤奮和努力必定是其中不可或缺的。
這三天兩人白天黑夜地待在一起,因為剛剛表明了心跡,關(guān)系一下子有了個質(zhì)的飛躍。好在兩人都是大方坦然的人,并沒有經(jīng)過一番扭捏尷尬的磨合,相處起來除了較之以往更親密外,并沒有太大不同。
只是兩人畢竟都處在血氣方剛的年紀,又都是第一次談戀愛,難免想更多時間膩在一起,做一些親密的事。親吻擁抱,甚至同塌而眠都有過,但始終沒有做最想做的那件事,一來陸衍的腳還沒有完全復原,二來醫(yī)院實在不是做那種事的好地方,即便高檔私人病房有一定的隱秘性,但還是不行。
有時候往往越是不行越是想,偶爾兩人無意間指尖與指尖的碰觸,或者恰一抬頭彼此眼神相交的那一刻,都仿佛有一道電流擊過,渾身上下都麻痹了,偏偏不得不克制。有時候憋得狠了,看著彼此的眼神都赤、裸裸的,仿佛帶了獸性的野望。
陸衍從來都沒有想到過自己會有如此渴望一個人的時候。在這方面,他幾乎是理智到冷酷的地步,從未有過特別強烈的渴求,偶爾興致來了,也不過是自己處理一下或者沖個澡就解決了。在明確心意之前,蘇漠在他的眼里與他人并無區(qū)別,也沒有什么特別的吸引力,然而在確定關(guān)系之后,世界整個都變了,對方的一舉一動在他眼中都充滿誘惑,性感到不行。果然在陸衍這里,欲與愛是不可分割的。
剛剛回來的宋輝明顯感覺到了兩個老板之間的暗潮洶涌,看來在他不在的這幾天里,發(fā)生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啊。
在陸衍又一次含情脈脈地目送蘇漠依依不舍地離去之后,宋輝終于忍不住問道,"陸哥,你和蘇董,你們是不是......"說著兩根拇指靠在一起彎了彎。
陸衍微微一笑,點點頭,"沒錯,就是你想的那個樣子。"
"......"宋輝難得說不出話來。
陸衍看他呆掉的樣子便覺有些好笑,"怎么,你好像很驚訝,你不是一直在推波助瀾嗎?"
"哎,陸哥,我不是......"宋輝擺了擺手,想了想還是說道,"呃,我就覺得,蘇董其實挺好的,他對陸哥你尤其好。"
陸衍斜了他一眼,"你怕什么,他的好我自然比誰都清楚。"
宋輝笑道,"那是當然的。"
"不過,我們的事,先不要透露出去,就是楓哥那里,如果他沒有自己察覺的話,也先不要說。"
宋輝做了個嘴上拉鏈的手勢,嚴肅道,"陸哥放心,我嘴很嚴。"
"好了,陪我去做復健吧,我想盡快出院。"
初七那天,醫(yī)生終于宣布陸衍已經(jīng)完全康復,可以出院了,陸衍頓時有一種解放了的感覺。
出院手續(xù)是秦楓來辦的,之后陸衍并沒能馬上回家,而是去了一場宴會。
高希哲聽說陸衍救在這幾天出院,早就做好了準備。因為陸衍突然出的以外,<局>并沒有辦殺青宴,正好陸衍這個時候出院,因為還在春節(jié)假期,原來的劇組人員大都有空,高希哲索性把大家召集到一起,把殺青宴辦了,順便慶祝陸衍出院。
所以陸衍一離開醫(yī)院就被拉到了宴會廳。
陸衍原本人緣就很好,再加上他這次入院又是為了救人,大家對他更多了一層佩服,知道是為了慶祝他出院,幾乎人人不落地來了,蔣佩文把她的兒子曲雙華也帶來了。
陸衍見到曲雙華先寒喧了兩句,然后就單刀直入地說:"前段時間多些曲教授替我說話。"
曲雙華擺手道,"這并不算什么。陸先生是為了救家母而受的傷,曲某豈能坐視陸先生被他人污蔑,這是曲某應該做的。"
陸衍笑了笑,"曲教授太客氣了。不過說起來,曲教授真是錦繡文章,我看之后也忍不住拍案叫絕。"
"雕蟲小技,不足掛齒。"曲雙華嘴里雖然說得隨意,不過眼底還是透出了驕傲。
陸衍正想說失陪,曲雙華突然欲言又止,"有件事情不知道能不能請陸先生幫個忙?"
"什么事?"
"是這樣的,我有一個朋友,雖然為人有點怪異,但是很有才華。他一直醉心于電影劇本的創(chuàng)作,但是因為沒什么名氣人又古怪,沒有導演看上他的劇本。后來他發(fā)誓要寫出一部震碩古今的劇本,這些年一直在潛心創(chuàng)作,現(xiàn)在劇本終于有了些眉目。我想陸先生名氣大,認識的導演也多,能不能幫忙介紹幾個導演看看他的劇本,如果實在不行,讓他早點放棄也好。"
"當然沒問題,這是小事一樁。不過我能不能先見見你的朋友,看看他的劇本,也好有點頭緒,畢竟每個導演的風格和擅長的拍攝題材都不盡相同。"陸衍聽曲雙華這么一講,對他那個朋友還挺有興趣的。
"這個當然可以。陸先生什么時候方便,我把朋友叫出來,他現(xiàn)在每天都在家里搗鼓劇本,隨時都有空。"
"具體時間我再安排一下,到時候會再聯(lián)系曲教授。"
這個時候陸衍根本沒有想到,這一場即將到來的會面將為他的夢想增添怎樣光彩奪目的一筆。
因為陸衍剛剛出院,沒有人敢灌他酒,只是意思意思喝了幾杯,相對于陸衍的海量來說,根本不值一提。
然而,等到宴會結(jié)束,陸衍接到電話,避開眾人,一個人來到停車場看到那個靜靜等待他的人時,突然覺得好像有些醉了。
一路上,陸衍拉著蘇漠的一只手不肯放,看著他直笑。
蘇漠拗不過他,只好一只手控制方向盤,"你怎么了,喝多了嗎?"
陸衍搖搖頭,依舊直盯著他,眼里有著露骨的渴望,"喝得不多,但是我好像真的有點醉了。"
蘇漠頓時有些口干舌燥起來,不由自主地加快了車速。
車子很快來到了小區(qū)門口,以往的每一次,雷克薩斯都會在這里停步,但是今晚不用。蘇漠幾乎沒有減速地馳了進去,好在保安認得這輛車沒有阻攔,轉(zhuǎn)了幾個彎,車子停在了陸衍所住的小型別墅前。
快速地熄火停車,也不管停的位置對不對,兩人拉扯著幾步走到門口。沒有車座的阻攔,身體更加渴望著觸碰,陸衍激動得有些握不住鑰匙,抖著手開了門,幾乎是一起摔了進去。
兩具身體一擠進門,陸衍反手就甩上了門,然后一轉(zhuǎn)身把蘇漠緊緊壓在門上,火熱的雙唇迫不及待地貼了上去。
作者有話要說:抱歉那啥還在燉中,為了保證全勤君的存活,先發(fā)上來,反正那啥的部分也不能發(fā)。順便研究下怎么樣才能讓各位看到。
先看過這章的親可以留意下之后的修文公告,如果對那啥沒興趣的話,忽略就好^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