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和唐澤,年輕的時候兩人私交很好,因為興趣相投,所以兩人都很合得來。
更重要的是,雷霆和唐澤年輕那會,同時喜歡上了一個女孩,兩人說好一起公平競爭,但最后那個女孩選擇的卻并非是唐澤,而是雷霆。
而那個女孩,正是雷千虎的親生母親,一個出生在普通家庭,陽光開朗的女子。
「我說爸,你跟唐叔爭我媽那事都多久了,你還吃醋呢?我不明白,你都爭贏了,還有什么好吃醋的?」
雷千虎一看雷霆的樣子,就知道他是在吃醋,于是便調侃了兩句。
哪知他話音剛落,雷霆隨手抓起一旁的硯臺就朝著雷千虎扔了過來。
「臭小子,你給我閉嘴!我吃醋,我有什么好吃醋的?我是贏家,我贏家我吃什么醋,你個兔崽子,真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連我都敢調侃,信不信我揍死你!」
雷千虎躲開硯臺,朝著雷霆吐了個舌頭做了個鬼臉。
「嘁,你以為我不知道啊,你當年就是勝之不武,我媽都跟我說了,說好的公平競爭,但你卻每天晚上去我媽家小區(qū)下面又送花又唱情歌又講笑話的,完了你還不承認,不然的話,我媽才不會選你呢,唐叔比你帥多了!」
被雷千虎這么一說,雷霆瞬間面紅耳赤。
「你,你臭小子,看我今天不揍死你,我就不是老子!」
怒罵著,雷霆直接起身,一個翻身就越過書桌,開始滿書房追著雷千虎打。
雷千劫低頭看著自己身上被濺了一身的墨,深嘆了一口氣,無奈搖頭。
見兩人還是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雷千劫怒了。
他大聲怒吼,「夠了!你們再鬧,信不信我叫媽過來!」
瞬間,雷霆和雷千虎停了下來。
「咳,咳?!?br/>
雷霆尷尬咳嗽了兩聲,理了理衣服,坐回了書桌后。
「說正事吧,我一會還要出去呢!」雷千劫放下報紙,開始說道。
「早上的新聞,我看了,這白啟山應該是開竅了,打消了依靠賀家的想法,我猜他是想利用唐辰,來拯救白家脫離司徒一族的魔爪,就是不知道,他這一次賭對沒有?!?br/>
「肯定賭對了啊,我反正覺得,唐辰比賀九爺可靠多了?!?br/>
雷千劫話落,雷千虎就肯定了唐辰的實力。
這時,雷霆點一支雪茄,抽了兩口,抖了抖煙灰,說道。
「不管白家怎么想的,但這一次是我們除掉司徒一族最好的時機!千虎,你多去跟唐辰接觸接觸,表明我們的立場,明白嗎?」
雷千虎挑眉打了個響指,「沒問題,交給我!」
「既然要做,那這一次就得把司徒一族連根拔起,這顆上京最大的毒瘤,再也留不得了!」
雷霆說著,黑色的瞳眸里,透露出濃烈的殺氣。
緊接著,他又說道:「不過,千虎啊,你得有分寸,我們雷家,是為了鏟除司徒一族而存在的,至于唐辰跟賀家還有蕭家的恩怨,跟我們沒有半點關系,你切記不得插手,懂嗎?」
輕嘆,雷千虎點了點頭。
「明白?!?br/>
其實,雷千虎還是很想幫唐辰收拾賀家和蕭家的,不過既然自己父親大人都開口了,那他也就只能把這個想法扼殺在心里了。
夜幕,慢慢降臨。
唐辰和白靈的婚事,在唐辰離開白家的時候,就已經在上京傳開了,經過整整一天,他們的事已是鬧得滿城風雨。
而唐辰在收到了華青會那邊交給他有關司徒一族的資料后,快速的看完,然后和胖子開始著手準備潛入司徒府的事。
等一切準備就緒,已經是凌晨十二點了。
就在唐辰和胖子他們幾人走出臥龍山莊,準備開車前往司徒府的時候,卻在山莊外,看到了開著跑車,等在外面的雷千虎。
「嗨,兄弟,晚上好??!」
看到唐辰,雷千虎招了招手,跟他打招呼。
唐辰和驚訝,然后走上前去,問道:「你什么時候來的?」
雷千虎笑著回答道:「我說我剛到,你信嗎?」
唐辰順便伸手摸了一下跑車的發(fā)動機,已經沒有了溫度,那就說明,雷千虎并不是剛到的。
不過,這不重要。
「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他問道。篳趣閣
雷千虎依舊笑著,然后看了看安瀾還有徐必成,然后說道。
「處刑人和雇傭兵?辰哥,沒想到啊,你這身邊還真是臥虎藏龍,連他們都效忠你,看來我是真沒白交你這個兄弟?!?br/>
一聽雷千虎說出這話,安瀾徐必成瞬間黑下了臉。
包括唐辰,臉色也沉了下來。
「你,認識他們?」他冷聲問道。
雷千虎點了點頭,說道:「認識啊,秘銀前處刑人安瀾,雇傭兵前團長,徐必成,沒說錯吧?」
唐辰蹙眉,他終于算是知道,為什么雷家會是上京七大世家之首了。
「所以我的底細,你全都知道?」唐辰再次問道。
雷千虎毫不避諱的點了點頭,「知道啊,而且我也知道你這么晚到底是要去哪。就是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帶我一起?」
在雷千虎的面前,唐辰就像是被脫光了游街,連褲衩都沒留下。
所以干脆,他也就懶得掩藏了。
直接問道:「帶你?為什么?憑什么?」
「這個問題問的好!」雷千虎上前,直接把手搭在了唐辰的肩上,然后攬著他走到了跑車后面。
「你問憑什么嘛,自然是憑我是你兄弟,有難咱們就得一起上,你說是不是?至于這為什么嘛,呵呵……」
雷千虎傻笑了一聲,然后說道:「我實話告訴你吧,我們雷家先祖,其實就是末朝的宰相,當初末朝滅亡,就是司徒一族搞的鬼,末朝滅亡之時,圣上曾給我雷家先祖下過一道圣旨,那就是讓我們雷家除掉司徒一族!所以這四百年來,我們雷家的使命,就是滅了司徒一族,而我現(xiàn)在也算是跟你一起并肩作戰(zhàn)的戰(zhàn)友,這么說你能明白嗎?」
唐辰又不是傻子,怎么會不明白?
