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兄,你這是何意?要知道陛下乃是九五之尊!”曹操不喜的說道。
雖然不知道秦隱想要做著什么,但還是站出來阻止了。
并非不認(rèn)可著秦隱的本事,以秦隱至今所表現(xiàn)出來的本事,作為少帝和陳留王的師傅,那是足足有余的。
但唯一的問題,卻是少帝與秦隱之間的身份。
這個才是他反對的原因。
蔡邕也是站了出來,道:“公子,我也認(rèn)為不妥!”
因為秦隱給他的感覺太過神秘,就算如今秦隱的表現(xiàn)沒有任何的問題,但對于秦隱,他還是有所警惕的。
畢竟之前秦隱可是有著機會讓靈帝活著,卻沒有那樣做。
荀彧也是看著秦隱,但沒有說話。
而黃忠等人,對此并沒有發(fā)表著任何的意見,對于秦隱的做法,他們并不會反對,但關(guān)于到少帝的事情,并不是他們所能夠參合的。
唯獨趙云眼中閃過著意動的神色,他可是知道一些秦隱的事情。
而且他的師傅童淵,曾告訴過他,只要能夠在秦隱那學(xué)到一些本事,那么就足以讓他享用終生的。
秦隱沒有理會著眾人,而是看著愣下來的少帝和陳留王兩人,繼續(xù)道:“當(dāng)然,此次收徒,并不是收關(guān)門弟子,而是記名弟子,我精通諸子百家的要術(shù),無論是那一家,我都能教導(dǎo),最為拿手的,卻是陣法一道!”
“當(dāng)然,你們可以考慮一個晚上!”
說完。
他便站了起來,沒有給眾人說話的機會,走出了主帳。
如今接到了少帝和陳留王兩人,那么主帳也是要讓出來的,他所歇息的營帳,卻是換了一個地方。
而蔡琰也跟隨著離去。
畢竟沒有著她的什么事情。
等秦隱和蔡琰兩人離去。
主帳中的眾人,除了少帝和陳留王兩人,其余人卻是面面相覷的,都被秦隱的話語給驚道的。
要是說,秦隱想要收少帝和陳留王為弟子,他們感到意外,但精通諸子百家的要術(shù),這便讓他們感到震驚了。
而且就連收少帝和陳留王兩人為弟子,那也只是記名弟子,而不是關(guān)門弟子。
諸子百家!
他們對這個可是非常的熟悉,那可是一個輝煌的時代。
但到了如今,諸子百家,已經(jīng)有著很多已經(jīng)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之中,沒有著任何的傳承留下。
可以說。
在座的眾人,可以分為兵家、儒家兩黨,但那也只是單純的分為,并不算的上是,因為他們沒有著傳承。
當(dāng)然,儒家除外。
而且趙云卻除外,因為童淵的存在,他有著足夠的傳承。
在眾人愣住的時候,誰都沒有發(fā)現(xiàn)陳留王的眼中閃爍著光芒,他可是與膽小怕事的少帝不同。
秦隱離去。
他們眾人也沒有了什么的心思,當(dāng)然心中還想著秦隱的話語。
趙云、黃忠等一眾秦隱的麾下,也紛紛告辭離開了主帳。
至于曹操、蔡邕、荀彧三人,卻是留下跟少帝和陳留王交代一番,也才離開主帳,讓少帝和陳留王好好的休息。
夜,越來越深。
大營中,只有著守夜的將士,在各處駐守著,還有著時不時走過的幾隊巡邏將士,顯得十分的安靜。
然而。
秦隱如今所在的營帳,卻沒有熄滅著燈火。
許褚站在秦隱的帳前,手按著佩劍守衛(wèi)著,他和典韋兩人都是輪流的為秦隱守夜的。
而帳中。
秦隱卻是坐在案幾前,與蔡琰相對而坐,下著棋。
“公子在等著誰?”蔡琰將一顆白棋放在了棋盤上,問道。
雖然她的心中有所猜測,但還是想要確認(rèn)一番。
她跟隨在秦隱的身側(cè)已久,可知道秦隱并不會做著無用功,而且到現(xiàn)在都沒有休息,那肯定是有著打算。
或者說,晚上會有人來。
就是不知道一個,還是兩個?
“快了!想要匡扶漢室,可不是說說就可以的,少帝和陳留王身上都沒有著帝王之氣!”秦隱說道。
并沒有直接回答,將手中的黑棋放下,贏下了一局。
而這時。
營帳之外,有著一名少年走了進來,乃是陳留王劉協(xié)。
見到陳留王走進來。
秦隱和蔡琰兩人,并沒有感到任何的意外。
而秦隱早就已經(jīng)吩咐過守衛(wèi)在帳前的許褚,所以在陳留王到來,并沒有阻止陳留王進帳,直接放行了。
進入營帳。
看到正在下棋的秦隱。
“弟子拜見師傅!”陳留王跪拜道。
見到這樣的情景,雖然年幼,但那里不知道秦隱一直在等著他的到來。
原本他是想要叫上少帝一起前來的。
但少帝因為曹操和蔡邕最后離去前的話語,猶豫不決的,最后等到少帝熟睡后,他便自己過來。
經(jīng)歷了宮中之變,他的心智也是成長了很多,更清楚著,沒有著實力,就算是坐到那個位置,都有著很多的危險的存在。
而且他感覺秦隱能夠給他很大的庇佑。
秦隱對于陳留王前來,也是感到非常的滿意。
畢竟收徒,講究的是一個緣字,若是陳留王今夜不來,而真的是考慮著一夜的話,到了明日,他都不會收了。
強求的東西,那可不美好。
命運都是掌握在每個人的手中,如何的選擇,還是在于自己,如此而已。
點了點頭,淡淡的說道:“不知你想學(xué)那家之術(shù)?”
“任憑師傅決定!”陳留王說道。
他雖然有些聰慧,但并不清楚著諸子百家,要他做著決定,并非一件易事,而且他心中覺得,秦隱既然想要收他為記名弟子,那么肯定是有著打算的。
孺子可教也!
秦隱笑道:“漢,以仁義治國,我便教導(dǎo)你儒家之術(shù)吧,而且這也是....?!?br/>
說到這里。
秦隱卻是停了下來,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弟子遵令!”陳留王恭敬的說道。
對于能夠?qū)W習(xí)著什么,他并沒有著太過在意。
如今他的心中,只是想要尋求一個強大的庇佑而已,他可是知道著一些秦隱的事跡的。
陳留王心中的想法。
秦隱并不是太過在意,道:“起來吧,你可知道何為儒家之術(shù)?”
陳留王站起來,對于秦隱的問題,卻是感到有些疑惑。
一旁的蔡琰也是皺起了眉頭。三國之隱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