只是這上京真是越來越有趣了,個個的先祖都是末朝有頭有臉的大人物,讓人有些不太適應啊。
「我能聽明白,但我不信任你,帶你免談!」唐辰很明顯,有些生氣。
「你想夜探司徒府的話,自個一人去吧,別和我們一路,我嫌煩!」
二十兩銀子少是少了點,但放到現(xiàn)代也是八千到一萬塊。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兩銀子,一名百夫長每個月三兩銀子。
也許他會收吧。
另外,秦虎還準備給李孝坤畫一張大餅,畢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錢。
現(xiàn)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過今夜了。
「小侯爺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餓,手腳都凍的僵住了?!骨匕裁悦院恼f道。
「小安子,小安子,堅持住,堅持住,你不能呆著,起來跑,只有這樣才能活?!?br/>
其實秦虎自己也夠嗆了,雖然他前生是特種戰(zhàn)士,可這副身體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堅韌不拔的精神。
「慢著!」
秦虎目光猶如寒星,突然低聲喊出來,剛剛距離營寨十幾米處出現(xiàn)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聲音,引起了他的警覺。
憑著一名特種偵察兵的職業(yè)嗅覺,他覺得那是敵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猶豫,萬一他要是看錯了怎么辦?要知道,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別。
萬一誤報引起了夜驚或者營嘯,給人抓住把柄,那就會被名正言順的殺掉。
「小安子,把弓箭遞給我?!?br/>
秦虎匍匐在車轅下面,低聲的說道。
可是秦安下面的一句話,嚇的他差點跳起來。
「弓箭,弓箭是何物?」
什么,這個時代居然沒有弓箭?
秦虎左右環(huán)顧,發(fā)現(xiàn)車輪下面放著一根頂端削尖了的木棍,兩米長,手柄處很粗,越往上越細。
越看越像是一種武器。
木槍,這可是炮灰兵的標志性建筑啊。
「靠近點,再靠近點……」幾個呼吸之后,秦虎已經確定了自己沒有看錯。
對方可能是敵人的偵察兵,放在這年代叫做斥候,他們正試圖進入營寨,進行偵查。
當然如果條件允許,也可以順便投個毒,放個火,或者執(zhí)行個斬首行動啥的。
「一二三……」
他和秦安趴在地上一動不動,直到此時,他突然跳起來,把木槍當做標槍投擲了出去。
「噗!」
斥候是不可能穿鎧甲的,因為行動不便,所以這一槍,直接洞穿了他的胸膛。
跟著秦虎提起屬于秦安的木槍,跳出車轅,拼命的向反方向追去。
為了情報的可靠性,斥候之間要求相互監(jiān)視,不允許單獨行動,所以最少是兩名。
沒有幾下,秦虎又把一道黑色的影子撲倒在地上。
而后拿著木槍勒到他的脖子上,嘎巴一聲脆響,那人的腦袋低垂了下來。
「呼呼,呼呼!」秦虎大汗淋漓,差點虛脫,躺在地上大口喘氣,這副身體實在是太虛弱了。
就說剛剛扭斷敵人的脖子,放在以前只用雙手就行,可剛才他還要借助木槍的力量。
「秦安,過來,幫我搜身。」
秦虎熟悉戰(zhàn)場規(guī)則,他必須在最快的時間內,把這兩個家伙身上所有的戰(zhàn)利品收起來。
「兩把匕首,兩把橫刀,水準儀,七八兩碎銀子,兩個糧食袋,斥旗,水壺,兩套棉衣,兩個鍋盔,腌肉……」
「秦安,兄弟,快,快,快吃東西,你有救了……」
秦虎顫抖著從糧食袋里抓了一把炒豆子塞進秦安的嘴里,而后給他灌水,又把繳獲的棉衣給他穿上。
。
天還沒亮,秦虎趕在換班的哨兵沒來之前,砍下了斥候的腦袋,拎著走進了什長的營寨,把昨天的事情稟報了一遍。
這樣做是為了防止別人冒功,他知道自己現(xiàn)在身處何種環(huán)境。
「一顆人頭三十兩銀子,你小子發(fā)財了?!?br/>
什長名叫高達,是個身高馬大,體型健壯,長著絡腮胡子的壯漢。
剛開始的時候,他根本不信,直到他看到了秦虎繳獲的戰(zhàn)利品,以及兩具尸體。
此刻他的眼神里面充滿了羨慕嫉妒恨的神色。
「不是我發(fā)財,是大家發(fā)財,這是咱們十個人一起的功勞?!?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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